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952章

作者:鬼谷孒

“是的。”海因茨微笑道:“請我喝杯咖啡?”

神農南糧一直有一個計劃——衛星遙感+攝像頭+大型監控飛機+無人機+各種感應裝置相結合,建立一個全地形、全方位、無死角的農業可視化系統。

內部代號“Prophet”,可以翻譯爲預言家或者先知,這套系統要實現可以實時觀察神農南糧每一片土地、每一棵農作物、每一隻動物,併爲許久之後才能實現的無人化農業進行探索與技術積累。

在可預見的未來,神農南糧的動植物從誕生到消失,從田間地頭、養殖場到屠宰場,再到擺上餐桌,一切、全程都可以通過SPAM(微生物、基因生物鏈)進行追蹤與觀察。

如果人體禁區研究所在生物電操控和海馬體的研究上有所突破,神農南糧的畜牧業就會進入科幻時代,飼養牲畜猶如養低能兒一樣,餓了、拉了、病了會發出警報,會主動進食,主動去散步,又會主動歸巢,甚至可以實現乖乖排隊,主動走進屠宰場。

在憧憬中,這一切很美好,不過,想要實現還要一步一步慢慢來。

去年,ART+COM受Berkom(德國電信前身)的委託,構建一個完全虛擬的3D地球模型,即TerraVision地形可視化系統。基於衛星圖像與地理3D數據,它可以無縫導航到建築物中。

幾個月前,南易從高覺通訊集團的報告郵件中得知這件事,瞬時驚爲天人,大喊三個臥槽,這不就是谷歌地球的概念嘛。

於是,他就想起了上輩子在硅谷一個技術論壇裏看過的一則消息,說是谷歌地球的靈感來自一家德國公司,而且專利也是從這家公司買的,且是在打了好多年官司之後的事。

南易不清楚消息中的公司是不是這家ART+COM,但至少在此之前,他並沒有在公開渠道聽到過有任何人提出這種概念。

不管是不是,有棗沒棗打兩杆,看着有苗頭先投資了再說,反正自研不會停下來,就算ART+COM最終沒成功,收穫的靈感也能抵得上投資損失。

南易並不知道此時此刻海因茨已經找上門去,他正拿着溫毛巾貼髒屁股,爲剛賞了他一泡的南若琪進行善後。

處理好後,把溫毛巾扔到一邊,南易把自己的手送到鼻下聞了聞,然後衝着南若琪微笑道:“唔嗯,臭臭,你拉的臭臭。”

彷彿是聽懂了南易的話,南若琪小手手凌空,衝着南易一抓一抓,回應一串亂碼:“粑粑,%¥#@……”

南易麻溜地去衛生間洗了洗手,返回後捏住南若琪的小手,送到嘴邊一陣親親,啃夠了小手,又在搖鈴堆裏挑揀一陣,挑出一個南若琪沒玩過的多色組合搖鈴,等她自得其樂地搖起來,他這才騰出手打開邊上的便攜式電視機。

插上耳機,把聲音開到最大,也不戴着,只把耳機放在一邊,聽着微弱的聲音,觀看電視上在播放的新聞。

臨近晚飯的飯點,艾瑪帶着丁憶苦來拜訪南易,她是路過,馬上就要去羊城擔任SGF在華國的分公司物外公司的總裁。

因爲東西方飲食結構的不同,除了秉承SGF服務理念,物外公司會相對獨立於SGF,自成一套採購與供應體系,也會自行探索一套服務客戶的模式。

物外,超越世間事物,只要是物外的客戶,被納入物外的供應體系,就不用爲外面的飲食安全而困擾,冷眼坐看蘇丹泛紅、氰胺三聚首,我亦怡然自得。

物外在國內的發展思路上半段會和SGF在歐洲差不多,也是從頂級客戶開始發展,南闕·深宅與其說是一個別墅項目,不如說是一個產業對接站,不少服務會在那裏撕開國內的第一道市場口子。

下半段就是發展中端客戶,人口基數擺在那裏,再過些年主觀並有條件注重健康飲食的人羣數量肯定不會少,物外不能和SGF在歐美一般藏在雲端深處,就得下沉,接上人口紅利的地氣。

應該說,南氏的產業之所以不少都分割成華國和華國外兩塊,南易有市場營銷方面的考慮,在華國外有效的模式,在華國未必有效,戰略上都要進行調整,以契合華國人口紅利型市場的特點。

南易招待艾瑪之時,主要談公事,沒敢多談私事,只是關心一下丁憶苦後面學習學校的安排,艾瑪的想法是把丁憶苦帶到羊城去,在那邊找一間學校入讀。

艾瑪走後的第二天早上,南易接到了蘇菲·馬索的電話,從好萊塢打來的,說她在參加《泰坦尼克號》投資到位、正式啓動的慶祝會。

幾個投資方還有卡梅隆團隊在一家餐廳裏,剛剛確定了投資份額的投資方們坐在一起把酒言歡。

第1006章 血色鈔票

參加聚會的有派拉蒙的代表、20世紀福克斯的代表、其他小影視公司的代表、自由影視資本的代表兼泛美控投影視投資合夥人蘇菲·馬索、麋鹿公司技術代表、卡梅隆及他的技術團隊。

投資了《勇敢的心》之後,蘇菲·馬索“冤大頭”的大名在影視界傳開,她這兩年都不用親自去找投資項目,只要坐等別人送上門就行,投了不少小成本製作,虧盈皆有,拉一下總賬,還行,沒虧,也跑贏了通脹和銀行利息。

電影這東西不僅要講好影片裏的故事,還要講好幕後的故事。

比如有些影片,明明開拍之前已經計算好一切因素,拉來了一大票投資,票房保底也有,只要把片子拍完就是穩賺,可能另外還綁架了觀械膼蹏模握l看都是一個穩賺不賠的好項目。

但是,在搞宣發的時候,這些有利因素絕對不能提,必須編一點“勵志”和“有爆點”故事,什麼女演員開天價、耍大牌,什麼替補女演員不問價,一叫就來,什麼拍着拍着沒錢了,導演賣房子堅持把片子拍完,諸如此類,一定要天花亂墜,一定要正能量。

《泰坦尼克號》亦是如此,幕後故事也要預備一點,卡梅隆在預算上既沒招牛膊还澲疲@是所有投資人心裏的共識,這一點可以很好地利用一下。

等到影片上映前夕,20世紀福克斯和派拉蒙就會先後傳出被卡梅隆坑,爲了拍《泰坦尼克號》,抱着破產決心的傳聞,算是給影片宣發來點預熱。

杖唬短┨鼓峥颂枴返馁�性很大,卡梅隆這人的賭性更大,先期預算以及卡梅隆肯定會超的部分,一個不好真有可能拖垮一家公司,所以,在籌備的時候,多找點投資進行風險共擔就很有必要。

蘇菲·馬索並不是千方百計擠進《泰坦尼克號》這個項目,而是被邀請過來當投資人的,份額不多,只有區區五百萬美元,另外還有三百萬美元的超額預算投資份額。

相反,舊金山這家和影視沒有半毛錢關係的麋鹿公司,卻是自己千方百計擠進來的,它的投資比自由影視資本要多,高達一千萬美元,只不過它的資金主要是投給拍攝技術的研發與迭代。

在視頻解碼技術方面有所突破之後,麋鹿把“視頻”作爲一個主要技術攻關方向,目前,麋鹿已經是視頻領域的準獨角獸企業,手裏握有不少專利和獨門算法。

對麋鹿而言,《泰坦尼克號》項目吸引它的就是幕後製作團隊手裏掌握着的技術和研發能力。

短期來說,麋鹿會一隻腳踩進影視特效領域,在綠幕摳圖這塊挖點喫食,長期來說,爲南易“科幻照進現實”的夢貢獻一份力量。

南易既現實又愛做夢,他篤定世間的貧富差距無法徹底消除,但隨着科技的進步,貧富之間的矛盾可以有效地減緩,終有一日,貧富之間的對立會從有與無,進入到虛與實的階段。

富人擁有真遊艇、跑車、飛行器,懷裏摟着真美女,窮人同樣可以擁有富人所擁有的東西,只不過是虛擬的,用科技創造出來的,例如蹊蹺研究所的美洲大蠊能量塊,通過現在還無法命名的技術“幻化”成食用者想要的美食,看到的是美食,給味蕾的衝擊也是美食。

當然,這種美食可能食用者從未享用過真實版的,這也沒關係,味道會如他想象。

3D電影、3D遊戲、雲宇宙等等都會成爲南易科幻夢的驛站、加油站,南易初心未改,他想走的依然是那條實現共同富裕的道路,把虛擬融入現實,整個地球進入按需分配的高級階段。

“壞囡囡,尿太奶奶一身。”

南易在打電話之時,還未出門的方夢音過來和曾孫女親香一下,誰知道南若琪賞了她一陣噓噓。

或許是方夢音的語氣不像是責怪,南若琪沒被嚇着,反而咯咯笑。

打完電話,南易走到方夢音身邊,一臉揶揄,“可惜了,可惜了,這可是若琪今天的童子尿,應該存着給奶奶煮雞蛋喫。”

“小赤佬,你就笑話你奶奶吧,把你寶貝女兒接過去。”方夢音嗔怪着把南若琪遞交給南易,自己轉身往屋裏走去。

“呵呵。”

南易陪南若琪玩了一會,又帶着她去了新界的薰衣草樂園。

當初南易和趙詩賢說的已經變成現實,氾勝之禽類研究所的那100畝土地已經種上薰衣草,正是薰衣草綻放的季節,南易騎着自行車帶着南若琪穿梭於薰衣草之間的小道,聞着唱着花香,不時又會停下來抬頭指着魚道里的淡水、海水魚。

整個薰衣草樂園的薰衣草呈現南北走向的橫行排列,在半空中又懸掛着東西走向的魚道(把魚養在透明的管道里),低頭可以看見花,抬頭可以看見魚在空中游,魚道被分成左右的半圓,左邊是淡水魚,右邊是海水魚,都是五顏六色,非常漂亮的魚。

“那條是線條蝴蝶魚,那條是侏儒絲瓜魚,它邊上的是斑蓋紅雀……七彩神仙魚、鰟鮍,咦,誰把這麼醜的鱟給放進去了。”南易驚異一下,繼續給南若琪說道:“鱟,不僅長得醜,味道也不好,臭臭,它的血是藍色的,很好的東西,爸爸可以賣錢給若琪買好多好多玩具。”

隨着南易嘴裏的叨叨,南若琪瞪大着眼珠子,目光隨着魚道的游魚打轉,小手不安分地一伸一伸。

看了一會魚,南易擔心南若琪的脖子,又帶着它來到樂園裏保留下來的一小片禽園——分成兩部分,一邊是雕塑,每一個在禽類研究所待過的品種都有,一邊是活物,白腹咫u、長尾雞、珍珠雞等五顏六色、漂亮的品種在這裏還有養殖。

不管是搖鈴還是薰衣草樂園,都是五顏六色,這些都是南易給南若琪準備的道具,讓她認識這個世界的顏色,用實物的方式肯定會比用畫冊更好。

在禽園,南易依然會給南若琪介紹每種禽類的名字,雖然他清楚南若琪聽不懂,也不太可能會在她還在發育的海馬體裏留下記憶,但是美好、奇妙的感覺會在她的大腦深層刻下印痕,等她成長後,會一一折射在行爲裏。

在薰衣草樂園待了將近兩個小時,南易又帶着南若琪去了阿德勒运�

阿德勒运诒》隽值溃x瑪麗醫院不遠,由於醫院並沒有集聚效應,病人不會因爲瑪麗醫院“客滿”就會來隔壁的阿德勒运虼耍所現在並沒有什麼病人來陌拜。

不過,运孟褚膊恍枰话悴∪俗约宏J進來,阿德勒运亩ㄎ皇琴F族醫院,收費絕對的貴,而且打定主意不做1000美元以下的生意,哪個病人要走進來看個頭疼腦熱也要收個上千美元,倒不是想宰人,而是委婉地拒絕,潛臺詞就是我們這裏很貴,小病小痛去別家。

阿德勒运欠菭I利性醫院,即使运挠俣啵鲜弦膊荒馨延糠痔嶙撸X只能留在醫院用於醫療服務質量提升以及醫療科研,比如蓋醫院、給工作人員發薪水、買醫療設備、進行醫學研究等。

南氏能做得最多就是把某些醫療研究項目掛到阿德勒运拢瑏c研究經費的便宜,等快出成果的時候,再把項目資料進行轉移。

總而言之,阿德勒运诖蠓较蛏系哪繕司褪翘岣哚t療技術,以解決南家和南氏人可能會出現的病症,對盈利其實沒有多大的追求,之所以不想接待一般病人,單純就是想集中力量對疑難雜症展開攻關。

南易兩人來到阿德勒运拇髲d,运乃L程元華帶着助手已經在那裏等着。

“南生。”

南易衝程元華頷了頷首,把南若琪交給天仙,程元華見狀,立馬讓助理帶着天仙往兒科那邊過去,然後又引着南易去了他的辦公室。

給南易倒了杯水,程元華便說起了工作。

“南生,运呀浥闪藥孜会t生去粵高官樂人民醫院交流學習,分別是眼科、腦科、內分泌科、外科幾個科室的專家。”

“挺好,很有針對性,內地農村老人不少都有白內障、青光眼,中……腦卒中和糖尿病的病患也不少,應該可以幫助一批人,也可以獲得寶貴的經驗。”南易說着,又問道:“給了多少經費?”

“長樂是個小地方,只給了50萬經費,還有價值50萬的醫療器械,藥品比較麻煩,帶得不是太多。”

“嗯,”南易斟酌一下,說道:“錢要花在實處,實惠要落在病人身上,爲了保證做到這一點,聲名我們可以不要,誰想要可以直接給,有的時候也可以更主動一點。”

程元華頷了頷首,繼續說道:“由五名醫護人員組成的HIV小組已經趕去中原汝寧,在一個血頭的採血點對賣血的人進行了抽樣檢查,一共檢查了31人,其中有3個是陽性。”

在HIV還沒氾濫之前,國內醫院使用的白蛋白基本是從國外進口,等HIV氾濫,爲了防止HIV傳入,血漿、人血清白蛋白、球蛋白等血液製品就被嚴格管控進口。

白蛋白在臨牀上廣泛應用於治療休克、燒傷、外科手術、癌症放療化療、生產失血太多後等引起的血容量銳減,以及慢性腎炎、肝炎、糖尿病等疾病的治療,需求量很大,所以在進口管控之前,國家就大規模引進國外資金、技術和設備,興建血液製品生產企業。

企業有了,開工生產自然需要原材料,於是有些地方的血站就迎來了市場經濟的春天,除了醫院所需的血漿之外,還會大力收購血漿,一收一賣,中間賺一道差價。

雖說1978年就已經提倡無償獻血,不過當下醫院所需的血漿來源還是以有償獻血爲主,一個買,一個賣,錢貨兩訖,童叟無欺,不用有道德方面的負擔,直接把血漿當成商品對待也沒多大問題。

本來嘛,血站就是採集血漿的地方,採集的血漿不管是直接輸入有需要病人的身體,還是拿去提煉都沒什麼問題,專業對口,差價是他們應得的。

可惜,就這買賣也有人眼紅,有些醫院直接跳過血站,在大門口的廣告欄裏貼上“獻血光榮,救死扶傷”的廣告單,也幹起了採集血漿的買賣。

醫院幹這個,專業、職能也都算對口,只能說一句誰幹不是幹。

本來只有血站和醫院幹這個也沒事,畢竟都是專業的,只不過前年差不多年底的時候,血液製品的出口放開了,這下生物製藥企業有了更大的市場,對原材料的需求自然也就越大。

在中原某些地方,不僅與醫療相關的單位幹上了採血收漿,就是無關的也一窩蜂擠進這塊市場,之前有些走街串巷賣針頭線腦的小商販一看,“這個買賣中,可以幹。”

你想啊,這些人平時賣東西就是直接送到客戶的家門口,服務意識槓槓的,雖說如今要換新行當,可服務意識絕不能丟,這可是那啥走向托拉斯的企業文化。

於是,一批小商販變成了血頭,直接走進山村,從村小借張課桌板凳,往曬穀場這麼一擺,攤子就支起來了。

一開始還好,用的是全採,就是針頭扎進靜脈,血流進採血器的這種做法,畢竟乾的是高大上、高專業的買賣,血頭還是知道該找個赤腳醫生幫忙,要麼,也會取取經,針頭要放在開水裏煮一煮的基操還是會的。

即使這一步基操被省略了,針頭被交叉使用,畢竟還存在一個概率問題,染上點什麼毛病的概率還是比較樂觀的。

到後來,生物製藥企業的某採購員發現他們企業的原材料大部分來自汝寧,把老闆那句“要把企業當成家”的話聽進肚子的他,就把這個事情上報了,接着上會一討論,制定了一條新策略——爲降低物流成本並減少中間環節,少讓中間商賺差價,直接去源頭建立單採站。

單採,要用比較科學的方式進行解釋有點複雜,但用通俗點的話來解釋會比較簡單,它的基本原理就是這樣,從賣血者體內抽出800毫升,滿滿兩大袋的“全血”,然後放到離心機裏骨碌碌一轉,再經過淨化分離,上面那一半留下,下面那一半(紅細胞)還給賣血者,同時也拿到三五十不等的賣血錢。

也就是說,單採有一個抽出再回輸的過程。

通俗地解釋完畢,再用半專業的方式解釋一下離心機的工作原理。

單採站普遍採用的離心機裏被分成12個小鍋,每個小鍋裏放兩袋血,離心機轉速非常快,經常會出現血袋被甩破的情況,離心機內核會被鮮血污染,而採血站只會把破損嚴重的血袋扔掉,不太嚴重的換個血袋接着甩。

而在這個過程中,採血針頭始終紮在賣血者的靜脈上,因爲不規範的操作,回輸給賣血者的紅細胞未必只有自己的,很可能還有其他人的。

當這種情況出現,賣血者就可以開始嚷嚷:“誰啊,誰啊,你的血和俺的血混在一塊,你有沒有腳臭啊,不會傳染給俺吧?”

腳臭只是玩笑,可HIV就不是玩笑了,血液傳播本就是HIV的傳播途徑之一。

“小組裏有老外吧?”

“有。”

“這並不是什麼太光彩的事,由老外捅出來不太好,給當地衛生部門寫封信,說明一下情況,然後把人撤回來,等事情公開之後,再派人過去。”

南易說着,當着程元華的面給南國銀行去了個電話,從他的私人賬戶裏劃了1000萬港幣到阿德勒运ㄏ銐D)的賬戶上。

“到時候匿名捐出去,不要泄露我的名字,其中200萬用來採購相關醫療物資,剩下的800萬用來採購生活物資,主要用於小孩,零食、玩具、衣服、文具、拖欠的學雜費,儘量全面。

也可以給大人採購一點香菸和白酒,比起藥品,被感染的大人更需要精神上的放鬆。唉,一次只有幾十塊錢,兩代人一輩子就給毀了。”

南易心裏挺不好受的,他壓根就想不起有這茬,HIV小組也不是他提議派出的,這是醫療小組旗下的生命之光發現這個情況,上報給醫療小組後,阿德勒运园l前去實地查看。

“好的。”程元華再次頷首,“還有另外一個小組去了西部進行醫療援助,主要去缺水地區,這個小組的經費比較多,除了醫療援助,還會進行水源水樣化驗,給無力打井的村莊捐贈打水費用。

缺水地區的很多疾病就是由於身體補充水分較少或飲用不衛生的水造成,想要改善當地居民的健康狀況,必須從水源方面着手。”

“很好,可以和夢想小鎮對接一下,打井經費由夢想小鎮來負責,阿德勒运鲞@筆費用名不正言不順,紐約總部那邊可能會有點麻煩。”

阿德勒运诿绹]冊,也是經過IRS認證的非營利性醫院,之所以需要IRS認證,自然是和稅務有關。

按照美國《收入法典》的規定,非營利醫院享有免除所得稅的資格,且可發行免稅債券,同時,非營利醫院同時被納入五類經許可的受贈人組織之一,企業向其捐贈可免部分稅。

阿德勒运说谝还P啓動經費是由南氏撥款,後面的經費都來自南氏美國企業的捐贈,即阿德勒运@得經費的同時,也爲南氏節省一部分稅務開支。

當然,美國並沒有把自己的福利灑向全世界的大方勁,阿德勒运馁Y金想從紐約總部向美國領土之外的分部調撥,其中需要非常複雜的操作,爲了將來方便分部咦鳎攧辗植鹨讶慌旁谌粘瘫砩稀�

非營利醫院是整個世界醫療發展的大方向,像日本幾乎都是私立醫院,但同時又是非營利醫院,以盈利爲目的的醫療相關機構在日本幾無可能獲得設立許可;像德國也已經有四成左右的非營利性私立醫院,公立醫院的數量每年都在減少。

南易和程雲華又聊了幾句,天仙就抱着南若琪回來了,得知南若琪身體一切指標正常後,南易便辭別程元華,抱着南若琪回方氏莊園。

下午,午睡過後,南易給自己泡了杯茶,然後瞄了一眼電腦的右下角,見到有新郵件提示,先悠哉地喝了半杯茶,這纔打開郵箱系統。

第一封郵件來自南國銀行椰城分行的奚長鶴,郵件的大致內容是瓊省要成立一家瓊發銀行,發展路線已經確立了,先合併省內的五家信託公司,然後再把省內的信用社吸納進去。

這一步就有點要命了,瓊島地產火熱的時候,島內的信用社可是放出去不少貸款,並且也有直接參與其中,南易知道有五家信用社本身存在着諸多問題,經營管理不善,不僅大量資金積壓在房地產上,還擁有許多爛賬,大致估計一下應該有二三十億的規模。

南易之所以知道這麼清楚,是因爲92年的時候,椰城不少信用社在融資,那時候就有機會一隻腳踩進信用社領域,對瓊島信用社的資料有過收集,並且,南海發展集團就是椰城一家信用社的大股東,南易聽胡光華說起過信用社的不少內幕。

奚長鶴髮郵件說瓊發銀行,自然不只是因爲普及信息,而是段文軒代表瓊省向南國銀行拋出了橄欖枝,想邀請南國銀行成爲瓊發銀行的股東。

用後腦勺想,南易也能想明白瓊發銀行創立的初衷就是爲了解決93年遺留下來的爛賬和島上那些爛尾樓和閒置土地。

南易切換出郵件系統,呼出另外一個資料系統,搜索一下資料,很快就把瓊省的信息調出:瓊島爛尾樓高達600多棟、1600多萬平方米,閒置土地18834公頃,積壓資金800億元,僅四大行的壞賬就高達300億元,在瓊省的兩個證券公司直接投資房地產損失慘重。

這僅僅是國資,私人那邊還有一大堆爛賬,別說三角債,五六七八十角的債都有,你欠我的,我欠他的,他又欠他他的,他他又欠你的,繞來繞去,不是繞到銀行,就是繞到已經銷聲匿跡的人身上,總之,根本扯不清楚。

未來的幾年都會是房地產的低潮時期,瓊島的爛尾樓想盤活幾乎不可能,除非島上被允許經營奧門的那種特種生意,這當然是天方夜譚。

瓊島房地產泡沫之後,瑞秋不良資產處理公司已經把椰城私人手裏的優質爛尾樓給喫了下來,一部分轉給了夢想小鎮,一部分持有在自己手裏,反正價格便宜,都是按照去泡沫再降到兩三折的價格喫下來的,高峯期價值四五千萬的房子,收購價只需要幾十萬到一兩百萬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