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遊在影視世界 第1014章

作者:不是马里奥

明明是秋雅幫他代寫作業,搞得一羣人羨慕嫉妒恨,事實真相就在眼皮子底下,怎麼就給他翻案了呢?而且翻的你無話可說,翻的你懷疑人生,又無力反駁,只能捏着鼻子認倒黴。

同學們驚呆了,秋雅心裏的想法更復雜,驚訝之餘還嚇出一身冷汗來,試想她真要拿這件事告老師,找麻煩,豈不是到最後受傷的還是自己?

而且……而且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爲什麼能把字跡寫得那麼像,幾乎如出一轍,那篇作文也是,他就是拿過去淡淡地掃了一眼就背過了?這還是人嗎?

她當然沒有可能知道,【左右半球LV5】最大的效果就是一心二用,別看林躍上課的時候一直在那兒寫小說,但是老師講的話一字不落全都收入耳中,再加上【過目不忘】和李問的造假術,要翻案難嗎?心款ヮビ衷鯓樱諛咏o你們弄得無FUCK可說。

“不,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假的,假的……他在撒謊,同學們都能作證,他在撒謊。”

袁華歇斯底里地吼道。

不過沒人說話,教室裏靜悄悄的,都知道林躍現在是王雨的“愛徒”,校長的掌心寶,在沒有抓現場的情況下站到林躍的對立面,萬一把人逼轉學,以後少不了被穿小鞋,而且圍繞班花的鬥爭主要涉及林躍、袁華、夏洛、馬冬梅少數幾人,跟大家沒有關係,吳麗呢,在學生中的人緣也不咋地,誰會喫飽了撐得去得罪林躍那個刺兒頭?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就連吳麗都慫了。

第1546章 袁華同學的第一次

“林躍……你幹什麼去!”

眼見目標對象即將離開教室,吳麗趕緊把人叫住。

“剛纔不是說了嗎?找校長,讓他老人家幫忙主持公道,我還不信了,整個學校就沒有能夠講理的地方。”

真要給他告到校長室,那事情可就鬧大了。

雖然林躍讓秋雅寫作業是兴苤氖拢僧吘故沁^去時,而她“污衊學生”是現在時,全班同學都有見證,這種情況下,校長爲了平息“七中之光”的憤怒,要麼把他調到別的班級,要麼把她調離工作崗位,而且一定會被訓斥,這個月獎金也會泡湯,搞不好職稱晉升都要受影響。

“你站住。”

林躍皺眉說道:“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好吧,這件事是老師魯莽了,沒有調查清楚就在同學們面前對你問責,讓你受委屈了,老師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有這種事情發生,希望你能原諒老師,別往心裏去。”

吳麗儘可能地表現出溫柔一面,不過臉上的表情嘛,跟鬼哭一樣,畢竟她要的是興師問罪,一雪前恥,結果呢?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這很窩火,也很丟人。

“好吧。”林躍勉爲其難地點了點頭:“既然你認錯態度這麼諔医邮苣愕牡狼浮!�

吳麗心裏那個恨啊,但是又不敢多說什麼,只能在一邊抽搐似地陪笑,表情要多扭曲有多扭曲。

“那他呢?”

林躍一指氣到磨牙的袁華同學。

“袁華,你爲了泄私憤欺騙老師,污衊同學,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老師,我沒有。”袁華委屈極了。

吳麗一指牆角:“事到如今還不知悔改,去,後面站着去。”

“老師!”

“再敢頂嘴以後我的課你別上了。”

袁華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是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躊躇片刻後選擇與現實妥協,乖乖地走到後面罰站。

“嘿嘿,嘿嘿,袁華,沒想到你也有今天。”

大春轉過身去,斜眼看着班裏的三好學生、優秀班幹部,他沒有想到……不,應該說班裏絕大多數同學都沒有想到袁華同學也會被老師罰站。

當事人一聲不吭地看着窗外,屈辱在眼睛裏打轉。

以他的家庭條件,以他的學習成績,什麼時候受過這等委屈。

然而這……就是得罪林躍的下場。

“後面的傻大個,你笑什麼笑?你也那邊站着去。”吳麗那邊更難受。

作爲老師向學生低頭,明知道他在幹壞事卻無能爲力,這種挫敗感和屈辱感,實在太沉重了,而大春那句“沒想到你也有今天”不只刺痛了袁華,也刺痛了她的神經。

“哎。”

沒想到傻大個兒答應得異常乾脆,似乎開心極了,拿起書桌上狗啃一般的英語課本,跑到袁華身邊並排罰站。

一個名列前茅,一個班級倒數第一。

嗯,非常鮮明的比照。

這回吳麗算是知道傻大個兒一聽到教室後面罰站,爲什麼開心地合不攏嘴了。

“袁華,我告訴你一個祕密,我是故意大聲說話讓老師罰我站的,因爲我害怕你不習慣,我聰明不聰明?”大春憨態可掬地看着袁華同學,這句話說得是情真意切,句句入心。

可是在袁華看來,這是羞辱,實打實地羞辱。

教室第一排,夏洛回頭瞄了一眼斜對面神情複雜的班花姑娘,又看看熱臉貼冷屁股的大春和幾乎崩潰的袁華,十分慶幸剛纔沉得住氣,沒有落井下石,不然現在一定很難堪。

……

吳麗喫了這麼大一個虧,也沒心思上課了,就給大家講了幾道習題,便尋個藉口離開教室,讓學生們複習語法了。

一轉眼課程結束,伴隨響亮的下課鈴,離家近的學生湧向外面,準備回家喫飯,離家遠的或者家裏沒人幫做飯的學生,要麼去學校門口的快餐店買包子、煎餅、炒飯、炒菜,要麼去小賣部找老闆熱一熱帶來的便當,三五成羣聚在一起喫飯聊天,交流學習心得以及坊間傳聞娛樂八卦。

“喂喂,秋雅同學在嗎?還是我,三年二班的夏洛,我又爲你創作了一首歌,希望你能喜歡。”

廣播站的大喇叭傳來夏洛騷包的嗓音,隨之而來的是琴絃的清脆鳴響。

“撥開天空的烏雲,像藍絲絨一樣美麗。”

“我爲你翻山越嶺,卻無心看風景。”

“我想,身不由己,每個念頭有新的夢境。”

“但願你,沒忘記,我永遠保護你。”

“……”

“愛就一個字,我只說一次。”

“恐怕聽見的人勾起了相思。”

“任時光飛逝,搜索你的影子。”

“……”

張信哲的……不,現在是夏洛的《愛就一個字》。

很多同學都停下手中事務,聽他唱歌。

馬冬梅正一副汽車站、天橋口賣碟老闆的樣子跟低年級小師妹兜售有林躍簽名的《萌芽》,她挺會做買賣,進價五塊的雜誌簽上林躍的名字,售價就變成了十塊,就這高一高二的女學生還趨之若鶩,不到二十分鐘被搶購一空。

她不知道林躍爲什麼這麼火,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掌握了財富密碼,每出一期雜誌就這麼操作一回的話,豈不是能賺不少錢?

“哈哈哈哈,夏洛,你喫屁去吧,想追秋雅,你沒希望的。”

她一隻腳搭在欄杆上,張開腿,兩手卷成話筒,朝着廣播站的方向大聲喊話。

這樣的她只能用“女漢子”來形容。

從旁經過的男生,也包括總是給女生安排鍛鍊項目的體育老師,看到她這模樣無不連連嘆氣,無奈搖頭。

只有大春,抬頭仰望擋住夕陽的那個人,笑得像個白癡。

他說馬冬梅比秋雅好看,夏洛問他什麼時候瞎的,他想了很久也找不出答案。

“冬梅,你真好看,比瞬還好看。”

馬冬梅說道:“瞬?”

“就那個……”他一邊說一邊比劃:“星雲鎖鏈,雅典娜的仙女座聖鬥士。”

馬冬梅說道:“你瞎啊?他是男的。”

“冬梅,我沒瞎,上次孟特跟我打賭,如果瞬是男的,以後他把性別倒過來寫,你說……瞬是不是女的?”

馬冬梅瞪了他一眼,懶得跟這個純種瞎子一般見識,從看臺跳下來,跑着走了。

另一邊,秋雅沿着樓梯往下面走,她聽到了大喇叭裏傳來的歌聲,也知道那是夏洛同學專門寫給她的,而且聽起來還挺深情的,如果放在以前,她一定頓住腳步側耳傾聽,今天她並沒有這麼做,因爲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她的心思都放在了那件事上。

“快看,她就是高三二班的王秋雅。”

“就是在廣播站唱歌的夏洛要追的女生?”

“沒錯,就是她。”

“長得是挺好看的。”

“臉很漂亮,但是心靈美不美就不知道了。”

“什麼意思?”

“你沒聽說嗎?當初她在校長那裏說林師哥摸她的屁股,而今看來她在撒謊。”

“你怎麼知道她在撒謊?”

“你想啊,林師哥那麼溫柔,那麼又才華的人,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

秋雅聽着周圍的流言蜚語,心情有點堵,林躍越出名,學校裏的女生對她的質疑和敵對越強烈,他完全不必解釋,只用文字就改變了那些人對他的看法。

第1547章 你的女神,我的……

走出教學樓,來到前廣場,通往校門的道路兩側,高二的學生正在出板報,內容不外乎紅旗、日月、彩虹、鮮花,還有一些名言警句,勸學散文,往前走了幾步,她停下來看着未完成的板報,眼光微明。

“我就是生活裏一隻快樂而悲傷的豬,我不是蘇格拉底。”

“我一直以爲山是水的故事,雲是風的故事,你是我的故事,可是卻不知道,我是不是你的故事。”

“當所有的夢境都變成泡沫,飛向高遠的天空,芳香的空氣吹動和暖的風,我祈秹粜厌岬睦杳饕黄饷鳎鹕仢M乾淨的大地,記得那時年紀小,你愛談天我愛笑。”

她對這些煽情的句子很熟悉,因爲這正是《夢裏花落知多少》裏的內容。

自從知道林躍成了《萌芽》的專欄作家,還在上面連載小說,每次到了發刊日,她都會讓書報亭的老闆幫她留一本——林躍不讓她白嫖,只能自己去買了。

她看得很仔細,對於裏面的內容印象深刻,所以纔會一眼認出它們來自那篇給予關注的小說。

直至今天她才意識到這部小說在七中有多火,低年級的學妹居然把這些句子拿來出板報,正所謂愛屋及烏,她跟校長狀告林躍摸她,自然不可能得到學妹們的喜愛。

趁着學生們的注意力被夏洛的歌吸引,她加快腳步走向車棚,在那輛紅色山地車前守了一會兒,終於等到準備回家的同桌男生。

“你等等。”

她叫住推車要走的林躍。

“有事嗎?”

“剛纔上課……我傳給你的紙條爲什麼不看?”

林躍反問道:“爲什麼要看?”

秋雅抬起頭,臉上寫滿驚訝。

上自習的時候她給林躍傳了一張紙條,他只是掃了一眼就把它丟垃圾桶裏了,似乎對於裏面寫了什麼一點興趣都沒有,這讓她很生氣,但更多的是不甘心,多數時候都是別人給她傳紙條,她很少給別人寫紙條,那幾個句子她醞釀了很久,修改了很久,可以說是字字斟酌,結果呢,遞過去後人家看都沒看就給丟了,心裏的諸般微妙都成了笑話。

“你……”

如果放在以前,她絕對會一甩長髮扭頭就走,可是現如今……

深吸一口氣,她努力壓下心間委屈。

“之前的事是我錯了,我不該跟校長說你摸我。”

“然後呢?”

“我們……以後能不能和平相處?”

林躍笑了:“人渣和敗類的罵名我背了兩個多月,你現在跟我講和,世界上哪有這樣的好事?何況我並不認爲有跟你敵對。”

沒有敵對?

那還不叫敵對?

逼她給他寫作業,把她遞過來的紙條丟垃圾桶,日常冷暴力,斤斤計較……

她長這麼大,有男生這麼對她嗎?沒有!

“那你想我怎麼做才能原諒我?”

林躍說道:“還記得我在那次例會上的表態嗎?”

秋雅一聽臉色驟變,她當然記得——下次不這麼做了,他會讓她投懷送抱主動摸他。

這……真是太過分了。

“不可能,你別做白日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