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马里奥
何智強閉上眼睛,然後睜開:“謝謝。”
林躍愕然,抬起頭來看着他。
“走了。”何智強拿起車鑰匙,轉身往外面走去:“哪天你跟瑪麗結婚,記得喊我喝喜酒。”
是,被人利用的感覺不好,可是事情最後的結果是馬志華和黃世同被繩之以法,正義在一定程度上得到了伸張。
做警察這麼多年,他深知這個世界有很多事無法以對錯衡量,有很多人無法用黑白描述,警察的存在是爲伸張正義,可是正義並非必須由警察來伸張。
自從林躍拿出500萬填補徐歡挪用客戶資金的窟窿,他一直沒有說聲謝謝。
今天,是時候道謝了。
……
荔枝角收押所。
嘎嘎嘎~
沉重的鐵門打開,一個穿着囚服的人走進安靜的房間,坐在桌子北面的椅子上。
對面是個西裝革履,梳着大背頭的男人,桌上放着公文包,手邊有幾張文件。
“黃先生,警方要控告你綁架、私藏槍械和爆炸物、內幕交易、做假賬、洗錢、爲國外恐怖勢力提供資金,以及蓄意謿⒌纫幌盗凶锩!�
嘭!
黃世同砸了一下桌子:“我是被人陷害的,是司馬念祖那個小兔崽子夥同梁致遠……”
律師揮了揮手,示意他不要激動。
“黃先生,警方對你的指控很多,好在有些證據不全,很難對你定罪,不過……綁架、私藏槍械及爆炸物、內幕交易、洗錢這幾項罪名很難處理。但是你放心,我會盡最大努力幫你爭取,以求降低刑期。”
黃世同瞪着眼睛說道:“降低刑期?你有沒有搞錯,我要你做的是無罪辯護。”
律師嘆了口氣:“黃先生,有人要我轉告你,希望你積極配合,不要擔心老婆孩子的生活。”
這話聽起來是關心,但是黃世同知道,這不是關心,這是威脅。
應該是地主會後面的金主怕他拼個魚死網破,把所有人拉下水,於是搬出他的老婆孩子進行威脅,以那羣人的能量,哪怕他的家人逃到英國、加拿大、美國,都沒有可能躲過報復。
咚~
黃世同坐了回去,帶着手銬的手放在頭頂,不斷抓扯着沒了往日平順的頭髮。
一年前,廉署查到地主會頭上,司馬祥遵守約定,一個人扛下所有罪名,鋃鐺入獄。一年後,同樣的事情發生在了他黃世同身上。
這現世報,來得可真快呀。
第247章 傾情一吻
當日夜。
地主會長期包房。
以前用來打麻將推牌九的桌子上很乾淨,別說威士忌白蘭地,連包煙都沒有。
麥聖雲說道:“同哥答應了?”
馬卓羣摘下眼鏡,拿出西裝上兜裏的手帕擦了擦:“他有得選嗎?”
黃世同沒得選。
不,應該說地主會任何一個人放到同樣的位置都沒得選。
羅敏生看了一眼黃世同以前坐的座位,那裏空空如也。
老大的位置已經空出來了,可是沒人敢坐。
“聖雲叔,佔叔……”羅敏生看了在座四人一眼:“同叔進去了,他留下來的產業,是不是該有阿祖一份。”
“應該的,應該的。”麥聖雲說道:“祥哥是好人呀,不像黃世同那個不講義氣的傢伙,還想把我們所有人拉下水。”
“對,對,對。”林潤東說道:“阿祖是要挾過我們,可也是被黃世同逼得。”
陳佔和馬卓羣同樣表態贊成。
“還有一件事想請幾位前輩幫忙。”羅敏生的語氣十分謙遜。
麥聖雲說道:“小羅,有什麼話你就說,用不着這麼客氣。”
“馬志華和華業集團董事會的人被警察帶走後,華業的股票一落千丈,現在已經不足7毛,梁總那邊想平價收購華業集團36%的股票,希望能夠得到我們的支持。”
房間一下子變得很安靜,連呼吸的聲音都能聽到。
把華業集團股票推高的是他,整垮馬志華的是他,現在華業集團股票崩盤了,他進場了,要地主會的人幫忙壓住股價。
7毛一股,36%的股票就是20億港幣左右,加上前期投入的30億,50億港幣拿到華業集團52%的股份,然後借華業集團的殼做到快速上市。
致遠投資管理公司今年春季才正式郀I,秋末就把華業集團給吞了,這家公司的傳奇和神祕勢必帶動投資客信心,再有地主會幫襯,今後的股價一定會大幅攀升,不僅前期投入的資金會回來,還能大賺一票。
致遠和華業這一戰。
兩敗俱傷?不存在的……
這也是羅敏生那一晚同郭麗萍說的話,他這位表妹夫,精明的很。
“小羅啊,你跟梁致遠,到底是什麼關係?”麥聖雲心直口快,問出了在場所有人的疑問。
“他是我遠房表親,走大陸的關係。”
事到如今也沒必要否認了,就算矢口否認陳佔等人也不會相信,梁致遠是林躍的表弟,林躍是快要成爲他表妹夫的人,說遠房表親倒也不假。
“哎呀呀,這個年輕人不得了啊,厲害,厲害,把我們這幫老骨頭搞得暈頭轉向。”
“小羅,你回去跟阿遠說,這個忙,我們幫定了。”
麥聖雲說完掃過陳佔等人的臉:“你們說是不是?”
“是,是。”
“聖雲哥說的對。”
“……”
羅敏生在心裏嘆了口氣,那個表妹夫,通過他把地主會喫得死死的,別看黃世同進去後,老大的位置空了,可是以現在的情況,麥聖雲、陳佔等人誰也不敢坐,他是晚輩,沒理由當老大,偏偏那幾個人生怕得罪他,不要說林躍通過半年多的監控,手裏掌握着他們做內幕交易的證據,單說踹死馬志華和黃世同的本事,他們四個加一塊兒都玩不過呀。
所以,到頭來他不做地主會老大,也會爲現實所迫行使老大的權力。
……
2010年春。
阿俊和任婉兒在尖沙咀一家酒店舉行婚禮。
因爲距離晚宴開始還有一段時間,林躍帶着瑪麗來到會廳後面的休息間。
老楊的妻子羅麗嫦怕孩子們太鬧騰,吵到他們,帶着三個女兒和一個兒子去外面玩了。
瑪麗找了一圈不見任婉兒:“阿嫂呢?”
阿俊指指化妝間:“在裏面換衣服。”
“哦。”瑪麗推開門進去找新娘說話。
阿俊遞了一支菸給林躍:“什麼時候出發?”
他指的是環球旅行的事。
“後天出發。”
老楊說道:“聽見沒有,等你婚禮結束再走啊,林躍太給你面子了。”
阿俊笑笑:“你打算什麼時候跟瑪麗求婚?”
林躍想了想說道:“等到了羅馬。”
“還是你們這些有錢人會玩兒。”老楊說道:“希望我能堅持到你們舉行婚禮的那天。”
“說什麼呢?楊哥。”這時小祥推門進來:“在俊哥婚禮上說這種話,多不吉利呀。”
老楊指着他說道:“哈,你來晚了。”
“都是珍妮啦,畫個妝要一個多小時。”
阿俊問他:“珍妮呢?”
“在外面跟熟人說話呢。”
這時林躍拿出一個文件袋遞給老楊。
“什麼東西?”
“還記得那一千五百萬港幣嗎?我叫人幫你做了一個信託計劃,以後就不用再爲麗嫦和孩子的生活擔心了。”
老楊接過來看了看,收起臉上的戲謔:“林躍,謝謝你了,希望下輩子有機會還你的恩情。”
林躍拍拍他的肩膀,沒有說話。
“躍哥,我那份呢?怎麼沒有我的。”小祥趕緊開玩笑緩解氣氛。
阿俊說道:“你現在可是豪門姑爺,看得上這一千萬?”
小祥辭職後就進了珍妮父親的公司,做保安總監一年有450萬,經歷過那麼多事後,當然不會跟老楊爭這點錢。
林躍想起二人一起喫越南河粉時的經歷:“珍妮他爸現在對你的態度有沒有好一點?”
“多虧了你呀,躍哥。”
老楊一臉不解地看着他,不明白這跟林躍有什麼關係。
小祥拿出手機,找出他跟珍妮結婚時拍的一張照片,中間是兩位新人,往左是梁致遠,往右是羅敏生、郭麗萍。
對於普通人來講,這就是一張參加婚禮的賓客和新人的合影,可是對於HK商界精英來講,信息量可就大了。
像小樣的岳父這種富豪,消息靈通的很,必然知道關於華業集團股價崩盤的內幕,小祥有梁思遠、羅敏生這種人物做朋友,他肯定得高看女婿幾眼,不然哪天集團遇到什麼事,樂子就大了。
咔~
這時化妝間的門開了,瑪麗從裏面走出來。
“你們在說什麼?這麼開心。”
林躍說道:“說小祥和珍妮的婚後生活。”
“珍妮來了?她在哪兒?”
小祥指指外面。
瑪麗興沖沖去了大廳。
這時阿俊接到親友打來的電話,說保安部何警官和以前刑事情報科的同事來了,他要老楊陪自己去,老楊嚴詞拒絕了,說再不想跟那些人有什麼瓜葛,他只好拉了小祥的壯丁。
倆人前腳離開休息間,後腳老楊的小女兒從外面走進來,拉着他的手出去了。
林躍一看人都走了,正準備過去前面,忽然聽見身後響起開門聲,任婉兒穿着婚紗走了出來,見只剩下他一個人,微微一愣。
“好看嗎?”她問。
任婉兒的身形偏瘦,婚紗選的緊緻款,包裹住曲線玲瓏的身體又不會失去線條美。肩膀到胸口的繡花和珍珠頭冠搭配好看的眉眼,白皙的皮膚,光滑的頸項,凸顯出亞洲麗人特有的婉約和精緻。
林躍點點頭:“好看。”
“那你喜歡嗎?”
林躍覺得這個問題問的有點曖昧。
“喜歡。”
“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好久了。”
“什麼問題?”
“你到底是怎麼看我的?”
這個問題問的很含蓄,不過林躍能夠猜到她心裏是怎麼想的。
女人這種生物,有時候特別有意思,你對她越是忽冷忽熱,她對你就越好奇,越好奇就越想靠近你的生活,想要了解你認識你,而在你身上投入的精力和心思越多,就越是不捨和惦念,然後時間會把不捨和惦記發酵成一罈叫做吸引的美酒,有些人越喝越醉,越醉越想喝。
何況她跟麗嫦在澳大利亞生活的一年,住的是他的房子,用的是他的錢,他每隔半月還會過去探望她們,瞭解她們有什麼需求。
現在她跟阿俊要結婚了,要說情緒上有些起伏,倒也說的過去。
結婚前我可以任性、放肆,只對自己負責,結婚後我一定做個好妻子/好丈夫,爲另一半兒和孩子負責,很多人都有這種想法。
“你是俊哥的女朋友,而且我認識瑪麗比你早,我這麼說,你明白嗎?”
上一篇:斗罗:没有金手指我该怎么办?
下一篇:武侠:开局金光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