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754章

作者:鬼谷孒

一旦國家經濟中出現了通貨膨脹的現象,國家銀行就會出臺政策,實行貨幣緊縮的辦法,增持國家銀行的儲備金,提高銀行存款利率,其目的,就是爲了減少進入流通領域的貨幣數量。

而現在,盧布大量流逝,顯然已經對蘇修的金融領域造成衝擊,在這種情況下,國家銀行對策委員會提交的兩個可行性辦法,可以說是應對危機最直接、最有效的手段。

可預見,這兩個對策性的辦法一旦實施,雖然說盧布流失危機不可能迎刃而解,至少也可以給那些策動陰值娜艘猿林卮驌簟�

盧布貨幣的增開,可以有效的穩定蘇修國內貨幣市場,填補盧布流失所帶來的貨幣短缺空間,同時也能夠壓制國際貨幣上炒賣盧布貨幣行爲的囂張氣焰。

而進一步金融管制,遏制盧布貨幣的對內、對外雙向流通,又能夠將那些被囤積起來的盧布貨幣,變成一塊塊燙手的山芋,從而令陰值牟邉诱哌M退維谷。

不過非常可惜,國家銀行提出的這兩點建議固然可行,但此時克里姆林宮,卻已經完全喪失了鬥志,甚至喪失了爲政者本該具有的責任感。

是個人都知道,類似這種涉及國家金融領域最核心的問題,是必須給予嚴格保密,而老戈的所謂開明改革,卻非常徹底的將這一部分內容也開明出去。

國家銀行對策委員會的報告提交上去,次日就在國際上炒得沸沸揚揚,官方、非官方,國內、國外的媒體,都對國家銀行的這一份報告大加指責。

隨後,歐洲復興開發銀行發表聲明,一方面譴責蘇修國家銀行這份不負責任的報告,一方面宣稱,目前蘇修所需要的是徹底、純粹的市場經濟改革,而市場經濟的最基本要素,就是自由的市場體系以及金融體系。

市場經濟的咝杏衅涮囟ǖ囊幝桑藸懙恼咝愿深A,只能使情況變得更糟,而不是變得更好。

再之後,包括國際貨幣基金組織、世界銀行、經合組織在內的幾家國際性金融機構,也明確表態——他們聲稱,目前蘇修所出現的經濟困難,並不是由於實行市場經濟改革所出現,而是由於其拙劣的管理而產生的意外結果。

所以,面對這種情況,蘇修需要的並不是增開貨幣以及加強金融管制,與此相反,應該採取進一步的貨幣緊縮政策,包括減少政府開支、縮減公共投入、全面的私有制改革以期增加稅收、向國外申請貸款等等。

幾家國際性金融機構從經濟學最基本的常識“無條件的增開貨幣將導致通貨膨脹”這一角度出發,非常“客觀”的評價了蘇修國家銀行對策委員會所提出的報告。

同時,又充滿的“善意”的聲明——如果蘇修政府需要,他們可以在短期內,向蘇修提供一部分他們所急需的計息貸款,以幫助蘇修政府度過目前的難關。

“面對在這個問題上產生的分歧,克林姆林宮將會召開特別會議,以便民主的聽取各方的意見……”

等阿克辛婭讀完最主要的一段報紙內容,喫完泡麪,湯汁一口不動的南易又拿了一片列巴放到嘴裏啃,“報紙上有沒有說會議在哪天召開?”

“明天。”

“你怎麼看國家銀行的這份報告?”

第0845章 人不要臉則無敵

“非常有效的策略,可惜,肯定不會執行。”

《時代》是一個包羅萬象的欄目,裏面有新聞版塊,而且這個欄目面向的羣體是文化水平較高的人羣,蘇修的精英階層,阿克辛婭曾在這個欄目當主持人,就算一開始她對金融一無所知,稿子看多了也能知曉一二。

“嗯哼,爲了不讓你的播音技能退化,以後你每天早上給我讀報紙,原稿讀完,還要說一說你的見解,我給你加加擔子,以後你就是我的私人全球金融戰略分析顧問,好好幹,不要辜負組織上對你的信任。”

南易說完,拿紙抹了抹嘴,抄起桌上的搪瓷阃鶑N房走去。

對南易的話,阿克辛婭嗤之以鼻,南易對她的到來不滿,從第一天她就能感覺到,可她有必須留下的理由,不然昨天她會把那隻鹹豬手給剁掉。

在廚房裏,南易一邊涮着搪瓷悖X子裏一邊想着國家銀行的報告,他篤定報告中的兩點建議不可能被通過,已經各自爲政的各加盟國領導人其中大部分不會答應,蘇俄的老百姓也不會答應。

隨便在莫斯科的街頭找一個三十五歲以下的年輕人問問,就可以聽到蘇修的經濟政策與以往的傳統都是垃圾,都應該毫不保留的摒棄,他嚮往的是美國式的經濟模式,美國人的生活方式。

目前蘇修人的想法大致分爲三類,第一類是從衛國戰爭走過來的老人,他們沉湎於往日蘇俄的光輝中不能自拔,對國家的衰敗痛惜不已。

第二類是喫到蘇修強大時期福利的人,他們享受到了國家的各種福利,免費醫療、免費療養、免費暖氣、免費電話、豐富的供給等等,但是這種福利是王小二過年,一年不如一年,他們有牢騷,卻能繼續堅守自己的工作崗位。

第三類就是三十五歲以下的這一批,當他們成年,要走上工作崗位的時候,正好蘇修進入了衰敗期,那些好福利,他們聽過、見過,但是輪到他們,沒了,霧裏看花、水中望月,只能看個熱鬧。

相反,企業的高層卻能繼續享受他們的高級療養,小日子一如往昔,不患寡而患不均,他們理解人有三六九等,他們可以理解有些人能比他們享受到更好的福利,可是憑什麼他們的福利沒了,上等人卻一點不受影響?

就在他們不理解和不滿的時候,自由主義的思潮又在蘇修颳起,西方式的自由和民主一下子在蘇修變得非常有市場。

可以說,蘇修解體,是大半蘇修人翹首以盼、樂見其成的事,類似塔蒂亞娜·奧夫先科這種以演唱西式迪斯科舞曲爲主,並唱過《美國男孩》的歌手,在俄羅斯地區躥紅並不是沒有緣由。

從南易的角度來說,他願意和蘇修人民共進退,他不希望國家銀行的提案通過,增發盧布就意味着盧布的匯率會更快的貶值,這會造成俄羅斯人恐慌,他們會把手裏的盧布儘快換成商品,沒人會把錢存到銀行坐看貶值。

沒人存錢,意味着瓦西里銀行吸收不到盧布籌碼,也意味着購買商品的成本堆高,不但蛋糕整體變小,而且能分到的份額也會減少,幾年佈局,付出的努力頃刻間會化爲泡影。

盧布必須大貶值,但不是現在,對進入俄羅斯的西方資本來說,眼前盧布保持相對穩定,最好小幅度升值才符合他們的利益。

洗完搪瓷悖弦谉它c水,泡了一壺綠茶,又泡了一壺紅茶,俄羅斯人喝的紅茶太釅,都成了黑茶,南易不是太習慣。

泡好茶,端着來到一樓的書房,紅茶給阿克辛婭潤喉,讓她接着讀報紙,南易自己端着茶杯站在窗口,看着窗外的傑克和蘿絲,和平鴿送過來的新安保,正在那裏喫它們的小竈,牛肋骨粘着厚厚的肉,烤的金黃金黃,還撒了桃花鹽。

聽阿克辛婭讀了半個小時報紙,南易又讓她打了個電話給包喚頭,詢問一下招商情況。

包喚頭給的回覆是已經入住97個,只過了兩天時間,能有這麼多,成績可以說是很喜人,但南易並不太滿意,慢了,太慢了。

讓阿克辛婭留下處理文件,南易約葉皮索夫在莫斯科河河畔的耶穌昇天教堂外見面,“葉皮索夫,之前幾天發生了好幾起針對華囯商人的搶劫事件,這件事你知道嗎?”

“不知道,案子太小,不會彙報到我這裏。”葉皮索夫說道。

“友誼皮革城的招商工作進行的不錯,不過我對進度依然不是太滿意。我有看過聯邦法律,按照上面的條文規定,類似搶劫這樣的案子,如果不是在案發時當場逮捕,你們只可以扣留嫌疑人四個小時,若是沒有受害人‘當面’指認,嫌疑人只能被釋放。

不管哪個國家的商人,都有趨利避害的特徵,讓他們當面指認搶匪,他們會害怕遭到搶匪同夥的抱負,在莫斯科掙錢太容易了,一年被搶幾次,只要不危及生命,他們還是可以忍耐的。”

南易的潛臺詞,葉皮索夫一聽就能明白,把搶匪抓起來,抓捕的過程中,辦案人可以先撈一筆“贓款”,接着找受害者指認嫌疑人,受害者不敢指認,證據不足,嫌疑人繳納保釋金釋放,不管是公和私都能有一筆收入。

搶匪損失了一大筆,人又被關押,多半會變本加厲的再去搶劫,而且手段很可能會升級。

“哈哈,亞當,我明白了,我會吩咐下去,儘快把搶匪抓捕歸案。”葉皮索夫歡快的笑了一聲,說道。

南易想要的,對他來說一點都不爲難,原本就屬於他職責範圍的事。

莫斯科混亂,但是亂中有序,爲非作歹不是沒人管,而且因爲引進外資的大政策環境,現在的俄羅斯對外國人還是比較優待的,比如說醫療,因爲整個蘇修都是免費醫療,外國人就醫該怎麼收費沒有一個太明確的標準,往往小病就是免費,大病收取一定的費用。

再比如,之前倒爺被搶劫,並不是沒人管,莫斯科執法部門會出動,該抓的也會抓,只不過沒有受害者敢指認,案子會不了了之,次數多了,執法部門就不太愛管華囯人的事。

只能說俄羅斯的法律太坑爹,對嫌疑人太過有利。

[並不是蘇修制定法律的人腦子有坑,這和早期祕密警察(契卡時期開始)的權利太大,太多的“嫌疑人”枉死有關,結果後來變成矯枉過正。]

兩人聊完,葉皮索夫立即離開,南易並沒有離開,他站在莫斯科河畔欣賞一會它的平平無奇,等着勁脆堡帶人把林淑儀兩人接過來,一行人登上河邊停泊着的“莫斯科河上的縴夫餐廳”。

挑了張桌子坐下,點過菜後,林淑儀就說道:“南易,你來莫斯科多久了?”

“快一個月了。”

“這邊的情況怎麼樣?”林淑儀又問道。

“你指的哪方面?”

“政治和經濟環境。”

“比較糟糕,但對你們雷曼來說,這裏是一片沃土。”

用比較好聽的話來說,雷曼兄弟做事擅長變通,只在意結果,並不太在意過程,爲了達到目的,可以說無所不用其極,其他投行做不到的事,它可以做到。

“我今天早上看了《生意人報》,南易,你對國家銀行對策委員會提出的兩條建議怎麼看,我指的是站在蘇修國家的角度來考慮。”林淑儀並不想談雷曼兄弟的事,她把話題進行了轉移。

南易砸吧一下嘴,權衡了一下,還是決定說幾句。

“如果站在蘇修的角度,我不會贊成國家銀行的提出的建議,在我看來,他們的動作力度太小,有些畏首畏尾。如果由我做決策,不僅會增發盧布,加強金融管制,還會降低企業貸款的門檻,對輕工企業實行補貼,降低稅額,同時進行大基建。”

南易淡然一笑,左手撫摸了一下右手指的關節,“總而言之,凡是西方金融機構不贊同的,認爲是錯誤的,我偏偏要做。如果可以,我應該會大力打擊走私,提高進口關稅稅率。”

“南易,無論是歐洲復興銀行還是世界銀行等一些國際金融機構提出的觀點,明顯符合經濟學常識,貨幣作爲一個國家的經濟調控工具,其發行有着嚴格的控制基準,在目前情況下增發盧布,會引發通脹問題。

如今,盧布貶值已經出現苗頭,如果白宮再出臺這樣的決策,那會在更大的範圍內引發通貨膨脹,進一步……”

“進一步什麼?”南易打斷了林淑儀的話,“《黃帝內經素問·湯液醪醴論》中說:必齊毒藥攻其中,有個成語叫以毒攻毒,我認爲只有按我的這種設想繼續延伸,才能穩定住目前蘇修的經濟形勢,從而避免一場災難的發生。

你按照經濟學原理提到的貨幣問題沒有錯,對於一個國家而言,無限度的貨幣增發,只會引發災難性的通脹,而面對貨幣貶值的危機,實行貨幣緊縮政策也沒有錯。

國際金融機構提出的觀點最大失誤之處,就在於沒有實地考察過蘇修的實際情況,嗯……”

南易頓了頓,“應該說是有意的把這個問題給忽視了,他們從經濟學的常識出發,羅列出一大堆頗具說服力的主張,並將這些主張堂而皇之的擺到莫斯科的高官面前,以使那些要做美國夢的聰明人相信他們那一套包藏陰趾偷溞牡你U摚麄兊摹�

南易把“以金融手段實現其軍事策略的延續”這一段省略掉,停住話頭,拿起桌上的水杯呷了口水。

林淑儀目光灼灼的看着南易,等待着他繼續往下說。

捕捉到林淑儀的目光,南易只能繼續往下說:“其實,要分析國家銀行決策的對錯,必須從目前蘇修的具體形勢來分析。

按照國際金融機構的建議,目前蘇修最大的危機並不是貨幣的大量流失,相反,應該是盧布貶值所帶來的通脹壓力。

可事實呢?

目前蘇修的失業率已經達到了38.74%,一百個人中,就有近三十九個人處在失業狀態。

再看社會福利政策,在幾個月前,蘇修人還享受着從出生到老死的一系列福利政策,13年以上的免費教育、硬性分配的就業體制、政府近乎全額資助的住房制度、非常全面的醫療保障體系、老有所依的退休養老政策,諸如此類的政策很多。

有保障,蘇修普通民凶匀话彦X看的很淡,他們可以不需要儲蓄,捨得進行消費,但是他們在商店裏買不到自己想要的商品,從而對西方社會商店遍佈、商品琳琅滿目的景象羨慕不已。

但是現在,社會福利體系可以說幾近崩潰,失業率激增,蘇修的民卸紩孀∽约旱腻X袋子,不會拿出來瘋狂消費。

蘇修民忻鎸Φ氖峭瑯拥纳鐣h境,催生出來的自然也是非常接近的消費心態,每個人鉚足了勁儲蓄,以用來應對可能會到來的危機。

這其實就是一種貨幣緊縮,在這種前提之下,蘇修會出現通脹的可能性有多大?

我可以肯定一點,在蘇修不具備通脹環境的前提下,通脹的貿然出現,只會由外部因素造成,也就是說,國際上有一隻黑手在搞鬼,在打蘇修老大哥的主意。”

南易義憤填膺的敲了敲桌子,非常無恥的把自己圈在圈裏罵。

“國家銀行對策委員會出臺這兩項建議,就是爲了防止這種陰值贸眩瑫r,也是爲了在一定程度上刺激消費市場。

國家銀行增發盧布貨幣,勢必會影響到儲蓄額度,誰都知道,貨幣的增發可能引發一定程度上的貶值,在那種狀態下,把錢存銀行,反不如直接消費來的保險。

而一旦消費市場活躍起來,在蘇修出口嚴重不暢的情況下,可以達到一個內循環,有2.86億人的廣袤市場,完全可以救活大批企業,進而遏制住失業率激增的狀況,最終帶動整個國家的經濟往良性循環的方向發展。

我剛纔之所以說,還應該在兩項政策的基礎上,增大基建投入,降低企業貸款門檻、減低稅率、限制進口,也是爲了挽救蘇修的輕工業。

一方面可以遏制失業率的膨脹,另一方面也可以防止外來商品的傾銷。

我們返回去再說一下國際金融機構所說的‘符合經濟基本規律’、‘可信度更高’的建議,他們要採取進一步的貨幣緊縮政策,就是說企業想拿到貸款將會變的更加困難。

同時,他們還要縮減政府公共投入,在目前失業率激增的前提下,蘇俄如果出臺這兩項政策會帶來什麼後果?

毫無疑問,能提供大量就業機會的公共性基礎設施建設項目將會被取消,一方面增加社會就業壓力,另一方面也給關聯行業造成沉重打擊,從而進一步增大社會失業率。

而貸款門檻提高,又使大量原本就面臨困境的企業境遇更糟,他們所面臨的局面,只能用雪上加霜來形容。與此同時,國際金融機構還提議增大稅收來解決政府財政赤字。

不用說,他們是嫌蘇修的企業死的太慢,死的不夠徹底。

兴苤黾佣愂諏ζ髽I來說,就意味着增大成本開支,目前蘇修輕工業萎縮,本土生活必需品市場面臨外部傾銷壓力;重工業滯後,出口產品沒有競爭力。

稅收一增加,生產成本上調,無論是面向出口的重工業,還是面向本土市場的輕工業,都將遭遇滅頂之災。

長此以往,蘇修輕工業恐怕將面臨死亡的危險,而重工業也好不到哪去,頂多有一個苟延殘喘的機會。

不過,善良的國際金融機構給蘇修老大哥留了條後路,他們可以向老大哥提供有息貸款,幫老大哥度過難關,不過可以預見,當這些貸款送到莫斯科,克里姆林宮恐怕又要發愁了。

他們會驚訝的發現,這一筆筆的貸款除了用來還債以及支付進口商品所需,竟然所生無幾,到那個時候,老大哥應該怎麼辦?

沒事,不是還有一個私有制等着麼,國有的工礦企業一律私有制,老大哥的輕重工業雖然玩完了,可地底下的資源值錢啊,把它們出口,一準能換回豐厚的外匯。

就這樣,計劃一步步推進,一個重工業發達的世界強國,只能淪落成一個第三世界的原材料出口國。這最終的結果,恰恰是克里姆林宮裏的西方經濟專家樂見其成的。”

南易又拍了一下桌子,“無恥啊,無恥,帝國主義亡我之心不死,邪惡的資本家爲了攫奪財富,再無恥的事都能幹得出來,不行,我們要鬥私批……資。”

除了最後的插科打諢,南易的一通宏觀經濟分析,可以說是滐@易懂,林淑儀自然一聽就明白,不過她對南易的分析並不是完全認同,在她看來,蘇修如今的經濟狀況的確糟糕,但也沒有糟糕到不堪一擊的地步。

尤其是重工業,經過幾十年的發展,蘇修重工業體系完備,發展健全,數萬億盧布的一整套工業體系,不是說擊潰就能擊潰的,何況要擊潰的非常徹底,一直淪落到靠出口原材料過日子。

怎麼可能說被人家擊潰就被擊潰了,而且還潰敗的那麼徹底,以至於淪落到靠出口原材料過日子。

只能說,林淑儀對如今蘇修的情況不夠了解,等她做過深入的瞭解,她肯定不會這麼認爲。至於南易的俏皮話,她並不是太能理解,出國早,不少事情都是她沒有經歷過的。

對南易而言,他之所以願意說這麼多,既因爲南氏有雷曼兄弟的股份,又因爲雷曼兄弟很可能會成爲蘇修攻略同盟,還有他和林淑儀可是母子,親的,血脈相連,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他這個做兒子的,怎麼能敷衍自己的母親呢?

“世上只有媽媽好,有媽的孩子像塊寶,投進媽媽的懷抱……”

[一會蘇修,一會俄羅斯,有點繞,可以把蘇修理解成歐盟那樣的存在,這樣會比較好理解。]

第0846章 三井財團餓狼來了

希伯來曆7月1日,約旦河西岸。

南有窮把反省到的過去一年的罪過一條條的寫在紙片上,一共十來條,其中有六七條和南易有關,比如在西紅柿上尿尿,然後留給南易喫,弄壞南易養的花草等等。

或許是叛逆,或許是缺少陪伴,南有窮偶爾會故意給南易搗亂。

寫好之後,南有窮把紙片投入燃着火苗的鐵罐裏,拿出聖經,翻到《彌迦書》,誦讀着其中一節,等誦讀結束,連續搖晃了三次衣襬,表示自己已經拋棄了罪孽,變得純潔無比。

做完一切,南有窮走到一邊,安靜的看着斯嘉麗把一張長長的,寫的密密麻麻的紙片扔進火海。

等斯嘉麗的贖罪儀式結束,來到南有窮旁,南有窮就問道:“MOM,你的罪好多。”

“No,有百分之九十的罪屬於你PaPa。”斯嘉麗蹲下,吻了吻南有窮的臉頰說道:“我們現在回耶路撒冷準備晚宴。”

“OK。”

驅車回到耶路撒冷,母子倆來到賈爾拉德的一座古堡——阿德勒城堡,這裏是斯嘉麗買下來送給南有窮當新年禮物的。

洗漱一番,母子倆來到廚房,開始準備新年晚宴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