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902章

作者:鬼谷孒

“嗯。”

劉貞走進廚房幾分鐘,就端着兩碗元宵直接往沙發走來,“我只煮了一點,喫完再出去喫點別的墊墊,去順峯吧,還有兩張票沒用掉。”

“什麼票?”

“差不多就是抵金券。”

“哦,算了吧,改天再去順峯,地兒忒遠,今兒就在邊上隨便找家小飯館,把電視打開,放最上面那張碟。”

劉貞依言照做,沒一會,電視屏幕上就出現《火雲傳奇》的片頭。

“畫面怎麼這麼糊,臉都看不清楚。”

“這部電影的票房不好,估計盜版商也不看好它的銷量,沒砸錢弄拷貝,就在電影院裏用DV偷拍的。”

南易說着,走到電視機旁,換了另外一張VCD,等他坐回沙發,劉貞就好奇寶寶般問道:“最早做VCD的就是耳東電子,南陳村的生意吧?”

“嗯,想問什麼就問吧。”

“耳東電子的VCD當初一上市,市面上馬上有很多電影的碟片賣,租碟的店鋪也是無縫銜接,你不要告訴我這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發生的。”

“租碟店是有意推動的,碟片就是巧合,盜版是犯法的,南陳村不會做這種生意。”南易大義凜然地說道。

劉貞撇撇嘴,“我信你纔怪,沒有內容豐富的碟片,VCD根本賣不動,你會忘記這一環纔怪,就算不是南陳村直接在做,這個產業肯定是你們推動的。”

南易手指抖動着指着劉貞的臉,“我告訴你啊,飯可以亂喫,話不能亂說啊,不然我告你毀謗,你毀謗我啊。”

“別瞎改詞,這是在家裏,跟我說說嘛。”劉貞撒嬌道。

“行吧,告訴你了,這事的確和南陳村有點關係,陳於修,就是耳東電子的管事人,一天從國外回來,在香塂一下飛機就被人給綁架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綁匪不要贖金,只要刻光盤的流水線機器……”

“討厭,別編故事。”劉貞嗔道。

南易呵呵一笑,“真話就是陳於修在香塂半賣半送了幾臺機器,想要扶持幾個正版內容提供商,可誰知道買了機器的商人這麼無恥,居然全做上盜版了,真是人心不古,世態炎涼啊。”

劉貞睨了南易一眼,“把自己摘得真乾淨。”

“摘多難聽啊,壓根就沒陷進去。”南易說着,舀起一勺什逶阶煅Y,嚼了兩口說道:“有點發膩,可惜買多了,姓南的,姓南的。”

隨着南易的喊叫,剛剛還趴在窩裏的小京巴就叼着自己的飯碗來到他腿邊,噹啷一聲,小京巴嘴一鬆,飯碗掉在地上,一臉期待地看着南易。

南易把自己碗裏的什逶抢话氲叫【┌偷娘埻胙Y,又抬頭對劉貞說道:“姓南的好甜口嗎?”

“少給它喫點,喫多了不好。”

“只有小半碗,偶爾喫點沒事。”

“待會我們要不順便去買個水開了會叫的壺,有時候電視太大聲,水開了我聽不見。”

“自鳴壺啊?”

“對對對。”

“要不我讓人從國外寄回來一把?意大利有個叫快樂鳥的水壺,壺嘴上站着一隻鳥,水一開,鳥就會發出歡快的鳥鳴聲,聽着舒心。”

“鳥叫?”劉貞尋思了一會說道:“原理很簡單吧?”

“不難。”

劉貞若有所思道:“那是不是改成青蛙叫、虎吼也不難?”

“嗯?你琢磨這個幹什麼?以前沒覺着你喜歡發明創造啊。”南易狐疑道。

“沒有,最近工作中認識一個國營水壺廠的廠長,廠裏效益不好,想從我們銀行貸款。”

“喔。”一筆貸款業務能通到劉貞的部門,南易一聽就知道來頭不小,“別給人瞎出主意,自鳴壺在國外有專利,意大利一家公司發明的,把鳥改成老虎未必能繞過專利,要是想出口得謹慎。”

“你這麼閒,關心一把水壺的來龍去脈?”

“嗐,你是做金融的,不在我們工業圈裏混,自然不清楚,意大利那家公司可了不起,幾乎代表了意大利的產品領域設計水平,在全世界的名氣也很響,稍稍留意就能知道。”

劉貞應了一聲,“快喫,咱們抓緊時間去買壺。”

“急什麼,我明天白天也可以去買,待會出去墊巴點,我們再去茶館坐坐,聽聽相聲。”

第0962章 風淡雲輕

一大早,南易就來到金溝河一帶,這裏有一個自發的保姆求職市場,找保姆和找活的都知道上這一片來。

昨晚讓劉貞獲得了精神上的愉悅,南易得以睡個好覺,今天的精神頭很足,在一排老房子之間走了一個來回,觀察了一下坐在牆邊上等保姆活的婦女們,捎帶着聽了一嘴說話的口音,然後在一塊清淨地站住,往筆記本上記點什麼。

記好後,找了一塊人家門口的斜面水泥地坐下,靜靜地等着找保姆的人過來。

南易今天就想着探聽一下京城保姆市場的行情,下一步他就打算介入家政領域,而且準備把市場給做細,推出金牌月嫂,有一定護理知識的保姆專門照顧行動不便的老年人和癱瘓人士,廚藝非常突出的,文化水平較高可以輔導小孩子作業的。

總之,他對家政公司的預想就是隻提供高端保姆,低端的不去碰,因爲就算沒有他,低端的這一塊市場原本就存在着,介入低端,他就變成搶食,而不是多開闢一條路。

南易要打造一個家政公司的成功模板,把薪資水平、服務質量的起步點推高,儘量讓這個行業往健康的方向發展,也讓保姆們能夠多勞多得,如果能再打造出一個保姆的評級標準就更好了。

腦子裏一邊思考,南易一邊把要注意的一些點記在筆記本上,如何避免保姆被惡主家欺負,如何避免惡保姆欺負主家等等,列出問題,然後思考解決方案。

思考的時候,南易還順便會考慮如何進行產品植入,比如檸檬樹的監控設備,已經掌握技術,隨時可以變成產品的電動輪椅等等。

南易就不是單純的人,不用指望他會單純做好事,就算是挑糞,他也會寧願多走幾步,往自家田裏繞下路,不留下點稀糞,讓自家菜田聞聞糞味也是好的。

不管一件事的初衷是什麼,南易都會在不改變其初衷的前提下,把它變成對自己有利的事,不管能不能實現,他都會往這個方向努力。

觀察了一個早上,中午的時候,南易又跟着保姆的人流走,來到一片專門做打零工人生意的攤檔,喫把成本省在輔料,但是價格較低廉的午飯。

兩個饅頭,半碗量的白菜炒豆芽就是南易在一辛愎ぶ兴阒械绕系幕锸常瑪倷n沒幾個位子,大部分人就坐在路邊,三三兩兩,有些還會來點散白和啤的。

南易坐在一個不顯眼的位置,繼續當一個無恥的偷聽者。

這個時候在京城的外來務工者主要來自幾個人口大省,大部分來自北方,口音和普通話接近,極個別不按常規南下的南方省份人士,南易聽起來壓力也不大。

左邊六七個多省份人士湊在一起講葷段子,南易聽了兩嘴就不聽了,調起得太高,主人公不是村寡婦,而是一個女教授,一聞風送過來的臭味,就知道這幫人上午幹了一個掏糞坑的活,他們和女教授的交集最多就是上人家家裏通過馬桶,故事頂多就是女教授的新酒裝村寡婦的舊壺裏,不會有什麼新意。

換一幫人接收,話題稍微高端點,說家裏孩子的讀書成績,不過依然不是南易想聽的,繼續切換。

頻道調來調去,到處聽一嘴,也讓南易獲得了一點零碎的有用信息,比如這會保姆能找到最多的活就是鐘點工,打掃、做飯、護工的工作都有,正兒八經住家的不多。

下午,南易又跟了好一會,看到幾個保姆被主家給請走,也記錄下來被請走的都是幹什麼活,等和黃三兒約好的時間差不多到了,南易這才往飛龍網咖過去。

時間早了點,黃三兒還沒到,只有唐來娣在店裏,見到南易,就靠過來說話,“老闆,黃姐有好幾天沒來盤賬,店裏的錢有點多。”

“我現在盤。”

南易頷了頷首就走到櫃檯,打開抽屜,把裏面幾個塑料袋拎了出來。

每個塑料袋裏都是錢,每一班一個塑料袋,袋口用膠帶封死,透過塑料袋可以看到裏面放着一張紙條,註明是哪天的白班或晚班。

南易撕開一個塑料袋,把裏面的錢點算一遍,挑出有破角的紙幣放在一邊,然後把總數記在本子上,如此反覆,把每一班的錢都點算好。

“來娣,過來一下。”

唐來娣來到南易身前問道:“老闆,怎麼了?”

南易拿起櫃面剛纔他挑出來的一張百元大鈔,“這張錢是正月十一白班的塑料袋裏拿出來的,怎麼辨別真僞,我已經找人教過你們,你收到假幣不應該,念你是初犯,扣你五塊錢,給你,留個紀念。”

這個時候的市面上已經有假幣橫行,主要集中在百元、五十的大面額,這樣的假幣容易往外散,在農村、山區,最大面額只見過大團結的還大有人在,一眼假的假幣也很容易散到農民手裏。

假人民幣針對農村市場,假外幣針對在外面行走,但是對外匯認識不深的小生意人,如今的長途客車上很多人在喫“中獎”飯,一瓶雄起或可樂一打開,一看易拉罐的環,哎呀媽呀,中獎了,十萬,領獎地京城,這個時候,自然會有一個捧哏的出來起簦颤N見者有份啊,把環賣給我之類的話。

逗哏的白活幾句,就會同意以一個低於十萬的數字把環賣給捧哏的,但是,他媽很湊巧,捧哏的身上沒多少人民幣,只有兩萬塊“美元”,實際上是其他不值錢的貨幣,一百隻能換人民幣幾毛的那種。

逗哏和捧哏的已經表演上了,逗哏的就會按照事先觀察好的情況,適當地挑起地域對立,比如一輛去蓉城的長途客車,不用說,車上的五川人肯定多,逗哏的只要說捧哏這個五川人咋滴咋滴,自然能挑起車上集體五川人的憤慨,爲了給五川爭口氣,他們就會有所表示。

就在這個時候,捧哏的就會跳出來慷慨激昂的來上一段爲了維護五川人的名譽豁出去的話,他手裏的美元按一個比較低的匯率,一比六、一比五換給其他五川人。

就在其他乘客已經在地域名譽和便宜有所鬆動的時候,一個對外匯非常瞭解的“專業人士”,銀行人員或國企外貿公司職員的身份,又會跳出來幫大家驗證一下美元的真僞,多管齊下,不少人都會上當。

唐來娣接過紙鈔,摸了摸紙張,又在盲點摸了摸,霎時,臉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沒做爭辯,只是說道:“老闆,我下次一定注意。”

“在兜裏放上一張百元鈔,平時無聊的時候多用手搓搓,這樣你就會對真鈔紙張的觸感形成記憶,下次假的一上手,你就能感覺到不對。”

南易很清楚唐來娣的心思都掛在計費軟件上,估計收到假鈔的時候,腦子裏都在想着編程思路,不然不至於收到假鈔,要知道南易請來教辨別真僞的師傅是國名銀行的點鈔冠軍,功底深厚,而且也用心教授。

“好的。”

“去忙吧。”

南易讓唐來娣離開,拿出賬簿把數字記錄上,又把三萬出頭的鈔票用皮筋按面額不同紮成幾捆,連同飛龍網咖的存摺交給虎崽,讓他上銀行存上。

在櫃檯裏坐了一會,劉大強和吳曉雄過來了,往空的機器邊上一坐,鍵盤就被敲得噼裏啪啦。南易看兩人的黑眼圈和若隱若現的眼袋,估摸着兩人已經走入了程序狗熬夜的正途。

南易等着看成果,若是計費軟件寫得不錯,TONY的會員軟件也交給還未成立的飛龍軟件來寫,讓三人能再賺上一筆大的。

又等了一會,黃三兒帶着眼鏡過來了。

南易和黃三兒說了一下開家政公司的主意,黃三兒聽完沒什麼二話,直接拍着胸脯說,要出多少錢她隨時拿過來。

以往一次次的經驗告訴黃三兒跟着南易幹不會錯,在一次失敗以前,黃三兒都會是南易的鐵桿,言聽計從,這和兄弟情義關係不大,只關乎正確率。

和黃三兒說完話,南易又看着不戴眼鏡的眼鏡說道:“眼鏡,你真名叫嚴進,對吧?”

“南爺,我大號是叫嚴進。”

“比我小兩歲?”

“是。”

“不小了,該做點正經事了,做事呢,不能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得有常性,回去好好想想家政公司要不要摻一腳,想清楚,想明白,你自己到底能不能耐得住,中途被踢出去就沒意思了。”

南易拍了拍眼鏡的肩膀,“想清楚了就去金溝河的保姆趴活的地方泡着,去摸清楚保姆們會遇到的事,好的壞的,正面的反面的,最好跟哪個保姆套個近乎,跟着去幹幾次鐘點工。

等你覺得對保姆這個行當夠了解,試着站在一個老闆的角度考慮一下怎麼管理好保姆,又應該怎麼接業務。

好了,就說這些,你要不願意幹就當我前面的話沒說,你先走,我和黃三兒再說幾句。”

眼鏡點點頭,叼着煙,腳步沉重地離開。

“南爺,還有什麼事?”眼鏡走遠後,黃三兒就問道。

“沒事,想叫你一起玩大富翁,一個人玩沒勁。”

“賭保齡?”

“成啊,走着。”

南易和黃三兒玩到六點半,才慢慢往老洋房走去。

一到家,劉貞已經把菜做好了,飯也剛剛盛好放桌上,南易洗把手坐下就喫。

在京城待到十七,讓黃三兒去註冊一家叫傳承的公司,十八這天,南易又飛到了香塂。

去了揚州的蘇卡打回來電話,說她已經邀請了有“揚州一把刀”之稱的陸海林,捎帶還有陸海林的兩個高徒,南易沒表示有什麼不妥,只是讓蘇卡飛一趟胡建,去見見幾位玩香大家,請其中一位的“徒弟”過來。

玩香玩的都是沉香一類的名貴貨,能玩成大家,家底一定殷實,不可能會跑到足療店打工,只能請大家邊上有“徒弟”之實的跟班。

足療店實打實的專業技能很重要,店內環境和氛圍的烘托也相當重要,讓客人的身體和身心同時得到放鬆,才容易贏得更多的回頭客。

在南易的規劃裏,茜美子不會打擦邊球,也不會讓洗腳妹搞什麼曖昧,所有的一切都必須可以放到陽光下,當然極個別洗腳妹被誘惑下水,那是她個人的選擇,只要不在店裏胡搞,南易不會干涉他人自由。

在南若琪睡覺的間隙,南易會去中環閣麟街一帶看ga服務推薦的鋪位,看到第三個,南易就看到了中意的鋪位,不過並沒有馬上定下來,而是請來了裴授衣,讓他看看鋪位的風水,順便再琢磨一下方不方便布個風水局。

裴授衣來了以後,先登高眺望港島全局,然後在南易看中的鋪位轉了轉,停留在一個窗戶邊上站了很久,直到一道耀眼的陽光照射到屋裏,才指點着南易順着陽光照射來的方向看過去。

“南生,你看那邊像什麼?”

南易看了一眼,說道:“倚天劍,貝聿銘的傑作,這在香塂並不是什麼祕密。”

裴授衣捋了捋,用通俗的語言說道:“現在是正午,陽氣最盛的時刻,劍光經過陽光加成直照這裏,劍鋒所指,陽氣都被導入這裏,南生,陽克陰。”

裴授衣的話,南易聽懂了,足療店以女員工爲主,陰氣很盛,可以說是聚陰重敚刻毂魂枤膺@麼照,陰氣會被照散,陰氣散了,財氣自然也就散了。

南易衝裴授衣拱了拱手,“裴先生,我明白了,還煩請你在香塂逗留幾日,幫忙選一處合適的鋪位。”

裴授衣回禮,“不麻煩。”

“拜託了。”

做足了禮數,南易才引着裴授衣直接和ga服務的地產經紀進行對接,把尋找鋪位的事情拜託給雙方。

三天時間,裴授衣就給南易找到另一個鋪位,南易看過之後,面積合適,4000呎左右,格局合適,長寬3比1.8左右,實用面積比較大,房租合適,因爲是在寫字樓內,最終簽訂的價格是4.2港幣/呎,經過討價還價,借長租的由頭要來一個月的裝修期。

613萬一年在中環能租到4000呎的面積,這個價格已經非常合適,要知道到了今年,香塂已經第三個年頭租金排到世界第一,旺角一帶一個十幾呎,不足1.5平方米,只夠放下一輛小喫推車的“旺鋪”,年租金已經高到二十幾萬港幣一年。

辛苦一年,只有房東最開心的格局已經形成,南若玢這個丫頭手裏的物業不少都是抄底來的,到目前爲止,平均增值超過9倍,就算綜合計算通貨膨脹、房貸利息、房租收入,增值也不會低於7.5倍。

1988年,創造力置業20億港幣撬動200億的物業,加上後期貼補供樓的資金,投入差不多42億港幣,如今物業的價值已經增值到920億,從今年開始,創造力置業已經停止貼補,從增值最慢的樓開始出手,靠賣樓補上供樓的缺口。

正是香塂炒樓的瘋狂時刻,甭說壓價賣,就是加價賣也毫無壓力,事實上,創造力置業賣樓的業務就是與ga服務對接,給了ga服務一定的加價空間,這次的低租金,大廈的物業也是看在和他們有深入合作的ga服務面子上。

簽訂了租賃協議,本着一事不煩二主的原則,南易又讓ga服務的地產經紀勾兌了裝修公司,南易和對方的設計師描繪了他“曾經”去過的幾家不錯的足療店裝修風格,裴授衣在風水的角度做出補充,一個頭兩個大的設計師帶着客戶要求搞創作去了。

設計師必須頭大,南易的要求高,給出的時間又很緊張,不緊不行,裝修期只有一個月,可整個裝修一個月根本不可能完工,超出的日子,多一天,TONY就要多流失一萬六千八,都是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