漫遊在影視世界 第156章

作者:不是马里奥

“我認爲‘畫家’還活着,吳秀清作爲‘畫家’集團一員,她的過去可能對調查工作有所幫助。”

“林警官,你是不是有什麼誤會?”白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畫家’可是我的恩人,你想抓他還找我要情報,說起來……也太不把我白沙放在眼裏了吧。”

這話一出口林躍沒反應,丹託傻眼了。

當初白沙收攏馬林游擊隊潰兵,打出的口號就是幹掉“畫家”,給“將軍”和死難弟兄報仇,還曾昭告天下,誰能取“畫家”項上人頭,他賞美金20萬。現在呢,居然說“畫家”是他的恩人,這……這不是在打自己的臉嗎?

早知如此,打死他也不會送林躍過來這邊。

“也對哦。”林躍摘了一粒提子丟進嘴裏:“如果‘畫家’不把‘將軍’幹掉,你也坐不上對面那把椅子,爲‘將軍’和死難弟兄報仇什麼的,只是收買人心安定局面的說辭。”

白沙放下杯子:“知道你還敢來這裏?”

“總得碰碰邭獍桑f一你是一個有情有義的人呢。”

“哼,你在罵我?”

“不敢。”林躍說道:“這裏是你的地盤,我一個外鄉人怎敢放肆。”

“你知道就好。”

“那就是沒得談了?”林躍起身:“既然白沙先生對抓捕‘畫家’的事缺乏興趣,再談下去也沒多少意思,那就這樣吧,告辭。”

白沙動也未動,看了一眼漸漸暗下來的天幕:“天黑了,道路難行,林警官不如在這裏休息一晚,明天再動身怎麼樣?”

“好意心領。”林躍一邊說一邊往外面走去:“我還是習慣睡在自己的牀上。”

“站住!”

只聽一聲暴喝,門口穿青褂的男子抽出腰裏的槍指向林躍:“要走是吧,不如我送你上路!”

外面走廊站的警衛也變了臉色,往屋裏看過來。

丹託臉色蒼白,身體不斷顫抖,之前好不容易活了下來,沒想到纔出狼窩又入虎穴,這個白沙是真能騙人啊……

各人表情、心理的變化說來複雜,其實不過一瞬,青褂男子拔槍的瞬間林躍便一腳踩下,踏在青褂男子穿的膠皮鞋的鞋尖,趁對手喫痛之際一掰手臂,扣住他握槍的食指一壓。

嘭~

嘭~

連續兩聲槍響,走廊站的兩名警衛中槍倒地。

這時白沙後方迴廊跑過來一名士兵,林躍捏住青褂男子脖子往前一推,逆時針一轉,順勢把他握槍的手往後一別。

啊~

青褂男子慘叫的同時,兩枚子彈由槍口射出,一發子彈擊中對面士兵胸口,一發子彈擊中腦門。

下一個呼吸,林躍又用腳一撥青褂男子腿彎,拉着肩膀一擰,槍口平移,朝着側方一名奔跑而來的士兵射出兩發子彈。

第四名士兵中槍後仰,握在手裏的AK步槍向天射出一排子彈,房檐被打得簌簌作響,木屑紛飛,嚇得丹託坐在地上捂頭亂叫。

白沙很懵逼,沒想到自己的祕書長成了警察的槍架子,不過他很快回過神來,轉過身去撒腿就跑。

與此同時,林躍向屋外丟出一枚閃光彈,兩枚煙霧彈,看着白沙向後奔跑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

電影裏發哥版“畫家”是怎麼做的?

好像是這樣吧。

嘭~

槍口噴出一道火舌,白沙腳踝中彈,右腿一軟,整個人撲倒在地,完了深吸一口氣,忍着痛苦爬起來繼續往後面跑。

呲……

煙霧迅速擴散,遮蔽了聞聲趕來的武裝分子。

林躍將槍口對準青褂男子扣動扳機,把彈匣裏最後一顆子彈餵給它的主人,之後拉着丹託由側方迴廊翻出,鑽到木屋下面。

“啊……啊……”

外面趕來的武裝分子每開一槍,丹託就嚇得抱頭低吼。

“別叫了。”

林躍狠狠地踹了他一腳。

丹託喫痛回頭,就着入夜前最後一抹光看到林躍手裏的東西,整個人呆住了。

第270章 單挑一個連

地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堆零件——槍的零件。

林躍拿起一根槍管,將撞針推入其中,又把地上的機匣和槍托模塊撿起往前一頂,聽見咔的一聲脆響後按緊鎖釦,再將彈匣往插口一拍,咔,又是一聲脆響,一把M4卡賓槍組裝完成,整個過程最多五秒。

丹託看傻了,腦子裏滿滿都是問號。

這什麼槍?哪兒來的?

手雷哪兒來的?

這傢伙真是一名警察?不是特種部隊的人?爲什麼組裝一把槍的速度這麼快?

丹託哪裏知道,林警官的團曾經被一個叫全民協助的傢伙盯了整整一年,配槍不擦乾抹淨飯都沒得喫,而且因爲他是指揮官,凡事要以身作則,充當榜樣,標準自然要比普通士兵高。

全民協助是這麼說的,林躍開始沒覺怎樣,後來他慢慢發現自己太單純了,該死的軍械士柯林斯好像是故意整他,或許是因爲他泡了美利堅的姑娘?

從M1加蘭德、M1卡賓槍、湯姆遜衝鋒槍、M3衝鋒槍、捷克式輕機槍……到德國人的盒子炮,美國人的勃朗寧,日本人的南部十四式,都在要求範圍內,最後麥師傅那把左輪槍也給他拿來拆了裝裝了拆。

那時候別人喫飯他拆裝槍,別人喫完飯他還在那拆裝槍,拆拆裝裝一年多,來到近現代題材的電影世界,搞到把槍他就想拆開玩玩。

什麼叫上天眷顧努力的孩子?系統空間放不開一把M4卡賓槍,拆成三部分就OK了,加上在《我的團長我的團》的世界練就的拆裝技巧,一句話——專業。

“呆在這裏別動。”

林躍囑咐丹託一句,帶好全視之眼,又在M4卡賓槍下掛了一部榴彈發射器,閃身衝進煙霧徽止爣�

噠噠噠噠……

噠噠噠噠……

一陣激烈的槍聲傳來。

慘叫與悶哼不斷響起,因爲霧氣和夜色阻絕,根本看不到外面什麼情況,丹託只知道戰鬥還在繼續,至於馬林游擊隊死了多少人,林躍在哪裏,一概不明。

轟!

火光沖天,熱浪襲面。

左前方一棟木屋被榴彈炸燬一半,木頭破片與帶火碎屑飛的到處都是,有武裝分子身披火焰衝過煙霧彈範圍,一路嚎叫遠去。

轟!

又是一發榴彈射出。

右後方某處傳出驚天巨響,然後是劇烈的殉爆,膨脹的火光驅散夜的黑。

丹託雙手抱頭,身體能趴多低就趴多低。

他還是不知道外面情況怎樣,他只知道那位警官把馬林游擊隊的彈藥庫給炸了,白沙知道得氣死。

……

一名武裝分子往爆炸地點跑去,中途經過一片草地時忽覺風聲襲面,一隻手捂住了他的嘴巴,緊接着脖子一涼,然後便被拖進草叢裏。

三名武裝分子以三角陣型推進,接近一座木屋時,猛然聽到滴溜溜的響聲,領頭的睜大眼睛往地面看去,一個黑乎乎的東西滾到腳底,他剛要大喊手雷,轟的一聲,光焰吞噬了一切。

附近兩名武裝分子聞訊趕來,手電才落到死屍身上,旁邊閃出一道身影。

BIU~BIU~

兩聲輕響過後,地上又多了兩具屍體。

有人爬上了寨子外圍哨塔,啓動發電機,旋轉探照燈,試圖尋找藏身夜色裏的敵人,然而光團纔在地面掃過不到半圈,一發榴彈命中塔身,連人帶燈頓時被火焰吞噬。

一羣人聞聲趕往榴彈發射處,包圍那棟房子一陣亂射,完事進去尋找屍體,發現設置在外牆的起爆器狀態燈亮了,然後便是排山倒海一般的熱焰與衝擊波。

而那些壓抑不住內心恐懼想溜的人,總是被無聲無息幹掉,拖進草叢或者木屋下面。

這是一場黑夜獵殺,二百多武裝分子給一個人殺的疑神疑鬼,草木皆兵,死在自己人手裏的倒黴蛋不下三十個。

在《我的團長我的團》裏,沒有消聲武器,沒有槍榴彈,沒有遙控炸彈,沒有各種手雷他都敢單槍匹馬夜襲成建制的日軍部隊,如今有現代武器在手,面對一羣沒有受過系統訓練的毒販武裝,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一段時間後,槍聲停了,只有被火焰點着的木屋還在燃燒。

白沙手持對講機喊了半天不見回應,直覺告訴他不能再躲下去,馬林游擊隊完了,那個姓林的傢伙簡直不是人。

他讓兩名手下帶上金條和美金,另外三名手下在前方開路,離開那棟不起眼的小房子,往停放汽車的地方突圍。

他想逃命,可惜已經晚了。

負責開路的三個人才從樓梯下來,不知道打哪兒射來的飛刀便插進了後面兩人的咽喉,爲首之人聽到風聲回頭看時,前方傳來一聲輕響,身子抖了一下倒在地上沒了氣息。

白沙身後站的兩個人剛要舉槍射擊,林躍丟出了手裏的閃光彈。

一陣強光綻放,夜晚變成白晝,對面三人被耀得睜不開眼。

林躍不受影響地走過去,對着後面二人連開兩槍,完事拎着白沙的後衣領,像拖死狗一樣拉到最開始的木房子裏,然後敲敲地板邊緣告訴丹託可以出來了。

“白沙先生,我覺得你的提議很好,夜深了,不妨休息一晚明天再走。”

這話怎麼聽怎麼刺耳,可是白沙已經沒有了作威作福的資本。

他的地盤?

天沒黑前是他的地盤。

現在,這裏是死人的地盤。

兩年前馬林游擊隊死了八十二口,傷了一百五十多。

現在呢?逃出去幾個人?

對面那個人……不,他根本不是人。

白沙現在算是知道林警官爲什麼傍晚過來了,他早就打定主意要把村子屠了。是的,全殺光,眼睛都不帶眨的,比“畫家”還要狠毒。

“現在可以跟我講講吳秀清的事了嗎?”

白沙沉吟不語。

這時林躍微移槍口,BIU的一聲輕響,白沙左腿中彈,一下子癱在地上。

“可以說了嗎?”

白沙還是不說話。

林躍也不惱,又一槍打過去,在他扶着地板的手上鑽了孔,完事不知道是強迫症犯了還是怎麼的,又給另一隻手開了個窗戶。

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嗯,對稱纔是美。”

恰巧丹託由地板下面鑽出來,看到這一幕打個哆嗦。

他是魔鬼嗎?

“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還不說,我會在你身上開二十個洞,再給你打一針腎上腺素,讓你眼睜睜看着自己流乾血液而死。”

“我說,我說……”

白沙是真的怕了他了,活了幾十年,他是第一次遇到這麼殺人不眨眼的傢伙,偏偏從對方表情來看,似乎對這種事習以爲常。

“那就說吧,把你知道的關於吳秀清的事都說出來,還有‘畫家’帶人襲擊寨子的細節,也一併告訴我。雖然當時你不在場,但是我想你應該有聽手下講述。”

林躍說完這句話把手槍丟在桌子上:“丹託,去給他包紮一下,順便看看後面的發電機還能用嗎,烏起碼黑的找點東西喫都費勁。”

守着一堆死人,他還有興致喫東西?

果然是魔鬼!

丹託哪裏知道,別說守着死人喫東西,林警官在《我的團長我的團》裏沒少從死人兜裏翻餅乾喫,跟那幾年的生活比,現在就是度假。

白沙開始講述關於吳秀清的故事,然後是“畫家”帶人襲擊寨子的細節。

林躍越聽表情越凝重,越聽眉頭皺的越緊。

事情變得更有意思了,自己都是靠着系統空間、裝備、技能、天時、地利五重要素才搞定白沙那些手下,“畫家”六個人大白天端了一座至少有200名武裝分子的村寨?連吳鑫那種曾經勸李問心平氣和莫要惹是生非的電版師傅也上了戰場?

呵~

何蔚藍那個笨蛋,這個不符邏輯且自相矛盾的細節都發現不了。

丹託搞定發電機和照明回來時,白沙已經停止講述,面前的地板上落着幾張照片,林躍坐在白沙之前坐的椅子上一臉若有所思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