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749章

作者:鬼谷孒

南易正想着,忽然就接到南有窮的電話。

南有窮:“PaPa,易仔又生了一窩小貓,有一隻特別奇怪,它有兩張臉,兩個鼻子,三隻眼睛。”

南易:“喔噢,真奇怪,家裏的獸醫檢查過了嗎?”

南有窮:“檢查過了,貓寶寶很健康。”

南易:“我是說易仔。”

南有窮:“也檢查了,易仔沒事。”

“沒事就好。”

父子兩人接着又聊了一會其他話題,等掛掉電話,南易換了一個走神的地方,從領事館去了莫丹兵營。

兵營裏,有工人在屋頂安裝衛星鍋,也有士兵從一輛軍卡上搬着一個個黃皮紙的四方包裹,南易一瞅就知道是書到了,趕緊上前,撕開一個包裹,從裏面抽出一本還散發着墨香味的書籍。

封面上畫着一個動作模仿維納斯,白衣飄飄的中式古典美女,邊上還有一個男的坐在一個金鼎裏做出修煉內功的動作,最右邊洋洋灑灑幾個紅色草體字“九陰韋小寶”,右下角還有一小塊留白,寫着作者的名字“金庸鉅著”,“庸”和“巨”之間的留白比較多,容易被看成“金庸”鉅著。

金庸的小說從八十年代初進入內地,一直到前兩年普及度纔開始變高,不少人知道有金庸這個武俠小說作家,把“飛雪連天射白鹿”的對聯看完之後,有些人欲罷不能,還想着看類似的武俠小說。

這不,一邊是盜版書商看到這個潛在市場,找有文筆的人去下單訂製;另外一邊是有人看過小說之後,迷得不要不要,仗着肚子裏有點墨水,就試着模仿,還別說,真有人寫成了,銷量俑撸u了400多萬冊,那叫一個火。

把手裏的書放在一邊,南易又拿起另一本,書名叫《大俠成昆》,翻開快速的讀一段,大致的內容是成昆和紫衫龍王相親相愛,誰知道被張三丰從中作梗,相愛的兩人不能雙宿雙飛,被迫分離;

成昆被流放冰火島,爲了報仇,日夜修煉武功,終於被他無意中創出《九陽神功》,最後殺出冰火島,誰知道得知張三丰的無恥徒孫張無忌拐騙了他的女兒小昭,幸好有武當唯一正義的宋青書搭救……

南易翻到後面的部分又快速瀏覽了一下,後續的內容大致就是成昆集齊五大派和明教殺上武當,經過七七四十九天的激戰,除掉張三丰,救出紫衫龍王,一家三口帶着便宜女婿宋青書歸隱山野,在一個山洞裏恰好見到金蛇劍和金蛇祕籍。

“真能編。”

南易把書塞回包裹裏,搓了搓手,又撕開了另一個包裹。

書是從椰城那邊發來的,宋佳去買的,聽她說沒挑過,就是買了點武打小說和賣的比較好的暢銷書。南易準備增加一家自營的租書店,一本50美分/天,相信生意不會太差,租書的人肯定不會少。

正因爲受忻鏁容^廣,若是有涉黃書籍容易造成不好的影響,他稍一尋思,乾脆今天當一天的兼職鑑黃師,一定要把包裹裏的書好好篩選篩選,盪滌盪滌。

剛鑑定了三本,南易就打退堂鼓了,沒啥好鑑定的,全是文化垃圾,吐槽一句,南易把書鄭重地夾在腋下,往自營部的樓走過去。

光靠給倒爺服務收三瓜倆棗的服務費,一年甭說賺過億,不倒貼就不錯了,想要多掙錢,還是得自己賣貨。

正好,守着友誼皮革城,什麼款式銷的俏一清二楚,逮着一個好款式,到國內包幾個廠快馬加鞭的生產,砸點錢,開個直通車,再來個滿減,直接打造一個爆款出來,一件賺20美元,1萬件就是20萬。

有了爆款還可以引流到其他款式,咵嚓,搞不好又爆一款,若是能爆一款貂皮,那客單價可就高了。

自營部只能做一段時間,等有意見的倒爺變多,等摸透莫斯科的皮衣市場,就要進行區別經營,自營部一分爲二,一半改成旗艦店,專門自營賣高價高利潤的皮衣;

另外一半改成“猜你喜歡”,專門爲倒爺打造屬於他們的爆款,倒爺若是沒有靠譜的貨源,皮革城提供渠道,順便從廠家賺一筆介紹費;倒爺若是沒錢進貨,沒事,瓦西里銀行隨時提供貸款,反正生意、貨都在皮革城手裏把着,倒爺若是不講招牌痃鄱曜樱哿素洠僮焚J。

在自營部樓裏瞅了幾眼,南易又走回剛纔卸書的地方,前頭的軍卡已經走了,又來了兩輛新軍卡,一半便衣,一半軍裝的士兵們從車上往下面搬線纜、電話線。

肥水不流外人田,友誼皮革城的貨哌@一塊是自營的,但是負責哓浀能嚭腿硕际堑�3近衛師出的,多贏的局面,第3近衛師可以拿到分成,出車的士兵有特殊津貼和伙食補助,不但喫得好,還能發點零食香菸。

南易只參與友誼皮革城的配套咻斶@一塊,第3近衛師的人要是腦子開竅和西伯利亞那邊聯合起來鋪出一張軍車走私咻斁W,那就不干他的事了,他的思想是一心向正,也想着影響身邊人往正道走,可別人非得走歪路,非得搞什麼彎道超車,那他也是無能爲力。

招了招手,把勁脆堡叫到身邊嘀咕一下,勁脆堡很快叫了另外一個人幫忙去搬了一件香菸出來,按盒拆散,在箱子上寫上“要抽自取”意思的俄文,箱子被擺在路邊。

看士兵們忙了一會,南易又抬頭打量宿舍樓。

人貨混住,大部分男的又是抽菸的,火災的隱患很大,這一塊,南易一直心裏有數,過兩天等電話線拉好,他準備來一場火災演習,把問題考慮的細緻一點,一旦火災真的發生,也能少幾個傷亡。

至於房間裏不能抽菸、開火,這不會做什麼硬性規定,只會讓工作人員對倒爺們做個提醒,聽不聽隨他們。

南易還等着發生點火災小事故,皮革城可以大義凜然的站出來,對倒爺們進行消防教育,接着大手一揮,煙霧報警器、滅火器、逃生裝置等來個強行攤派。

雖說是攤派,但是不買也行,純屬自願行爲,不過有些話得先說清楚,若是將來哪個房間引發火災,造成的一切財產損失就由哪個房間負責。

事先簽好責任書,不但要本房間所有人簽字,還需要左右隔壁兩間所有人籤同意確認書。畢竟,萬一哪間房着火,最先被波及的就是左右鄰居,要是鄰居不怕自己跟着被燒死,沒事,簽字就成了。

南易倒要看看有多少“鄰居”敢籤這個字,消防這一塊,他預定的盈利指標最低每年20萬美元,只能超額完成,不許完不成。

南易上樓,到處觀察一下,接着又下樓走出兵營的大門看了看門前的公路,腦子裏幻想一下人多起來,門前停滿車的場景,“開闢一條消防線路,還得專門準備一部和消防救援隊連線的電話。”

操心完消防,南易又去試了試自來水,味道和口感比上次好了很多,水塔顯然清洗的非常乾淨,可就是太乾淨了,燒出來的開水口感不會差。這怎麼行,得多加點漂白粉,讓口感降下來,後勤還得賣純淨水、礦泉水呢。

南易一點都不擔心自己花活太多會把倒爺們嚇走,第一,一切都本着自願原則,想買就買,想用就用,不想花錢也沒人逼迫;第二,友誼皮革城能解決壓在莫斯科倒爺頭上的幾座大山,讓他們可以安安心心的賺錢,不用擔心隨時隨地被搶、被敲詐,甚至丟掉性命。

高高興興來賺錢,平平安安回家去,只要這幅對聯的內容實現,友誼皮革城就是功德無量。

實際上,南易就是在南氏利益和倒爺利益之間做了個平衡。

如果只想着賺錢,他完全可以推動建立全自營的批發市場,跳過倒爺,直接和國內的廠家合作,把一切流程正規化。

抽乾倒爺的中間商水份,節約的開支用於交稅,這樣做,南易可以拉更多的人登上戰車,在俄羅斯編織一張更大的利益網,相反,倒爺就慘了,起碼六七成的倒爺會被他斷掉財路。

南易策劃華囯樓計劃,就是在保證自己的利益之餘,爲倒爺們打造一個安全島。

“京川,晚上喫什麼?”

壞水冒的太多,肚子餓了的南易去了南樓的後廚。

“火鍋。”

“火鍋好,多準備兩個鍋,我留這裏喫。”南易微笑着回應一聲,從一個鐵托盤裏拿起一隻熊掌瞅了瞅,又肥又厚,應該是經常舔的那隻,於是,南易衝不遠處的蔡浩池說道:“蔡師傅,我後天晚飯過來喫它。”

“好嘞。”

蔡浩池應了一聲。

南易放下熊掌,走到彭京川和蔡浩池中間的位置,“莫斯科這邊馬上就要入冬了,趁現在還有新鮮蔬菜,醃製點泡菜、醬菜,用來下飯巴適得板,能賣上價。”

“南老闆,你放心,我會好好準備。”蔡浩池拍着胸脯答應道。

只要可以多賣,多賺錢,蔡浩池當然樂得答應,要知道他可不是領工資的,前堂由皮革城負責,後廚由他承包,雙方之間分潤紅利,要是生意不好,他不但錢一分賺不到,還得倒貼後廚工人的工資。

在後廚站了一會,南易又走到後廚外面的空地,站着等開飯。

第二天,南易還是到莫丹兵營泡着,上午送來了訂製的銀質餐具,下午從國內買的JDZ餐具到位;拉電話線的通信兵動作很快,兩棟宿舍樓的預留電話線和有線電視線已經幹到收尾。

第三天,南易帶着南辦做好的計劃書直接去了中央區,繞過白宮,好一陣尋找纔來到莫斯科市政府的辦公樓。

中央區這裏各種行政單位辦公樓扎堆,有蘇修的,有俄羅斯聯邦的,有莫斯科州的,也有莫斯科市的,俄羅斯聯邦好像已經不太鳥蘇修,莫斯科州好像又管不到莫斯科市,裏頭的隸屬關係有點複雜。

米哈伊洛維奇的辦公室門不是太難進,在大樓大廳過了安檢,又在前臺說明了一下來意,南易直接殺向米哈伊洛維奇的辦公室。

在蘇修,在俄羅斯較高的層面,南易的資料很可能人手一份壓在案頭,進入辦公室後,米哈伊洛維奇對南易的到來彷彿並不意外,對南易也並不陌生,反而表現的非常熟絡,米哈伊洛維奇給南易倒了一杯威士忌,而不是紅茶。

在大械臉闼赜∠笱Y,彷彿整個蘇修都是酒鬼,恨不得汽車裏加的都是伏特加,手裏時時刻刻拎着酒瓶子。其實不然,這種形象的人,在蘇修也被稱爲酒鬼,正常人只會在節假日喝點酒,酒癮大一點的每天喫碗飯的時候會喝上一兩杯解解乏,平時他們也很少會喝酒。

酒鬼多和民族特色的關係不大,和國家經濟情況倒有很大的關係,如今莫斯科酒鬼比較多,晚上大街小巷都可以看到喝得醉醺醺的酒鬼,這和蘇修整個經濟大環境不景氣不無關係,賺不到錢,日子不好過,只能靠酒精來麻醉自己。

寒暄過後,南易把計劃書給了米哈伊洛維奇,當對方開始看計劃書,南易搖晃着手裏的酒杯,研究着杯中酒液的掛壁。

研究了一會,藉口上衛生間,南易在外面呆了好久一會纔回到米哈伊洛維奇的辦公室,米哈伊洛維奇看報告已經到了尾聲,南易重新坐下沒一會,米哈伊洛維奇開腔了:“亞當先生,一隻螞蟻市場(伊茲麥羅瓦音譯和一隻螞蟻非常像)規劃中用到的土地是伊茲麥羅瓦酒店邊上的那塊空地?”

“是的,米哈伊洛維奇先生,我看中了那塊空地。”南易頷首答道。

“那你可能來晚了,那塊地已經被別人看上,馬上就要簽訂土地轉讓合約。”米哈伊洛維奇語氣平靜。

“喔?不知道是哪位先生或女士,或許我可以和對方談談合作。”南易面不改色的說道。

南易骨子裏沒什麼喫獨食的偏執,只要能保證自己的利益,很樂意和別人一起分享蛋糕。

“伊斯梅洛夫,一位來自阿塞拜疆的合作社商人。”米哈伊洛維奇補充道:“是一名猶太人,我可以把對方的聯絡方式給你。”

米哈伊洛維奇的補充對南易來說顯得有點多餘,不管是對寡頭們的記憶,還是當下對蘇修大範圍內合作社商人的瞭解,“十寡九猶太”是他做出的總結。

不管是將來的俄羅斯、烏克蘭還是其他的加盟國,頭部有錢人,九成都會是猶太人,沒辦法,羊皮卷刻在猶太人的骨髓裏,做生意彷彿是他們與生俱來的的本領。

跳出小圈子,放眼世界,相對於其他普通人,一個猶太人可以更容易找到資金支持,創業的成功率自然比較高。

當然,南易清楚米哈伊洛維奇是在點斯嘉麗的猶太人身份。

“那再好不過,米哈伊洛維奇先生,你對計劃書的後半部分怎麼看?”

計劃書的前半部分關於一隻螞蟻批發市場,後半部分關於華囯樓,稅收的內容就在後半部分。

“我個人覺得非常好,亞當先生的計劃可以很好地增加莫斯科的稅收收入,關於稅收的減免問題,我要和加夫里爾市長探討一下。”

米哈伊洛維奇非常惜言,說出來的話只求別人能理解,一點不多廢話。

“當然,這是應該的,10月8日上午,友誼皮革城將舉行開業儀式,我論吹难埫坠谅寰S奇先生參加。”

米哈伊洛維奇稍坐思考,捋了捋自己的日程安排,點頭應道:“八點到十點,我有時間。”

“那我把時間定在八點半。”

“可以。”

等待花了一個半小時,正式的談話只有區區幾分鐘。第一次接觸,也沒有太多的內容需要聊,既然出席開業儀式的事情已經敲定,南易這一趟就沒算白來。

計劃書中關於稅收減免的難題,那是屬於莫斯科的,是米哈伊洛維奇該操心的事,莫斯科的各部門是什麼德行,米哈伊洛維奇心裏肯定清楚;

按照米哈伊洛維奇以往的行事作風分析,南易篤定他會把稅收減免的事情推進,如若不推進,對南易而言,正門被封上,他只能去走後門。

一旦走後門,利益只能被私人拿走,莫斯科市政府一點光都沾不到。

出了辦公大樓,坐進了車裏,南易就開始琢磨伊斯梅洛夫,對這個人他一無所知,也不在他所知道的寡頭名單之內,還得先讓人去了解一下到底是怎樣一個人再考慮怎麼接觸。

其實,南易有所不知,在原本應該發生的歷史裏,伊斯梅洛夫就是一隻螞蟻市場的真正主人,只是在南易介入這段歷史之後,蝴蝶應該會扇翅膀。

南易非常看好那塊空地,他只希望對方心胸開闊,不要喫獨食,有錢大家一起賺。

把調查伊斯梅洛夫的任務交給了謝爾蓋,南易回到領事館把蘋果樹上的蘋果全部摘掉,又剪掉多餘的枝丫,只留下三枝最粗壯的,等明年開春,他就打算對蘋果樹進行嫁接。

南易搞完,換勁脆堡上,勁脆堡也是位嫁接高手,最擅長在動植物頭上嫁接攝像頭,輕輕鬆鬆他就讓蘋果樹頭上長出一個攝像頭。

其他人也沒閒着,前些日子落下還沒處理的視覺死角,今天都要清理一遍。

虎崽帶着幾個人焊鋼釘,六十公分寬的鋼板長條上,焊接上十公分左右一頭磨尖的鋼釘,沿着牆壁和樹叢依次排列。

要是誰邭獠缓脧臓澤咸聛恚撫斪阋栽┠_後跟,透過肌腱,親切地問候小腿骨;邭獗容^好也沒事,發電機準備了兩個,到時候會通上電,跳了一個,還有兩個備用,來一個電一個,來倆電一雙。

僥倖突破這道防線也沒啥,幾條獵犬已經在做檢疫,馬上就可以領回來。

其他的措施就沒有了,地方太小,施展不開,沒啥,兩道防線都突破了,那就真刀真槍的幹吧。

熱火朝天的把白天給乾沒,晚上又稍稍加了個班。

第二天下午,一直忙着送邀請函的包喚頭來了領事館,帶來一個和南易沾點邊的消息——三八飯店昨晚被人搶了,住客的損失挺嚴重,還有一個姿色不錯的女倒爺被那啥了。

“南爺,有一個倒爺這兩天剛做了一筆大買賣,十幾個美子全被搶了,真夠倒黴催的,在這裏的苦日子算是白捱了。”

臨了,包喚頭才抖包袱一樣,把壓軸段子甩出來。

“生意做得挺大啊,身上揣十多萬美金的現金,做什麼生意的?”

進蛔印⒈磺迷p、被搶劫,這俗稱莫斯科華囯倒爺鐵人三項,要是沒被洗禮過,見了人都不好意思說自己到過莫斯科。

包喚頭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又神神祕祕的說道:“聽說昨晚三八飯店還住着十幾個阿雨的老鄉,來這中轉的。”

“喔,去普拉託還是布達佩斯?”

在意呆利那邊有個叫張乃中的溫市人,過去早,人又有點厲害,已經在那邊站穩腳跟,特別是在意呆利紡織中心普拉託,張乃中控制了不少服裝廠的生意,早期過去的溫市人也有不少在那邊搞地下服裝廠,好是掙了點錢。

溫市人團結,自己過好也不會忘記親友,總是會想着法子把自己親友也帶去普拉託,張乃中就是給他們提供法子的人。

正規途徑先到莫斯科,短暫休息,然後搭乘卡車到蘇修和意呆利或匈牙利的邊境線,接着徒步穿越邊境羣山或叢林險惡地帶進入第三國。

這條線路是不少溫市人到達歐洲的途徑,很昂貴,當下的價格已經達到十幾萬人民幣,有錢的直接付錢,沒錢的到了目的地,先給蛇頭幹上兩年,等把債還完,就可以天高海闊任爾飛。

不管是這條線路,還是張乃中這個人,在溫市人眼裏都不是什麼祕密,去意呆利的溫市人,不說八成起碼也有一半是他弄過去的,南易當初也是聽塗雨說過一嘴。

胡建人前一半的操作和溫市人差不多,後一半怎麼走,南易就不太清楚了,他沒去做過調查,也沒有找誰問過。

“不清楚,沒問,每個人身上好像都揣了不少錢。”

南易略有所思的問道:“昨晚的打劫就是衝他們去的吧?”

“有可能吧,現在溫市人有錢,親戚朋友借一借還是能把費用湊起來的,比欠蛇頭划算。”

“哦,說回那個被搶了十幾萬美金的哥們,他到底做什麼生意的?”

“皮夾克。”

包喚頭說着,臉上掛上邀功的表情。

南易一看到表情,秒懂,“邀請函給人送去了?”

“肯定啊,這可是大戶。”

“跟人說了咱們那裏要是被搶包賠?”

“說了,那哥們半信半疑,我讓他8號準時去莫丹兵營參加開業儀式,到時候一準震着他。”

“做的不錯,再緩幾天,等開業儀式忙完,招商的工作有眉目了,我們好好談談你的股份。”

叫包喚頭過來的時候,南易只承諾不會虧待他,並沒有談及具體的股份數額,南易也是想着先驗驗成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