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马里奥
柳青說道:“再不這麼做姓就要垮了,難不成你想看着它就這麼玩完?”
蘇明玉:“……”
柳青繼續說道:“上次去老懞家裏找他你也看到了,他跟孫副總有說有笑的樣子,我們再不做點什麼,江北一玩兒完,他們就會火力全開對你來了,萬一江南公司再出點差錯,我們連一絲翻盤的機會都沒有了。”
蘇明玉被說動了,因爲蒙志遠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爲確實有點過分,當然,某種程度上講也算正常,畢竟鎏金要挖她是事實,柳青也確實跟鳳江的艾米傳鬧過緋聞,就算蒙志遠仍然把他看做自己人,心底也難免生出芥蒂。
“好,就這麼辦。”
她終於下定決心,丟幾個重要客戶就丟幾個重要客戶吧,不這樣做苦肉計無法實施,大不了撥亂反正以後再加把勁兒把市場份額做回來呢,她對姓有信心,更對自己的能力有信心。
……
呵~
“蘇明玉啊蘇明玉,你想不到吧,柳青做兩面派的本事可是很強的哦。”
林躍一邊往單位走,一邊小聲嘀咕着。
電視劇裏的蘇明玉還真沒體現出資深銷售的油滑一面,反倒是柳青這個人物,小動作一籮筐,在蘇明玉身邊各種發牢騷,拿她當槍使,見了正主兒蒙志遠呢,又裝孫子扮可憐。
你要說蘇明玉是管理人員,人設還好,做銷售?就拿她討好孫副總簽字的一幕可以看出,那殭屍一樣的假笑,那尬到讓人能摳出三室一廳的撒嬌,別說經驗豐富的銷售不會這麼拙劣地討好互相看不順眼的人,哪怕是一個職場菜鳥,也知道這種行爲有多幼稚,毫不客氣地講,這就是在侮辱觀械闹巧獭�
回到柳青的問題上來,他這兒一煽乎,蘇明玉用苦肉計跟張副總、孫副總鬥,鎏金那邊坐收漁利,甭管姓集團這場內耗之戰誰贏了,他都是鎏金的大功臣。倘若蘇明玉贏了,蒙志遠後面給他的待遇夠好,他有可能在姓繼續呆下去,倘若待遇不夠好,又或者蘇明玉輸了,再或者鎏金的發展勢頭超越姓,接下來自然是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了。
“小蘇,想什麼呢?這麼出神,連我喊你都沒聽到。”
林躍聞言驚醒,偏頭一瞧,才發現他名義上的領導周經理,也是電視劇裏帶着蘇明成賺錢被坑的周姐由通往洗手間的走廊走過來。
“周經理,今天來的這麼早?”
周小玲有些意外林躍對她的稱呼,要知道這小子以往嘴甜着呢,周姐前周姐短,乖巧聽話,還很會照顧人,今天這是怎麼了?
皺眉思考幾秒,她自以爲找到了答案:“小蘇啊,我聽說你離婚了?別難過,等過段日子姐幫你說媒,再找一個比朱麗更好的。”
林躍淡淡地道:“可以。”
他對這個周小玲印象不怎麼好,因爲這個女人做事太絕,電視劇裏如果不是爲了強行大團圓的結局,給蘇明玉一個裝叉的機會,周小玲差不多將蘇明成逼上絕路。
房子賣了,婚離了,錢也被騙了,找工作被穿小鞋,老實人如果被逼急了,會出現什麼情況,是個腦筋正常的人都知道,這種做到部門經理的人會犯傻?雖然說投資這種事確實應該風險自擔,但是蘇明成也確實是因爲信任她才搞得家破人散,做人留一線,不僅是爲日後好相見,有時候也是給自己留一條活路,所以這個周姐的人設,怎麼看怎麼彆扭。
“肖經理。”
這時電梯門打開,總經理肖申全由裏面走出來,周小玲趕緊笑着打招呼。
“來了。”
肖申全點頭應着,扭臉看到林躍沒有反應,對他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臉色一板:“蘇明成,這幾天沒來幹什麼去了?”
“請假條我都交上去了,你自己不會看嗎?”
肖申全這種人吧,他見多了,明知道周小玲私下裏搞小動作,爲了留住中層,犧牲基層員工那自然是毫無心理負擔的,而且這種人還愛裝出一副僞善嘴臉,對比直接管理基層員工的中層領導看似溫和,實際上沒有他們的首肯,中層領導敢下大力氣剝削基層員工?營造一種公司高層和藹可親,都是公司中層任意妄爲的形象,簡而言之,名他們要,利他們也要,真真是最當婊子立牌坊的那種人。
這是很常見的社會現象,沒有遇到,林躍自然眼不見爲淨,現在他是蘇明成,那肯定是要搞一搞這兩個人的。
“咳……肖總,小蘇請假條是我批的,他家裏出了點事,心情不好,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周小玲趕緊在一邊說好話。
肖申全瞪了他一眼,沒有回話,只是對周小玲點點頭,朝着總經理辦公室走去。
同事們議論紛紛,看林躍的眼神有點怪,既驚訝於他連肖總都不尊敬,又帶點幸災樂禍的心思,想着他會不會在以後的工作中被穿小鞋。
“小蘇,你剛纔怎麼回事?肖總都敢頂撞,如果不是我幫你說好話,你就等着挨收拾吧。”周小玲走進辦公室,把包放好,回頭看着他。
“呵呵。”林躍不置可否。
周小玲以爲他是破罐子破摔,在陣痛期還沒出來,一來懶得跟他一般見識,二來免得把人說煩了被懟回來,搞得雙方都難看。
“你先回工位平復一下情緒,待會兒我帶你出去見個人。”
林躍沒有說什麼,離開她的辦公室回到自己的工位坐好,這時一個相熟的女同事湊過來,指指肖申全辦公室的方向:“你不想幹了,肖總也敢懟?”
“爲什麼不能?”林躍說道:“都是兩個鼻孔一張嘴,當你光腳到極點,就不怕穿鞋的,一刀子進去,他失去的是幾十年舒舒服服的日子和全家人的生計,你失去的是幾十年辛苦恣睢的生活,哪個賺?哪個虧?這賬很容易算明白吧。”
“啊?”
女同事沒想到他能說出這樣的歪理來,臉都嚇白了:“你……你……你……”
“我什麼我?資本家拿金錢奴役你,就拿命跟他們幹啊,國際歌不就是這麼唱的嗎?打個比方,以前戰爭造就奴隸,當代社會,貧窮和慾望造就奴隸,那麼問題來了,換一種形勢的奴隸社會就不是奴隸社會了?世界上所有國家都在宣傳自己對比歷史‘進步’,那不過是新規則的制定者爲了美化自己,維護統治合法性的話術,古代有徭賦,現在有消費觀引導和各種所謂的‘金融工具’,不對,割韭菜工具。你看,這叫堤內損失堤外補,你覺得自己的文化水平在提高,資本家奴役你的水平就不會提高嗎?很多東西就是換了個皮,拐了個彎,變得更具迷惑性罷了,還不懂?黃宗羲定律瞭解一下。”
“瘋了,你真是瘋了。”
“逗你玩兒的,瞧你這小模樣。”林躍呵呵一笑,衝她眨眨眼,去擺弄手機了。
女同事給他搞得一頭霧水,帶着複雜的心情坐回自己的位置,她不知道蘇明成這是怎麼了,爲什麼請了幾天假回來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平時他就是那種胸無大志,不思進取,就圍着周小玲打轉的小男人啊,剛纔說的那些話跟印象裏的他實在不搭調。
……
數日後。
蘇州北郊。
周小玲帶着林躍還有幾名同事來到一個滿是廠房的孵化區。
“沈老闆,搞這麼大啊?看得出來,這兩年混得不錯。”
“周經理,還不是託你的福,沒有你的幫助,我怎麼可能有今天,這幾位是……”
穿着皮衣戴着眼鏡,一副沉穩像的男子把注意力轉到林躍等人身上。
“哦,這是我的同事,一起過來參觀參觀。”
“歡迎,歡迎啊。”沈軍笑着跟幾人握握手,又看向周小玲:“走吧,我帶你看看廠房。”
他帶着幾人走進一個放滿設備的車間:“這設備啊,已經定下了,就是資金呢,還在週轉,暫時到不了位,我就是看看你有沒有興趣入夥兒。”
周小玲在車間裏轉了轉,跟幾名同事說道:“怎麼樣?不錯吧。”
“不錯,不錯,現成的設備,現成的管理人員,現成的模式……”
林躍一直在觀察周小玲的表情和沈軍的反應,看電視劇的時候他就有一個疑問,如果是穩賺不賠的買賣,周小玲爲什麼會拉同事過來參觀,首選對象不應該是親朋好友嗎?難不成就因爲飯局上一句“周姐,以後有賺錢的門路也帶帶我們”她就把自己當成財神爺了?
另外,從周小玲和沈軍的合作模式來看,應該是沈軍生產商品,周小玲利用職權從他手上進貨,像這種買賣,正常人的心思哪個不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周小玲居然找同事一起投資,這什麼操作?退一萬步講,就算上級領導很開明,覺得只要能保證商品質量,供應商是否跟內部人員有利益往來沒關係,但是像這種唤j一幫同事搞小圈子的行爲,有幾個上級領導喜歡?這也是爲什麼投資出問題後蘇明成自認爲喫定周小玲的緣由,那麼問題來了,像周小玲這個年紀,在部門經理的位子一坐就是好幾年的人會不清楚其中的利害關係?既然清楚,她爲什麼要這麼幹?
看來這件事的後面有故事啊……
而他最喜歡打臉和揭短了。
甭管蘇明成是因爲還債壓力選擇走捷徑,還是輕信了上司的話,搞周小玲和肖申全這種企業管理人員他是一點心理壓力都沒有。
第1820章 現出原形的賤人
與此同時,姓集團第一會議室。
蘇明玉拍拍桌子上放的業務報表:“孫副總,張副總,這就是實施監理機制後對江南江北公司造成的影響,你們都看到了吧,它動搖的可是姓的根本。”
“明總啊,這個……我們也沒辦法,方案是蒙總拍板的,你呢,考慮的是江南江北的銷售問題,而蒙總想的是儘快讓公司上市。”
“上市?上市又怎樣,沒有亮眼的銷售數據,如果姓的市場佔有率大幅下滑,股民們會買賬嗎?這不僅無助於公司估值的提升,還會造成負面影響。”
孫副總聳聳肩,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
蘇明玉忽然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我要對公司現行的監理機制發起挑戰。”
孫副總和張副總打了個愣。
“明總,我們沒聽錯吧,你說你要對監理機制發起挑戰?”
“沒錯。”
蘇明玉回答的很堅定。
“你知不知道,這麼做等於造蒙總的反。”
“我不是造蒙總的反,我是在對監理機制本身發起挑戰。”
叮叮咚~
便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值此關鍵時刻,第一時間想的是關機,不過在此之前瞄了一眼屏幕,發現是石天冬打來的。
“抱歉啊,孫副總,張副總,我再重申一遍……”
她這兒繼續闡述自己的想法,過了差不多一分鐘,助理小新從外面闖進來,看看會議桌上首張、孫兩名副總,歉然一笑,快步走到蘇明玉跟前,附耳說了幾句話。
被人打斷髮言,任何一個人都不會高興,還想着會議結束後好好教訓一下小新,結果聽完助理彙報的內容後,她沒脾氣了,不,應該說怒極反靜,平靜的靜。
石天冬打她的電話沒人接,又把電話打到了助理小新那裏,內容嘛……是關於蘇大強的,說她的父親現在蘇大附屬醫院,讓她推掉手裏的一切事務馬上過去。
蘇大強進醫院了?!
石天冬沒有跟小新說原因,但事情應該不是假的。
一邊是闡明立場,向監理機制開炮的重要會議,一邊是進醫院的親爹,她很猶豫,臉色變化不定。
“明總,你怎麼不說話了?”孫副總非常好心地問:“是不是家裏出了什麼事?”
“沒有。”
蘇明玉一口否認。
這一幕看得小新目瞪口呆。
前些天動身去美國前,蘇明玉把她的電話留給了石天冬,說家裏遇到事情,比方說用車啊,用錢啊,自己在美國遠水難解近渴,可以給她打電話,由此可見石天冬是蘇明玉很信任的人,在親爹住院這種問題上絕不可能撒謊,如今蘇明玉的操作……她是真的理解不了。
“沒有?”孫副總和張副總對望一眼,猜不透蘇明玉在玩什麼把戲。
“我剛纔說到哪裏了?哦,是說江南公司最近丟失的大客戶威盛,銷售不是研發部門,不是技術支持部門,它是面向客戶的,講的是靈活變通,就是因爲這個監理機制江南和江北流失了多少客戶?如果董事會問起來,這些損失誰負責?”
眼見孫副總和張副總沉默不語,她繼續說道:“我連夜起草了一份優化版的監理機制,已經讓柳青發給各個部門了,孫副總和張副總可以看看郵箱,應該能夠找到。”
優化版監理機制?
開會之前還沒有的事,這是……柳青趁着他們跟蘇明玉開會發的?
孫副總趕緊打開郵箱,果然看到工作組裏多了一封新郵件,點開一看正是蘇明玉說的優化版監理機制。
怪不得她連急需處理的家事也顧不上了,僞裝成一切如常的樣子繼續剛纔的談話,原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這個女人,不僅是個工作狂,這股狠勁兒也不是一般人能比。
……
從石天冬打電話時起,過了兩個小時她才趕到蘇大附屬醫院。
一進病房樓就看到拿着藥袋準備上樓的“食葷者”老闆。
“我爸怎麼樣?”
“你怎麼纔來?”
石天冬說話的態度多多少少帶點責備。
蘇明玉皺了皺眉,有些不爽石天冬的語氣。
“今天的會議很重要。”
“明玉,再重要的會議,也沒有大叔的生命安全重要吧?”
他是真的無法理解蘇明玉的想法,就算是在開會,會議有親爹的命重要?
“你不明白的。”蘇明玉說道:“我比你瞭解蘇大強,一個小感冒他能裝出肺癌的樣子,整個蘇家就屬他最能作。”
“我覺得你這樣說大叔不好。”
石天冬把她說煩了,下午柳青發了檄文,原本以爲孫副總和張副總會給她扣帽子,說她這是挑戰董事會的決議,然而讓她意外的是,孫副總出去接了個電話,再回來就跟張副總掰了,竟支持她改變監理機制,並迅速遞交了一份請求召開董事會的申請書,同時催促蒙志遠回來主持會議,以確定是否採納明總和柳總的優化方案。
她搞不明白孫副總抽什麼風,提出監理機制的是他,吹鼓手是張副總,現在她和柳青發了一篇“檄文”,孫副總就被二人的真情打動,突然反水?
打進會議室的那通電話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她總覺得這裏面有坑,又想不明白坑在哪裏,爲這事兒煩惱了一路。
公司事務一團混亂,蘇大強又進了醫院,石天冬再在旁邊指指點點,一個沒確定關係,更不瞭解蘇家情況的廚子指導她這個優秀的女人怎麼處理家庭問題,這能忍嗎?當然不能忍。
“石天冬,你跟我什麼關係,這就開始教訓我了?”
“我跟你……我跟你……”石天冬拿着藥袋站在電梯門口,一臉愕然看着她。
一起等電梯的人回頭打量他們,現場氣氛很是尷尬。
他跟蘇明玉是什麼關係?這是一個大問題,要說一夜情吧,做一半就被蘇大強打斷了,之後給喫壞肚子的老頭子送了幾次病號飯。是,蘇明玉經常去“食葷者”喫飯,但是兩人的關係只能說很曖昧,並沒有實質進展,所以站在女方的立場,確實有資格嫌他多管閒事,對她的家庭問題指手畫腳。
“好心當成驢肝肺,石天冬,這感覺爽嗎?”
陰陽怪氣的聲音由背後傳來,倆人循聲望去,發現是蘇家老二蘇明成,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過來,還聽到了兩個人關於怎麼對待蘇大強的對話。
蘇明玉皺眉說道:“你怎麼纔來?”
上一篇:斗罗:没有金手指我该怎么办?
下一篇:武侠:开局金光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