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748章

作者:鬼谷孒

爲了不引起某些人過度的擔心,安保的成員構成裏不能有太多的原克格勃人員,最好不要超過20%,主要的成員最好是退休警察、普通退役士兵,以及在職經濟警察。”

[①蘇修時期的警察其實不叫警察,俄語直譯過來是“民兵”,一直到2011年簽署聯邦法案《關於警察》,俄羅斯纔開始改變原民兵的名稱爲警察。理論上,克格勃纔是警察,祕密警察。爲了避免名稱變來變去,我直接就用警察這個詞。

②經濟警察是蘇修負責保護國家重要大型廠礦、企業的一支武裝守備力量,很快就會被改編成國營保安公司,只要花錢就可以僱傭,當然得是合法的事務,“原則上”不可能僱他們幫着搶劫。]

“在職經濟警察?他們的身份怎麼解決?”庫可夫問道。

庫可夫原來只是克格勃的武裝人員,掌握的是各種戰鬥技巧,並沒有特工的八面玲瓏。

“非常簡單,你去找一家有經濟警察保衛,效益不太好的企業,和企業領導溝通一下,先借調一批人過來幫我們工作。對了,你不太擅長溝通的工作,沒事,找個擅長的人幫助你。

命令與征服由你全權負責,我不會再派人給你,只會給你一筆啓動資金,從註冊開始,所有的事務都需要你去做,這家公司名義上屬於你。”

不管是蘇修還是俄羅斯都沒有放開禁槍這一條,安保公司成立之後,想要申請持槍非常困難,很有必要吸納一批可以合法持槍的經濟警察。

至於命令與征服安保公司,南易是真打算交給庫可夫全權負責,他只想讓公司發揮安保的基本職能,並不會太過倚重和信賴,誰想摻沙子隨便,太過機密的事,並不會讓這家公司去執行。

“明白。”

“校花,把錢給庫可夫。”

南易吩咐了一句,人爬上了蘋果樹,觀察樹杈、樹梢上的枝丫,他的嫁接癖犯了,好好的蘋果樹,他想嫁接上梨枝,而且還得是蘋果梨。

……

夕陽西下,半邊殘霞染天上。

莫丹兵營,三樓的走廊裏,南易靜靜地站立在那裏,遠遠地眺望着天邊一抹慢慢暗淡下去的晚霞,上戸雅美站在他的右邊正和人通着電話。

扶手上,一根檀香已經燃燒了大半,一節節菸灰掉落,堆砌成一座微型山頭。樓道里不時有工人搬着實木牀和實木桌經過,協調聲,撞擊聲不時響起,但是南易的內心一片寧靜。

南易在走神,在思考。

最多三天,友誼皮革城就可以投入使用,接下去要做的事就是招商,先從配套服務開始,餐館自營,人已經在等着;便利店也是自營,從瓦西里超市抽調人過來就行;

貴重物品和資金保管服務要升級一下,瓦西里銀行直接在這裏開設微型網點,用服務質量吸引倒爺們把錢存進銀行;

話吧要自營,國際長途的差價還是挺大的,尋呼(喊人接電話)可以按次收費,翻譯社和話吧得挨着,可以方便提供電話翻譯服務,也可以提供裝祕書或其他任何職位的服務;

還要安裝程控交換機,給房間提供分機安裝的服務,可以賺取話費差價和月租費。

要對外承租的有理髮室、洗衣房、浴室、足浴房、錄像廳&錄像帶租賃、醫療站;電器銷售店,找個國內的家電廠談談,讓他們過來開拓國際市場。

物業部門除了提供基本的走廊、室外清掃,還可以提供增值的室內清掃服務;

買了電視、錄像機,也不能天天看錄像,早上醒來,打開電視機,聽一聽祖國的電視臺一聲“觀信笥褌兿挛绾谩钡膯柡颍瑵鉂獾泥l音、濃濃的問候,每月僅僅需要付出15美元的衛星有線電視費,相信會有不少人會接受。

當檀香最後一絲都化爲菸灰,南易從走神中脫離出來,看到上戸雅美還在通電話,南易示意她繼續,自己抬步往樓下走去。

大部分時候,南易只需要指個方向,再定個目標,剩下的事情就是斯嘉麗監督,梁慧文和上戸雅美吭哧吭哧去做,南易說忙,其實一年有大半時間在瞎轉悠,仨女的是真的忙,腳不沾地的那種。

上戸雅美人在莫斯科,可管的事也許在南北極,南易讓她駐紮莫斯科是爲了表明工作重心,但不意味着上戸雅美需要管理的事務就可以撒手。

南易下樓找到第七連的連長瓦圖京,和他嘀咕一下搞創收的設想。

等倒爺們住進來,夜深人靜的時候,總有人會寂寞難耐找一個莫斯科或者其他地方的姑娘聊天解悶,甭管來幹什麼,人只要走進來就得交“養路費”。

姑娘們通常都是穿高跟鞋,對路面的傷害比較大,收她們一點養路費,天經地義,收了錢,正規發票是沒有的,收據給她們開一張,她們可以拿着收據找客戶或者背後的娛樂公司報銷。

和瓦圖京聊完,南易又在瓦圖京的帶領下逛起了整個兵營。

莫丹兵營有不少空地還有一片樹林,但又沒有自己的小後勤,搞養殖、種植之類自力更生的舉措,看着空地和小樹林,南易打起了搞個小型養殖場和種植場的主意。

莫丹兵營將會住進來幾千人,每天產生的泔水供應十來頭豬的喫喝不成問題,小樹林還可以撒上牧草籽,再養點蚯蚓和螻蛄,地裏種的再分潤出一點做飼料,完全可以建立一個五六百頭成年豬加三四百頭豬崽的養豬場。

南易絞盡腦汁,把莫丹兵營一切可以開源節流的地方都挖掘出來,他的壓力很大,每天一睜眼,至少要付出去4.1萬美元,不想着多賺點、省着點,一年下來爲誰辛苦爲誰忙?

進入十月,南易和國家通信委員會的費列寧見了一面,敲定了趕風尋呼臺的具體合作意向,資金和日常管理由南易這邊負責,基站建設和技術維護由費列寧負責,當然,成本支出還是得南易負責。

南易不但要撒出去50%的乾股,還得幫着養一批冗員,沒轍,只能養着,“國家通信安全”六個字就是南易繞不過去的坎,還好,冗員不喫空餉,只是要付出的福利絕對大於他們創造的勞動價值。

乂烏,化工路,南國紅豆商業地產發展的總裁辦公室。

總裁樓玉春手裏拿着一封借調函,走着神。

借調函要借調的是公司的副總裁龔自強,人要被借調到莫斯科去協助兄弟單位開發批發市場,一借調就是公務繁忙的副總裁,這不由讓樓玉春產生不好的聯想。

七月,南國紅豆剛接受過財務審計,八月,公司原來的財務被調走,調來一個新財務吳步青,按照以往財務崗位兩年一輪換,並且都在年終扎帳之後進行的規律來判斷,這次並不是正常的輪崗。

龔自強存不存在問題,這無需多言,他負責的項目成本開支都會多出5%左右,雖然他總有理由藉口搪塞,可自己不是傻子,原來的財務不是傻子,南老闆更不是傻子。

把人調去莫斯科,是暫時調離,以觀後效,還是懲前毖後,殺雞儆猴?

樓玉春不能不多想,說起來龔自強和他沾親帶故,也是他把人帶進南國紅豆,一步步提拔起來,真要出事他不好交代。

想着,樓玉春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第七連的食堂,南易和瓦圖京坐在一張桌上喫着部隊的標準午餐,一點土豆泥,一點圓白菜,兩片面包,一杯調配過的紅茶就是士兵的午餐,聞不到一點肉腥味。

勺子舀着土豆泥,南易感慨蘇修的經濟真的不行了,第七連可是近衛師的連隊,駐紮在首都,不是邊陲之地的邊防部隊,這裏的伙食只有這個水平,可想而知一些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部隊伙食得差成什麼樣。

南易想着要改善一下第七連的伙食,讓小夥子們餐餐有肉喫,還得有水果,香菸也得供應上,甭管抽不抽,一個月每人發上兩條。

正想着,校花來到南易的身後,耳語一聲,把電話遞給他,南易向瓦圖京告了個罪,拿着電話走到食堂外面。

“喂,老樓,什麼事?”

樓玉春:“老闆,我想問問自強借調的事。”

“問吧。”

樓玉春沉默了一會,說道:“老闆,自強和我沾點親。”

“我知道,72萬4136塊,這是屬於所有股東的錢,其中也有你的一份,你轉告他,把錢補上,然後儘快來莫斯科報到,這邊急需一個對批發市場懂行的人。”

樓玉春:“謝謝老闆。”

“不用謝,老樓,燈紅酒綠容易讓人迷失,偶爾來一次憶苦思甜,其實挺好,好些年沒下地了吧?”

樓玉春:“有六七年了。”

“正好,晚稻該割了,給自己放一個農忙假,回家去幫幫忙,去田埂上尋尋你丟掉的泥褲腿。讓龔副總裁大膽的過來,他犯下的不算是大錯,我會給他機會。”

說完,南易掛掉電話,回到食堂裏繼續他的午餐。

與葛翠竹聯繫,讓她派人來莫丹兵營開墾土地、養豬,爲下一步去西伯利亞建立農場做準備;把友誼皮革城的業務進行分割,註冊了N家公司,然後聯繫黃三兒,讓她在京城進行“特殊崗位”招聘。

“特殊崗位”,特殊在勞動報酬上,公司不但不會支付工資,還會按年度向入職的職工進行收費,也就是所謂的付費上班,有豐富倒爺經驗的多收點,應屆畢業生予以照顧,可以少收點。

派人去莫斯科大學招聘兼職,時薪1美元,還能拿績效、提成,好容易就招到幾個國內在這裏留學的大學生;人到位了還要進行崗前培訓,人手不足,部分培訓是南易親自上陣。

理髮室的老闆是包喚頭介紹來的,沒錢付租金,南易只能讓人家先欠着,等把生意做起來再慢慢給,不過房租可以欠,“工籤”的錢可不能欠,一對男女朋友,一個一年1500美元,兩個3000美元,友誼皮革城有了第一筆進賬。

洗衣房,找了莫斯科本地一個本身從事洗衣房生意的大娘,她和華囯倒爺有過不少接觸,看好友誼皮革城的前景,很痛快的付了一年房租,一刻鐘都不耽誤,簽完合同馬上入場裝修。

事後一打聽,大娘還是個猶太人,這讓南易不得不說個難怪。

浴室是一門好生意,一年有七八個月都不會缺客人,租金要的比較貴,好幾個人來看過之後,都被高租金嚇走了,暫時還懸着沒租出去。

足浴房的租金要價更貴,可卻很好租,第二個來看的人一聽是獨家生意,趕緊拍板租下。

錄像廳&錄像帶租賃被一個香塂的倒爺租走,他不但看中生意本身,也把店面當成了囤貨的地方。

醫療站被一個阿富汗回來的老軍醫給租走,也不知道他手裏有沒有治療淋病的偏房。

繞了一圈,浴室被足浴房的老闆給租走,他想搞成一般人洗不起的樣子,南易義正言辭的要求人家必須有大性∈业捻椖浚┏至藥紫拢罱K對方答應了下來。

後勤配套搞定,接下去就是招商。

10月9日,農曆九月初二,寒露,宜開業。

只剩下一週不到的時間,南易讓包喚頭拿着邀請函去倒爺出沒的地方,邀請主要倒皮革的倒爺來參加開業儀式。

南易不可能自己站在前臺當友誼皮革城的東家,還沒找到項目做的包喚頭就落在了他的眼裏,溝通一番,包喚頭來了莫斯科。

南樓,友誼皮革城自營的餐廳,爲了節約時間,餐廳採取的是貼面的裝修模式,各種半成品和成品裝修件從外面邅恚瑺澝妗⒌蹴斨恍枰惭b,大大縮短了工期,包廂和大廳是分開的,只保證私密性,裝修就那麼回事。

儘快如此,南樓的裝修還沒完成,正加班加點的幹着,可是廚房裏已經是熱火朝天,彭京川的班子先給蔡浩池的班子幫忙,準備着一件件食材。

開業酒宴不能馬虎,準備的菜色不僅莫斯科不容易喫到,就算在國內也不容易喫到,訂單已經下到貝加爾湖畔,正是獵亞洲黑熊的季節,獵人們的熊掌可以賣上一個好價錢。

長白山各種山野珍饈,錢塘生培養出來的三級椴樹蜜撕掉外面的等級標籤,被咚偷侥箍频臋C場;墾殖集團的鰻鱺,口感可以媲美鰉魚魚子醬的海帶魚子醬,鰣魚、毒蛇、蜈蚣、蠍子、頂級土豬肉炮製好,真空包裝到了莫斯科火車站。

一支穿雲箭射向邊境,南易讓已經成爲邊境大倒爺,“亰爺”的字號十分響亮的葉亰到時候過來幫個忙,這麼多好食材備着,總得有個身份夠高的人負責抖包袱,告訴赴宴的倒爺們這些玩意怎麼怎麼貴。

南易給出的10%的股份還是很有用的,在和葉皮索夫溝通的時候,能互相少說點廢話,直入正題。

“莫斯科市高官兼市長是加夫里爾,他是戈派的人,副市長是米哈伊洛維奇,他和鮑里斯走的比較近,是鮑里斯的堅定支持者,也在鮑里斯的權力核心之內,你想要奧叽暹吷系牡剡�是找他。”

南樓後廚外面的空地,南易和葉皮索夫相對而坐,南易喫着鹹湯圓,葉皮索夫喫着芝麻餡的甜湯圓。

“土地是下一步要談的事情,第一步要邀請米哈伊洛維奇參加友誼皮革城的開業儀式。葉皮索夫,我們華囯的商人非常迷信權力和排場,開業的那天,有軍方的人員和一位副市長參加,這會深深地震撼到他們,讓我們可以更簡單的完成招商工作。”

“軍方的人我會負責邀請。”葉皮索夫說道:“米哈伊洛維奇由亞當你出面去邀請更合適,他對克格勃的觀感不是太好。”

南易喫掉最後一顆湯圓,拿餐巾抹了抹嘴,點了點頭,“儘快把這裏填滿,讓它咿D起來,就會有源源不斷的利潤進入我們的口袋;我也可以去做下一個項目,把我們的蛋糕越做越大。”

“下一個項目是?”

“黑桃皇后服裝城,除了皮質衣服,它將囊括所有的服飾品類。”

“需要一個更大的地方?”

“是的,最好能住得下一萬人。”南易點了點頭,“普通服裝的門檻沒有皮衣高,更少的資金就可以把生意給咦髌饋恚瑫懈嗟纳倘耸Q與經營,所以,黑桃皇后的咦髂J綍陀颜x皮革城有一點點區別。不過,我預計黑桃皇后能製造的利潤會比友誼皮革城更多。”

“這是一個不錯的消息。”葉皮索夫微笑道:“地方由我負責找,黑桃皇后,普希金?”

“是的,我覺得現在這個時期和普希金筆下的19世紀初非常相似,享樂之風又會颳起,我們要警惕Ace變成黑桃皇后。”

南易這話意有所指,他是在告訴葉皮索夫見好就收,不要過於貪婪。

葉皮索夫衝南易淡淡一笑,“不欺騙生活,也不要被生活欺騙,讓我們成爲彼此的娜塔麗婭·尼古拉耶夫娜·岡察洛娃。”

[《假如生活欺騙了你》,作者就是普希金,這首詩是在他流放時期寫給他的小女友葉甫勃拉克西亞·尼古拉耶夫娜·伏裏夫,而他最終和岡察洛娃結婚,併爲了岡察洛娃與人決鬥而死。]

南易仰起頭往天上看了看,“今天少雲,明天應該是一個晴朗天,葉皮索夫,我們去郊區釣魚如何?”

“現在正是釣黥~的季節,我有一個常去的釣點,那裏的黥~很多。”

“那太好了,我非常擅長烹飪黥~,我會帶上兩瓶好酒,明天我們可以在湖邊一邊享受最新鮮的黥~料理,一邊享受好久,葉皮索夫,你有口福了。”

“正好,我會黥~燒烤,亞當,你也可以試試我的手藝,一定會讓你讚不絕口。”葉皮索夫笑着回應。

第0841章 公關與搶劫

南易和葉皮索夫去郊區釣了一回魚,兩人之間的關係更近了一步。

回來之後,南易從上戸雅美那邊拿到關於米哈伊洛維奇的資料,是從報紙等公開渠道蒐集的,在別人的主場,米哈伊洛維奇又是大人物,若是開檔案調查對方被發覺,那就是赤裸裸的挑釁。

看過資料,南易總結出米哈伊洛維奇的兩個特點:忠铡⒍洕�

米哈伊洛維奇能當上莫斯科副市長全靠鮑里斯的提攜,在報紙上所有的立場發聲都和鮑里斯一個鼻孔出氣,在前面的屢次政治風潮中,他始終堅定的站在鮑里斯那一邊,從未改變。

俄羅斯境內的其他城市經濟已經出現了崩潰的跡象,但是莫斯科並沒有,大部分重工業企業還在正常開工,產品依然還在正常銷售。

至於輕工業不提也罷,曾經“花邊城市”、“紡織中心”的稱號,早七十幾年前就丟掉了,米哈伊洛維奇不可能撿的回來,市面上食物供給匱乏也是一樣,這不是他個人能左右的。

既然米哈伊洛維奇懂經濟,那肯定不會太難溝通,與葉皮索夫不同,南易不打算通過私利去和米哈伊洛維奇打交道,而是從公利的角度着手。

倒爺既有大又有小,花上一千幾百塊的車票錢自己搭火車帶貨的是小倒,在莫斯科或其他城市呆住,一邊喫貨,一邊賣貨的是中大倒。

不管大倒爺還是小倒爺,都避不開兩個字“走私”,倒爺大部分不懂什麼叫進出口權,也不懂什麼叫出口代理,更不懂什麼叫關稅,就是懂的那些也會裝作不懂。

蘇修稅制經過幾次改革調整,逐步形成了以週轉稅和所得稅爲主體,包括週轉稅、電影放映收入稅、各類企業所得稅、居民所得稅、獨身和單身及少子女公民稅、農業稅、建築物稅、土地稅、交通工具稅、銷售稅等稅種的複合稅制體系。

能和倒爺掛上鉤的有周轉稅、企業所得稅、居民所得稅,再加上關稅,絕大部分商品一道道的交稅,最終留在手裏的毛利潤大概只有進貨成本的一倍左右。價值1萬的商品花上3千左右的來回路費,再加上喫喝拉撒,一趟半個多月可以帶回去2萬來塊。

1萬塊的成本投入,半個月的時間賺5千塊,雖然利潤依然可觀,但和暴利根本扯不上一點關係。

南易拿着蘇修的稅收條款和1990年7月簽訂的《華蘇稅收協定》好好研究了一通,沒研究出什麼名堂,就把事甩給情策委法務小組和瓦西里集團的蘇修法務,讓他們好好研究一下怎麼合理合法的少繳稅。

繁榮經濟、穩定商品供應這些是明擺着的,不用南易多強調,只要把稅收這一塊補上,南易就可以大大方方地和米哈伊洛維奇來一場公對公的對話,向對方提出稅收減免的要求。

南易手指敲擊着桌面,心裏想着:“居民所得稅基本有辦法避掉,企業所得稅和週轉稅爭取多減免一點,關稅的實惠落不到莫斯科市政府,這一塊可以避而不談,該如何避開關稅……”

手指的敲擊速度越來越慢,南易腦子裏有了一點模糊的想法——現在倒爺往莫斯科倒的都是貨值比較大的商品,皮衣、皮夾克、裘皮、羽絨服之類的,都是輕工業產品,重量比較輕。

就算以後增加倒小商品的倒爺,倒的也是領帶、皮帶、打火機之類,體積小、重量輕的商品,隨着國外的倒爺日益增多,本地的倒爺又開始冒出來,競爭會越來越激烈,想在激烈的競爭中佔優,就要講一個快字,送貨快,出新品的速度也要快。

貨值大、重量輕,完全可以進行空撸绻幸粋�強有力的勢力搞定“客貨包機”,以旅遊帶物的名義向莫斯科送貨,一不通過海關,二不通過商檢,達到變相避稅的目的,關稅這一塊算是避掉了,只要貨走得快,多獲得的利潤完全可以避稅的成本忽略不計。

坐包機過來的商品沒有報關單也沒有商檢,大商場別想賣進去,只能通過市場零打碎敲,或者從友誼皮革城這種華囯樓往外走貨。

正面堂堂正正的去談稅收減免,背地裏把客貨包機的點子給拋出去,給倒爺們留下暴利的空間,也把他們往自己的舞臺上趕,讓自己分潤一點利潤。

只是,該怎麼拋,又該拋給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