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遊在影視世界 第1134章

作者:不是马里奥

“誰勸也沒用,除非童文潔當谐樽约菏畟�耳光。”

“你做夢!”

林躍沒有搭理她,拿起手機撥通一個號碼:“是網易新聞頻道的陳主編嗎?我要爆料,今天下午瑞得萬國際卡丁車場發生了一起打架鬥毆事件,過程比較曲折,有很強的故事性,我想你們應該會感興趣。”

所有人都沒想到,他二話不說真得幹了。

事情一曝光,後果是什麼,不說方家要面對網友的口誅筆伐,單說可以預見的。

方一凡被退學,林躍和季楊楊多少也要挨個處分,劉錚的卡丁車場口碑受到影響,很可能連累到季勝利,就連潘帥也會因爲沒有處理好這件事被校長叫去談話。

“林躍,林躍,你掛了電話,有話好說,有話好說,方叔叔在這裏給你賠不是了,好不好?千錯萬錯都是方一凡的錯。”方圓近乎哀求地道:“十個耳光是不是?你看我……”

啪~

他抽了自己一巴掌。

方圓嬉皮笑臉地道:“哎,再來一個。”

啪~

又是一巴掌。

“爸!”方一凡看得目眥欲裂,一臉猙獰朝林躍撲過去,林磊兒一看錶哥動手,也要上去幫忙,結果給林躍一人一腳踹翻在地,抱住小腹擱那打滾。

這時辦公室裏給季楊楊錄口供的民警聽到外面的動靜走出來:“我們在這兒還敢打架?”

林躍說道:“王警官,這可是他們先動手的,大家都看到了,還有監控視頻爲我作證。”

王警官說道:“怎麼樣?商量出結果來了嗎?是和解還是走程序?”

林躍說道:“也甭調解了,走法律程序吧。”

“你可想好了。”

“當然,剛纔方一凡和林磊兒動手打人的事也要寫進去。”

“……”

“童文潔,你覺得一個賺兩個虧不虧?林磊兒不是想考清華嗎?我會讓他連本科都考不上。”林躍轉過頭去看着對面不知服軟爲何物的女人:“我說過,會讓你們方家雞犬不寧。”

“你……你……你……”

童文潔氣得渾身哆嗦,她在家裏是女王,哪裏受過這個,在單位上同事之間都是背後玩陰的,她就沒見過這種正面硬剛且不留情面的主兒。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劉錚爲了自家卡丁車場的口碑考慮,不敢多說話,喬衛東剛纔試着勸了,結果給懟了回來,方圓的爸媽也沒辦法改變局面,心裏把童文潔罵了個狗血淋頭,本來服個軟就過去的事,硬生生給這母老虎弄得無法收場。

方一凡心疼他媽,搖搖晃晃爬起來準備找林躍拼命,被方圓一把按住:“還嫌惹得麻煩不夠大是不是?”

“林躍……”

喬英子在後面扯了扯他的衣袖,小聲說道:“你能不能……放方一凡一馬?算我求你了。”

在場腥搜Y能跟林躍說得上話,還不曾被他拒絕的就只剩她了,再怎麼說她跟方一凡也是發小,如果什麼都不做的話,心裏過意不去。

“……”

林躍沉吟片刻說道:“我可以賣你一個面子,但是作爲交換,第一,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這個我還沒想好,想好了再告訴你。”

喬英子現在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幫方家度過難關,至於答應林躍會有什麼後果……未來的事未來再說。

“好。”

“第二,週一開學方一凡當着全校師生的面做檢討。”

童文潔又被點炮了,不過沒等她跳腳罵人,方圓趕緊捂住她的嘴巴,滿口答應道:“沒問題,檢討,我一定讓他好好檢討。”

說完拉着媳婦兒就走,一面小聲說着“好漢不喫眼前虧”、“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一類話。

方圓的爸媽眼見林躍鬆口,趕緊去拽孫子。

林磊兒沒人管了,這個電視劇裏最懦弱的傢伙居然硬漢了一次,望林躍說道:“你等着,我一定會考上清華的。”

林躍呵呵笑道:“你的意思是要打我的臉?”

林磊兒堅定地點了點頭。

林躍說道:“本來我只想搞童文潔和方一凡的,既然你這麼有骨氣,那咱們走着瞧好了。”

喬英子小聲嘀咕一句:“你這也太剛了,林磊兒的成績全校第一,只要高考那天不出意外,清華北大可以說任他選擇。”

“是麼。”

林躍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轉身去找喬衛東說事了。

第1724章 人比人氣死你

事情沒完,又不能離開,爲了避免再起爭執,方圓選擇拉着老婆孩子去外面等候處理結果。

童文潔和方一凡都很生氣,怪他太沒有底線,在林躍面前打臉的事都能做出來,他笑呵呵地說沒事,在喬衛東面前厚臉皮習慣了,早就練出了一副榮辱不驚的本事。

當然,這話出自真心,還是說爲了安慰家人,故作隨性,只有他自己知道。

方家六口人出去沒多久,季勝利便帶着劉靜來到,趕巧季楊楊做完筆錄從辦公室裏出來。

“楊楊,你沒事吧?”

“我沒事。”

“沒事?”季勝利發現他往一邊躲,似乎左眼角附近被打青了,掰他肩膀想要仔細觀察,卻被兒子揚手盪開。

“我說了,沒事。”

季楊楊什麼人,心高氣傲,行爲叛逆,現在輸了比賽還捱了一頓揍,關鍵是這頓揍白捱了,悶了一肚子氣,季勝利想要檢查他臉上的傷,這不是等於揭他的瘡疤嗎?而且他很排斥父母還像對待小孩子一樣對待他。

“楊楊!”

眼見季勝利碰了個釘子,劉靜訓了他一句:“你爸是在關心你。”

“姐,姐夫,你們來了?”這時劉錚聽到外面的對話聲,從辦公室裏走出來。

“劉錚,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楊楊怎麼會跟人打架?我聽說還有人送醫院了?嚴不嚴重?”季楊楊輸了比賽捱了打心裏窩火,季勝利同樣不爽,覺得如果劉錚不教外甥開什麼卡丁車,怎麼可能會發生這種事。

“醫生說沒大礙,一個小臂骨折,一個尾骨骨裂。”

“都骨折了還沒大礙?”

季勝利有點不爽劉錚的態度。

“劉錚,警察怎麼說?”劉靜往裏面看了一眼,見一個成年男子帶着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在跟警察說話,多少有點緊張。

“姐,都談好了,和解,不留案底,也不通報學校。”

聽到這樣的答覆,劉靜鬆了一口氣。

“你還沒說這是怎麼回事呢?”季勝利繼續追問剛纔的問題。

劉錚只得又把季楊楊和林躍起衝突的事講述一遍。

劉靜在旁邊聽得直皺眉頭,林躍?這個名字怎麼那麼耳熟?

就在她疑惑不解的當口,喬衛東和警察說完話,帶着女兒侄子從裏面走出來。

“我說怎麼聽着耳熟,原來是你啊。”

昨天天文館的演講結束後,劉靜跟林躍聊了兩句,現在看到正臉,哪有認不出來的道理。

“咦,劉主任。”林躍故作驚訝地道:“沒想到又見面了。”

當時劉靜手頭有別的事,兩人就演講的問題交流兩句後便分開了,事後劉靜還懊惱沒有問明他在春風中學高三哪個班呢,後面又想到他英語水平那麼好,一定是衝刺班的學生,情緒上便釋然了,直到今天,看到林躍後才知道他和季楊楊不僅是一個班的同學,剛剛還打了一架。

季勝利一臉不解看着二人:“你們認識?”

劉靜說道:“他就是我跟你說的,天文館嫦娥探月工程的講解員。”

“那這……”

季勝利一臉囧色,劉靜很看好的年輕人跟自己的兒子打起來了,並且險些釀成大禍,這讓他怎麼說呢。

“你看……真是抱歉啊。”

他只能跟喬衛東道歉,而這一幕看得季楊楊直皺眉,嫌他老子太孫。

“這件事林躍也有錯。”

“那個給他們倆寫挑戰信的小子呢?我得找他父母好好談談。”

好道是說曹操曹操到,方圓接到警察的電話從外面走進來,一抬頭就看見發小季勝利滿臉不爽地在那吐槽。

“好巧啊,老季,你怎麼也在這兒?”

方圓和季勝利、劉靜照過面,但是並不知道季楊楊是他們兩個人的兒子。

林躍說道:“你不是找那個寫挑戰信的小子嗎?喏,就是他兒子。”

季勝利的笑容僵在臉上:“那個方一凡,是你的兒子?”

“對啊,方一凡是我兒子。”方圓看看季勝利,再看看旁邊一臉不耐煩的季楊楊:“老季,他……不會是你兒子吧?”

“沒錯,季楊楊,我兒子。方圓,你這是……怎麼搞的嘛,開這種玩笑,幸虧傷者問題不大,也同意不追究,不然的話,方一凡是要喫官司的。”

方圓趕緊賠不是:“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他,以後絕不能再出現類似的情況。”

季勝利嘆了口氣:“楊楊也是,如果性格更穩重些,也不會連紙條的出處都沒搞清楚就亂來。”

季楊楊聽說轉身就走。

“哎,楊楊……”劉靜喚了他一聲,但是沒有得到回應。

站在父母的立場上,這種對話十分正常,可是季楊楊不這麼認爲,不僅覺得季勝利又在打官腔,而且傷害了他的感情,因爲輸了比賽還捱了打,已經算是十八年人生最大的滑鐵盧了,結果還得面對被方一凡耍了的事實。

是,林躍也上了當,但人家把方家拿捏得死死的,他呢?除了一臉淤青啥也沒撈到,就這親爹還要各打二十大板,他能不氣嗎。

“這孩子你看。”季勝利很沒面子,因爲剛剛指責方圓沒有教育好方一凡,扭臉兒子就給了他一個難堪。

“方圓?方圓來了沒有?”一名警察等急了,從辦公室裏走出來,打斷幾個人的對話。

“王警官叫我了,老季,回頭聊。”方圓招招手,笑呵呵地走進去。

這一幕看得喬衛東在一邊兒直搖頭,感嘆方圓不容易,一邊在媳婦兒面前扮奴才,一邊在外人面前裝孫子。

林躍把喬英子介紹給劉靜,聊了兩句後警察喊季勝利和劉靜談話,三人往外面走去。

至於方家人,這事兒吧……很丟臉,一早便離開了。

……

當晚。

廣渠路,成都葫蘆娃一家人火鍋店。

湯在沸騰,左邊鍋飄着一層辣椒,下面是鮮豔的紅油,右邊鍋比較清淡,奶白色的湯水裏飄着幾顆大棗,兩塊薑片,顆顆紅的是枸杞,還有幾支像胡蘿蔔多一點像人蔘少一點的菜參。

喬衛東和小夢坐在餐桌東面,林躍和喬英子坐在餐桌西面。

“不是吧,這麼曲折嗎?”

小夢聽完喬衛東的講述,感覺很像小說或者電視劇裏纔會出現的情節,擱對面笑得花枝亂顫:“這個方一凡可真逗,假傳戰書的事都能做出來,而且還做成了。”

“還笑呢,快喫你的吧。”喬衛東夾了一片毛肚給她:“我估摸着現在方一凡應該被他爸按在房間裏寫檢查呢。”

小夢說道:“不就寫個檢查嗎,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她不知道,喬衛東省略了方圓在林躍面前抽自己耳光的事,這下徹底得罪方家了,他夾在中間很難受,以後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方圓呢。

“你說着童文潔也是,圖一嘴痛快差點把兒子搭進去。”

他又從麻辣鍋裏夾起一片雪花牛肉給喬英子:“看你下午受了不小的驚嚇,多喫點肉,養養精神。”

確實,從看到林躍被卡丁車場的人圍攻,到方圓爲了兒子抽自己嘴巴子,再到方一凡和林磊兒被林躍踹倒在地,感覺這一天經歷的事情比她上了高中兩年的經歷加在一起都要曲折。

小夢端起面前的紅酒杯喝了一口,上上下下,來來回回打量林躍好幾遍,像是初次見面一樣:“你當時不怕嗎?”

“怕什麼?”

“那些人啊?”

“怕他們就不會打我了嗎?”

一句話把她問住了,心想也是,那種情況下怕也沒用。

這不是她第一次見林躍,之前喬衛東對她講林愛華的事,她還挺難過的,覺得這孩子太可憐了,父母離異母親遠走,人生很關鍵的一年父親意外身故,高考也不理想,這人生太悲催了,便想着對他好一點,提前擔起嬸嬸的責任。現在不這麼想了,這個大男孩兒比她想象的要堅強的多,也優秀的多……嗯,就是攻擊性太強了,也不知道那種氣質是怎麼來的,不經意的一瞥會給人極大的壓力,關於這一點不只她,連喬衛東也有類似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