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757章

作者:鬼谷孒

南若玢把手從包裏抽出來,捂住自己的耳朵,看着盧罡,等待着他的豬叫聲。

“啊……”

沒讓南若玢失望,半分鐘,盧罡嘴裏就發出悽慘的叫聲。

“真響亮,有87分貝。”

嘀咕一聲,南若玢抓起自己的包,走到會議室外面,撥通南易的電話,把事情的過程徹頭徹尾的交代了一遍。

南易聽南若玢說完,樂了,“小丫頭,你自帶王修體質啊,哪裏有事,你總是第一個感到場是吧?”

“纔不是呢,爸爸,我好倒黴遇到這種事。”南若玢嘟嘟嘴,撒嬌道:“爸爸,我被嚇到了,需要安慰。”

“少來了,快點叫律師把事情解決,還有,關心一下後續,當心有律師抓着這個事情大做文章。”

“爸爸,我又不傻,知道怎麼做。”

“知道就好。”

結束通話後,南易就琢磨起了盧罡,這個名字他聽過,優秀學生嘛,在學校裏多多少少都能聽到一點。只是,南若玢剛剛說起的這事,他總感覺似曾相識,但想不起來在哪裏聽過或看過。

無關緊要的事情,既然想不起來,南易也沒使勁想,去廚房倒了杯水,加了兩塊冰,提着杯子來到窗前,打開窗戶,抬頭看着蒼穹中飄下的鵝毛大雪,這是莫斯科今年的初雪,來得很急,來得很猛。

第二天,南易早上起來,雪已停,披上羽絨服去院子裏查看薄膜大棚,塌了,除了一個雪丘,一點薄膜的痕跡都找不到。

扒開雪口子,瞅了一棵菜苗,雖然被壓了,可沒蔫,還有很大的機會能活。

把雪口子填上,完成一直以來堅持的晨練。

烏克蘭和蘇修、俄羅斯之間的關係一直非常微妙,烏克蘭還是獨立國家的時候,夾在德國和俄國兩個擴張大國之間瑟瑟發抖,出於大國建設軍事緩衝區的需要,烏克蘭領土總是七零八落、從沒湊齊過,俄國、德國、波蘭甚至是奧匈帝國都會隨時上來啃一口,烏克蘭人從來沒有安全感。

雖然他們在1922年正式加入蘇修、成爲蘇修最初的4個加盟共和國之一,但是烏克蘭精英階層依然想要擺脫大國控制,實現真正的獨立。因此,蘇修成立之後,烏克蘭爆發了轟轟烈烈的民族主義邉印�

爲了加強統治,克里姆林宮通過“農業集體化”邉訉蹩颂m進行大清洗,通過強制徵糧,導致烏克蘭在1932年爆發嚴重饑荒,損失了三百多萬人口。

這樣的行爲,無疑加重了烏克蘭人對蘇修的不信任,這也導致在衛國戰爭期間,烏克蘭出現了兩支帶路黨——夜鶯別動營、羅蘭營。

一個蘇姓男子手裏拿着一把槍,抵着一個烏姓女子的太陽穴,深情的問她:“你到底愛不愛我?”

但凡惜命,有好死不如賴活着想法的女人應該都會說“愛”,而且還會給蘇姓男子唱讚歌,不管怎麼說,先活着,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現在,希望來了,曙光來了。

烏克蘭境內的野心家們一個個蠢蠢欲動,大家的目光都放在“獨立”和“重構國家制度”等目前還不能宣之於口的政治領域,直白點就是爭權。

關於經濟改革,關於小私有化,出現了一個權力真空時期,大家都忙,沒工夫來關係這個事情,跟着莫斯科的腳步走就行了。

考試做閱讀理解的時候有唯一的標準答案,就算作者來了也得按照標準答案來,對不上就要扣分,不要噰歪歪說什麼“我創作的時候不是這麼想的”,那一點都不重要。

考試如此,政策解讀就不一樣,猶如一千個觀醒壑杏幸磺�哈姆雷特,一千個人解讀政策,自然也解讀出來一千個模樣。

上面有靠的、沒靠的,激進的、保守的,不同的境遇,自然對這個世界有不同的認知,對政策有不同的解讀。

盧甘斯克地區對小私有化改革的解讀就比較激進,首先時間上,就不等到明年了,一萬年太久,只爭朝夕,既然政策已經出了,那就立即執行;其次在固定資產評估上,掌握到做事要靈活,不能死板的精髓。

盧甘斯克捲菸廠,員工人數237個,固定資產300多萬盧布,原本兩項都不符合小私有化改革的標準,這好辦,捲菸廠未來老闆出錢,由政策執行人安置和臨時工掉38個,員工數剩下199個,離員工人數上限差上1人。

不要小看了這1個人,數字雖小,可代表着一條活生生的生命,多一少一,有時候就是天壤之別,正所謂差之毫釐謬以千里。

如同礦難,被壓在礦坑底下10個人,組織救援的時候,挖到第3具屍體就不能再挖了,3和4雖然只差1,可在某一方面卻是天壤之別,3個就夠了,不能再多了,剩下的7個就讓他們失蹤吧。

員工人數符合規定,固定資產好說,拿出300萬盧布,把固定資產評估成99萬,至於固定資產具體有什麼,未來老闆不在乎,營業執照留下,其他的搬走,都搬走,在工廠門口兜個圈再賣回廠裏也成,只要手續做紮實,一切合理合法。

就這麼着,黃和祥裏裏外外花費400多萬盧布買下了盧甘斯克捲菸廠,又馬上用捲菸廠的名義,在靠近盧甘斯克的一個小鎮申請設立了一個子工廠,這個子工廠將來會負責最後一道“條裝”環節,而這個小鎮恰好在俄羅斯境內。

工廠到手,黃和祥馬上讓員工組織試生產,蘇修菸草專賣法案並沒有規定“私人企業”不能生產香菸,只要不賣就不算是違規,何況還是試生產。

香菸品牌未定、口感未定,在這兩個問題解決之前,雲霄菸草集團還不急着進行大規模化生產。

這兩個問題已經到了南易這裏,他此刻正坐在書桌前琢磨。

對雲霄菸草集團而言,它未來會針對的主要市場有現蘇修地區、中東部分地區、非洲地區、東南亞。

其中現蘇修版圖內是未來主要經營的市場,蘇修的香菸品牌雖然琳琅滿目,有CCCP、TU-134、NAMNP、ACTPA、POCTOB等等足有幾百個牌子,不過這些牌子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難抽,特別難抽。

衛國戰爭期間,抽着馬合煙的蘇修戰士有不少是犧牲在摸屍的路上,沒辦法,馬合煙的味道比樹葉好不了多少,德國煙那才叫一個香。

面臨被圍困,沒有逃生之路的境遇時,同樣英勇的德軍往往會把香菸聚集到一起,澆上汽油燒掉,誓死不把一級戰略裝備留給敵人。

雖然幾十年過去了,馬合煙只有在偏遠的地區還能見到,但是蘇修香菸還是沒有改變難抽的事實,橫向比較一下,要說更難抽的,那只有阿爾巴尼亞香菸。

抽過阿爾巴尼亞Shkodra和Sports兩個牌子香菸的南易認爲,抽這種煙還不如吸蚊香來得自在過癮,想要戒菸不用喫戒菸糖、喝戒菸茶,直接改抽阿爾巴尼亞香菸,不出仨月,四十年老煙槍聞到煙會想吐,爭當戒菸大使。

南易琢磨了一會,在紙上寫下“Entropy”、“Aztecs”,一個是熵,一個是阿茲特克人,熵勉強和燃燒能扯上點關係,阿茲特克人是有史可查最早抽菸的族羣,用來當香菸的品牌都是逼格滿滿。

在“Entropy”下畫了兩道橫線,南易決定用這個名字當成雲霄特供煙的品牌,把逼格充滿,對外限量銷售;“Aztecs”做爲主打品牌,在該品牌下發展出一個系列;另外,再加上一個“Parasite”牌子,用來主攻非洲市場。

“Parasite”直譯是寄生生物的意思,引申一下可以用來解釋好喫懶做,品牌解釋當然不能這麼說,完全可以說成“生活在富饒、資源豐富土地上的非洲人民可以輕鬆過上令人羨慕的富足生活”,香菸盒上還可以添上一行文字——獻給最偉大的非洲人民。

“掙錢嘛,獻媚一點不寒磣。若有需要,說老子是非洲人也行啊。”

南易嘴裏嘀咕着,手裏的筆又在“Entropy”下面畫了兩道橫線,其他兩個牌子,他只是提出參考,用不用由雲霄菸草集團自行決定,“Entropy”這個和營銷扯不上關係的牌子就定下了。

接着,南易給魯班木業的總裁布魯克汗發了封郵件,把魯班木業在馬達加斯加、印度、斯里蘭卡的檳榔種植園單獨劃出,成立一家檳榔公司預備和雲霄菸草集團進行合作,展開聯合營銷。

檳榔配煙,法力無邊,這兩個產品非常適合捆綁在一起營銷。

另外,還有一個優點只能關上門悄悄地說,銷售檳榔不但可以賺取利潤,也可以給微利牙科和阿德勒运丛床粩嗟妮斔皖櫩停⒁粋�良性循環的利潤鏈。

“要不要再成立一個手續費80%,郀I成本19.5%,專門幫助口腔癌患者的慈善基金?唉,還是算了,這是別人家的禁臠,容易發生摩擦,再說,喫相難看了點,自己的臉皮還是太薄,喫不了這口噴香,可惜了,真可惜,利潤豐厚的無本生意啊。”

南易的腦洞正瞎竄,桌上的電話響了。

“南先生。”

“喔,美美啊,怎麼了?”

電話那邊是甄美美,包喚頭的翻譯,包喚頭的俄語只停留在“哈拉少”水平,進步緩慢,身邊不跟着一個翻譯,他根本沒法做事。

“我和包先生去拜訪伊斯梅洛夫,等了三個多小時,他沒有見我們。”

“既然不見,那你們先回去。”

伊斯梅洛夫就是先南易一步把奧叽暹吷系�600畝空地買走的人,他的底細已經摸過,就是這兩年靠着合作社撈偏門發起來的,背後站着誰還沒查到,不過發家之前可以肯定是根正苗紅,兩代貧農,爺爺輩做過生意,當時算是小康之家。

南易把電話打給被他打發去辦理公司註冊手續的阿克辛婭,雖然蘇修五十年代就研發出ЛК-1移動電話,不過一直沒受到重視,導致蘇修的移動電話發展緩慢,到現在也沒有移動電話網絡。

不得已,爲了聯絡方便,南易給阿克辛婭配了個衛星電話。當然,肯定是外面買的,不是南氏內部衛星網的。

南易吩咐阿克辛婭明天不用直接來領事館,先去拜訪一下伊斯梅洛夫,若是伊斯梅洛夫對阿克辛婭同樣愛答不理,基本可以判斷伊斯梅洛夫就算背後有人,實力也非常有限,敬酒不喫,那就灌他喫罰酒。

……

中午,喫了點東西,南易找出科技情報研究所出版的《科學技術總結》,從一期期的雜誌裏找出各領域,他對照字典都有大部分看不懂的文章,專業術語太多,南易本就是半桶水的俄語水平,想看懂太難。

只要是科技人才,南易都會很上心,雖然還不清楚金秋實從事什麼領域的研究,但南易對他依然上心,若是金秋實腦子裏的東西是南氏所需的,糖衣炮彈立馬打過去,沒說的,覆蓋式轟炸,就算是金秋實家裏的狗養了只老鼠當寵物,同樣會被納入到南氏的福利體系,每天當它面殺兩隻貓助助興。

下午兩點,南易準時出現在小馬翻譯,金秋實已經來了,因爲有南易昨天的關照,鄭大明對金秋實很客氣,安排他在空桌前坐着,還奉上一杯紅茶。

來到金秋實的身邊,南易把撕下來的雜誌書頁拿出來,“老同志,就是這些,你把它們翻譯成中文,三個小時的時間,如果時間寬裕,你也可以試着再翻譯出一份法語版。”

金秋實接過書頁,從隨身的包裏拿出眼鏡盒,戴上老花眼鏡,立馬伏案開始翻譯。

三個小時不長不短,南易不可能幹等着,他跑到訓練場消磨了一個多小時,然後又進了便利店,拿了一個紙杯子,從二十格里挑選着關東煮。

一零售旗下的九九六便利公司的所有便利店,不管是哪個國家和地區的裝修風格一致,店內的擺設也大體一致,只有細節上會按照不同地區的風俗和暢銷商品不同略有調整。

比如說關東煮的二十格,從7-ELEVEn那邊吸收過來後,又經過改良,成爲整個九九六門店的標配,還有一個烤腸的電烤架,這兩樣看着不怎麼起眼,但其實能把門店員工的工資給賺出來。

還有粉菊花的“七分戀愛”半成品菜系列、速食盒飯系列、早餐系列都是門店的標配,銷量非常不錯,這些也成了九九六和其他便利店競爭的拳頭產品之一。

挑好幾樣關東煮,南易又從旁邊鍋裏撈出一瓶牛奶,掏出錢包,對店長羅高斯基說道:“今天的生意怎麼樣?”

“還不錯,速食盒飯的銷量非常好,特別是12號。”

羅高斯基是莫斯科本地人,從瓦西里超市抽調到這裏之前,突擊學習過幾天中文,收款的交流沒問題,其他的就不太靈了,還有另外一個店員也是,同樣中文不靈。

安排兩個中文不靈的莫斯科人店員純屬有意爲之,南易不想店員和這裏的住戶太過熟悉,他有多重的考慮。

一是人心複雜,若是安排國內人的人當店員,和住戶接觸多了,容易被捲進麻煩,不單單是店員個人的麻煩,也可能把便利店也牽扯進去,比如賒欠,又比如寄存一點要命的東西在店裏。

二是減少培養出友商的概率,九九六的管理體系、供貨體系、收銀體系、服務體系都有自己很獨到的東西,南易並不想看到一個華囯人在俄羅斯複製一個瓦西里超市出來。

就南易的瞭解,喜歡在國外做超市生意的,不是胡清人就是溫市人,這兩個地方的人宗族氣都重,一個幹好會帶出一大片,要是過幾年俄羅斯遍地都是華囯超市,這可不見得是什麼好事。

南易倒不是怕競爭,而是擔心會遭到雷霆打擊,本國的零售業被另一個國家的人控制,不打擊纔有鬼了,摟草打兔子,很容易一起玩完。

雖說有隨時跑路的心理準備,可錢這東西誰也不會嫌多,生意能多做一天算一天,甚至,南易也不無一直做下去的奢望。總之就是做好最壞的打算,展望最美好的明天。

“跟我念,京醬肉絲盒飯。”

“京江……rose……盒飯。”羅高斯基磕巴的跟着南易唸了一遍。

“不對,是京醬肉絲盒飯。”

南易糾正了一下羅高斯基的發音,等對方能念得像模像樣才停止好爲人師,付過賬,在報紙架上拿了份報紙,到店裏給客人準備的空位坐下。

三個小時一到,南易就回到小馬翻譯,金秋實已經完成了翻譯工作,不但翻譯出中文版,法語版也同樣翻譯出來。

南易看過之後,該看不懂的還是看不懂,並不因爲換了文字而有所區別。不過金秋實的字不錯,中文用的是小楷,有(童)星錄小楷的味道,字多是繁體,只有少數幾個字纔是簡體;法文是標準的法式花體,所有字母向右傾斜15度左右,看起來非常美觀。

不說字如其人,至少南易從金秋實的字上發現了兩個信息——金秋實應該是1956年之前就來了蘇修,沒趕上簡體推廣的節點;金秋實真的涉獵很多,南易拿出的書頁涉及核物理、半導體、機械,他都能一一翻譯出來。

嗯,關於第二點,南易還要把金秋實的翻譯稿傳給能看懂的人看過之後才能完全確認。

“老同志,你的字很漂亮,翻譯的也很好,你的時薪定爲7美元如何?”

“7美元?”

金秋實驚呼,這個價格嚇他一跳。

“是的,7美元,如果你同意這個數字,明天就有一個任務交給你,還是書面翻譯,就按照今天的量除以6計算你一個小時的工作量。”

金秋實臉上一喜,“好的,我明天什麼時候過來?”

“不用這麼麻煩,明天我要經過列寧大街,我給你送過去就行,大概下午一點左右。”

“好的,我住三號樓5樓。”

金秋實並不驚訝南易知道他的住處,莫斯科這裏每個單位都有自己的職工樓/小區(赫魯曉夫樓,國內就是學的這個),除了保密單位,知道單位就意味着知道住在哪裏。

第二天,南易親自給金秋實送去要翻譯的“材料”,見到了他的太太卓婭,並觀察到她應該剛得過一場大病,逗留一會,南易就告辭離開,然後很快把電話打給張一針。

“雙側的額紋對稱,肢體無力、麻木,言語不利,喝水容易嗆咳,看着有點面癱,這是不是中風導致的?”

張一針:“老闆,按照你描述的,很可能是由腦血管病引起的中風,就是通常所說的大中風,中醫正式的說法叫卒中。”

“調理起來麻不麻煩,費不費錢?”

張一針:“有點麻煩,需要經常鍼灸,錢還好,藥方裏沒有太名貴的藥材。”

“瞭解,讓精通這個病的人做好飛莫斯科的準備,具體時間我會另行通知。”

“好的。”

與此同時,在美國,蕾切爾的祕書正和一名金牌律師,同時也是阿爾諾爾德·波特爾法律公司老闆的波特爾簽訂股份轉讓合同,轉讓的是莫斯科橋公司的股份。

波特爾向橋公司初始投入300萬美元,不到兩年的時間,蕾切爾卻用1700萬美元的價格買下估值700萬美元的股份,波特爾純賺1400萬美元,這對他來說不失爲一筆好生意,對泛美控投而言,也是一筆不錯的生意,皆因橋公司的大股東叫古辛斯基。

古辛斯基是猶太后裔,高中畢業後試圖報考莫斯科物理工程學院,卻遭受歧視,輟學後在黑市上闖蕩,做進口牛仔褲和錄音帶生意。

其後有過兩年軍旅生涯,復員後,在朋友慫恿下報考國家戲劇藝術研究學院,結果,這個從沒讀過斯坦尼斯拉夫斯基和莎士比亞的年輕人被意外錄取。

學習戲劇表演對於古辛斯基來說並不是很重要,在大學裏,他將自己擅長處理人際關係的能力發揮到極致。

物資匱乏的年代,他總能爲老師、同學解決問題,而且還是學校中極少數擁有小轎車的人,因此,他結識了不少上層人物,甚至是克格勃精英。

現實很殘酷,學了幾年的編劇和表演,卻找不到可以演戲的機會,沮喪的古辛斯基放棄了,他正打算靠開“黑車”賺賺小錢,卻意外發現變壓器銅電纜的價值,於是盜銅線,找工廠加工成銅手鐲,每天可生產50000餘件,售價5盧布,狠狠賺了一筆。

其後,古辛斯基傍上了米哈伊洛維奇,當時他還是一個爲新辦企業發放許可證執照的小公務員。

1988年,古辛斯基開了一家合作社,負責爲西方投資者提供在蘇修經商的諮詢服務。

某日,他接待了一羣來莫斯科尋找機會的美國商人,其中一位來自華盛頓數一數二的律師事務所,一來二去,雙方建立了合作伙伴關係,成立了橋公司。

通過美國人牽線搭橋,古辛斯基帶米哈伊洛維奇去美國參觀,眼界大開,他們一致認爲城市舊房改造能夠賺錢。

歸來後,二人達成默契,米哈伊洛維奇免費提供舊房,古辛斯基搞重建,其中一半或三分之二交還給市政府,剩餘的賣掉,即使這樣還是有不錯的利潤。

今年7月,米哈伊洛維奇升任莫斯科副市長,在他的咦飨拢瑯蚬炯尤氲介_辦私人銀行的大軍中,開辦了一家大橋銀行。

在莫斯科,南易不方便對米哈伊洛維奇展開調查,但不代表他不可以曲線救國,稍微打聽一下就能打聽到他和古辛斯基有關係,然後順着古辛斯基的線往下查,得到的線索經過腦補就能串聯起來。

張愛玲在《色戒》裏有一句比較污穢的名言,南易覺得有點道理,阿克辛婭就是埋在他身邊的一顆定時炸彈,不知道哪天就會爆炸給他製造一個大驚喜,說服或睡服,兩條路總要走一條。

下午,南易悄悄地查看過蕾切爾發來的郵件,就帶着阿克辛婭去了華囯城。華囯城位於紅場的北側,是一羣有華囯古典風味的建築羣,同紅場和克里姆林宮等建築羣構成古莫斯科市的核心。

“阿克辛婭,爲什麼這裏會建華囯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