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801章

作者:鬼谷孒

目前的現狀就是肯特山可以收購到的玉米非常有限,生產的飼料和添加劑根本不用想着走出五川,也是在工廠周邊就能消化掉,兄弟單位自然就顧不上。

天中的豬崽繁殖中心的豬崽喫不到“喫不停”,只能在中原地區想辦法收購玉米,然後自主生產豬飼料喂自家的豬崽,擴張的速度受限於能收購的玉米數量。

豬崽繁殖中心的豬崽出不了中原,粵省豬大將想要豬崽只能自己想辦法,目前的解決辦法就是雞公氹養殖基地用掌握的技術自己培育一部分,然後從外面的農民手裏收購一部分,就這樣,一年勉勉強強能湊出20萬隻豬崽,豬飼料就更別提,爲了不讓豬餓着,真是想盡了辦法。

這一環套一環的無奈,墾殖集團短時間內根本沒辦法提高生豬的出欄數量,範師傅雖然是同個村出來的企業,但還是對不住,我們愛莫能助,你們哪涼快哪待著去吧。

肯特山、豬崽繁殖中心、豬大將三者之間雖然沒法達到內循環,但是一點都沒耽誤掙錢,而且把三者割裂開來看,其實都發展的很好,未來可期。

縱觀全國,目前有能力保障豬肉供應的只有各大肉聯廠,更精確的說是五川和中原兩個養豬大省的肉聯廠,春都、金鑼、鄭榮、雙匯四個牌子後面的爸爸全是肉聯廠,而且是四個同屬於中原省內的肉聯廠。

完全可以說現在的國內火腿腸市場只是中原的肉聯廠在搞內鬥,和其他地方沒半毛錢關係,外地佬誰敢跳出來,四個牌子立馬同仇敵愾,團結起來先把外地佬滅了,再繼續內訌。

範師傅現在面臨的情況就是內裏底氣不足,外有羣狼環伺,即使有勇氣當一回孤勇者,展示一下雖千萬人吾往矣的豪邁,也找不到蹦躂的機會,沒豬肉生產個屁火腿腸。

國內找不到豬肉,南易爲什麼不從國外想想辦法,不是有什麼神農南糧麼?

南易倒想,但是不現實。

目前國內的生豬養殖成本低於國外,生豬和豬肉仍屬於出口創匯物資,我們是豬肉輸出國,而不是進口國,想反過來從國外進口幾乎不可能。當然,國內也不是沒有從國外少量進口豬肉的先例,但那不是出於物資需求的考量,而是因爲政治外交。

原本走不了大道,範師傅可以走小道,做不了豬肉腸直接上高科技生產雞肉腸、雞腸腸也不是不行,但其實……

南易喝光汽水,又讓小店老闆拿了一根春都火腿腸,拿在手裏用手指彈了彈,火腿腸立即節奏感十足的搖擺起來,擺動的很有韻味;從火腿腸中間一掰,進行對摺捏在手裏,然後放開,火腿腸嘣的一下,恢復成一條直線。

撕開外面的包裝,可以看到整根火腿腸並沒有斷裂,只是佈滿了斑駁的細小裂紋,南易一扭,把火腿腸扭成兩半,一股清新的豬肉香味頓時從暴露的斷裂處瀰漫而出。

火腿腸和火腿沒有半毛錢關係,但和豬肉的關係就大了,精肉、五花肉剁吧剁吧,攪拌攪拌,添加點調味劑、防腐劑,灌裝出來就是火腿腸,主要的成分是肉,而且是好肉。

可以這麼說,國內的火腿腸行業起調很高,一個個猶如國家隊出身的歌手,各種音隨便飆,根本沒有網紅配聲卡的立錐之地。

想象一下,一個大舞臺上,前面唱的是《保衛黃河》、《映山紅》,這時候,網紅上臺了,揮了揮小短臂,聲情並茂的說道:“現場的觀信笥褌儯盼乙黄疬鬟鬟骱貌缓茫俊�

別人用的是好豬肉,範師傅用豬皮、雞皮、鴨皮、雞架泥、雞脖泥、雞腸,再多加點劣質澱粉,生產出來的也叫火腿腸,配料表完全可以用大一號的字寫上豬肉、雞肉,比別人還多放一種肉,沒說的,良心企業,球優、系優、宙優。

其他的都有辦法糊弄過去,但是消費者的嘴就不好糊弄了,誰好誰孬,一喫就喫出來,範師傅一開始可以用低價搶佔市場,然後坐看市場一點點吐回去。

雖然有高科技辦法改良範師傅火腿腸的口感,但是高科技它貴啊,與工業相關的所有東西都貴,用高科技調製比直接用好豬肉的成本還高那麼一點點,現在還沒到上科技和狠活的好時候。

若是範師傅一定要着急忙慌的上馬火腿腸,擺在眼前的只有一條路可以走——學習豆汁和高沫,把邊角料的孬貨做出文化屬性,爭取擠進“地道”。

當然,這條路太難走,要成功充滿了偶然性,還有一開始就要對消費者進行篩選,得把喜歡個性消費的消費者挑出來,從起步就要把品牌歸入小行辛校颗芰康漠a品變成小校@路不走也罷。

再說,萬一走岔路,會影響到範師傅的品牌形象,火腿腸玩不轉不說,方便麪也會被連累。

心裏想着事,南易下意識的把火腿腸塞進嘴裏。

“肚子又餓了?”邊上的亓英問道。

南易擺了擺手,“沒有,我有在做零食小喫的生意,火腿腸也想過要做,在這裏正好看到就買來嚐嚐。”

“我說呢。”

南易掏錢付賬,順帶又買了一包不老林糖和眼寶羊肝羹,這兩樣好像是新玩意,當初冷妍和馬家雁並沒有引入到亞細亞,南易在外地也沒見過,從老闆手裏接過東西,看了下包裝上的文字,發現就是奉天本地產的。

買好東西,南易和亓英兩人沒急着上車,沿着馬路牙子邊走邊聊。

等聊膩了,亓英帶着南易開始爲招待他的晚餐準備食材,或許應該說熟食,跨區跑到大東門市場,找到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家買燒雞,手推車,上面罩個貼着“張久禮燒雞”字樣的玻璃櫃。

聽亓英說老人家就叫張久禮,當年從齊魯之地闖關東過來的,燒雞很好喫,生意也很好,一天能賣幾百只。

南易和張久禮攀談了幾句,忽然想到好像已經到了該推動街頭烤雞、烤鴨發展的時候,也到了扶持鴨養殖發展的時候;不過在這之前先要佈局一下貝殼粉的加工企業,同時也要建立廚餘回收公司,規模化養豬不行,那就先搞化整爲零,搶佔各地廠礦、學校的泔水,發動泔水爭霸戰。

“嘿嘿,壟斷泔水總沒人來反壟斷吧?”

買完烤雞,亓英又買了老楊家的排骨腸、豬蹄,據她所說奉天本地人都很少知道的老呂家醬肉,當年老張家的小六子除了抽大煙、玩女人,最好這一口醬肉。

南易還問亓英乾隆是不是有御賜過好名字,收穫對方白眼和吐槽。

西塔、滂江、朱剪爐,老張、老楊、老呂、老沈光,麪包車在奉天大街上竄來竄去,南易表示很感動,爲了儘可能更好的招待他,就是蔥薑蒜都跑了三個市場,誰誰誰家的蔥好,誰誰誰家的蒜好。

南易問其是不是平時買個菜都要跑這麼多地方,亓英的回答是入冬的時候會,那時候能買到的都挑好的,買上一大堆回家放着,冬天也不會壞,因此她對奉天城裏賣菜的地方都是門清。

看亓英生活的態度,南易估摸着亓英是不打算往上走了,就在如今的崗位上等着光榮退休。

也是,按亓英的年紀,再幹十年出頭就到退休年齡,領着一年比一年高的退休金,時不時的被慰問,在家幫孩子帶帶孫子,享受天倫,每天好心情,搞不好到時候還得拄着柺杖,屁顛屁顛的過來幫她慶祝百歲大壽。

買好菜回工人村,亓英進廚房乒鈴乓啷,南易就坐在客廳裏喝茶看電視,瓜田李下,男女之防,他也不適合進廚房去幫忙。

差不多六點一刻,吳仁品一家三口過來了。

吳小偉回來了。

第0884章 在路上

南易並沒有急着詢問吳小偉之前一個月的經歷,只是給他一天時間做好走的準備。

酒足飯飽,留下一堆殘骸給亓英,離開工人村的路上,吳美鳳還提起了曾經給亓英介紹“老伴”,都被其拒絕的事。

南易只是傾聽,並未發表看法。

回到酒店,南易找被天仙接回來的巖振華聊了聊,聽對方繪聲繪色的分析小天使樂園裏的種種,有傾聽,有提問,有回答,終了,南易給了巖振華一句“幹得不錯”的勉勵,然後讓其回剛剛上樓時新開的房間。

羊城,小樓,墾殖集團何仙姑蔬菜種植基地。

經過兩天的學習,南無爲已經掌握了發高科技黃豆芽的技巧。

說起來發豆芽其實沒什麼難的,技術核心就是澆水,是個人都可以在家拿點黃豆發豆芽。只不過想發出賣相、口感好的豆芽就需要掌握一點技巧,還要掌握一點核心技術。

銀芽1號,墾殖集團的豆芽拳頭產品之一,擁有色白、粗壯、晶瑩剔透、無根鬚、生長週期短等優點,一般發豆芽需要十天左右,銀芽1號只需要三天。

之所以能具備這些優點,這和科學技術是分不開的,首先,發銀芽1號的黃豆是經過改良的品種,可以說是定向培育;其次,在發的過程中,何仙姑進行的是科學化管理,並使用自主研發的豆芽營養液NS7,這是一種有毒對人體有危害的化學液體,喝上一瓶不用掏ICU的錢,直接可以往太平間拉。

就如同其他會出現在食物中的有害物質一樣,NS7也不能脫離劑量談問題,一瓶500ml的NS7可以用來發50噸的豆芽,通常在使用的時候,會和水按照1比10萬的比例來勾兌調和,平時使用的一般都是NS7的稀釋液。

不過,不可否認,NS7具備一定的致癌性,只不過這一點普通人可以無視,墾殖集團可以保證銀芽1號對人體會造成的危害遠遠低於蔬菜、糧食中的農藥殘留。

沒能力自己包地、請人種植有機食材的人還是裝作不知道的好,知道太多徒增煩惱。

如同南易不想讓普通人知道南氏的存在,拋開那些有的沒的不談,其實他是全心全意的爲普通人考慮,知道了只會讓人絕望,十八輩子也追趕不上,實現不了,知道了幹嘛?

南易要打造一個多財多億、懵蠢的形象,就是要給當下十七八、二十啷噹,三十不到的年輕人一點鼓勵。

“咦,南易這個傻叉都能身家上億,不過是邭夂靡稽c,碰到好時代,我要是加把勁絕對能超過他,今天他不知我是誰,明天我讓他高攀不起,我發誓,我一定要做×爸爸。”

這一聲呼喊,來自杭市的城站火車站,一個瘦弱的年輕人揹着一個蛇皮袋剛剛下車,袋子裏是他從乂烏批發來的手電筒、襪子之類的小商品。

寧願睡地板,也要當老闆,年輕人是一家翻譯社的老闆,生意不咋地,只能兼着練攤賺點錢發工資。

傻傻地喊了一聲“蕩劍式”,年輕人步履蹣跚的往公交站的方向跑去。

NS7是相當成熟的營養液,神農南糧在研發過程中曾經發現6-苄基腺嘌呤可以使豆芽保鮮,4-氯苯氧乙酸鈉可以讓豆芽的賣相更好,但是人體長期攝取會造成危害,且“長期”這個模糊化的量化數值其實很小。

因此這兩種化學成分被摒棄,實驗室繼續試驗新的可替代方案,直至NS7的研發成功。

高科技發豆芽離不開NS7,這種方法並不適合南無爲,他現在正和一個叫尹繼忠的老師傅學日式的發豆芽技巧。

日本溫泉卸啵坏挥脕硐丛。�被利用到農業上,利用溫泉,日本就發明了一種土培的發豆芽方法。

在尹繼忠的指點下,南無爲拿着鏟子,吭哧吭哧的在地上挖着溚量樱纫粭l6米長、80釐米寬、30釐米深的土坑挖好,南無爲就把事先用溫泉水泡好的黃豆均勻的鋪在土坑裏。

接着,拿着溫度計在土坑的四角和中心部位分別測了一下溫度。

測好溫度,又在土坑上面鋪上支撐用的木檔,鋪上一層塑料布,再鋪上一層稻草,又鋪上一層編制好的草簾子,最後又在最上面覆蓋厚厚的土層。

到這裏,一個坑的發豆芽準備工作就做好了,七天時間,豆芽可以長到三四十釐米長,收割之後,立即會搭飛機呷ト毡尽�

日本的經濟雖然不如之前那麼景氣,高檔食材市場不如之前繁榮,可爛船還有三千釘,市場依然在,只是之前與友商之間可以保持表面和氣,大家在市場上並存;現在就不行了,市場萎縮,你有的喫,我就沒得喫,一見面立刻刺刀見紅,拼個你死我活。

幸好,彼此之間還保持着剋制,進行的是常規戰爭,沒有把核武器級別的“價格戰”使出來,一打價格戰,大家沒一起完蛋前,估計農協就會跳出來把手直接伸進來,好彌補它對高檔食材市場的統治不力。

之前,報國米轂會社就有發土培豆芽的業務,市場變化,業務模式自然要進行調整,蔬菜這一塊的業務,現在是往兩極走,一邊是往奢侈的方向去,一邊是往最平民的方向走,不高不低的這一區間市場堪憂,市場價在1500円/斤左右的土培豆芽就在這一區間。

乾脆,報國米轂採用了貼牌模式,把生產環節甩給了墾殖集團,對墾殖集團而言,這塊業務非常肥美,一斤豆芽可以有12塊左右的毛利,只是很可惜,需求量不大,一年只有大幾十噸的訂單,整體利潤根本到不了200萬。

南無爲跟着尹繼忠做好了覆土工作,又跟着來到鍋爐房,何仙姑蔬菜種植基地範圍裏並沒有溫泉,只能從不遠處的溫泉打水過來,然後用鍋爐燒水保持水溫,溫泉水會流經土坑下面的土層,滋潤埋在土坑裏的黃豆。

先查看壓力錶和溫度表,南無爲往鍋爐的爐膛裏添了兩鍬煤,爐膛的回火一激,他的額頭瞬間沁出細汗,撩起掛在脖子上的白毛巾,抹了抹臉,臉頰變成黑一塊白一塊。

扒拉一下袖套,看了看左手戴着的手錶,嘴裏吐出一口濁氣,“太好了,快下班咯。”

此時此地,南無爲並不是少東家的身份,他只是一個童工。

“細紋仔,累了吧。”站在南無爲邊上看的尹繼忠用毛巾抹了抹汗,然後對南無爲說道。

南無爲把鐵鍬靠在一邊,衝尹繼忠咧嘴一笑,“尹師傅,我不累。”

“還說不累,我都累了。”尹繼忠深呼一口氣,把身上的疲憊吐出,“等下去士多,我請你食鮮果沙冰。”

“謝謝尹師傅,不要啦,我等下要回市區,明天啦。”

“好,我明天請你食。”

尹繼忠對南無爲很是喜愛,有錢人家的子弟,小小年紀就這麼能喫苦,人又乖巧,他自然喜歡。當然,也有愛屋及烏的原因,南無爲第一天來基地就是負責人陪着來的,尹繼忠怎麼可能不知道南無爲是墾殖集團的高層子弟。

羊城開埠早,經過幾代的商業薰陶,這裏的人多有商業頭腦,何仙姑種菜的土地不是墾殖集團承包的,而是附近的村民拿土地入股了何仙姑,在這裏工作的都是股東,因此工資很低,按工種不同,一個月只開20-50之間,所有人都不太看重工資,只關注年底分紅。

所以,尹繼忠並不是在這裏幹苦工,人家就是大股東之一。既然是股東對何仙姑的情況自然很清楚,對墾殖集團的情況也有所瞭解,在墾殖集團內部根本不存在裙帶關係,股東想安排個人進來也不行。

關係戶能推掉的推,推不掉的直接安排喫空餉,一個八九歲的細紋仔能安排到這裏幹活,雖然是幹苦工,但可想而知,在集團內部的後臺得多硬。

八點四十,尹繼忠帶着南無爲把豆芽棚整個巡視了一遍,堪堪九點結束,迎來了下班時間,守夜的人過來接班。

湊到水龍頭前,搓搓毛巾,抹抹臉,讓自己看起來乾淨點,一大一小兩人來到崗亭登記好下班時間,尹繼忠就目送南無爲坐進一輛車裏,等車開出,他才往停在路邊的本田王走去。

南無爲回到新河浦,就見到自家的別墅門口停着一輛平治S60 SEL,掃了一眼車牌就認出來是葛翠竹奶奶的車。

下車,走到平治的後座車窗前,南無爲看見了葛翠竹的笑臉。

“葛奶奶,你怎麼來了?”

葛翠竹推開車門下車,伸手捋了捋南無爲的頭髮,“瞧你,都快成小髒猴了。”

“嘻嘻。”南無爲咧嘴笑了笑,“葛奶奶,我們去屋裏。”

“哎。”

南無爲引着葛翠竹到客廳,等葛翠竹就坐,他就說道:“葛奶奶,你先坐,我去給你倒茶。”

葛翠竹拉住南無爲的手,“奶奶不渴,你先去沖涼,等下陪奶奶說話。”

“嗯嗯。”

南無爲應了一聲,往房間走去。

稍待一會,葛翠竹拿出電話打給了趙金水,問到南易的電話後,又打給南易。

葛翠竹:“南易。”

“阿嬸,有什麼急事?”

南易在奉天,衛星電話不方便使,根本沒帶,又沒有大哥大和呼機,正是通訊不暢的時候,葛翠竹電話追過來,想來是有急事。

葛翠竹:“錢的事,墾殖冷鏈的第一期資金有很大的缺口。”

“集團的財務狀況我清楚,啓動項目的資金還是充足的,至於後續的資金,阿嬸,你個人能抽調多少人民幣?”

葛翠竹想了一下說道:“勉強能湊足一本。”

“你一本,我一本,先拆借給集團,剩下的再看。阿嬸,未來兩年,日元的整體形勢還是看漲。去年一年,咱們國家發鈔590億,今年到現在數字已經超過去年,其他的我不清楚,聽說光復西路那裏天天加班加點的幹啊。”

葛翠竹狐疑道:“光復西路?”

“印鈔廠。”南易直接說道:“紙鈔這個東西,印多了,價值就會打折扣,這是其一;其二,物價升的太快,出口已經呈現疲軟,不遠的未來很可能會出現外匯緊張的狀況;其三,咱們國家已經欠了600多億美元的外債,有很大的還債壓力;

其四,今年基建和房地產的建設狂飆,佔用了不少資金,加上財政赤字和國有企業虧損向銀行透支,這些透支,最終會變成基礎貨幣投放(赤字貨幣化);其五,今年的進口量增加了不少,外匯消耗的很快。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人民幣的估值本就過高,這一條條都說明人民幣很快會迎來一次貶值,不管是主動還是被動都有貶值的需要。

阿嬸,按現在的情況看,要是黃金跌到……”南易回憶了一下金價,說道:“跌到60塊以下,可以考慮買一點放在手裏,別買到假金子。”

葛翠竹:“金子又能買到多少,一斤又能漲多少,不去花那個心思。”

“呵呵,阿嬸說話就是霸氣,黃金按斤論。”

葛翠竹:“不要笑話你阿嬸,我現在人在你新河浦的房子,無爲變成小髒猴了。”

“沒事,髒點皮實,阿嬸你幫我轉告他,學完發豆芽去香塂看看他太奶奶,還有,讓他早點睡,別一個人就放羊。”

葛翠竹:“好。”

砰!

南易剛掛掉電話,一聲彆扭的槍聲立刻傳進耳朵裏。

“黑星。”校花的耳朵動了動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