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935章

作者:鬼谷孒

因爲,講西班牙語的人在其飲食結構中,往往糖的攝取量很高。

面對着糖尿病在往氾濫的方向發展,木糖醇這種技術成熟,廣爲糖尿病患者所使用的代糖被很多醫學領域的專家推薦,也越來越多被消費者接受。

特別在零食飲料領域,由於少兒肥胖、蛀牙成爲西方社會健康的一大議題,無糖已經成了品類創新和品牌升級的主題。

而木糖醇有幾大優勢,首先是基於植物提取,原料天然穩定安全性高,在糖果這種兒童受惺袌觯踩苑浅V匾黄浯危腆w木糖醇食用時會在口中產生清涼感,天然和口香糖匹配;第三就是技術成熟,使用廣泛。

如今歐美的糖果企業已經在佈局木糖醇市場,把食品當作支柱產業的南氏又怎麼可能不湊湊熱鬧。

況且,在國內,木糖醇在食品領域的應用可以說還處於一片空白,而且,國內兒童正從大範圍的營養不良往營養過剩過渡,很快少兒肥胖和蛀牙也會成爲國內兒童健康的一大議題。

這時候在國內佈局代糖產業是一個很好的時機,範師傅(木糖醇)口香糖就是南氏木糖醇計劃之延伸,同時也是爲了滿足南易心裏的執念。

……

“許輝,給你介紹,這位是孫佳瑤,是集團分配過來實習的儲備幹部,她在望北傳媒實習期間會擔任我的祕書。”

宮雪一介紹完,孫佳瑤就衝許輝伸出右手,“許總監,你好,以後請多關照。”

“你好。”

許輝不敢怠慢,立即伸出手和孫佳瑤握了握。

她在望北傳媒已經待了一段時間,對公司的情況有了一定的瞭解,清楚望北傳媒是堂前燕集團的子公司,眼前的孫佳瑤看着還是一個小姑娘,卻已經是集團的儲備幹部,並被派到下面的子公司來實習,而且一來就給宮雪當祕書,可想而知孫佳瑤的身份不簡單。

等兩人寒暄過後,宮雪又說道:“這次我去集團開會,袁總裁給了我最新指示,望北傳媒公司要在今年內改組成望北傳媒集團,在旗下建立望北廣告公司、望北戶外廣告公司、望北文化公司、望北影視公司。

袁總裁的意思,要建立的四個子公司總經理的候選人主要在公司內部提拔,實在沒有合適的人選才會從外部招聘。

許輝,你來公司的時間雖然還比較短,但是你的表現我全看在眼裏,我已經把你列入望北廣告公司和望北戶外廣告公司總經理的候選人,希望在未來你可以好好表現。”

聞言,許輝臉上露出欣喜的表情,連忙表決心,“宮總,我一定會好好表現。”

宮雪頷了頷首,“我拭目以待。”

不管怎麼說宮雪已經當了十年老總,一些馭人的手段還是手到擒來的,像這種畫大餅的基本技能,不說信手拈來,也是手拿把掐。

“好了,現在說具體工作,我們的大客戶範師傅控股有一個新產品馬上就要上市,在上市之前,我們需要給他們進行全方位的宣傳,在電視上投放電視廣告,在各大城市的熱鬧地段投放路牌廣告。

電視廣告是我們公司的強項,也是我非常熟悉的業務,這一塊我自己負責;路牌廣告一直是我們公司的弱項,之前建立的渠道也不多,許輝,趁着這次機會,我希望你帶着佳瑤一起去其他城市建立渠道。”

宮雪話音一落,許輝就問道:“宮總,是什麼產品?”

“嚼一嚼清嘴甜,一種在嘴裏嚼一嚼就可以清新口氣的糖果,據說是從古代的一箇中藥名方中改良來的,所以在廣告宣傳上,我們要突出這一點。”

過去的一段時間,不少民族品牌被國外企業收購,也有幾個品牌已經被雪藏、棄用,在洋貨、進口產品被高看一眼的大環境之下,民族情緒也在積蓄之中,早晚會噴薄而出。

嚼一嚼清嘴甜的未改良之前的配方,以及不二藥業從古方中篩選出來,可以直接投入生產的幾個配方都被一家日本的株式會社給註冊,就等着恰當的時機打一場民族中藥藥方戰爭。

“宮總,從哪個城市建立渠道是否由我們自行安排?”

“不,我希望你們從東北開始,珠江三角洲、長江三角洲以及京城輻射出去的周邊地帶,我們公司之前已經建立了不錯的關係,想要建立路牌廣告渠道相對比較簡單。

反而是東北、西北的關係比較薄弱,西北的經濟比東北差,所以重點先把東北拿下,冰城、濱城、奉天、這三個消費能力最強的城市是重中之重,一定要拿下。”

孫佳瑤:“宮總,這次我們去東北需要注意什麼?”

“路牌廣告不是一般的廣告公司可以經營的,必須在當地有過硬的關係,你們在聯繫的過程中,一定要注意甄別,不要被沒有實力的廣告公司矇蔽了。”

宮雪看向許輝,意有所指地說道:“有些地方人際關係比較複雜,你們一定要注意溝通的尺度,最好只談業務,不要輕易逾越上升到個人交際。

你們要談的是互利互惠的業務,我們付錢,他們提供服務,雙方是平等的,不用獻媚,也不能趾高氣揚,帶有輕視之心。”

……

羊城,亞當咖啡。

一對看起來就是商界精英的男女握了握手後,相對而坐。

其中,男的叫牛永,牛郎織女花卉公司的總經理,該公司由葛翠竹個人和南氏合資建立,與墾殖集團之間沒有隸屬關係,但卻屬於墾殖集團代管。

說直白點,墾殖集團太大了,南易和葛翠竹兩人的新業務不會再掛在墾殖集團名下,而是獨立在外。

女的叫杜嘉欣,觀其名便知十之八九是香塂人,比利時布魯塞爾好心公司副總裁,該公司隸屬於神農南糧體系后稷農業的巴西土著兄弟農場旗下。

土著兄弟農場在布魯塞爾收購了一家有百年曆史的巧克力店,以此爲基礎在布魯塞爾註冊好心公司,並建立Couples巧克力品牌。

這樣一番操作,品牌深度有了,杜撰品牌故事的時候,不會像後世的線上品牌一樣,一點功課都不做,只會讓一個月薪三四千的推廣專員或者直接就是平面設計師拍腦袋瞎編。

“牛總,我們好心公司已經註冊了中文品牌‘一對’,內地的巧克力工廠會在三個月之內建設完成,不知道貴公司的進度如何?”

“杜總裁,十月份之前,我們公司會在國內幾大城市建立連鎖花店,絕對不會耽誤214計劃的執行。”

“很好,趁着西方巧克力品牌在內地立足未穩,我們一對巧克力要搶先佔領市場,讓所有華國人都喫上自己國家的巧克力。”

杜嘉欣的話讓牛永覺得有點滑稽,巴西公司、比利時品牌,跟他說什麼國產,假洋鬼子,良心大大滴壞。

“杜總裁,不知道你什麼有空,我們一起去京城見一下亞清公司的楊總裁,協商一下214計劃。”

“我隨時都可以。”

同樣在羊城,新時代唱片公司,江映水的經紀人拿着一張譜子找到江映水。

“映水,你試試這首歌,京城望北傳媒發過來的,是一首廣告歌曲。”

坐在化妝鏡前的江映水蹙了蹙眉,“崗崗姐,我以前從沒有唱過廣告歌,先說好,要是不好聽我不唱。”

“姑奶奶,不要耍小性子,誰不知道望北傳媒出手大方,趕緊試試。”崗崗姐把譜子塞到江映水手裏。

江映水有點不悅,不過還是把譜子拿好,先不看譜,直接對着歌詞念出聲,“《一對》,又回到,教室座位前,撫摸屬於你那一半,你畫下的豬頭臉,清晰可見,還能感覺到你體溫;中間三八線,鉛筆刀劃過我指尖,倔強的罵瞞不住你心疼的眼……

天上星,一雙雙,牛郎織女難相會;地上人,一對對,我手裏沒有牽着你;好想再回到那一天,告訴自己大聲說出我愛你,說出我愛你……

一對巧克力,給你勇氣,不再錯過!”

江映水看完微微點點頭,自言自語道;“詞是好詞,只是像是外行人寫的,不知道好不好唱。”

說着,她把目光放到譜上……

南易和趙璐璐兩人在中山公園待了一個多小時,又去了中街西側,玫瑰大酒店對過的位置。

南易擠進人羣裏,來到賣炸串的攤檔前,甩下二十塊錢,各種肉串一陣扒拉,湊夠十二串,給攤檔老闆過上一眼,在辣椒麪裏蘸一蘸,拿着肉串又擠出人羣,給每個人分一分。

肉串很長,串在上面的肉塊既大又多,一串的肉量抵得上後世的六七串到十一二串不等,按照南易的食量,六串左右就能喫飽。

站在原地咬了一口,幾個人一腳一噗呲地往外走去。

炸串自然是用油炸的,攤檔的生意又俸茫瑖@攤檔前一圈範圍,油花、辣椒麪、竹籤子滿地都是,腳底黏糊糊的。

“師兄,這裏的肉串挺好喫的,你怎麼知道這裏有賣?”等走出黏糊地,趙璐璐抬腳把鞋子在地面搓了搓,等搓乾淨,她就和南易白活起來。

“我上次來奉天就住在玫瑰大酒店,晚上肚子餓出來找食的時候發現這裏,那會只有一家店沒有攤檔,沒想到這回來已經形成規模了。青年大街那裏新開了一家很大的北方圖書城,要不要過去看看?”

“好啊。”趙璐璐愉快地答應道。

幾人打了一輛車來到北方圖書城的大門口,一下車,趙璐璐便問道:“師兄,你平時身邊都會跟着好幾個人嗎?”

南易略有點詫異趙璐璐會問這個問題,來奉天的第二天早上,把子彈頭讓給厲儀徵的時候,他已經含糊的介紹過。

“是的,祕書、祕書助理、司機,還有一個保鏢,一般都會跟着四個人。”

“身邊總有人,不會覺得不方便嗎?”

“沒辦法,我經常要和國外聯絡工作,有時差,祕書和祕書助理有時候要輪班,在外面的時候也要隨時處理工作,沒有司機也不行,說起來只有保鏢可帶可不帶,所以我經常會讓保鏢放假。”南易指了指剛需,“就是他,他平時工作比較輕鬆。”

趙璐璐詫異道:“經商需要這麼忙碌?”

“也不一定,要看生意怎麼做,像我這樣想趁着年輕多賺點錢,滿負荷咦鳎匀粫容^忙,如果是正常做法,比一般上班族忙的有限。趙同學,等你博士畢業,你想往哪個方向發展?創業經商還是當一個經濟專家?”

“我還沒想好,既想經商,成爲師兄你這樣的成功商人,又想在學術好好發展,成爲老師一樣的經濟大師,好糾結。”

南易淡淡一笑,“沒必要糾結,你還年輕,離畢業也還有好一段日子,你可以慢慢想,慢慢做決定。”

趙璐璐嫣然一笑,“也是,就算一切順利到畢業也需要四年時間,若是不順利,誰知道我什麼時候才能畢業。”

“先別想了,我們進去好好見識一下這個書城的海洋有多大,我這人不太喜歡看書,卻喜歡買書,買回去就放在書架裏,外人一看就會覺得我這人儒雅。”

第0991章 行事不能太狠

國人或多或少都有“第一”情懷,對有名次、排位的事物往往只關注第一名,對發生在自己身上的“第一次”,也會留下特別的記憶。

比如第一次戀愛,第一次捱揍,第一次獲得殊榮等等,總會讓人記憶猶新。以此類推,一個城市的第一家超市,也會給市民留下異樣的情愫。

常建明和張超在奉天的市場調查告一段落後,調查報告就傳真回南國零售,且很快到了總裁高紅專的手裏。

高紅專祖上,從他爺爺輩往上數,至少七八代都是商人,而且還是做雜貨鋪生意的商人,解放後,他家的雜貨鋪進行公私合營,他爺爺當了雜貨鋪的經理,他父親進了供銷社,後與同單位的高母結婚。

自打高紅專降世,高母就喜歡把他帶到單位去上班,在他還在襁褓之中的時候,就在供銷社接受了計劃經濟商業薰陶,先天有商人的基因,後天又在商業氛圍里長大。

成年後去英國留學,念銷售管理,畢業後進入牛津街的塞爾福裏奇百貨公司工作,因爲工作出校猾C頭獵到了一零售,雲超市建立之後,又從一零售離職,進入雲超市,擔任南國零售總裁。

高紅專看過調查報告之後,又給常建明打了個電話確認一些事情,接着他點了幾個兵,火速飛來奉天,準備快速搶佔這個市區常住人口超過五百萬的“第一家超市”稱號,而且還要把超市打造成地標。

奉天,南易來過,神農南糧來過,墾殖集團來過,範師傅也來過,高紅專手裏拿着五六份不同維度的奉天市場調查報告,在奉天市區轉了兩天,便圈好了幾個適合開超市的位置。

當然,他圈定的位置只是單純從地段和建築是否合適開超市的角度來篩選,更復雜的二次篩選還沒有進行。

夏宮,一座大型娛樂綜合體,它是亞洲最大跨度拱體建築,也是亞洲最大的全封閉室內空調嬉水樂園,據說投資了2300萬美元,去年建成開始營業後,這裏就成了奉天小朋友最喜歡來的地方,括弧,家裏不差錢,括弧完畢。

夏宮門口,大剛在路邊把車一停,快走兩步進入夏宮,在接待大廳花三塊錢買了一張參觀票,左繞右繞來到獨立的茅草溫泉池——獨立泡澡的水池,熱水來源於鍋爐,頭頂還搭着茅草涼亭。

“柳姐,我已經打聽清楚了。”

戴着耳機,正閉眼享受熱水包裹肌膚之溫潤的柳昕張開雙眼,柔荑往邊上一伸,優雅地端起一杯通過特快貨吡熊噺倪b遠的濱城陸哌^來的Coca Cola,隨着隱祕的喉結蠕動,一股經過冰鎮猶如鮮血般的液體通過嘴脣直達靈魂深處。

大剛看着柳昕手裏的杯子,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脣,在外面跑了大半天,他渴了。

外溫內冷,水乳交融,身體和精神得到充分放鬆的柳昕放下杯子,輕聲說道:“說來聽聽。”

“柳姐,中華商場今年二月份就被劉向東承包了,現在改成了電器商場。”

“這個我知道,直接說我不知道的。”

大剛呡了呡嘴脣,“我通過熟人找了一個勞動局的人,那人告訴我,劉向東給的承包費很低,一年只有55萬。”

柳昕心裏冷笑,按照南國零售的評估,中華商場的年租金只要不超過120萬,根本用不到討價還價。

“知道劉向東怎麼承包的嗎?”

“劉向東好像叫方若梅乾媽。”

“知道了,你去車裏等我。”柳昕說着,人從水裏站了起來,拿起放在邊上的浴巾往身上一披,便款款地朝着淋浴間的方向走去。

半個多小時過去,柳昕來到玫瑰大酒店,高紅專的房間。

“高總,我有理由懷疑劉向東是通過不正當的手段拿下中華商場的承包權,坊間傳聞,勞動局的副局長方若梅是劉向東的乾媽。”

“局長凌明賢呢?”

“中華商場是勞動局的唯一第三產業,是財政撥款之外唯一的收入來源,沒有凌明賢點頭,方若梅根本沒有權利直接把它承包出去。”

高紅專沉思了一會,說道:“柳小姐,你再說說劉向東的資料。”

“劉向東,資料上顯示是1960年出生,其實他應該是1962年出生,小時候爲了參加比賽改過年齡。劉父是法警出身,退休之前幹到了刑事審判第一庭庭長,一名資深的政工幹部,母親退休之前是一名基層普通幹部。

他從小愛好體育,其父母也花了不少心血培養他,在他七八歲時就送他到體校學游泳,專攻仰泳,成績相當好,曾獲得遼省少兒仰泳100米、200米冠軍,後因劉向東患病告別泳池,入伍當兵。

轉業之後分配到市紡織品公司當了一名普通的司機和調撥員,因爲腦子聰明且不是一個安分的人,於1982年下海經商,先後開過飯店,倒賣過服裝,搞過羊毛衫加工,做過對蘇貿易。

劉向東邭獠皇翘茫浬淌陙K沒有賺到多少錢,反而整天與道上的人爲伍,熱衷於鬥毆滋事,打起架來兇狠無情。混跡商海使他結交了很多這樣的朋友,父輩的政法幹部背景使他有一種優越感,助長了他的氣焰。

1992年,他用槍打傷一名公安幹警,事發之後畏罪潛逃至羊城,去年,他被奉天公安逮捕歸案,今年年初取保候審。”

高紅專瞠目結舌道:“取保候審?”

柳昕嬉笑一聲,“事情就是這麼神奇,高總,劉向東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半商半匪,在奉天又有很好的人脈關係,你確定不換一個更簡單的目標?”

“柳小姐,南國零售要在全國大部分地區擴張,奉天有劉向東,其他城市也有各種難纏的角色,張三李四王五,特別是小城市,適合開超市的地方很少,我們無可避免會面臨競爭,而有資格和我們競爭的對手,沒有一個是好相與的。

中華商場是所有備選地址裏面最適合的,又是奉天的地標性建築,對南國超市品牌效應的形成有很大的幫助,只要有一絲機會,我都不打算放棄。”

“沒辦法,那我只好去見見這位劉向東,爭取讓他把中華商場轉包給我們。”

高紅專沉吟道:“我們可不可以自上而下,直接找到市裏或者區裏,把中華商場給買下來,或者想想辦法,推動公安局對劉向東展開立案調查。”

“高總,不管你準備怎麼做,劉向東這個人是始終繞不過去的,我說了,他是個很難纏的人,也是一個狠角色,把他逼急了可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公安抓人要講證據,一個不好,我們就會成爲把他逮捕歸案的證據。

還有,劉向東到現在還沒出事,憑藉什麼?

很簡單,背後有人保他。

一旦劉向東被捕,他們會不會擔心劉向東亂咬?

或許劉向東會答應他們不把他們供出來,但是他肯定會提出要求不讓整他的人好過,我們就算做事再隱祕又如何,南國超市是得利者這是藏不住的,劉向東完全可以本着誰得利對付誰的原則做事。

閻王好見,小鬼難纏,等南國超市開業隔三差五就有人找麻煩,還能保證正常經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