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安静的想著
整個白川電器的精神面貌,都充滿朝氣與鬥志。
而且作爲上市企業,財務情況本就公開透明,這也進一步減少了貪墨現象的發生。
有問題的,都是那幾家直接收購過來的子會社。
以前的一些老人即使有問題,原社長看在大家勞苦功高的份上,只要不是太過分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白川楓纔不會和他們客氣,正好藉此機會清退一批人,換自己人上。
十月裏,白川控股忙着內部審查,但白川楓卻在忙另外一件事。
東京,聖路加國際醫院。
產房外,白川楓正煩躁的在門前走來走去。
“小楓,歇歇吧。請相信裕子,她一定會沒事的。”
和子看着自家兒子都快徘徊了一個小時,忍不住出聲讓他消停點。
雖然作爲婆婆,她一樣緊張兒媳的生產。但作爲過來人,和子比起白川楓無疑要淡定了許多。
“是啊小楓,請放心。按照醫生的說法,裕子和肚子裏的孩子都十分健康,這次生產完全沒問題的。”
田中裕子一家人也都在這裏,她的母親美榮子雖然也無比緊張自己的女兒。
但看到白川楓轉悠來轉悠去,他還是溫和的安撫了一句。
“哈伊,我知道了母親大人、岳母大人。”白川楓停下腳步,叉着腰看向醫院窗外的草坪。
小林那裏不說,這算是他第一次有爲人父的激動與緊張之感。
真是奇妙啊,自己的孩子……
咔噠,突然一聲門響,產房的門被打開。
“哇……哇……”
“恭喜您白川先生,夫人和孩子都非常健康。”
然而心急的白川楓根本沒耐心聽醫生說什麼,在聽到嬰兒啼哭聲的一剎那,他就已經飛身奔進了病房。
“裕子~”剛剛進入產房的白川楓,就聞到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不過沒有在意這些細節,他首先把目光投向了病牀上的田中裕子。
“辛苦了,裕子。”白川楓心疼的牽起她的手輕輕撫摸。
他從未見過如此虛弱的田中裕子,臉色蒼白無一絲血色、頭上的汗水把長髮全部打溼。
“小楓~”田中裕子的聲音,虛弱中又帶着一股放鬆與欣喜。
“好好休息”白川楓替她撥開遮擋住眼角的潮溼長髮。
“孩子……”田中裕子喫力的想側身看看剛剛還在哇哇叫的孩子,怎麼突然沒了聲。
“放心,都睡着了呢。”白川楓把牀邊搖籃裏的兩個小傢伙,微微傾斜給她看。
見到他們睡得正香,田中裕子總算放下了心。
“女兒像你,兒子也像你,漂亮又帥氣。”白川楓仔仔細細的打量着兩個小傢伙,皺巴巴的看起來一點也不討喜。
不過不知爲何,他此刻的內心裏無比柔軟,臉上的笑容早已揚起卻不自知。
想伸出手指輕輕的撫摸一下,又生怕自己的粗魯驚擾了睡夢中的他們。
“真是卡哇伊呢~”這時白川楓一家與田中裕子一家,也都進入了病房裏。
先是關心了一遍田中裕子的身體情況,和子和美榮子隨後都不約而同的走到了搖籃邊,她們想看看自己的孫子孫女(外孫、外孫女)。
一位祖母,一位外祖母,一人一個抱起了這對雙胞胎。
“對了,誰先出生的,是哥哥還是弟弟?”直到這時白川楓才突然想起來,自己還不知道誰先誰後呢。
“是哥哥”田中裕子笑着告訴了他答案,一屋子的人熱熱鬧鬧,真是幸福啊。
“原來是哥哥啊,那另一個就是妹妹嘍。”田中裕子的弟弟田中隆三,也圍在兩位長輩面前逗弄着兩個小傢伙。
至於白川隼人和田中裕子的父親,則湊到一起嘀嘀咕咕的交流着什麼。
看他們的模樣,似乎在回憶自己孩子剛出生時的情景。
“對了姐夫,孩子的名字起好了嗎?”田中隆三一邊向孩子做着鬼臉,一邊又回頭詢問孩子的起名問題。
提到孩子的名字,大家也不約而同的把目光聚集到了白川楓身上。
“當然”白川楓笑了笑,“男孩叫晴空,女孩叫芽生。”
晴空之下有芽生,白川之畔有楓原。
楓是家紋,白川爲姓。晴空萬里,芽生萬物。
“せいくう(晴空:seikuu)”,“めむ(芽生:Mei)”。
腥瞬蛔杂X的跟着唸叨了一句,隨後都輕輕點頭。
“很有男子漢氣概,芽生也很卡哇伊呢。”
“晴空、芽生”田中裕子看着兩個還在襁褓裏的孩子,眼神越加溫柔。
因爲添了兩口人丁,大家高興的同時也忙的不亦樂乎。
田中裕子這裏會先在醫院繼續住上一段時間,等身體恢復了再返回家裏。
而因爲兩個家庭的全部聚集到了東京,在住宿方面白川楓索性都安排他們住進了世田谷區的庭院內。
那裏已經改造完成,除了保持原有的古色古香,一些現代化的設施也很好的融入了進去。
三千多平的園林,別說七八口人,就是再來十倍也安排的下。
當然他們也都不會久住,尤其是田中裕子一家,最多年後就會返回札幌。
至於和子和白川隼人,大概率會陪伴兩個小傢伙成長一段時間。
不僅白川楓初爲人父,他們也是第一次當爺爺奶奶,誰能拒絕看着自己的孫子孫女一天天長大呢。
……
白川楓的孩子出生七天後,一大家人也爲這對雙胞胎舉行了“初七夜”儀式。
和華夏一樣,霓虹的小孩出生也有各種各樣的習俗,初七夜、滿月、滿週歲等等。
所謂初七夜就是小孩子邁過了出生的第一道坎,這天會邀請家中長輩一起慶祝併爲孩子起名。
當然因爲雙方長輩都在,名字也起了。
所以白川楓他們只是在宣紙上寫下了孩子的姓名,又留了兩個小傢伙的足印、手印,就算完成了儀式。
當然一些親朋好友那裏,也寄了一些明信片,留着紀念。
因爲結婚時的轟動,白川楓孩子出生的消息自然也不可避免的被媒體獲知。
尤其是田中裕子隱退,現在又生子,好奇的民写笥腥嗽凇�
不過受限於輿論方面彼此的默契,在獲得了白川楓的許可之後。
大家纔在媒體上做了相關報道,當然照片什麼的是絕對不會有的,甚至就連孩子的姓名都沒透露。
作爲普羅大校矁H僅只是知道白川家的長男已經出生,還是一對龍鳳胎。
在津津樂道的同時,大家又感嘆田中裕子的好邭狻�
她算是藝能圈內第二個山口百惠,不,這二者完全不能相比。
田中裕子的隱退比山口百惠還有傳奇性,從今天開始她纔是所有霓虹女藝人羨慕的對象。
但也只能是羨慕,因爲她們知道世上不會有第二個白川楓了,這樣的傳奇人物霓虹幾十年也就出了這麼一個。
有人羨慕,自然也有人嫉妒。
比如剛剛看了報道的谷村,他到現在依舊爲自己失去的股份而耿耿於懷。
第四百零二章 二五仔
湶菽抽g超豪華的公寓內,谷村正在收拾東西。
他剛剛已經接到了房東的電話,必須在月底之前搬出去。
一邊心不在焉的把衣服一股腦的塞進行李箱,一邊谷村又在心裏哀嘆。
沒想到我谷村,堂堂HAL研究所前社長,竟然會有付不起房租的一天。
自從上個月從HAL淨身出戶,谷村這一個月以來的遭遇可謂人生中最黑暗的時候。
1.8%的股份只賣了20萬日元不說,連女朋友都跑了。
是的,在聽說谷村離開HAL並且沒得到任何賠償後,他女朋友一個星期後就悄悄不告而別。
作爲和他天天廝混在一起的人,他女朋友十分清楚,谷村沒有一點存款。
所有的錢都投進了股市和證券市場中,如果只是這樣那也就罷了。
但偏偏谷村賭邩O差,無論是炒股還是玩證券就幾乎沒贏過。
每個月兩三百萬的薪水,不是用來花天酒地,就是扔進了股市中。
到頭來拍拍屁股走人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竟然一點存款也沒有,除了賣股份的那20萬日元。
但這點錢連他一個月的伙食費都不夠,更別說一個月大幾十萬的豪華公寓房租了。
他女朋友正是十分清楚谷村的爲人和家底,所以才毫不猶豫的轉身走人。
但這還不是最慘的,自從離開了HAL的這一個月以來,谷村可謂處處碰壁。
因爲沒有存款,手頭上所有的積蓄算上賣股份的那20萬日元,加起來竟然還沒有100萬。
谷村也十分清楚,再不想辦法搞錢,那麼下月的房租都要交不起了。
於是頹廢了幾天的谷村重新穿上正裝,準備先給自己找份像樣的工作。
等有了積蓄湊夠500萬日元,他就準備成立自己的軟件會社。
以他的人脈和各種資源,想必賺錢還是輕輕鬆鬆的。
然而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別說湊夠500萬了,就連第一關工作他都沒找到。
那些稍微有點名氣的軟件會社,在聽說了他的名字之後,第一時間就婉拒了他。
如果一家如此那是偶然,但家家如此那就不正常了。
當然也不是沒有人願意接納他,不過一個月10多萬日元的薪水谷村實在沒什麼興趣。
想我堂堂HAL的元社長,怎麼可能去當一個小小的程序員。
再說了十多萬的薪水,什麼時候才能湊夠500萬。
碰了幾次壁的谷村,心灰意冷在公寓內整日買醉。
他知道自己是被整個軟件行業拉黑了,而這背後也一定有那位白川桑的影子。
但明知道如此,谷村也毫無辦法。
和那樣的龐然大物比起來,自己個人的力量幾乎微不足道。
該死,這簡直就是霸權、黑暗、毫無人性的欺凌。
谷村一邊咒罵,一邊心煩意亂的收拾行李。
突然地板上報紙的一則新聞,闖入了他的眼簾。
“白川家喜獲龍鳳胎,長男降生!白川帝國,後繼有人!”
“斯拉~!”氣不打一處來的谷村,抓起報紙就撕了個乾淨。
自己身無分文,女朋友也跑了,這一切都是誰害的?
現在倒好了,人家依舊是高高在上的貴族階層,家庭圓滿。
甚至摟在懷裏的女明星都不止一個,在東京更是有無數資產。
對比自己的形影單隻,谷村心裏的怨氣有如實質的噴發出來。
不行,憑什麼老子過的這麼慘,你卻那麼瀟灑。
不就是用了兩三億日元炒股嗎,這點錢對於你白川楓來說算得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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