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马里奥
羅力下意識去摸後腰。
“別動。”金所長用手一指:“羅力,有人告你私藏槍械。”
羅力一下子驚醒過來,站在原地不敢動彈,而且額頭已經開始冒汗,因爲他想到剛纔如果沒有保持理智,接下來等着他的十有八九就是襲警被擊斃的下場。
他的三名手下也不敢動,抱着頭慢慢蹲下,一副我們懂,我們知道該怎麼做的慣犯舉止。
六一不知道啊,才從沙發起來,跑沒兩步就給一名警察按倒上了手銬。
徐正太眼睜睜看着一名警察繳了羅力的械,舔舔嘴脣說道:“金所,拿槍的是羅力,跟六一沒有關係,把人放了行嗎?”
擒住六一的警察說道:“沒關係他跑什麼?”
徐正太說道:“他小時候跟他爸擺攤,被城管抓怕了,所以一看穿制服的就想跑。”
眼見沒有在其他人身上搜到管制器具,金所長質問道:“你們在這裏幹什麼?”
徐正太指指電視機:“唱歌啊?”
“唱歌?”
“阿SIR,要不要來一首,鐵窗淚會不會唱?”
金所長指指他:“你小子別給我嬉皮笑臉。”
徐正太陪笑道:“沒有,真沒有,我們真是來這兒消遣的。”
“你給老實點。”說完這句話,金所長衝下屬招招手:“走。”
幾個人押着羅力和羅力的三名馬仔離開包廂。
六一兩隻眼睛轉了轉,趕緊跑過去把門關上,一副驚弓之鳥的樣子。
徐正太眉頭緊鎖,牙齦嘬的吱吱響。
“你們說這警誰報的?金所怎麼來得那麼及時?”
徐太浪說道:“我報的。”
“你報的?”倆人眼都瞪直了。
“有問題嗎?”
“問題大了。”徐正太說道:“你怎麼能幹這種事呢?”
“我爲什麼不能幹?他手裏有槍啊。”
“阿浪,不是我說你,道上的事用道上的規矩解決,你這麼一搞,事情傳出去,我們正太幫以後還怎麼在亭林鎮立足?”
徐太浪驚呆了,別人都拔槍了,你這兒還講道義?
徐正太說道:“本來我都要搞定羅力了,姓林的賭輸了就得乖乖滾出亭林鎮,現在好了,如果讓我跟他說問題解決了,他要問怎麼解決的,我說金所幫我解決的,這叫打賭嗎?這叫作弊!”
徐太浪陰着臉轉過頭去,小聲嘀咕一句“我媽的眼光真差”。
唉,沒想到真被林躍說中了,他這個年輕爹的腦回路,確實很奇葩。
第1900章 小馬結局篇
羅力帶着三名馬仔去跟徐正太談判的同時。
亭林鎮南郊一座倉庫里正在上演精彩的打鬥戲,不過小馬是沒機會看了,因爲此時此刻他被矇住眼五花大綁在椅子上,只能循着前方傳來的聲響,不斷往左“看”,往右“看”,當有東西從身邊飛過時,還會給一個恐懼的表情,生怕被異物招呼到臉上。
當然,就算眼睛沒有蒙黑布,也一定看不清前方情況,因爲他的近視鏡被羅力當做信物拿去威脅徐正太了。
噗~
一名羅力的馬仔跌了個狗喫屎,疼得五官扭曲在一起。
他一把抓住小馬的腳踝,掙扎着想要從地上爬起來。
“放……放開我……”
小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臉都嚇白了,想要把抓着自己腳踝的那隻手甩開,但是雙腿被繩子捆住,這次反抗顯得十分無力。
也就在這時,斜下里伸出一條腿來,一腳蹬在羅力的馬仔側臉。
只聽啊的一聲慘叫,那人朝右滾出一段距離,鼻血順着嘴角往下淌。
小馬又嚇了一跳。
受緊張影響控制不住力道,腳尖在地面一點,本來是想往後挪,遠離危險,結果把椅子給頂翻了,仰面躺倒在地,兩隻腳高高抬起,這姿勢……像在看婦科一樣。
林躍其實想扶的,不過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去,覺得給這個全劇唯一“智商在線”的角色喫點苦頭挺好。
當然,喜劇片是不需要邏輯和穩重的,就好比小馬發跡以後從來沒想過去幫落魄大哥一把……起碼給徐太浪一個正經工作也行啊。
或許小馬就是這種人呢,也說不定哦。
嗚……
奔襲而至的惡風打斷他的聯想,側滑步避過砸向後腦勺的鐵棒,兩手握住偷襲自己的馬仔的胳膊,膝蓋猛往上一頂。
咯吱~
骨裂的聲音響起,然後是悽慘的哭號,再往後是鐵棒掉在地上的脆響。
林躍又一彎腰,抄起鐵棍對準身前馬仔用力一掃。
又是咯吱一聲。
那人兩條腿也廢了。
嚎叫聲戛然而止,因爲人已經疼得昏死過去。
另外幾個身上帶傷的混混被眼前一幕嚇住了,沒有想到這個戴面具的傢伙不僅功夫高,下手更狠。
林躍掂了掂手裏的鐵棒:“你們這羣人渣,活着對社會無意義,死了還要浪費土地……5秒鐘內給我消失,不然他就是你們的下場。”
後面幾人聽完,哪裏還敢逗留,頃刻間作鳥獸散,就連剛纔被踹的鼻血橫飛的主兒也不再裝死,手腳並用爬出倉庫。
林躍把鐵棒丟在地上,走過去拉起倒在地上的椅子,扯掉矇住眼睛的黑布。
小馬的眼睛被光一晃,有點睜不開,稍微適應一下,看見暈死過去的混混,才帶着五分懼色說道:“你……你是誰?”
林躍摘掉蒙臉的面具。
“是你?”
“不是我,你覺得會是誰?徐正太嗎?他好像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小弟被羅力綁了。”
林躍掏出【白水晶】,往綁住小馬的繩子輕輕一劃。
嗤~
繩子斷開。
小馬活動一下手臂和腳,起身就往外走,看起來有點急。
“跑這麼快,你就不怕那些人殺個回馬槍?”
“我尿急。”
“……”
在這一點上,馬化滕是不是比平常人能憋?
唔,程序員都能憋。
不對?久坐的人前列腺多多少少都有點小毛病,有尿急尿頻的症狀纔對。
……
啪~
徐太浪一腳下去,把放在桌子上的眼鏡踩成兩半。
六一看看由鏡框掉下來的鏡片,也跟着一腳踏上去。
啪~
鏡片碎了,他爽了。
“喂,你們幹什麼?”
徐正太看着學自己拿眼鏡出氣的兩個人,不知道他們啥意思。
徐太浪說道:“我看你踩的挺爽的,沒忍住。”
六一也這樣說。
徐正太:“……”
他不知道該怎麼跟兩人解釋內心的不爽。
“咦,怎麼只有你們三個,羅力呢?他今天不是要來談判嗎?”這時林躍由外面走進來。
“你怎麼來了?”徐正太一臉陰沉。
“我爲什麼不能來?歌舞廳的門上也沒掛歇業牌啊,而且我是訂立賭約的一方,於情於理都有資格知道談判的結果吧。”
六一叉着腰說道:“結果就是我大哥贏了。”
徐正太沖他一瞪眼:“六一,你閉嘴。”
林躍用耐人尋味的調調說道:“你贏了?”
徐正太的臉色有些不自然,不過還是兩手環抱於胸:“反正沒輸。”
“輸就是輸,贏就是贏,這算什麼?對了,我進來的時候看到佳依,她說剛纔金所帶人過來把羅力抓走了,徐正太,你不會是求助警察了吧?”
“這……”
“你這不講武德啊。”
徐正太被他擠兌的說不出話來。
六一不幹了:“起碼大哥保住了歌舞廳,比你厲害。”
“是嗎?”
林躍拍拍手,小馬從外面走進來。
徐正太說道:“小馬,你怎麼來了,這麼危險的事情,不是告訴你在家待著嗎?”
小馬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呆呆地看着茶几上支離破碎的近視鏡:“這……誰幹的?”
六一自然是沒有眼力勁兒的:“我……不是,我們一起幹的,這是羅力留下的禮物,誰稀罕……”
他的話沒有說完就被徐太浪打斷了。
“阿浪,你爲什麼不讓我說話。”
徐太浪指指小馬的臉,他這才發現小兄弟沒有戴眼鏡:“咦,小馬,你的眼鏡呢?”
小馬指指茶几上四分五裂的近視鏡。
六一揉着後腦勺一臉困惑:“你的眼鏡怎麼會在羅力那裏。”
林躍說道:“很簡單,羅力把他捉了,想用他做籌碼逼你們妥協,那副眼鏡就是他用來提醒你們的物件。”
徐太浪:“……”
徐正太:“……”
六一:“……”
三個人就沒一個人把眼鏡和小馬聯繫到一起。
“還好我去的及時,不然給羅力的馬仔知道你們叫警察過來把老大給抓走了,小馬會是什麼下場,我想……應該不排除撕票這個選項吧。”林躍冷冷說道:“連小弟的隨身物品都不認識,徐正太,你這會長當的忒失敗了吧。”
徐正太哼哼半晌:“我保住了摯愛歌舞廳,你救下了小馬,這次賭局,我們打平了。”
“徐老大,你也開始不要臉了呢。”
林躍轉身往外面走去,頭也不回地道:“你以爲羅力進去摯愛歌舞廳就保住了嗎?BOSS總是最後出場的。”
他很瀟灑地走了。
徐正太望門口說道:“他……什麼意思?”
徐太浪想了想說道:“可能……他指的是黃志強吧。”
……
一個半小時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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