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828章

作者:鬼谷孒

南易一點都不擔心自己會被坑,合作的好,皆大歡喜,拿他當羊牯,那正好,把兩個人都吞了,理在他這邊,看誰再跳出來當和事佬。

理是這麼個理,不過錢會不會打水漂,南易還是想做到心中有數,這也是他要過來看看的原因。

再回到車裏,南易的精神頃刻變得亢奮,下午的時候,阮梅跟他說有準備一套比丘尼的服飾,還是唐朝的款式。

唐朝啊,流行的都是大領口、低胸,嘖嘖……

在角色扮演的邪路上,南易帶阮梅入門,阮梅卻走的比南易更快更遠,現在是阮梅拖着南易往前走,路越走越遠,越走越偏。

……

臘月二十七這天,南易把合作之事交給了回家過年的趙金水跟進,他自己帶上從滬海飛來的南無爲,踏上了飛往京城的航班。

劉貞還得上班,她要等到大年三十中午才搭乘滬海飛京城的航班。

一下飛機,沒先回老洋房,南易就帶着南無爲開始送年節,除夕之前還剩下兩天半時間,緊巴巴的,去第一家的路上,南易就規劃好了路線,今天去哪幾家,明天上哪幾家,飯點到哪家之類的。

過年對南易而言沒什麼經濟壓力,但是繁忙是免不了的,除夕之前往外跑,除夕當天在家候着,招待各路來回禮的人。

陀螺一般連軸轉,到了下午五點,老洋房才消停,南易一家三口這才踏着鞭炮聲着急忙慌的往南家的四合院趕。

“一會你媽不會找我茬吧?”坐在車裏,劉貞憂慮的說道。

大過年的,一個當媳婦的不知道早點去給婆婆打打下手,踩着點過去喫現成的,走到哪也不佔理。

“別瞎擔心了。”南易安慰了一句,又問道:“你現在多少一個月來着?”

“五百幾十塊,怎麼了?”

南易打開扶手箱,從裏面拿出一沓錢,點出三千塊遞給劉貞,“我上銀行換的新鈔,一會你以你的名義交給媽。”

劉貞看着錢,愣了愣,懊惱的說道:“我疏忽了,真沒想到這個。”

“你想不到正常,一天沒和婆婆在一個屋檐下呆過,後備廂裏還有個網兜,都是滬海的特產,也算你的。”

“爸爸,我要不要給啊?”南無爲湊興道。

“你就算了吧,從哪算都是最小的那個,一會等着收紅包就好了。”南易右手撫了撫南無爲的頭,左手悄悄從兜裏掏出一張毛草紙,啪的一下貼到南無爲嘴上,左右左擦拭了幾遍,“嘿嘿,以前都是咱們自己過年,爸爸沒給你上這道規矩,今年走一下形式。”

“呸呸呸。”南無爲吐出嘴裏的紙屑,不滿的說道:“爸爸,你就不能換成捲紙嘛。”

“不行,要有儀式感。”

南易心裏甚是滿足,以前只被人擦過,今天終於輪到他出手了。

第0905章 集資年

來到南家的四合院,時間已經有點晚了,一家子圍坐在客廳的沙發裏,嗑着瓜子正聊着什麼,易瑾茹也在,顯然年夜飯早準備好了,就等着南易他們。

“爸、媽、哥、嫂子、若嬋,我們來晚了。”南易上前招呼一聲。

南無爲緊隨其後,也上前招呼,“爺爺、奶奶、大伯、大媽、姐姐,我來晚了。”

“無爲,讓奶奶好好看看。”易瑾茹上前,擁住南無爲的肩膀一陣猛瞧,“又長大了,奶奶都快不認識了。”

易瑾茹對孫子挺稀罕,南鐵犁和聞人蘭月也符合要二胎的條件(一方系離婚且只有一孩,另一方未生育第一胎),但不知道什麼原因,聞人蘭月的肚子不見動靜,南易平時也沒聽南家提起過孩子的事。

趁着易瑾茹在這裏稀罕孫子,聞人蘭月把劉貞叫上,兩人上廚房去端菜。

南易來到南懷秋面前,嗖的一聲,兩沓錢塞進了對方的羽絨服兜裏,南懷秋感受到兜裏的沉澱,伸手一摸,臉上的驚喜一閃而逝,拿起錢往衣服內一塞。

南懷秋挺悲催的,老婆有錢,兒子、兒媳有錢,他自己的工資也不低,可平日裏雖說喫喝不愁,一般卻見不到錢,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起碼有三百五十幾天兜比臉還乾淨。

“若嬋,給你。”

南易又來到南若嬋身前,遞給她一個薄薄的紅包,裏頭只擱了兩張大團結,只是個意思。南若嬋有小南家飲服公司30%的股份,在分紅上,南易干預過,錢能到南若嬋自己手裏,沒人幫她“保管”,她並不缺錢。

“謝謝叔叔。”

“不用謝,今年暑假你早點去美國,在哈佛邊上到處看看,挑一套你自己喜歡的房子,叔叔幫你買下來,暑假你再過去就住自己的房子,你想怎麼裝扮都可以。”

對南若嬋而言,既然一隻腳已經踩進哈佛,那大學在哈佛念是最好的,本科時期可以繼續泡在合成有機化學實驗室當助理,研究生時期順理成章成爲實驗室的研究員,不管是搞研究還是化學界人脈的建立都不會耽誤。

“嗯。”

菜上桌,年夜飯開始。

一邊喫,一家人一邊聊春晚,去年什麼節目好看,那個誰誰演的好,唱的好,又展望一下待會會看到誰,誰和誰的相聲,誰和誰的小品,誰又會唱歌。

這兩年的春晚,重娛樂輕政治,具體的節目沒法猜,但要猜誰會登臺,那真一點不難,反正老百姓喜聞樂見的演員、歌手大概率會出現在春晚上。

主持人、相聲、小品、國家隊演唱,這幾個都不用猜,老面孔搭上幾副新面孔,換來換去,幾個老人肯定能見着。

通俗類歌曲,就看去年誰紅,誰名氣大就行了,南易腦子裏有幾個名字、幾首歌,都是通過春晚知道的,只是記不清楚具體是哪年的,不過知道他們、它們會出現在春晚,再結合去年的流行,他很快圈定了幾首等下可能會出現的人和歌曲。

前頭還在聊春晚,易瑾茹忽然又冷不丁的說道:“南易,你說我要不要把錢投到常城公司,利息好高。”

過去的1992年,既是地產年,也是集資年。

南巡之後,內地民間的投資熱情暴漲,人們對各種有新意的建設項目充滿熱情。

1992年,銀行貸款對私人企業已經張開了一道口子,但是還是比較保守,對看得見摸得着的抵押品,比如地皮、商品房,他們十分歡迎,很容易就能把錢貸出來,可要是拿着專利、高新技術之類的,銀行就不喜歡了,一毛錢都不會貸。

從銀行的角度來說,這不算錯,不管給銀行賦予再多的其他職能,它的本職還是盈利,它的骨子裏還是以盈利爲目的的金融機構,技術這個東西真假難辨,哪怕是真的,到底能價值幾何也難以精確衡量。

再說,就算技術的價值再大和銀行的關係也不大,銀行賺取的只是貸款利息,是固定的,並不會因爲技術的價值不同而不同。

正因爲金融管制,貸款難,民間的各種集資行爲就猶如雨後春筍般出現,非常活躍,利息也是水漲船高。

雖然早在1986年,溫市那邊的抬會(呈會)就暴過雷,涉及到的金額達12億之巨,鬧出的動靜挺大,不少會主和其家人都被弄的挺慘,不過風波來得快,去的也快,風平浪靜後,溫市那邊抬會還是接着搞,只不過不再如以前一般盲目,恢復了抬會本該有的色彩。

目前在沿海不少地方,民間拆借資金的年利息基本在16%—20%之間,這是比較正常的利息數字,除此之外也有不少不太正常的利息。

在京城有一家叫常城的公司,這個公司據傳有個新型電機的發明,屬於節能項目。能源緊張是這幾年的老調常談,用電緊張與三峽是去年的熱門話題,有着節能概念的新技術一直頗受青睞,比如前些年的“水變油”鬧劇,就是在能源緊張的大環境下出現的。

常城公司的老闆沈四平是個善於包裝和炒作概念的高手,去年5月28日,他的電機技術在釣魚臺國賓館通過了國家級科技成果鑑定,國家計委的一位副主任在他的項目鑑定書上批示:“屬節能的重要項目,應儘可能給予指導和支持。”

沈四平更是對外宣稱,常城公司幾年來先後投入近5000萬元,研製成功這種高效節能電機,據能源部門測算,僅在咝械娘L機中如果僅有三分之一換上這種節能電機,一年就可以節電400億千瓦,其前途之宏大讓人充滿想象空間。

乍一看,沈四平的新型電機是一個非常有前景的產品,於是,沈四平開始了對外集資,他的集資規則是這樣的:投資者與公司直接簽訂技術開發合同,集資金額的起點爲3000元,高者不限。投資者可隨時提取所投資金,按季支付補償費,年補償率達24%。

沈四平的第一輪集資活動是去年6月份在瓊省展開,廣告前一天刊出,第二天公司門口就排了長龍,僅20天,就集資2000萬元。

初戰即告大捷的沈四平當即加快集資步伐,他先後在全國17個城市開展了類似的活動,常城公司的集資風暴迅猛席捲全國,很快成爲去年最炙手可熱的高科技企業。

沈四平的集資活動之所以這麼順利,各地的媒體記者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有幾家媒體對沈四平是不遺餘力的吹捧,不得不讓人懷疑他們的動機。

正是在無數家媒體的鼓吹下,沈四平跑馬圈地,戰無不勝,隨着沈四平的集資越來越順利,他的背後開始出現這老那老替他背書,有了有力人士的幫助,沈四平的集資猶如加裝了火箭助推器,速度變得越來越快,資金池也是越積越多。

到目前爲止,沈四平先後在全國設立了20多個分公司、100多個分支機構,僱傭職員3000多人,主要的業務就是登廣告、炒新聞、集資。

按照報紙上所說,常城公司已經集資了10多億,投資者達10萬人,其中個人集資款佔集資總額的93%,集資款逾5000萬元的城市有9個,京城的集資額最多,有2億多。

隨着集資泡沫越吹越大,報紙上刊登出來的沈四平講的故事也越來越離譜,什麼手裏擁有300多項國際領先的專利技術,其主導產品高效節能電機已在各生產領域應用,握有15億元的訂貨量。

同時,在全國數萬家民辦科技企業中,常城是唯一一家納入國家行業管理的。

牛越吹越大,集資款越集越多,暴雷只是時間問題。

10億資金,雖然一個季度的補償款就需要6千萬,但這真不算什麼大問題,哪怕後續沒有資金進來,就目前的資金也可以撐個好幾年,最大的問題是資金太多,涉及到的人太多,且聲勢搞的太大,這不由得讓人不警惕,今天出現一個常城,明天就會出現十個、百個。

當下,還沒有“非法集資”的說法,對民間借貸的利息也沒有很明確的規定,基本是願打願挨,只要借貸雙方認可,別人也不好囃幔3枪炯词贡├祝蛩钠揭膊豢赡鼙成弦粭l非法集資罪的罪名。

沈四平一搞就是10億,數字太大了,牛又吹的太過,三角債風波剛停,地產熱又如火如荼,集資偷偷搞還行,聲勢搞這麼大,又波及這麼多人,怎麼可能不引起上面的關注,他這隻出頭鳥挨耳光是早晚的事。

“媽,搞電機生產有一兩千萬已經綽綽有餘了,一邊生產一邊賣,賺了錢擴大規模,就算他沈四平兜裏一毛錢沒有,2000萬一年利息只要480萬,用上兩三年,等他自己手頭寬裕了,把錢一還,接着掙到的錢都是他自個的。

我打個比方吧,就說咱們家瑾茹貿易,公司的錢已經足夠週轉,生意也有了起色,暫時沒什麼生意需要用到很多的流動資金,媽,你願不願意從外面集資一筆,比如說1個億,然後每年付出去2400萬的利息?”

“當然不願意,我又不傻……”易瑾茹醒悟過來,結結巴巴的說道:“你是說那個常城公司打的是集資款的主意?”

“對啊,你惦記人家利息,人家惦記你的本金,這會想投資常城公司已經晚了,去年五六月份如果投資還來得及,投下去,放個半年,拿兩期利息走人。”

南易要不是愛惜羽毛,去年六月份就會去找這個沈四平,從銀行貸1億放到常城公司,就放半年,時間一到,得提1.12億走,不要提合同,也不用撒潑打諢,想接着混,就把錢乖乖吐出來,白撿幾百萬利息差。

南懷秋說道:“他這不是騙錢嗎?”

“爸,這事情暫時還不好定性,只要常城公司還在給集資人發補償款,就不能說在騙錢,那個技術開發合同我也看了,上面並沒有指明集資的錢用於研發或者擴大生產,也沒有具體的本金返還日期,嚴格來說,那錢怎麼花都由他沈四平說了算。”

南懷秋:“那就任由他這麼胡搞?”

“那不可能,國家肯定會出手。”南易說着,端起酒杯,“爸媽,大過年的,咱們不說這個,我祝二老新年快樂。”

易瑾茹也端起酒杯,說道:“大家一起來,若嬋、無爲,你們兩個也把雪碧端起來,奶奶祝你們每次考試都是一百分,將來跟你們爸爸媽媽、叔叔嬸嬸一樣,都考上好大學。”

“謝謝奶奶!”南若嬋和南無爲異口同聲說道。

一口酒下肚,南易給兩個小的添上雪碧,又拿起自己的杯子吸了兩口,把杯子吸乾淨後,給自己也倒上一杯雪碧。

年夜飯喫完,春晚還有一會,南易帶着兩個小的到衚衕裏玩煙花、鞭炮,前天抽着空在街上買了好幾百塊錢的,可以玩個盡興。

南若嬋玩煙花,南易和南無爲倆人玩電光炮,院裏頭扔在角落裏還沒賣的破牙缸和破搪瓷盆整到外面,牙缸能炸飛起來,搪瓷盆只能發出沉悶的嗡聲。

[電光炮也是鞭炮,外面通常不用紅紙包裹,什麼顏色都有,估計商家對它的定位就是爲了給小孩子玩,有成串的,也有單個包裝,威力比一般的鞭炮大一點。]

“爸,我們去炸公廁吧。”

“你真聰明,我跟你去,別人只會罵我,不會罵你是吧?”

“嘻嘻嘻,你是大人,我是小孩子嘛。”

“大過年的,給我消停點,在這裏玩玩就得了。”南易手裏拿着一大把哪吒風火輪,點燃一個就往不遠處的地上扔,風火輪在地上快速旋轉,有的還會飛離地面。

正玩的嗨,南易就發現自己腳底下出現了幾個三角炮(折成三角形,扁扁的),條件反射,後撤了一步,南易纔看輕三角炮上的引線沒點着。

看着被嚇到的南易,始作俑者南無爲大笑起來,“爸爸,被嚇到了吧?”

“嘿你個頭,不許再嚇你老子。”

南易撿起地上的三角炮,點着往對面牆上一扔,三角炮撞在牆上之時炸開,小紙屑漫天飛舞。

一大兩小在衚衕裏玩了個盡興,等時間來到七點五十五,這纔回到院子裏洗漱一番,走進熱鬧的客廳,一家人一起看春晚。

初一,不拜年,南易一家三口到街上瞎逛。

路過一家同日升糧行的門口,劉貞忽然說道:“南易,糧票快要廢除了吧?”

“應該快了吧,去年不就開始吹風了嘛,你說這個幹嘛,家裏又沒糧票,我身上倒還有幾十斤全國糧票。”

南易和劉貞的戶口在文昌圍,深甽84年就廢除糧票,南無爲的戶籍又是京城的,家裏連個糧本都沒有,前些年都是在外面買議價米麪,這些年開始喫南氏、墾殖集團的專供,一直沒怎麼和國營糧店打過交道。

“沒什麼,忽然想起過去。”劉貞說着,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腰,“我過去多瘦啊,我昨兒發現自己有游泳圈了。”

劉貞這說話的跨度還真挺大,不過南易還是得接着,“這好辦,先檢查下身體,讓保健小組給你出個健身方案,很快就能消下去。”

“有喫了就能減肥的東西嗎?”

“有啊,巴豆,一天半碗,連喫三天,我保證你比16歲的時候還瘦。”

劉貞舉起手指了指南易的鼻子,“大過年的,我不想跟你吵架,認真點回答我,到底有沒有。”

南易不再逗劉貞,轉而認真的說道:“對你來說最好的減肥方式就是節食,出了正月,還是讓保健小組給你制定一份飲食方案。”

“要忌口啊?”劉貞滿臉糾結。

“我怎麼知道,看了方案再說。”南易說着,轉頭看向南無爲,“兒子,想去哪裏玩?”

“沒有特別想去的地方,爸爸,咱們隨便逛吧。”南無爲左顧右盼,四下看着新鮮。

“行,那就走到哪算哪。”

一家三口在大街上漫無目的的走着,靜看着新年的氛圍和京城的變化。

年味很濃,處在城中心,建築的變化不是太大,變化在細微之處的改變,商業氛圍的日漸濃郁,自行車存放處的收費在變,服務模式也在變,會專門劃出山地車賽車的存放區,收費或貴點或一樣,但是收費員會多注意着點,畢竟,山地車的價格比較昂貴。

豎在外面的廣告牌變多了,一塊木板帶兩個支架,通體刷上白漆,再把自己供應的商品寫在上面,看着這些廣告牌,南易發現了塑造一個百萬富翁的商機。

這時候要是開個廣告公司,給這些飯館、商店做招牌和燈箱廣告,應該能賺上一波快錢,若是再進一步,打通酒廠的渠道,把後世的廣告牌補貼戰略移植過來,那賺的會更多,短期之內,千萬富翁也不是不能盼望。

今年還要公佈申奧結果,最後的衝刺了,申奧造勢的活動肯定少不了,旗幟、煙花、鞭炮不少東西都可以先囤一批等到適當的時間賣,也許電視機還會迎來一陣熱賣,既要看申奧結果,有可能還要砸。

商機還是挺多的,只不過看似和南易沒多大關係。

路過一個賣磁帶的攤子,南易殺心驟起,錄音機里居然在放《當你孤單你會想起誰》,這歌不應該是兩千年後纔出現的嗎?

“老闆,這是什麼歌?”

“《當你孤單你會想起誰》,臺壪NBC組合的新歌,要不要來一盤,給你便宜點。”攤販拿起一盒磁帶亮給南易看。

南易接過磁帶,看到有點熟悉的“新少年俱樂部”幾個字,再回想一下之前他們的歌曲風格,瞬時明白,是他想多了,《當你孤單你會想起誰》和他們的風格非常契合,應該就是按照組合的風格打造的歌曲。

“看來,自己還是有點孤陋寡聞。”南易腹內懊惱。

他之所以懊惱,還得從一家互聯網公司說起,這家公司叫Google,在2003年,Google推出一個產品“Google AdSense”。

簡單的說,這是一個廣告聯盟,網站主在這個平臺註冊一個賬號,拿到一段代碼,把代碼插入網站合適的區域,就會顯示Google投放的廣告,當有人點擊這個廣告,網站主就可以拿到一筆幾個美分到幾美元不等的廣告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