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遊在影視世界 第11章

作者:不是马里奥

只要閆先生能夠提供篩選結果,接下來的事情他一個人就能完成。

這樣做還有一個好處就是能在嫌疑犯沒有防備的情況下拿出證據,使其百口莫辯。

“閆先生,託尼是因爲暗中幫助唐仁和秦風逃脫黃蘭登的抓捕,才被那個自作聰明的傢伙誤會成盜俚模@點阿香可以作證。”

眼見林躍是第五名盜俚南右稍絹碓叫。⑾阙s緊趁熱打鐵。

閆先生瞪了她一眼:“一會兒可以給這個作證,一會兒可以給那個作證,你到底站在哪一邊?”

阿香呆了一下,笑容變得有些僵硬:“閆先生,阿香只是就事論事。”

“託尼,你覺得我很關心盜俚纳矸輪幔课椰F在最在意的事情是黃金的下落。”

閆先生往舞臺走去:“你說的事情我會派人去調查,但是黃金……我給你三天時間找到,三天之內我不會爲難你,三天一過,我保證你會和唐仁一起去湄南河見鱷魚。”

林躍:“……”

我特麼腦殘了纔會跟黑社會講道理。

尼瑪的唐仁,老子被你坑苦了。

“託尼,對不起。”

阿香的臉上寫滿內疚,在這件事上明知林躍遭了無妄之災,卻沒有足夠能量幫他化解,內心的善良讓她既憤怒唐仁的武斷,又怨恨自己的無能。

林躍拍拍她的肩膀:“別擔心,沒事的。”

他說的是實話,打從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天起,他就知道黃金放在什麼地方。

“好,一言爲定。”

“你怎麼跟秦風一個德行?”

阿香趕緊把他從人羣裏拉出來,省得丫再犯渾,說出更加激進的話得罪舞臺上那個人。

在她看來,唐仁被閆先生盯上和託尼被閆先生盯上,兩件事性質完全不同,唐仁是倒黴孩子遇上倒黴事,託尼卻是做好事反被坑,她都替他不值,尋思等這件事過去了,一定要給唐仁些苦頭喫。

“剛纔看你對秦風挺有信心的呀,怎麼到了我這裏就變了個樣子?”

林躍坐回剛纔的位置,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因爲冰塊已經化了,味道跟開始的時候多少有點不同。

阿香朝着吧檯揮揮手,示意調酒師再倒兩杯酒。

“你們倆……性質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他微笑說道,臉上看不到焦慮和緊張:“警察這個職業,從來都是與危險和辛苦爲伴,這點我在讀警校的時候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阿香很長時間沒有說話,直至女侍應把兩杯威士忌放到二人面前,她才嘆了口氣:“你是唐人街警局最好的警察。”

“這話可別對黃SIR說,我可不想被調去交警部門,頭頂烈日和高溫在路口指揮交通,疏散往來車流。你看我已經夠黑了,媽媽一直勸我找個皮膚白的女孩子結婚,嗯,就像你一樣。”

“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

前方傳來凌亂的腳步聲,林躍感覺到一束束不懷好意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抬頭一瞧,是閆先生玩盡興了,帶着卸囫R仔往外面走。

阿香背對大廳,像是沒有聽到後方動靜一樣毫無所動。

林躍眉梢輕揚,一臉壞笑地看着她:“怎麼,真生氣了?”

閆先生每個月都會過來夜上海酒吧消費,每次花的錢是普通人幾十倍,說是VIP中P都不過分。剛纔來的時候阿香春風滿面地迎接,現在客人離開,她屁股抬也不抬,站在生意人的立場可以說很不應該。

爲什麼她的態度會有180度轉變?

林躍不是傻子,知道她在賭氣,爲自己的遭遇向閆先生無聲抗議。

“喂,你的至尊會員要離開了,老闆娘不去送送?”

阿香狠狠剜了他一眼:“再這樣油腔滑調信不信我叫人把你趕出去?”

別說,小姐姐發脾氣的樣子還挺好看,向上揚起的眉梢,微微皺着的鼻子,還有下面兩瓣玫紅,透着一股撩人的嬌嗔。

“我知道你是在爲我擔心。”林躍真盏卣f了聲謝謝。

“在我還不懂事的時候,身患重症的父親有一次把我叫到牀前,他用鬍子拉碴的下巴頂着我的前額,笑着說哪怕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也要樂觀地走完剩下的光陰。小時候難以理解這句話,直到長大成人才漸漸懂得生命短暫,珍惜當下的道理。”

阿香沒有說話,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酒,兩片紅脣緊緊抿着。

“你成功取得女主角的好感,在她心裏樹立起一個正直、善良、樂觀向上的警察形象,獲得技能【我是演技派LV2】。”

系統不含感情的聲音在腦海響起。

林躍表情一變,在心裏召喚系統界面。

屬性菜單好似盪漾的波痕緩慢成型,果然,技能欄裏面的【我是演技派LV1】變成了【我是演技派LV2】,括號裏的說明也隨之更新——獲得成長的演技,初步達到特約演員水準。

“臥槽,還特麼有養成系統!”

無心插柳柳成蔭。

他就是閒着沒事幹撩一撩美麗的小姐姐,哪成想還有這般好處。

娛樂圈演員一行也是分級別的,上面有影帝影后花旦小生當紅潛力一線二線三線的叫法,下面有龍套前景小特中特大特之分。對於不是名牌大學畢業、沒有背景和資歷的新人演員來講,混到特約演員已經算是出人頭地了,只要有戲拍,一天最少300塊進賬。如果能百尺竿頭更進一步,混到角色演員,便相當於拿到娛樂圈入場券了。

當然,獲得在影視世界穿梭的能力後,林躍的眼光也水漲船高,肯定不會爲了三五百塊錢去影視城給製片人打工。

他很清楚一件事,【我是演技派】這個技能只是看起來有些雞肋,實際上對他在影視世界執行任務很有幫助,有句話說的好——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

20分鐘後,林躍離開夜上海酒吧,往前方停車場走去。

阿香留他在家裏喫飯,他委婉地拒絕了,因爲在外面跑了一天,是時候回警局點個卯了。

星夜燦爛,月華如水,街道兩側懸掛的招牌與燈箱擴散出五顏六色的光芒。

選擇酒吧右邊有路燈的小巷,走了不到二十米,他忽然停了下來。

第20章 來者不善

前方彩鋼棚的陰影裏走出一個人,昏黃的路燈映出一道長長的身影,直達林躍腳尖。

影子在輕輕跳躍,那不是光源在閃,是前方蒙面人手裏的鋼管輕輕敲打掌心。

來者不善啊……

是攔路搶劫?還是打擊報復?

這個念頭纔在腦海閃過,猛然聽見身後傳來利器破空的異響,他的眼睛往下一掃,順着影子晃動的方向往右側急閃,咻的一聲尖嘯,風從左耳刮過,眼前晃過一抹寒光,脖子上涼颼颼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是刀!

對方想要他的命!

來不及去拔腰裏的槍,他一把抓住偷襲者持刀的手腕,轉身抬腿,膝蓋向上一頂。

啪!

後面的人喫痛悶哼,卻沒有鬆開握刀的手。

林躍剛要重複方纔的動作,前方風聲臨頭。

他不敢猶豫,整個人往握刀的人懷裏一鑽,讓過第一個人的敲打。

嘡啷!

鋼管重重地砸在地上,濺起兩塊石礫,看起來斤兩很足。

這時一股淡淡的酒氣由身後飄來,想是持刀男子才喝了酒。

林躍冷哼一聲,背和屁股往後面一靠,腰部微沉,兩隻手抓住持刀男子手腕,全身力道由足底一路向上,在後腰與兩個手腕爆發,一拉一帶間將身後男子扛過肩膀,重重地摔在水泥路面上。

咳!

那人吐出一口胃液,身體在地面輕輕扭動,感覺後背的骨頭像散架一樣。

林躍完成一個漂亮的過肩摔,還沒等喘口氣,猛聽嗚的一聲,攔路者的鋼管迎頭砸落。

他只能放開握住持刀者手腕的手,就勢往旁邊一滾,閃過鋼管的同時合身一撞,把敵人按倒在地,趁機一拳下去狠狠搗在面門。

月色下濺起許多黑點,拳背傳來一股溼膩與溫熱的感覺,血漿一滴一滴往下淌。

就在他直起身子,準備繼續進攻的時候,猛地看到右前方燈杆下面人影晃動。

第三個人?

這個念頭纔在腦海生出,一股強烈的危機感攀上心頭。

那個姿勢……不好,是槍。

電光火石間,他不及多想,身體往旁邊一倒,連續幾個翻滾。

地面很涼,還有些凹凸不平,感覺很不舒服,但是與小命比起來這都不重要。

嘭,嘭,嘭。

一股股粉塵激揚而起,子彈打得水泥路噗噗作響,拿鋼管的歹徒嚇得抱着腦袋蜷縮四肢,動都不敢動。

林躍翻滾到接近垃圾桶的時候爬起來,正要拔出腰上的手槍,忽聞左側異響,他趕緊往右閃身,不過還是慢了一步。

左臂一寒,緊接着是針刺般的痛。

面對生命危險,來不及查驗傷勢,在持刀者第二次攻擊來臨時迅速反應,左臂強忍疼痛往外一磕,用力打在歹徒臂彎,閃亮的刀刃在臉前不到一寸的地方刮過,勁風帶起他的頭髮,吹得皮膚微微發麻。

這時他右手握住敵人持刀的手往前一推,噗的一聲,刀子深深沒入那人左肩下面一點的地方,痛苦的吼聲隨之而來。

眼見對方喫痛後撤,林躍本着趁他病要他命的想法往前一步,誰想連續兩聲槍鳴,垃圾桶表面火星四射,砰砰作響。

他趕緊縮回去,順勢拔出腰上的手槍,深吸一口氣側身還擊。

嘭,嘭,嘭……

連續開了幾槍壓住對方氣焰,林躍看向身體右側,發現持刀者跟拿鋼管的人已經往斜對過衚衕口逃出一段距離。

他調轉槍口開了兩槍,但是因爲天色太黑沒有命中目標,剛要換個姿勢再射,前方路燈後面的敵人又是幾槍打過來,把他逼回垃圾桶後面。

最終兩名歹徒鑽進衚衕裏面沒了蹤影,路燈那邊的人也跟隨同伴的腳步撤離。

林躍在垃圾桶後面停頓片刻才握着槍探出上半身,確定沒有危險後緩緩站起,往地面吐了一口唾沫,藉着路燈光芒打量痠麻的左臂,發現流了不少血。

剛纔真是危險,要不是魂穿到劇情裏很能打的託尼身上,本體過來恐怕早就給兩名歹徒幹掉了。

噼哩啪啦……

踏踏……

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響聲,他趕緊轉身,舉槍對準巷口前面的身影:“誰?”

“託尼?”

是阿香的聲音!

林躍鬆了一口氣,緊繃的精神放鬆下來:“阿香,你怎麼來了?”

他把槍關閉保險插回腰上,往阿香站的位置走去。

“我回旁邊房間的時候聽到巷子裏響起槍聲,擔心你出事,於是過來看看。”

“明知道那是槍響你還敢出來,不要命了?”

阿香沒有回答他的話,藉着主街漫過來的燈光看到林躍左臂的血跡,臉色不由一變:“你受傷了?”

“一點皮外傷,不礙事。”

“流了這麼多血還說沒事,快跟我來,樓上房間有包紮用的東西。”阿香的心思都放在傷口上,沒有多想什麼,拉着林躍的手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不一會兒,兩人來到樓上,她先用剪刀剪開襯衣的袖子,拿着紙巾在傷口周圍擦了擦,又到洗手間給他反覆沖洗中間的血漬和污穢,然後帶到最裏面的房間拿出急救箱。

碘伏、醫用酒精、紅黴素軟膏、脫脂棉球、紗布、消炎藥、感冒沖劑……

家庭常備藥品整齊地擺放在白蓋藍底的箱子裏。

阿香先用碘伏給傷口消毒,然後用鑷子夾住脫脂棉球蘸上醫用酒精在附近位置塗抹,她的動作很輕柔,很仔細,也很熟練。

嘶……

“忍着點。”

“你經常給人包紮傷口啊?動作這麼熟練。”

“我十幾歲的時候念過衛校,但是沒多久就放棄了,跟着媽媽來到曼谷開了一家小店。”

“哦。”

阿香一邊幫他塗抹紅黴素軟膏,一邊看似漫不經心地問:“剛纔發生什麼事了?”

“如果我沒有猜錯,盜竊閆先生黃金的傢伙就藏在今天來酒吧的那些人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