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遊在影視世界 第1540章

作者:不是马里奥

國腳1574:“關注我的各位老鐵,你們喜聞樂見的一手新聞來了,先容我喝口水,休息十分鐘再告訴你們。”

春天的花會開:@國腳1574,講話講一半,嗆死你丫的。

閃電五連鞭:@國腳1574,是不是砸車哥那邊又出幺蛾子了?

SPIDER-MAN:你們誰還記得他的那個出軌對象,不會是姐妹爭夫變成三女撕逼了吧?

閃電五連鞭:有可能。

媽媽說我長大了:艹,旱的旱死,澇的澇死,他一個人佔仨名額,好意思嗎?

不愛請早說:噁心,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國腳1574:@不愛請早說,誰讓你在我留言板亂簽名的。

媽媽說我長大了:@不愛請早說,媽媽沒告訴你公共場合不能隨地大小便嗎?

閃電五連鞭:@國腳1574,快說,快說,別搭理她。

國腳1574:你們誰還記得那個差點和較真哥堂弟結婚的小個子女孩兒?

清遠霸王雞:那個落馬的土地規劃局副局長的女兒?

國腳1574:對,她懷孕了,本以爲是未婚夫的,後來到醫院一查才發現是較真哥的,這不,馮家姐妹還沒分出個勝負,人家又找上門,讓他對肚子裏的雙胞胎負責。

清遠霸王雞:我勒個去,一炮雙響,可以的。

春天的花會開:只有我一個人的關注點在堂弟身上嗎?前女友的天鵝肉被喫了,未婚妻又懷了他的孩子,綠帽子就照一人兒發,這是堂兄嗎?前世仇人吧?

閃電五連鞭:誰說不是呢,我要有這樣的堂兄,早就提刀上門了。

國腳1574:可能有私人恩怨也未可知。

……

馮茜茜癱在沙發上,面無表情看着微博社區的熱議。

天黑了,外面氣溫降得厲害,窗簾縫隙吹入的風很冷,凍得胳膊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都沒說起身去把推拉門關了,就一眨不眨地盯着手機屏幕,不時切換到微信看幾眼,期盼着來自姐夫的消息。

她把馮曉琴當做頭號敵人。

是敵人,不是情敵,因爲他很清楚,姐夫一點都不喜歡馮曉琴,甚至可以說厭惡,她認爲這挺沒意思的,感情都沒了,佔着坑位有什麼用?白白浪費時間。

她對孫琦有一些忌憚,畢竟後者比她身材好,工作好,學歷高,非常優秀,但是顧磊明確說過不會娶孫琦,他說上輩子欠她的,這輩子一定要給她幸福,今天家庭聚會帶她過去本身就證明了他的態度。

她覺得這場老公爭奪戰她贏定了,然而誰能想到天上掉下個葛妹妹,還是懷了雙胞胎的葛妹妹。

蘇望娣曾說葛玥一直糾纏顧昕,無論怎麼說都不離,那麼等孩子六七個月大了,以此逼迫顧昕接受現實,邏輯上一點問題沒有,可是誰能想到,葛玥威脅錯了人,孩子居然是顧磊的。

老天爺這個玩笑開得太過了。

樓下,寶馬車駛入泊位,林躍鎖好車門進了單元樓,又把手機拿出來,按下開機鍵。

電梯門開啓後,有信號了,屏幕彈出十多個未接來電通知,都是馮茜茜打得,微信圖標右上角紅色氣泡的計數也超過20,不用想也知道這些都是馮茜茜的傑作。

他搖搖頭,把鑰匙捅進鎖孔,往右一擰,又往外一拉。

門開了,一股穿堂風拂面而過,他皺了皺眉,挺冷的。

客廳很黑,不過沙發上癱着的人一個鯉魚打挺彈了起來,叫聲姐夫後跑過來摟住他的腰。

“怎麼不關陽臺的推拉門?這樣不冷嗎?”林躍拍拍她的胳膊,一邊伸出手去,打開客廳的大燈。

光亮驅散夜的黑,卻攔不住晚風的侵襲,嘭得一聲,房門重重地關上。

馮茜茜不說話,只是把他摟得更緊了。

林躍只能半拖半抱把她弄回沙發,過去關上陽臺的推拉門,又把空調的制熱打開,屋裏方纔有了一些溫度。

“看看你,臉都凍紅了,搞不好夜裏要發燒。”

他說完去翻茶几下面的抽屜,想要找治感冒的藥,誰知道馮茜茜一把抓住他的手。

“姐夫,你們……談得怎麼樣了?”

看得出來,她很緊張,指甲因爲過於用力而發白,看他的目光也像是要凝固一樣。

“葛玥的父母逼我娶她,不然就把孩子打了。”

“那……那你……答應……他們了?”

林躍繼續說道:“葛玥死活不肯,說孩子無論是誰的,她都不會去打掉。知道麼,眼下的她讓我想起了上一世的你,也是這麼倔,父母、閨蜜、親戚,誰的話也聽不進去。”

馮茜茜抓着他手腕的手更用力了,指甲都摳進肉裏。

“所以……你……你心軟了,答應……她的父母了?”

林躍停頓片刻,緩慢地點了點頭。

馮茜茜鬆開手,把臉偏向一邊,身子輕輕抖動着。

她無法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但是也沒有哭,努力在忍,忍得很辛苦。

林躍把她拉進懷裏,她掙扎了兩下,發現沒用,便不動了,只是身子不停地哆嗦,怎麼撫慰都沒用。

“那你……不要我了是嗎?可我現在什麼都沒了,只有你了。”

因爲爭老公,她跟馮曉琴反目成仇,與父母的關係也瀕臨決裂,還因爲網上的輿論被銀行停職,工作難保,說什麼都沒了,也不算誇張。

“怎麼可能。”

林躍拍打着她的後背說道:“我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看到葛玥大肚子的樣子,我就想到你,看到你,我又想到她。跟她結婚的話,辜負了你,跟你結婚的話,又製造了另一個前世的你,你讓我怎麼選?”

看電視劇的時候,他對馮茜茜的感觀並不好,來到這裏後,想着用她來報復馮曉琴一家,姐妹反目什麼挺有意思,但是吧,人終歸是感情動物,事到如今還真捨不得把她甩了。

“……”

馮茜茜死死地抓着他的手,呼吸噴到手背上,有些急促,熱得燙手。

林躍一隻手拉開放到沙發上的皮包拉鍊,取出一個大紅本拍拍她的肩膀:“你看,我連這個都準備好了,本來打算在家庭聚會的時候告訴爸和奶奶他們,哪怕他們不同意,哪怕馮曉琴堅決不離婚,我也會搬出來和你一起生活,沒想到……”

馮茜茜抬了抬頭,看見房屋所有權人後面一欄寫着“馮茜茜”三個字,這意味着華永瑜妥協了,爲救兒子賤賣了房產,她的姐夫說到做到,真得把YP區的二室一廳送給了她。

“我已經找好了裝修公司,準備把這套老房子重新裝修一下,當做我們的新房。”

馮茜茜呆呆地看着面前的大紅本,她的姐姐機關算盡都沒做到的事情,對於她來講近在咫尺,唾手可得,這本該是值得高興和慶祝的日子,可她完全笑不出來,只想哭。

林躍說道:“其實仔細想想的話,情況又能壞到哪裏去呢?現在你姐不肯離婚,也沒能阻擋我們在一起,那我答應娶葛玥,也沒附加跟你斷絕關係的承諾啊。還有,你想,我們搞不定馮曉琴,葛玥可以啊,馮曉琴的依仗不就是小老虎嗎?爸現在有了新的情感寄託,如果一定要做出選擇,葛玥和馮曉琴,他選哪一個?”

馮茜茜仔細一想,還真是這麼一回事。

現在倆人也是名不正言不順,再差能比現在差?

以前是她跟馮曉琴鬥,因爲小老虎的關係,長輩們偏袒馮曉琴,她處於絕對的弱勢,現在有了葛玥這個動搖根基的大敵,馮曉琴還能有好果子喫?

林躍繼續做思想工作:“以後會發生什麼,誰也說不準,我們所能做的就是活在當下。”

馮茜茜直起上身:“那……那……葛玥會甘心嗎?”

“葛玥可不是你姐姐,她知道我是爲了孩子才答應娶她的,而你也是念在她有孕在身才把名分讓給她的,以後我只要對她和孩子足夠好,做一個合格的父親,時間長了,她會想開的。”

“……”

馮茜茜沉默了一陣,擦乾眼角的溼潤,揮了揮房產證。

“我要把它裝修成我喜歡的模樣。”

“都聽你的。”

“我要拍婚紗照。”

“沒問題。”

“還要有蜜月旅行。”

“馬爾代夫,巴厘島,威尼斯嘛,沒問題,不住滿一個月,你想提前回國都不行。”

她這兒正描繪着未來婚禮的樣子,這時林躍放在茶几上的手機響了。

他拿起來一看,做個噤聲的手勢,按下接通鍵放到耳邊說了幾句話。

掛斷電話後,馮茜茜問:“是阿姐打來的吧?”

“沒錯。”林躍說道:“爸同意了。”

“同意什麼?”

第2197章 卷末-馮曉琴篇

三天後。

馮曉琴把小老虎送到學校,轉身往回走。

路上的學生家長對她指指點點,她也不慫,一個個瞪回去,那刻薄陰狠的眼神唬得幾個女家長噤聲不語。

當然,也有不把她的威脅當回事的。

“兇什麼兇,瞧她這一臉刻薄模樣,有幾個男人喜歡?活該沒人要。”

“你們聽說沒有。”

“聽說什麼?”

“她啊,用私生子假冒弟弟在孃家養着,每月都拿老公給的錢補貼父母。”

“真的嗎?這也太能算計了。”

“所以說這種人有今天完全是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

“那她還兇巴巴的?一副受委屈的樣子?”

“你想啊,越是這種人,當然要維持兇巴巴的人設了,如果兇不住老公,還怎麼養娘家人啊。”

“是這麼個理兒。”

“其實她那個老公也不是省油的燈。最近的微博話題你們看了嗎?她那個看上小姨子的老公,把堂弟的未婚妻肚子給搞大了,女方父母逼着他離婚娶自己女兒呢。”

“是不是啊?她家的事,這麼精彩的嗎?”

“你們說的,是不是那個因爲貪污被擼下來的區土地規劃局副局長的女兒?”

“對對對,就是她。”

“我小叔子以前跟她一個單位的,還去參加婚禮了呢,我就說嘛,做堂哥的爲什麼平白無故去砸自己堂弟的婚禮,原來是看上弟媳婦了。小姨子和弟媳都不放過,他父母肯定被氣死了。”

“攤上這麼一個媳婦兒,破罐子破摔了唄。”

“只能說夫妻倆人沒有一個好人,女的壞,男的渣,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

馮曉琴恨得牙癢癢,要不是睿思園的房子她住不進去,早就給小老虎辦轉學了,這羣長舌婦,天天議論別人的家事有意思嗎?

叮鈴鈴……

沿着人行道往前走了沒幾步,她放在兜裏的手機響了,拿出來一看號碼,表情變了好幾變,最後還是強堆笑容,按下接通鍵放到耳邊。

“哎,郝總,你好,你好。”

“……”

“我知道。”

“……”

“放心,肯定能還上的。”

“……”

“不瞞您說,最近家裏事多,有點亂,不過這我都記得。”

“……”

“好的,好的。”

馮曉琴掛斷電話,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電話是友邦的郝總打來的,內容很簡單,催她還債,當初說好的,錢就借三個月,三個月一到連本帶息還上,可是看現在的情況,別說本金,利息她都拿不出來。

怎麼還這些錢?

或者說怎麼利用小老虎從顧家人身上榨出一百萬來,這是一個她需要好好思考的問題。

帶着這樣的想法,她穿過小區大門,經過不再噴泉的廣場,回到顧家所在的單元樓,到三樓打開房門,就看見她的爸爸在往外提編織袋,媽媽揹着一個破舊的軍綠色書包,手裏還拎着一個塑料袋,裏面是來到上海後買的個人用品。

“爸,媽,你們這是……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