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鬼谷孒
離解語花不遠的一家居酒屋,進門一坐下,南易掃了一眼牆上的菜單,自顧自地點了一份茶泡飯加一瓶薑汁啤酒,張澤梨繪緊隨其後點了玉子燒和啤酒。
相對無言,兩人默默地坐了五分多鐘,張澤梨繪打破了沉靜,“你把我叫出來就是爲了讓我陪你喫東西?”
“不要一直在井裏待着當萬人迷,偶爾出來透個氣,不然你會有是個男人都惦記你,想把你拉到牀上的錯覺。你說得對,我是渾蛋,可不是每個渾蛋都會逮着爛梨就啃。”
張澤梨繪沒好氣地說道:“那你把我叫出來做什麼?”
南易睖了張澤梨繪一眼,“小學沒認真念?‘只有夜宵,喫完各回各家’,這句話很難理解?還是剛纔經過那片暗處的時候,我沒有把你按在牆上,你覺得不可思議?哪些賤男把你慣出來的毛病,真拿自己當柳如是了。”
南易的話,嗆得張澤梨繪那叫一個難受,衡量一下雙方的實力和地位,她名字的收聲,給自己倒上一杯啤酒,一口氣喝掉。
南易見已經把對方鎮壓住,也給自己倒上啤酒,端起杯子呷了一小口。
之後,兩人之間再沒說話。
等喫完東西,南易放下結賬的錢自顧自走人,在一家串燒店裏打包了一點烤串,便坐上車返回河口湖。
“校花,摸摸底細,先摸清楚她在日本的情況,等我看過之後再決定是否徹查。”
“《紅樓夢》。”
“啊?哦!她演什麼?”
“一個丫鬟,角色名字沒注意記。”
“明天打個電話問問就知道了,希望她合適,可以節省一點調查的費用。不行,赤小豆的操作得狠一點,1600萬啊,一定要補回來。”
南易嘴裏嘟囔着,還在爲剛纔的兩本旅行小切手心疼。
回到日式庭院,南易看見南無爲坐在涼亭裏,戴着耳機,手裏拿着掌機,嘴裏哼着歌曲。
“讀書是爲了,父母面子的問題,成績能證明,老師猜題的能力,你在壓力和期許,苟延殘喘的樣子,彷彿這樣的你,永遠沒有抗議的權利,誰能夠擠進那道窄門,誰在門外癡癡地等,誰在操縱這場競爭的遊戲,學歷是不是教育最終的目的。”
南易走到涼亭裏,拿掉南無爲耳朵上的耳機,“別玩了,喫東西。”
南無爲抽了抽鼻子,說道:“有沒有雞皮串?”
“有,只買了一串,喫多了不好。”
“哦。”南無爲打開紙袋子,從裏面拿出雞皮串咬了一口,“爸爸,把耳機拔掉,下一首是瓜(蝸)牛的家,我喜歡聽。”
“你很煩耶。”
南易拔掉MD上面的耳機,插上迷你喇叭,《蝸牛的家》前奏便在涼亭裏奏響,南無爲嘴裏嚼着烤串,嘴裏含糊不清地跟着哼哼。
“密密麻麻的高樓大廈,找不到我的家,在人來人往的擁擠街道,浪跡天涯,我身上揹着重重的殼努力往上爬,卻永永遠遠跟不上,飛漲的房價,給我一個小小的家,蝸牛的家,能擋風遮雨的地方,不必太大……”
“小兔崽子,唱得很投入啊,《補習街》我就不說了,老子給你準備的房本壘起來都夠搭間四合院了,《蝸牛的家》你哪來的共鳴?”
“媽媽說是她買的。”南無爲懟道。
“你媽的錢長啥樣,你見過?”
“嗯……沒見過。”
“算了,就當是你媽買的吧。”南易在南無爲邊上坐下,整理一下凌亂的籤子,嘴裏淡淡地說道:“你的航線明天下午兩點。”
“哦,你下次什麼時候回家?”南無爲點頭道。
“開了學,你就有資格參加邉訒耍銈儗W校邉訒臅r候我去看你比賽。”
“沒意思,我們學校只有一個跑步的邉咏ⅲ渌乃蕉己艿停ツ陞^裏比賽,我們學校成績是墊底的,沒有一個人去參加市裏的比賽。我要參加邉訒h、跳高、60米、100米,第一名我可以橫掃。”
“你要說射擊我信,打彈弓我也信,其他的就別吹了,我沒發現你比同齡人厲害到哪裏去。”
“小瞧人,上次我和同學在籃球場打籃球,有個比我大幾歲的大個子,有……”南無爲瞄了一眼南易,說道:“比爸爸你還高十幾釐米,還說是什麼大鯊魚青年隊的,要和我們爭場地,我們就和他們兩個人鬥牛,我負責防守大個子,他在我面前投籃,次次都被我蓋帽。”
南易眉頭蹙起,無奈地說道:“你還真是青出於藍,爸爸只在外人面前吹牛,你是在我面前吹,一米九幾的大個子,我信你能在別人把球舉起來之前蓋一兩個,次次蓋,你怎麼不上天?”
“哼,我跳得高。”
“你會飛都不行,下次再吹牛嚴謹一點,功課做足。”
南無爲詫異道:“爸爸,你怎麼不警告我不許吹牛?”
“這個社會哪哪都在吹牛,吹牛已經成爲生存技能之一,不會吹牛哪裏能行,吹牛可以吹,但要吹在刀刃上。
比如吹你爸爸我,可以說我高燒47度6,依然早上五點起來給你做早點;雙手骨折,依然點燈給你縫褲子;
一次過機場安檢,身上明明沒有任何金屬物品,可反覆檢查,次次都發出警報聲,安檢人員經過反覆確認,這才知道,警報聲不是因爲金屬才發出,那是因爲爸爸身上鋼鐵般的意志在歌唱。
嗯,最後這條供你參考,你可以按照這個思路發散思維。”
南無爲被南易說得一愣一愣,良久,他才咬了一口手裏的雞肉串,感嘆道:“爸爸,還是你會吹牛。”
“小子,你還有得學呢,慢慢學吧。”南易撫了撫南無爲的頭,說道:“後天早上陳醫生會上門幫你看牙齒,你下午再過關,做完我給你的作業和學校發的暑假作業再去玩摩托車。”
“知道的,爸爸,今晚我還要和你一起睡。”
“好。”
……
次日。
南易的飛機還沒在聖迭戈機場降落,墨西卡利機場就發生了大事。
錫那羅亞販毒集團在壯大過程中自然是和其他利益集團爭鬥不斷,蒂華納集團之前佔領蒂華納的前集團老大“加拉多”的幾個侄子就和矮子古茲曼很不對付。
之前雙方並沒有正式交火,一直到加拉多的侄子引誘了古茲曼合夥人帕爾馬的妻子。他們色誘帕爾馬的妻子,在成功騙取屬於帕爾瑪的700萬美金後,又將她的頭顱砍下並送回帕爾馬家中,同時,帕爾瑪的兩個小孩也被溺死。
這件事情發生之後,古茲曼便展開了瘋狂報復。
去年上半年,古茲曼的人綁架並殺害了對方的9個人,其中有加拉多的幾個侄子和律師,但當時加拉多還在獄中服刑,逃過一劫。
加拉多自然不會善罷甘休,一直派人在找古茲曼的麻煩,只是沒有一次成功。這次不同,加拉多的人在墨西卡利機場伏擊了到機場搭乘航班的古茲曼,正主沒幹掉,卻幹掉了在墨西哥德高望重的樞機主教胡安·吉瑟斯·波薩達斯。
南易一下飛機就收到了AB發來的消息:緝毒局通知他們任務結束,原因就是波薩達斯之死會導致教廷和國際社會對墨西哥政府施壓,加上墨西哥國內肯定會發出的聲音,這次沒人敢包庇古茲曼,他一定會被送進監獄。
AB還傳遞了另外一個消息:北極狐找到了錫那羅亞販毒集團的3個藏錢點以及蒂華納集團1個大型藏錢點,預計四個地方的現金總和在12億美元左右。
坐進車裏,南易展開了心算,“一張舊美鈔一點零幾克,12億是1200萬克,留出點餘量就是13噸,皮卡加固一下可以拉一噸多,三四輛皮卡只需要跑三四趟,問題不大。”
相比哥倫比亞那次,這回惦記墨西哥毒販的錢會相對比較簡單,也是因爲這個,南易纔沒有阻止北極狐的行動。
萩原小百合很是體貼,見南易從下飛機就開始忙碌,她先是自顧自地欣賞窗外的風景,等南易進入思考,她又給南易按頭,往羅薩里託去的一路上,萩原小百合也沒閒着。
等南易從思考中醒過來,便對萩原小百合說道:“百合醬,好了,我帶你過來是度假的,不是讓你來伺候我的。”
萩原小百合微笑着說道:“能伺候永尾君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還是百合醬知道疼人。”南易撫了撫萩原小百合的臉,說道:“今天我先忙點工作,明天我們兩個到蒂華納市區走走。”
“哈~依!”萩原小百合糯糯地應道。
到了海濱公寓,南易讓萩原小百合去公寓下面的游泳池泡泡,他自己則進了房間,洗漱過後,便開始翻閱韓振赫留給他的資料。
韓振赫不在,正在忙着收購土地的事宜,埃迪斯·貢薩雷斯也不在,她在忙着公關下加州經濟發展局局長吉波拉託·瑪西亞斯·薩瓦拉。
第0943章 熱愛和平
蒂華納東邊,圈定的奧泰工業區範圍內。
被南易派遣負責保護韓振赫的燒烤小隊忽然如臨大敵,把韓振赫送進車裏之後,紛紛步槍上膛,躲在汽車背後,警惕地盯着往他們過來的兩輛皮卡。
狙擊手綿羊透過M25狙擊槍(超級比賽M1A)上的瞄準鏡觀察着越來越近的皮卡車,“130米,有把握搞定第一輛。”
隊長漢尼拔透過望遠鏡看到皮卡車上的PKMB車載機槍,蹙眉道:“繼續警戒,VIP的安全優先。”
“Copy。”
“Roger。”
在燒烤小隊的注視中,兩輛皮卡車停在50米遠外,第一輛車裏下來一個男人,用手扶了扶頭上的墨西哥草帽,徑直往他們走過來。
男人走到離汽車5米的位置停下,衝着漢尼拔幾人喊道:“出來一個人聊聊。”
“我出去,繼續警戒。”
漢尼拔說着,把手裏的突擊步槍放在車頂,從汽車背後走到男人對面。
男人摘掉頭上的帽子說道:“我叫阿茲特克,我們蒂華納集團非常不喜歡你們出現在這裏,給你們一天時間離開蒂華納。”
話畢,阿茲特克把帽子戴回頭上,轉身往皮卡車走去。
……
一個小時以後,韓振赫一行回到了海濱公寓,韓振赫和漢尼拔來到南易的房間,漢尼拔把事情向南易彙報了一遍。
聽完彙報,南易打開電腦,調出一張看起來和切·格瓦拉略有幾分相似的照片,“是他?”
“對。”
“埃內迪娜的手下,難怪還來一招先禮後兵。”
北極狐在給緝毒局收集資料的同時,自己也留有拷貝,南易電腦裏就有關於蒂華納集團的資料。
類似蒂華納集團這樣的販毒團伙,之所以不叫某某幫、某某派,是因爲它們的咦髂J胶推髽I一般無二,只不過經營的產品比較特殊。
集團的首腦之間是大小股東的關係,而不是類似三合會有明顯的上下級之分,蒂華納集團雖然是由阿雷利亞諾·菲利克斯兄弟建立,但從嚴格意義上來說,蒂華納集團並不屬於阿雷利亞諾·菲利克斯家族,其壯大的過程也是不斷吸納股東的過程。
阿雷利亞諾·菲利克斯家族由七兄弟和四姐妹組成,建立蒂華納集團的是本傑明·阿雷利亞諾·菲利克斯、拉蒙·阿雷利亞諾·菲利克斯兩人,之後兩人又吸納了他們的妹妹埃內迪娜,三個人組成了蒂華納集團的核心,也是該集團的三大股東。
蒂華納集團之前盤踞蒂華納的前集團老大“加拉多”,他的全名叫“加拉多·阿雷利亞諾·菲利克斯”,按國內的說法,加拉多是阿雷利亞諾·菲利克斯家族幾兄妹未出五服的堂叔。
之前有提過蒂華納集團、錫那羅亞集團是由瓜達拉哈拉集團分裂而來,而這個集團的首腦叫“菲利克斯”,很巧,又是一個菲利克斯,又是一個未出五服的親戚,只不過這個更遠,在太爺爺輩和另外兩個“菲利克斯”是兄弟關係。
把三方的關係縷一縷——菲利克斯是瓜達拉哈拉集團的大股東;加拉多是小股東,他之前的勢力扮演着蒂華納集團的角色;阿雷利亞諾·菲利克斯兄弟在瓜達拉哈拉集團時期只是小角色。
瓜達拉哈拉集團分裂後,菲利克斯、加拉多坐牢,而阿雷利亞諾·菲利克斯兄弟則趁機取代了加拉多,成立了蒂華納集團,被古茲曼幹掉的“加拉多幾個侄子”其實和阿雷利亞諾·菲利克斯家族沒有半毛錢關係。
不過,昨天在墨西卡利機場針對古茲曼的伏擊卻與蒂華納集團有關,它也參與其中。
蒂華納集團拋頭露面比較多的就是本傑明,一些場面上的事情都是他在做,拉蒙負責種植,通常都在種植園裏忙活。而異常低調的埃內迪娜,不是對蒂華納集團有過深入瞭解的人,根本不可能知道她和蒂華納集團有什麼關係。
埃內迪娜讀過大學,學的是會計專業,表面上在阿雷利亞諾·菲利克斯家族自己開設的正規會計事務所上班,暗地裏,她負責蒂華納集團的洗錢和邊境毒品咻敼ぷ鳎窗讯酒份斎朊绹�
之前,她的工作側重於洗錢,蒂華納集團通過自己的渠道咻數亩酒穪K不多,大部分的毒品都交給了桑德拉·阿維拉·貝爾特蘭咻敗�
精確到人來劃分,如今墨西哥掌握着大批量往美國輸送毒品能力的人有三個——古茲曼、桑德拉,還有埃內迪娜,前兩者是錫那羅亞集團的股東。
從局外人的目光審視,墾殖集團的老闆是葛翠竹,南氏這個隱匿股東罕少有人知道,而神農南糧在農業領域有着自己的一大攤子。
剖析錫那羅亞集團和墾殖集團的情況非常相似,局外人都把古茲曼當成錫那羅亞的老闆、大毒梟,對隱匿股東桑德拉卻罕少有人知道。
桑德拉自稱太平洋女王,業內稱呼她洗錢女王,出身於販毒世家的她,家裏希望她和毒品不發生牽扯,而她個人最初的理想是當一名新聞記者,所以大學時期,她就讀於瓜達拉哈拉大學新聞媒體傳播專業。
可在大學學習的三年時間,桑德拉不但學習了信息傳播的規律,她還學習了現代物流體系的咦鳌�
大三時期,她利用家族人脈,以見習記者的身份走訪了拉美許多顯赫人物,其中包括多位知名大毒梟。
大學畢業後,見識和野心遠超同齡人的桑德拉利用所學的現代物流體系咦髦R,開始爲家族的毒品走私出謩澆撸瑏K頗有成效。
另一方面,她利用自己的美貌,四處招蜂引蝶,爲自己未來的事業作鋪墊。
桑德拉明明想當新聞記者,卻最終走回到家族的老路上,這和她從小羊城的生活方式有關。
桑德拉從小備受寵愛,在金錢方面揮霍無度,在十幾歲出席墨西哥上流社會的派對時,經常隨身拎着個手提箱,裏頭裝滿了百元美鈔,多的時候能有上百萬。
桑德拉先後有過兩任丈夫,以及卸嗲榉颍紱]有好結局,多數被暗殺。其第一任丈夫是墨西哥錫那羅亞州的法警指揮官何塞,對她寵愛有加,喜歡稱其爲“我的女王”。
錫那羅亞州是墨西哥毒品走私最猖獗的地區之一,這裏的大大小小政府官員多數與毒販們有勾結,桑德拉第一任丈夫何塞同樣如此,他經常幫助本地販毒集團進行毒品走私貿易,從中獲取鉅額財富。
第一段婚姻隨着何塞遇襲身亡而結束,桑德拉傷心了一會,很快又有了第二任丈夫,墨西哥聯邦政府緝毒所主管魯道夫,雖然從事緝毒工作卻同樣幹着毒品生意,後因分贓不均被毒販槍殺於賓館。
兩任高管丈夫之所以與毒販勾結,固然有難耐金錢誘惑的原因,但與桑德拉也脫不了干係。
婚後的桑德拉經常前往美國以及歐洲的巴黎等城市,大量購買名貴衣服、珠寶等奢侈品,如果僅靠工資收入,兩任丈夫很難滿足妻子過奢侈生活的要求。
儘管丈夫死亡是一件不幸之事,但桑德拉卻通過兩段婚姻獲得了不菲的財富。
更爲關鍵的是,在兩位政府高官丈夫的庇護下,桑德拉在墨西哥地下毒品世界的地位直線上升,建立了相當高效的毒品物流體系,以及一支獨屬於她的海上毒品咻敶牐瑪盗扛哌_12艘。
進入八十年代末,桑德拉的家族被競爭對手算計,幾乎都死於非命,而相對獨立和隱祕的桑德拉並沒有出事,給家人報仇之後,她把精力放到了擴張自己的毒品帝國上。
1990年,桑德拉勾搭上哥倫比亞北斯德瓦里販毒集團的二號人物,綽號“美洲虎”的毒梟胡安,在這位情人的幫助下,她的毒品走私貿易又上了一個臺階。
通過情人胡安,桑德拉結識了北斯德瓦里販毒集團的頭目迭戈·蒙託亞,並達成合作關係。
此後,桑德拉逐漸成爲哥倫比亞北斯德瓦里販毒集團與錫那羅亞集團的紐帶,往來於兩國的毒品、金錢和後勤保障等物資,大多經其手週轉。
沒過多久,桑德拉又打通了墨西哥太平洋沿岸到美國邊境的大規模販毒通道,這也意味着其已經掌握哥倫比亞大毒梟在墨西哥與美國毒品咻斨g的水上通道,南美的毒品源源不斷通過她的毒品咻敶牐咚竭M入美國。
依靠着低調的地下咦骱透咝У奈锪黧w系,桑德拉把自己的毒品帝國擴張到環太平洋地區,除了毒品走私,桑德拉和情人胡安還搭建了一個全墨西哥最大的地下洗錢網絡,幫南美的很多大人物們解決財富來歷不明的問題,把他們通過毒品貿易、貪污受賄而來的黑錢洗白。
正因如此,她在業內才得了一個“洗錢女王”的稱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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