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881章

作者:鬼谷孒

看着黑洞洞的噴子槍口已經對着自己的身軀,馬原還是下意識扣動了扳機。

唰!

三棱刮刀飛出,仡濮刀人緊隨其後撲出,嘴裏的罵聲也在空中飛揚,“什麼臭槍法,六米遠都會打空。”

其實,並不是馬原的槍法臭,而是扣動扳機的時候,他還是有意上抬了槍口,這一槍本來就是奔着空氣去的。

手刀起,下落,三角眼悶哼一聲,軟倒在地。

仡濮刀把長噴子踢開,手指搭在三角眼脖子上試探一下,確認對方還有脈搏,一腳踩在對方脖子上衝馬原喊道:“拿繩子。”

一陣忙活,仡濮刀把三個人捆成弓蝦狀,又拿出魚線,估計一下長度,剪出一根,一頭吊住“荔枝”,一頭拴在腿上;又剪了一根,一頭吊住“荔枝”,另一頭拴在手上,如此往復,三個人每人被吊上兩根。

只要手腳敢掙扎,吊住荔枝的魚線就會收緊,呵呵,那種酸爽。

做好一切,仡濮刀又檢查了一遍,確認無誤,這纔開始幫三個匪徒處理傷口。

驚魂未定的馬原抽着煙,在邊上哆嗦地看着,剛纔若不是仡濮刀出手及時,他的命可能丟了,三角眼的手指明顯已經準備扣動扳機。

三個匪徒被搞定的時候,苗小蘭已經護送南無爲回到帳篷裏繼續睡覺,篝火被清理之後又重新點燃,她坐在篝火旁守護着南無爲。

給三個匪徒處理好傷口,仡濮刀對馬原說道:“有沒有好點?”

“好多了。”馬原勉強回答道。

“你看着,我去把馬牽過來。”說着,仡濮刀就往百米開外的馬走去。

來到馬的近前,仡濮刀發現馬背上掛着不少雜七雜八的東西,翻揀一下,有采礦錘、十字鎬、釺子等等,在雜物的最下面,馬背上還掛着一個白色的褡褳,仡濮刀手往褡褳裏一掏,兩個沉重的布袋就到了手裏。

打開紮緊的袋口往裏頭一瞧,一個布袋裏面是金沙,另外一個是大小不一的小金豆,拎在手裏掂一下分量,差不多有六斤左右,仡濮刀疑惑了,“三個淘金子的幹嗎要打我們的主意?”

心裏尋思着,仡濮刀的目光忽然看向篝火處,看不清苗小蘭的臉,可她曼妙的身姿卻一覽無餘,他豁然開朗,三個匪徒估計在山裏憋壞了。

毫不留戀地把兩個布袋重新紮緊放回褡褳,仡濮刀牽着馬回到卡車旁。

“仡濮兄弟,有發現嗎?”

“有,淘金子的,金沙、金豆有六斤,再加個金礦,夠不夠你立功受獎?”

馬原詫異道:“什麼金礦?”

“明天把他們送到派出所,不就能問出金礦了。”仡濮刀指了指地上被綁着的三個匪徒。

“你說這個啊,仡濮兄弟你不是這裏人可能不清楚,進入雪區一直到吐蕃,這一帶大大小小金礦不少,大金礦國家會進行開採,一些蘊藏量不高,不值得開採的金礦,就那麼放着。

國家不開採,就有人偷偷摸摸地上山去開採,這一帶淘金子的不少。只是奇怪了,他們是淘金子的,襲擊我們做什麼?”

“女人。”

馬原下意識地往篝火的方向看了一眼,恍然大悟道:“原來這樣啊。”

小插曲過後,馬原從車斗裏拿了個鐵桶,從油桶裏倒了點柴油進去,又往桶裏扔進去一條破毛巾,點着,充當篝火。

一夜無眠,第二天,江小偉回來,汽修工幫着把車修好之後,一行人繼續出發,三個匪徒也被帶着。

翻過二郎山,從地理上來說,便進入高原地帶,八月的天氣,沿途還可以看到被風霜覆蓋的山巒,充滿異域風情的民居開始出現。

天,變得深遠,空氣清新,不時可見的經幡,刷成白漆的房子,五彩的布條。

這裏的牧民有着非常原始的五色崇拜,藍色代表天空,白色代表白雲,黃色代表大地,綠色代表草地,紅色代表空間。

牧民的民居大部分用五色裝飾,門楣兩旁有白石砌塔,建築物隨處可見彩繪的日月祥雲圖案,有些還掛着牛角。

牧民喜歡鮮豔的顏色,喜歡用顏料進行大量的裝飾,只是顏料質量不行,大部分還是原始的礦物質顏料,不像油漆有保護層,也沒有清漆的光澤層,牆面看着灰撲撲的,掉色很嚴重,看着就有點怪異。

昨晚的事並沒有在南無爲心中留下波瀾,一路上,他津津有味地看着異域風情,不時地還會拿出傻瓜相機拍上一張照片。

下午三點多,車子開進了康定的公安局。

把三個匪徒交給了公安局,又把昨晚的事情交代了一下,後面的事情就由公安局接手,沒有南無爲一行什麼事了。

因爲是包車,馬原和江小偉也不急着走,一行人開着車子找到了一家臨街的飯館。

飯館老闆是漢人,四十來歲,圍着圍裙坐在門口,看到車裏下來的一行人,遠遠地就迎了上來,“幾位喫飯啊?來來來,裏面坐,裏面坐。”

“老闆,我們不坐裏面了,要看貨呢,你搬張桌子出來,我們就在外面坐着。”出面張羅的依然是仡濮刀。

老闆應了一聲,很快搬了桌椅出來,又送上一份菜單。

仡濮刀接過菜單一看,菜價是真的貴,葷菜都在10塊附近,素菜相對外面就更貴,一份土豆絲要4塊,一個煎蛋湯要3塊。

“老馬,這裏的菜就是這麼貴?”仡濮刀把菜單亮給馬原看。

“價格很正常,這裏飯菜、日用品都貴。”

“仡濮叔叔,給我看看。”南無爲問仡濮刀要過菜單,瞄了一眼菜價,接着就開始點菜,“回鍋肉、水煮肉片、蒜苗炒肉、土豆絲、煎蛋湯。”

點過菜,南無爲就讓仡濮刀陪他去撒尿。

撒尿是假,有事要交代是真,來到僻靜處,南無爲便對仡濮刀說道:“仡濮叔叔,爸爸說過,越是小地方,情況越複雜,生意不是想做就能做,要先搞清楚地頭蛇是誰,又有什麼規矩。

這裏的菜這麼貴,副食品也不會便宜,利潤這麼高,地頭蛇肯定不會放過,等下喫完飯,仡濮叔叔你去打聽一下地頭蛇是誰,再打聽一下這裏的沙琪瑪賣多少錢。”

“好。”

喫過飯,一行人去了康糧賓館,等安頓好,仡濮刀就上街去打聽南無爲交代的事情。

苗小蘭和南無爲一路,也去外面晃悠,馬原和江小偉經常跑康定,早就沒有新鮮感,兩人留在賓館看車。

繞來繞去,南無爲兩人很快來到很有名的水井子,見到一片區域被橫檔、破木門攔着,裏面搭建着木架子,像是在施工要造什麼的樣子。

邊上有一條水道,應該就是水井子的地下水,有人在水道旁洗衣服,也有人在洗菜,菜葉會染上衣服漂洗時暈開的肥皂水,漂洗的衣服也會把菜葉席捲過去。

沿着水道往上看,還有幾個人在排隊打水,在通自來水之前,康定人都要到水井子來打水喝,也許是虔眨苍S是嫌自來水貴,還有不少康定人保持着到這裏打水喝的傳統。

打水的地方橫着一條泥道,有人在那裏賣水果、賣菜,不時會有人在攤位上流連。

離開水井子,南無爲兩人又逛到了人民橋,橋上也有人在擺攤,有賣水果,也有買日用品,攤子直接擺在地上,攤主有的還不是川音,可能是外地過來的遊商。

當下已經有了一批開着農用車,拉着貨物,四處遊走做生意的人,他們不會在一個地方長待,在一片區域內到處去追趕交流會、趕集的熱鬧。

也有浪漫的夫妻,把生意和旅遊結合在一起,一路走,一路做生意。

州醫院、州羣藝館、祥雲信用社、中醫院、州人行前街、縣工會、農牧大樓,到處都留下了南無爲兩人的足跡。

康定的城區不大,夾在兩座山折多山、貢嘎山的中間,一條折多河把城市分成兩半,還有一條雅拉河,在康定下橋處交匯,共同匯入下游,即大渡河。

青藏高原這邊,過了橫斷山脈,都是那種金字形的山,尖溜溜,植被不是很茂密,海拔超過五千米積雪就終年不化,形成雪峯。

而兩座山的底部相交的地方往往就叫做溝,溝中的河,大部分是喜馬拉雅山脈和崑崙山脈流淌下來的雪水,整個青藏高原的水資源豐富,帶溝的地方海拔低,植被茂密一些,就有森林、湖泊這種地貌,風景優美,後來的很多風景區,也多以溝命名。

而雪區的縣城,往往建立在這些山溝地勢寬闊的地方,面積一般都不大,康定也是如此,僅僅是個小縣城。

由於開發較早,地理優勢明顯,康定的城區在當下便已初具規模,甚至有一所大學,還有一所高中,境內還有另外兩所中學,輻射的面積很寬,周邊幾萬平方公里的牧民孩子想要上學,都會送到康定來。

僅僅教育或者說孩子這方面,這裏有不錯的消費能力,可以說南無爲的沙琪瑪和玩具都帶對了,是非常適合這裏的產品。

南無爲兩人逛到七點多就回到賓館,仡濮刀還沒回來,爲了打長途電話,他在郵電局就耗了挺久。

遇過險,他必須彙報,也需要求援,三個匪徒還有沒有其他幫手,是否會遭到報復都是未知,南無爲要是出事,他擔待不起。

當天,天太晚了,仡濮刀並沒有打探到什麼有用的消息,次日,他又是早早地出門。

先去了趟國營糧店,因爲是國營,國家控價,糧食的價格並不高,又摸到菜場,瞭解到肉類的價格還行,比外面高得有限,但是蔬菜和水果的價格高得離譜,考慮到路況太差,咻斃щy,途中的損耗會比較大,價格也能說得過去。

走訪小型商店、副食店、雜貨鋪,仡濮刀瞭解到的商品價格都比較貴,可樂賣到5塊,普通橘子汽水能賣到3塊,外面賣1塊多的豆瓣醬可以賣到5塊,有些商品他不太瞭解外面賣什麼價,但是康定的價格絕對高。

他們帶進來的這種沙琪瑪,居然賣到了8塊一袋,比荷花池那個批發檔老闆說得還要貴3塊錢,按照這個價格算,可以賺9萬塊左右,仡濮刀很是爲南無爲開心。

如果南易在這裏,他絕對開心不起來,利潤高得過分,很是反常,蓉城到康定的路雖然難走,可距離只有300公里出頭,而且是搭車,並不是靠鐵腳板行走,按照正常的市場調節,根本不可能會有6塊錢的利差。

等仡濮刀把康定賣副食品的店跑了個遍,他也感覺到奇怪,價格太統一了,全部都賣8塊,沒有比這個高,也沒有比這個低。

帶着疑問,仡濮刀又跑了一趟郵電局,把情況和南易彙報了一遍。

“兩個可能,第一,那些店鋪老闆之間進行過串聯,把價格定死在高位,不過按你說的,其他商品的價格並沒有貴得這麼誇張,這個可能性應該不大。

第二,有地頭蛇操控市場。

你把價格相對外面相差比較大的商品列一列,然後去攤上轉一轉,看看有沒有人在賣這些東西,如果有,問問價格,比較一下和店裏賣的差多少,價格相差不多或者沒貨,基本可以肯定有一個地頭蛇壟斷了幾種商品,店鋪只能從他那裏拿貨。

要是情況和我猜測的一樣,你們最好直接把貨賣給地頭蛇,五塊還是四塊都行,只要能賺點就賣了。

我的建議先不用告訴無爲,你做完調查,把調查結果告訴他,看他如何取捨,他要是想硬幹,你再把我的建議告訴他。

順便跟他說,眼皮子別那麼湥瑤兹f塊錢招惹地頭蛇不值當,在南家,八零美元以下,不用爭強好勝,丟就丟了。”

“好的。”

“羅坤找了幾個人已經開車往康定趕了,他們會直接去康糧賓館,記得接應一下。”

“明白。”

結束和南易的通話,仡濮刀就去了一家副食店,找老闆旁敲側擊地詢問貨源來路,第一家沒有收穫,仡濮刀就去了第二家……

一連跑了好幾家,仡濮刀問到一個名字“扎西”,意爲吉祥,一個在藏族中重名率不低的名字,在東關那邊有一家吉祥副食品批發店。扎西是連續兩屆庫拜的得主(摔跤冠軍),康定這裏的地頭蛇,有錢又有人,不是一般的地痞流氓。

康定太小了,仡濮刀在打聽扎西的時候,他的舉動已經落到別人眼裏,當他從一家副食店出去,發現自己已經被人給堵了。

仡濮刀看見攔在自己眼前的五個人,微微蹙眉道:“麻煩,請讓讓。”

五人中走出一個脖子上掛着金鍊子、五大三粗的男人,“外地來的,爲什麼打聽扎西?”

“想在康定做生意,聽說這裏是扎西的地盤,打聽一下,免得衝撞。”仡濮刀淡淡地說道。

“話說得很好,可我不喜歡你,先打你一頓,我再跟你好好講講康定的規矩,上。”金鍊男一揮手,其他四人就往仡濮刀圍過來。

還未被圍之時,仡濮刀往前一撞,身體衝進其中一人的懷裏,右手握拳,中指骨節突出,在對方肚子上來了兩記重的,接着把人推開,撒開腿肚子往前跑,一邊跑還一邊淒厲地喊道:“殺人啦,救命啊,殺人啦。”

仡濮刀這個操作讓留在原地忘記追的四個人加一個半廢蒙了,金鍊男嘴裏喃喃自語,“這是什麼情況?”

幾人蒙了好一會才注意到半蹲着的半廢,檢查其情況,發現肚子上有一個淤青點,就一個鵪鶉蛋的大小。

“還敢下暗手,把人給我找出來。”

已經跑遠的仡濮刀本想繞一繞再回賓館,可轉念一想,這裏是別人的地盤,再繞也沒用,遲早人家還是能找到他,於是,他也不繞路,直接回到賓館,把調查的情況和剛剛發生的給南無爲說了一遍。

“真有地頭蛇啊!”

南無爲嘀咕一聲,腦子裏開始模仿南易的思路思考問題。

過了好大一會,南無爲便說道:“仡濮叔叔、苗阿姨,你們先把我送到公安局門口,我去公安局的院子裏待着。

你們一起去找扎西,跟對方說我是小學生,趁着暑假做點買賣,在康定只做這一回,他要是願意給我留點利潤就把東西賣給他,他要不願意,我自己賣,賣完就走。

尊老愛幼一直是我們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我一個小孩子,扎西總不好意思跟我太計較。”

“要是扎西不好說話,該怎麼辦?”仡濮刀問道。

南無爲嘆了口氣,“好漢不喫眼前虧,強龍不壓地頭蛇,東西拉去巴城,不在這裏賣了,我找爸爸告狀,說我被人欺負了,讓他給我報仇。”

商量好了,便依計行事,身爲外人的馬原和江小偉還是留在賓館看車,仡濮刀和苗小蘭兩人把南無爲送到公安局門口,看着他走進院子裏,這才離開去了郵電局。

仡濮刀再次撥通了南易的電話,把最新情況彙報了一遍。

“還不笨,知道去公安局躲着。”南易笑了一聲,繼續說道:“事情有了點變化,我剛剛看到消息,馬家軍在斯圖加特世遒惙判l星了,正是申奧的關口,田徑出了好成績,肯定會被大肆宣傳,馬家軍很快會被立成典型。

之前一直有小道消息說馬家軍喝鱉血、喫人蔘、蟲草、鹿肉、海蔘,其他的不管,這對蟲草來說是利好消息,接下去價格肯定會猛漲,小兔崽子既然要做生意,那就讓他參與一回大生意。

你們兩個照舊去找扎西,不過沙琪瑪只是附帶,主要給他帶句話,很快就有人去找他談蟲草的生意,想不想發大財讓他自己看着辦。

對了,先跟無爲說一聲,免得他的小自尊心受傷害。”

“明白。”

南易掛掉電話,眼睛對向電視屏幕,電視里正在播報1993年世遒惖男侣劇踯娤�29分31秒78奪下10000米的世界紀錄。

看了一會新聞,南易又拿起電話,打給了冼爲忠。

牛肉堡第二次去拜訪埃內迪娜撲了個空,人不在家,北極狐的人查了一下才知道蒂華納集團和錫那羅亞集團又幹起來了。

古茲曼或許是知道他自己很難過眼前這道坎,免不得要去監獄走一遭,在進去之前想着要做點佈置,動作有點多,埃內迪娜不知道是躲起來了,還是跑去哪裏搞名堂,農場的事情只能懸着。

南易在等着對方現身,正好新聞給了南易支點,推南無爲一把,讓他能賺個小幾千萬的零花錢,順便再讓他學習一下什麼叫資源整合、人脈交際。

和冼爲忠通過電話,南易又給姜尚漁業發了封郵件——海蔘,助華國足球走向世界!

接着,又把電話打給了葛翠竹,和她商量墾殖集團今年下半年和明年上半年喫下2000噸左右的東北人蔘產量,提前下訂,跟着要起來的風潮賺上一筆,然後準備應對人蔘蕭條期的到來。

墾殖集團剛剛介入人蔘產業的早期,市場上不管是野生參還是人工栽培,數量都不多,產不足需,市場缺口大,拉昇價格上漲,漲幅很大。

一棵百克以上的一等野山參可以賣到幾千幾萬乃至幾十萬元,克重較大的野山參可以賣到百萬元以上的天價;1千克人工栽培的人蔘,藥材市場上曾賣到500-700元,參農種一畝人蔘,平均每年可收入5000-10000元,是種植普通糧食作物收入的10倍以上。

在利益的驅動下,參產區的參農對野山參採取地毯式、掠奪式的採挖,每當產新前後,參農蜂擁而上,輪番採挖,不但採挖大苗,就連極小的幼苗也不放過,統統挖走,導致野山參產量逐年下降,資源匱乏,難以爲繼,幾近絕跡。

1988年、1989年,墾殖集團參園出產的半野生人蔘賣到4000塊—7000塊/克,那兩年參園的小日子過得不錯,從老把頭樸大山到普通工人都拿到了不菲的分紅。

可惜,也只有那兩年好光景,屬於華國境內的長白山山脈幾乎被人給刨了個遍,只有一些比較險峻地帶的人蔘苗才得以存活。還好,北韓境內的沒怎麼受到破壞,山上的野山參還有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