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989章

作者:鬼谷孒

“就是長坂坡前殺個七進七出那位白衣小將?”

“謠言,純屬謠言,我的成名絕學是一騎絕塵,有去無回。”

宮雪嬌嗔道:“不行,我們不能胡亂改變歷史,必須七進七出。”

“你就爲難人吧,喫飯,邊喫邊考慮去國際莊還是天垏。”南易拍了拍手,提着椅子放在宮雪邊上。

“不能是百萬莊嗎?”

“不能,京城是禁獵區,不準打獵。”

“哼。”

宮雪把筆記本合上,往邊上推了推,拿起南易已經擺好的筷子喫了起來。

南易夾了點涼拌金針菇黃瓜到宮雪的餐盒裏,“有個單子,廣告爲輔,儀式爲主,公司接一下,再找個禮儀公司配合。”

“不是鬧着玩的單子?”

“是一個樓盤的活,只要事情做好,報價可以高一點。”

“自己的?”

“對。”

“我親自負責。”

“不用,讓許輝負責,需要拋頭露面。”

宮雪如釋重負,“我以爲你送她車,是想把她變成情人。”

“杞人憂天。”南易淡淡地說道:“車子落地花了一百來萬,鈕祜祿氏也不值得我花這麼多。”

“不信,鈕祜祿氏出了好幾個皇后。”

南易瞪了宮雪一眼,“顯你能耐了?”

宮雪笑嘻嘻地說道:“是你自己的比喻不恰當。”

“喔,我糾正一下,宮氏也不值這個價。”

“去你的。”

喫過飯,南易兩人就去了天垏,在那裏住了一夜又返回京城,當然,南易沒有趙子龍之勇,豁出命去也只是比肩程咬金。

緊接着,南易又飛去奉天,陳文琴和徐露帶着他去看了幾個地方。

滬海事了,陳文琴就飛來了奉天,一是主持參北斗的事務,二是協助徐露,前幾天南易還讓她找個大一點、適合改造成LOFT的場地。

轉了一圈,南易對興華造紙廠的廠房挺滿意,這個廠子1990年倒閉,工人問題已經處理,廠裏值錢的機器也已經轉賣,如今只剩下一座顯露破敗跡象的舊廠房,還有一些不太好搬只能賣廢鐵的舊機器。

在廠區一隅的紙山裏,南易翻出整版的紙質遮陽帽,當年亞邥陂g這種遮陽帽非常火熱,無論在哪個城市都能看到有人戴。

南易抽出一張,沿着摺痕折出帽子,拿着端詳一會,又扔回紙山,拍了拍手對陳文琴說道:“這裏賣嗎?”

“賣,但鋼西區希望造紙企業接手。”

“喔,解決就業。”南易頷了頷首,問道:“原來廠裏有多少工人?”

“826個。”

“我是問幹活的,不包括喫乾飯的。”

“不到六百。”

“徐露,奉天最低工資標準。”

一旁的徐露微微一愣,回道:“不知道。”

“回答倒是挺乾脆,就是又蠢又懶,文琴。”

“第一類210元,第二類180元,第三類150元。”

“平均工資?”

“408元。”

南易看向徐露,“你們街上有這個工資水平嗎?”

“有一兩個。”

“假設一個工人400元/月,實際支出多少。”南易又看向陳文琴。

陳文琴快速計算了一下,“505元左右。”

“養600人一年,加上給他們進行技能培訓,差不多要700萬,把這一塊算上去和區裏談,廢鐵我不要,也不會出錢買下來,讓他們自己拉走,紙山我要,不用當成添頭,讓區裏估個價。”

南易說着,重點強調道:“土地性質不用改,保留工業用地屬性,再去環保局問一問這裏的環保是個怎樣的章程;徐露,你去打聽一下鋼西區的消防器材誰說了算,指定購買店鋪在哪裏,還有,再去買一箱煙回來。”

“大哥,要哪個牌子?”

“自己用腦子好好想一想我買菸是幹嗎用的,想明白了,你就知道該買什麼牌子。”

徐露一聽嘟囔道:“裝什麼神祕,還要讓我自己想。”

聽到嘟囔的南易瞪了徐露一眼,啐道:“不喜歡動腦子就去找個有能耐的男人,你就算再蠢也有人捧你臭腳,錢會送到你手裏。”

“我找你了,你沒要我啊,操。”徐露再次嘟囔。

“以後少去娛樂場所瞎混,仙露資本不是夜總會,也不是大澡堂子,不需要你喊大哥來啦,也不需要你問力道重不重。”南易寒着臉點了點徐露,“你給我聽好了,我不想第二次聽到你說操這個字眼,現在,轉身,去辦你的事。”

徐露打了個寒噤,轉過身,又是嘟囔,“去就去嘛,兇什麼兇。”

蹙着眉,看着徐露走遠,南易又對陳文琴說道:“留意一下參北斗的經理人選,男性,父母住市府大院,經濟類或機械相關專業畢業,這三個條件,專業可以相對放寬,最好不是書呆子,會抽菸喝酒有加分。

年薪50萬,配車配房配股份,有合適的人選你打發到京城找我面試,股份的數額我直接面議。”

“如果是技術方面特別突出的單一人才呢?”

“真要遇到這種人才,年薪可以再給高一點,如果對方能搞出精度可靠、實用耐久的七軸數控,年薪15億都可以,大不了日子不過了。”南易搖搖頭,“可惜啊,這樣的人才應該不存在,能讓我心甘情願開到200萬的都不一定好找。”

第1039章 今夜你有血光之災

五里河球場。

南易坐在觀邢希聪旅鎰偨o華陽隊球員拍完照的肖楠往上走,待對方來到身前,他把手裏的礦泉水遞了過去,嘴裏調侃道:“上次見你還是跟拍我這種大人物,這次見你怎麼淪落到跟足球報道?”

“你不懂。”肖楠搖搖頭,打開瓶蓋喝了一口水。

“我是不懂,你教我。”南易樂呵呵地說道。

肖楠在南易邊上坐下,嘴裏漫不經心地說道:“我先在每個版面都實習一段時間,然後再決定加入哪個版面。”

“聽你這意思,我怎麼覺得報社像你家開的。”

肖楠狡黠一笑,“不是我家開的,但我叫我們報社總編輯叔叔。”

“這就難怪了。”南易恍然大悟道:“我就說嘛,你一個實習生自由得有點過分,自由人,要不要來一場說走就走的短途旅行?”

“去哪?”

“你心裏。”

“認真點。”

“湯崗子怎麼樣?”

“你確定夏天去泡溫泉?”

“呵,以毒攻毒不好嗎?”

“不好,夏天應該去海邊。”肖楠臉上露出憧憬之色。

“好,就去海邊。”

南易拉住肖楠的柔荑,站起身輕拽着對方往出口處走去。

手被強拽,腳步自動跟隨的肖楠露出一絲嗔意,“你討不討厭,我還沒說去呢。”

南易轉臉壞笑道:“你懂我的不懷好意,我也懂你的故作矜持,今天我不裝好人,你也放開心扉,大膽一點,腳步再快一點,激情再澎湃一點。”

肖楠嗔笑,“你的語文真差,敞開心扉纔對。”

“你下這個定論還爲之尚早,請拭目以待。”

南易拉着肖楠一直到車裏,吩咐虎崽開車去沒溝營。

車子開動,肖楠沒問南易去沒溝營的哪裏,只是側着身子看着窗外的風景。

南易沒去打攪她,同樣側身看着另一側窗外的風景。

良久,路程已經過去四分之一,肖楠才把自己的目光從窗外收回來,轉臉看向南易的側臉,俄而,發出一聲嘆息。

聽到動靜,南易便問道:“爲什麼要嘆氣?”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我們認識得太晚了。”

南易轉回臉,凝視肖楠的雙眼,諔┑卣f道:“不晚,婚姻於我而言就是人間不易,找個人搭夥過日子,兩人相攜相守,互相攙扶着往前走,是一種比較特殊的戰略合作方式。”

肖楠睨了南易一眼說道:“你對婚姻的解讀真是另類。”

南易伸手探過肖楠的後頸,手掌停留在肩膀上輕笑道:“會說我另類,證明你也是個另類。”

[另類是英文引進詞other,1995年的時候應該還沒什麼人說。其實帥哥這個詞出現在前面章節對話裏也比較突兀,找不到更好的口語化詞彙代替,只能將錯就錯,還好,大多都是在其他語言的對話中出現。]

肖楠轉臉目光往下瞄一眼南易的手指,沒有甩開,也沒露出不滿的神情,俄而,臉又轉回對準南易,“你結婚了?”

“結了。”

南易記得肖楠問過這個問題,他也確信肖楠記得自己問過這個問題。

“有孩子?”

“有。”

“可以離嗎?”

“合作很愉快,沒有換一個合作伙伴的打算。”

“那你還要撩撥我?”

“你是希望我換一個答案回答你?”

肖楠眼裏射出兩股怨氣,“你反問我是不是代表你的答案沒變?”

“不,稍有變化。”

“什麼樣的變化?”

“時間和次數的變化,我覺得和你在一起很放鬆,或許我們可以試着建立彼此不需要給對方承諾的情侶關係,某一天,你或我感覺到厭倦,只要打聲招呼就可以各走各路。”

肖楠譏諷道:“是不是玩膩了就走,不需要負責?”

“這不是單向的,而是雙向的,對你來說也是一樣,或者,你沒給我打招呼就有了新情侶也是可以的,我還沒有嘗試過戴綠帽子的滋味,有點獵奇心理。”

“混蛋,你心理扭曲吧?”肖楠黑着臉吼道。

南易鄭重地說道:“不,我並不是變態,我只是不想給你太高的期望,在愛情當中,恨一個人是因爲對方的承諾沒有做到,或者對方沒有達到已方所認爲的高度所引起。

我們的拜天地、合巹酒,西方的宣誓詞,都可以說是一份條件非常苛刻的契約,每一個簽訂的人都在有意無意地違約,大部分的婚姻都是下行趨勢,從如膠似漆慢慢走向去他媽的,我不弄死你我跟你姓。

這個世界之所以沒有那麼多的弒夫殺妻事件發生,是因爲有道德、法律、傳承的桎梏,假如這三個束縛都不存在,你覺得這個世界還有多少對夫妻是完整的?”

肖楠腦子有點暈乎乎的,可嘴裏還是強硬地說道:“歪理邪說,按照你說的,你怎麼沒有殺死你妻子或者和她離婚?”

“我前面已經說了,一開始我和她只是搭夥過日子,互相之間的期望值都不高,然而隨着時間推移,我依然如故,她的期望值卻在提高,既然已是夫妻,出於責任,我自然要一步步滿足她的期望,盡我所能越做越好。”

“你和她之間沒有愛情?”

“呵呵。”南易輕輕一笑,“愛情是三把火,親密、激情、承諾,因爲我夠努力,這個世界上只要能用錢買到的,她都可以擁有,她的生命安全、身體健康,我也給她最大的保障;只要我答應她的,我都會去做,而且會做到最好。

我和她之間不缺親密和承諾,只有在激情方面差一點,更確切地說,缺少陪伴,一是因爲工作忙,二是勾搭的女人太多,工作之餘本就不多的時間,還要好幾個人分潤,自然每一個都是慾求不滿。再說,我身體也扛不住啊。”

肖楠不解地說道:“既然你和她之間有愛情,那你爲什麼不能爲了她而改變呢?和其他女人分開,一心一意對她。”

“我是個自私的人,不會通過犧牲自己去成全別人,我很享受目前這種在女人方面的狀態,不想做出改變。我這人雖然渣,但有一點好,我不騙女人。”

南易撩了撩肖楠的鬢髮,笑道:“就像此時,我會告訴你我有幾個女人,讓你知道我在女人方面不是個東西,但同時,我又會撩撥你,還會加上一點技巧,讓你明知道是火坑還往下跳。”

“你就這麼篤定我會往下跳?”

“瞧你這話問的,我從來沒有認爲你一定會往下跳,你跳或不跳都可以,不跳,你就當作我請你去沒溝營放鬆放鬆,放心,我從來不會違背婦女的意志,不會做強迫的事情;跳,那不用多說,這一趟就是我們的偷情之旅。”

肖楠啐了一口,“又亂用詞,偷情這個詞難聽死了。”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我喜歡偷情這個詞。”南易樂呵呵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