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马里奥
“這家店的老闆,抄襲別人的菜譜;欺騙患病老人;做小三,撬大學同學的牆角;出爾反爾不守承諾阻撓我跟媽媽相認;還把自己的親妹妹打傷;又把親爹氣到住院;跟女朋友的閨蜜也有一腿。”
“沒錯,他就是江氏集團的總裁江浩坤。”
“大家說說,這種人是不是無恥混蛋?是不是應該被譴責,被唾罵?”
“還開餐廳呢,你們喫他家的東西不覺得噁心嗎?”
“那個女經理,你出來啊,剛纔不是挺牛的嗎?報警?我怕你報警啊?來,告吧,叫警察來抓我,你記住我的名字,彭佳禾,彭祖的彭,佳節的佳,禾苗的禾。”
“還有那個會說中國話的廚師,你的刀呢,再亮出來給大家看看,威脅我?姑奶奶嚇大的啊?”
“……”
人羣裏響起彭佳禾咄咄逼人的喊話。
真是喊話,還是用擴音器喊的那種,所以隔着一條街都能聽到這邊的動靜,這也是爲什麼餐廳門口人越聚越多的原因。
一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傢伙還在旁邊吹口哨,給她助威喝彩,有幾位看過廚藝挑戰賽的人高高舉起掌心手機,把裏面的情況錄下來,準備事情結束後發到微博、朋友圈什麼的,換來一些流量和點贊。
更有好心的老大爺在旁邊勸說她別這樣,餐廳方面要是狠下心來報警,她喫不了兜着走。
彭佳禾一臉滿不在乎,因爲她篤定江浩坤不敢這麼做,因爲別看那傢伙壞到流膿冒泡,對老太太還是相當不錯的,難不成他會讓老太太眼睜睜看着自己的孫女被警察帶走?老太太一急,萬一有個三長兩短該怎麼辦?
更何況她還有幾天才滿18歲,警察肯定從輕處罰,最多把她趕走,不會抓去蹲號子的。
所以對於老頭兒說的後果,她有恃無恐。
嘭~
這時馬路邊傳來車門關閉的聲音,處於外圍的看客認出了來人的身份,無不交頭接耳,議論紛紛,幾個擋住他去路的人向兩邊躲開,讓出一條通往內部的小徑。
彭佳禾還在那裏喊,直到轉了個圈,看見林躍到來有微微愣神,不過很快又舉起話筒,指着他說道:“大家看,就是他,江浩坤,一個壞到極致,惡貫滿盈,非典型人渣。”
林躍環抱雙手看着她,嘴角還盪漾着盈盈笑意,似乎完全沒有把彭佳禾的咒罵當一回事:“人渣還分典型和非典型?那你說說,我怎麼個非典型法?”
穿越過許多世界,尤其是電視劇題材的世界,他被某些女角色罵的還少嗎?用個難聽點的詞來形容,都麻木了,這次不就是看熱鬧的人比較多嗎,多大點兒事兒。
“你……你壞!”
彭佳禾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說實話,對於“非典型人渣”這個詞,她就是覺得江浩坤跟電視裏演得人渣有些不同,那是一種感覺,要說用語言形容,挺難的。
“既然是人渣,有不壞的嗎?”林躍往右偏偏頭,看着陪老太太坐在餐廳櫥窗前方長椅上的陸遠說道:“拿一個老年癡呆症患者做擋箭牌的人,也算不上高尚吧。”
老太太帶着他上次拿給她的頭戴式耳機,雖然看到他來了,不過臉色並不好看,似乎還在生氣他上次去湖南路暴打陸遠和彭佳禾的事。
說實話,他比較好奇陸遠是怎麼勸動她過來礁石餐廳給彭佳禾站臺的。
“呵呵。”陸遠說道:“只要能讓你出醜,別說不高尚,更丟臉的事我也能做。”
“是嗎?”林躍看着他笑了,笑得讓身邊看客有種說不出來的寒意。
“這麼說來,你們是組團來找我報仇的?”
彭佳禾說道:“你說對了。”
陸遠瞪了她一眼,嫌她多嘴,不懂得隱藏負能量的一面。
“主要是讓大家看看你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上次被關了一週,這次被關了15天,和江浩坤的樑子可以說越結越深,以他的脾氣,怎麼可能不智髨髲停繑橙耸歉欢s走老爹上位集團總裁和副董事長又怎樣?正所謂樹大招風,有頭有臉的人物自然更難接受……也可以說恐懼這種被當薪依系椎囊荒弧�
“我究竟是個什麼東西?彭佳禾不是說了嗎?我這樣的人叫非典型人渣。”林躍的話令得圍觀者一片譁然,沒想到還有自己承認自己是人渣的。
“既然你們都這麼定義我了,那我不渣一渣,豈不是對不起這個響噹噹的名號?”
他衝陸遠笑笑,往老太太坐的長椅走過去。
“你要幹什麼!”陸遠上去阻攔,給他一把推開,走到老太太面前,在圍觀者驚疑的目光下摘掉頭戴式耳機,伸出手去,在老太太眼前拍了一巴掌。
啪~
非常清脆的掌聲。
身後站着的人還以爲他給了老太太一巴掌,切實踐行人渣之道。
第1966章 你前女友玩兒得很花哦
“打了嗎?”
“沒看到。”
“你呢?”
“我看到了,沒打,就在老太太面前拍了一下。”
“這是要跟一個癡呆症老太太玩兒遊戲嗎?”
“……”
外面圍觀的人不理解他這麼做的目的。
“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誰?”
當老太太和江浩坤的對話傳入耳廓,陸遠眼睜睜看着那個討厭的傢伙從懷裏掏出一張照片,雖只是驚鴻一瞥,但是他一眼便認出照片上的男子——彭海,老太太的親兒子,不是他這個冒牌貨。
彭佳禾不是說把她爸爸的照片都藏起來了嗎?江浩坤是從哪裏搞到彭海的照片的?
不過……這不是問題的關鍵,問題的關鍵是老太太突然清醒過來,奪過那張照片看了兩眼,叫了聲“彭海,我的兒子”,又把頭轉向他的位置,表情漸冷,聲音很硬。
“你不是我兒子,你是誰?”
壞了,老太太認出他不是彭海了,而且把他假裝彭海混喫混喝混住的事情記得一清二楚。
彭佳禾帶着僥倖心理說道:“奶奶,他就是你兒子,如假包換。”
“你閉嘴!”老太太朝唯一的孫女一瞪眼,表情相當嚴肅:“你不是彭海,不是!”
最後的“不是”像冰渣子掉在地上一樣乾脆。
“我來告訴你他是誰。”
林躍又從兜裏掏出一張紙,唰的一下在老太太面前甩開,彭佳禾看到紙張內容,手裏拿的喇叭一下子掉在地上,嗤的一聲,發出一道刺耳的噪音,旁邊的圍觀者紛紛低頭蒙耳,一臉難受。
然而彭佳禾已經無力顧及那些人,因爲紙張中間貼着一張他爸遭遇車禍時的照片,破碎的車窗裏面,左邊是彭海,整張臉被血染紅,而右面副駕駛上的小眼睛男子只是被窗戶破碎崩飛的玻璃渣劃出幾道傷痕,雖然面帶痛苦,但是明顯沒有性命之憂。
“看清楚了嗎?老太太,副駕駛上的男子名叫陸遠,當時因酒誤事,你兒子彭海過去接他,被大貨車碰撞身亡,又因爲彭佳禾未成年,彭海在美國除了他沒有朋友,只能由他暫時做她的監護人,負責管理你兒子的保險金,你孫女原本不想回國,爲了拿到那些錢,不得不屈從現實,回國認親。陸遠本想送下她就走,卻發現劉靜的生活條件不好,便只能把這個累贅送去湖南路找她的奶奶,結果到了目的地後才發現你腦子有病,把他當成了兒子彭海,而他這次回國遇到了前女友,又動了不該動的心思,可是他窮啊,連住的地方都沒有,於是將錯就錯,決定冒充你的兒子,換來一個根據地,智笞坊厍芭训拇髽I,之後相處了幾天,發現和一個健忘的老人生活在一起太麻煩,倆人單方面決定把你送去養老院,沒想到你在那裏住了沒兩天就走丟了,面對輿論壓力和我的嘲諷,他們不得不打消把你送去養老院的想法。你是有病,這才把害死你兒子的兇手當成兒子,她呢?把害死親爹的兇手當做監護人,還一心一意幫他追女人,我問你,這兩個人渣不該打嗎?”
他說了長長一串話,外面圍觀的人一時反應不過來,有的人張着嘴,有的人不斷眨眼,全力消化上述信息。
之前面對《新老孃舅》欄目組工作人員的鏡頭,他有講這些話,不過老太太不知道啊,她也不會上網,看不到那些信息,今天是第一次聽說,可是沒想到她反應很快,轉頭盯着彭佳禾,一臉激動地道:“他……他說的是不是真的?你爸……沒……沒了?”
其實問這句話的時候,她心裏已經有了答案,因爲照片不是假的,這些天的事情她都記得。
“我……我……”彭佳禾一句完整話都說不出來,她怎麼也沒想到老太太居然恢復神智,事到如今欺騙已經沒有用了,而上面的話與其說是問話,倒不如說是埋怨。
啪~
老太太悲憤交加,舉起手來就是一巴掌扇過去。
極響亮,極乾脆,打得彭佳禾連退數步,捂着紅彤彤的臉不敢抬頭看她。
圍觀者們指着一老一少竊竊私語,絕大多數人的看法是彭佳禾活該,如果小眼睛能成熟一點,不喝酒誤事的話,她親爹會死嗎?不說跟這種東西劃清界限,反而認僮鞲福黄鹧輵蚪o老太太看,還要幫人家追前女友,賤不賤啊。
有兩個人想起之前網上流傳的江浩坤給彭佳禾大比兜的視頻,忍不住在後面喝彩。
“打得好!”
“下賤!”
“……”
陸遠看不過去了,想去跟老太太做說明,哪裏知道林躍一把將人拉住:“陸遠,如果我沒猜錯,昨天你從拘留所出來就去見甘敬了吧,是不是喫了一個閉門羹?她寧願犯賤記掛我這個非典型人渣,也不願意跟你在一起?想想挺有趣的,一個超有錢的大小姐你不選,去選一個工作室即將倒閉,還欠了別人違約金,一心找個金龜婿的綠茶婊。”
“你再說甘敬一句試試。”
陸遠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滿面猙獰,頗有幾分知道不敵也要拼個高下的氣勢。
“說她怎麼了?你以爲她選我不選你是爲什麼?我的爲人?還是我跟她三年,她已經徹底愛上我?她明知道我對她的態度跟從前比有180度大轉彎,還對我戀戀不捨,這是一個有高學歷,有思想的獨立女性該有的愛情觀嗎?呵,你只是不願意把內心的白月光往黑深殘上想而已。陸遠,你或許還是原來那個小流氓,哦,用甘敬的話講叫沒長大的孩子,但是她比你現實的多。赫蓮娜、PB肌膚之鑰,海藍之謎、美杜莎這種貴婦級化妝品,我能成套隨便送,香奈兒、愛馬仕、LV的手提包,我能讓她每天背不重樣的,還有她的工作室,我想讓它活就能活,想讓它死就得死,你行嗎?”
一開始陸遠的眼睛裏還有光,聽到最後沒有了,從遠處看,他捏着江浩坤的衣領,可是在氣勢上明顯弱了一大截。
林躍繼續說道:“我記得你剛纔說過,爲了讓我出醜,別說不高尚,就算是丟臉的事你也會做?那我也一樣。”
他清了清嗓,拿出說相聲的技巧。
“陸遠。”
“甘敬,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睡?”
“哦,就要睡了,忽然想起佳禾的事情,怎麼樣,她最近的情緒好點沒有?”
“她能有什麼事?能喫能喝能睡,每天叫喚着要買零食和衣服。”
“小蔡的事……”
……
“那等明天,明天我去看看你。”
“說真的,陸遠,你想好接下來去做什麼嗎?灰鯨餐廳……真……真不去了?”
“不去了,活人還能被尿憋死?不能做菜,再找別的工作就是。”
“……”
陸遠很懵,因爲這是甘敬生病那天兩個人的深夜電話煲,問題是這件事江浩坤是怎麼知道的,還知道的這麼清楚,模仿兩人對話的內容可以說分毫不差。
或許是洞悉了他的念頭,林躍頓了頓,笑眯眯地看着他:“想不想知道這些話我是怎麼知道的?”
陸遠的嘴角微微抽搐,臉上盡是詫異。
林躍反而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說道:“因爲那時我就在牀上……”
後面的內容他沒說,只是衝面前的可憐蟲挑挑眉。
“她跟我玩兒得這麼花,事到如今,你還覺得她是你心裏的白月光嗎?”
江浩坤在甘敬的牀上?他們在幹什麼?甘敬這時候給他打電話是什麼意思?想想被他錯認爲感冒的聲音,第二天送薑糖茶和感冒藥時她的反應,一團急火猛攻心臟。
“我跟你拼了,不弄死你我就不叫陸遠!”
是可忍孰不可忍,陸遠一拳砸向林躍面門,然而就跟之前無數次對抗一樣,憤怒的結果只能是自取其辱。
“我跟女朋友上牀不應該嗎?她忽然起意想要打個電話怎麼了?這種事你也要管?過分了吧。”林躍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往旁邊一扭,順時針一帶,直接把人按在地上,然後他抬起頭來,看着周圍觀行呛钦f道:“誰能幫忙打個110?”
說完又問:“都錄下來了吧?我這可是正當防衛哦。”
最前面站的幾個人一頭黑線,心說彭佳禾果然沒有說錯,這傢伙就是個非典型人渣,跟未婚妻上牀的時候叫她給舔狗打電話,這事兒不多見,但也不是沒有,從這一點看,他纔是過分的那一個好不好。
不過做了是一回事,把這事兒在舔狗面前說出來,還是在大庭廣兄抡f出來,那就是絕無僅有了,像這種程度的侮辱,不是逼舔狗跟他拼命嗎?
彭佳禾果然沒有說錯,真是一個非典型人渣。
陸遠掙動幾下,發現完全掙不開他捏住喉嚨的手,憋得滿臉通紅,用一副有殺父之仇般的表情瞪着他。
“江……浩坤,我倒要謝謝你……謝謝你讓我對她死心,既然你……用甘敬來羞辱我……那我……你等着……我會用睡你妹來羞辱你!”
陸遠陷入癲狂,已經管不住自己的嘴,連這種話也也能說出來。
不過在林躍看來這挺符合小眼睛性格的,甘敬對他做的事情徹底擊潰了他的精神,接下來他能怎麼做?只剩破罐子破摔這一個選擇了吧,一如當初後廚起火,他失去味覺,自認爲失去追回甘敬的資格,便終日飲酒賭博,坑慘了彭海,要知道甘敬在牀上給他打電話,這可比自認爲失去追愛的資格更打擊人。
不,應該說是羞辱了。
白月光的形象轟然崩塌。
他當然要報復,要羞辱回來,但是怎麼做呢?以現有資源,也只能是在江萊身上尋找突破了,哪怕這麼做很混蛋,哪怕江浩坤跟這個妹妹已經斷絕關係,甚至於變成仇人,然而再怎麼說他們在血緣上也是兄妹,起碼能夠噁心一下江浩坤吧。
“呵呵。”林躍用一種很古怪的眼神看着他,微微一笑把手放開:“請便。”
陸遠給他搞懵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過了好一會兒才摸摸脖子,慢慢坐起來。
這是沒把江萊當一回事啊。
“江浩坤,你還真是個無情無義的狗東西。”
“陸遠,我想你忘記了一件事,當初是我告訴甘敬你跟江萊開過房的,你說你喝多了,沒幹那種事,是真是假我哪裏知道,反正就我個人而言,喝完酒和甘敬……嗯,反而更持久。”
江浩坤又在羞辱他,不過拋開羞辱元素,道理是對的。
他信誓旦旦地保證那天晚上喝多了,啥都沒幹,可是誰會信呢?孤男寡女同處一室,正常人都不會相信一晚上啥事兒沒有,除非他能證明自己是個太監。
“行,你不在乎江萊,我不信你不在乎江家的財產,只要我把她娶了,你們江家的錢就會有我的一半,花着江家的錢,睡着江家大小姐,到那時候,我看你還笑不笑的出來。”
還別說,這招劍走偏鋒不錯。
上一篇:斗罗:没有金手指我该怎么办?
下一篇:武侠:开局金光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