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鬼谷孒
搞笑的是,才半個小時盜倬捅蛔ゲ稓w案,被抓的原因不是因爲警察有多神勇,而是盜偈孪葴蕚浜玫膿Q乘車輛輪胎漏氣了。
雖然剛被盜,可梵高博物館還是正常開館,南易進去轉了一圈,爲了值回票價,仔細欣賞一番不明是真跡還是贗品的畫作之後,在大風車公司經過一下,又坐車前往巴黎。
當蘇菲·馬索把南易當馬騎的時候,南易接到了電話,通話時間很短,對方說了句“Job Done”,南易回了句“Good Job”。
安德烈和他帶着的五個人掛了。
事後,南易看過報告,化肥顆粒小隊和文藝復興小隊並沒有用蠻力,他們巧妙利用了愛羅森特旅館的特點——每個房間裏面都有一個小姐姐,付全款,卻只能睡半張牀,有六個小姐姐收了錢,給安德烈六人的酒里加了點料,兩個小隊只要把六頭死豬扛走,然後找個地方毀屍滅跡即可。
在巴黎,南易停留了兩天,去旁聽了太陽能專家的研討會,在會上,專家們討論了空間太陽能電站的設想。
空間電站的設想是將太空站建在與地球同步軌道的一個固定位置上,向地球的固定區域供電,其發電原理是在太陽能收集板上鋪設太陽能電池,通過光電轉換把太陽能轉變成電能;
再經微波轉換器將電流轉換爲微波,並通過天線將電能以微波形式向地面發送,地面接收站通過天線把微波能還原成電能。
對這個設想南易非常有興趣,關於空間太陽能電站,他曾經不只一次聽過取得重大突破的消息,甚至還是真非假的聽過華囯已經掌握這種技術的消息,不管消息真假,這個貌似挺有搞頭。
南易已經打定主意找人做下評估,若是投入成本不是高到離譜,未來的前景又非常可觀,那就自己投資;若是水中花井中月,可以試着找投資人投資。
……
8月8日,立秋。
南易回到椰城,先和等他許久的拜慧見了一面,看過拜慧的計劃書,又經過與對方的深聊,南易決定以個人名義投資她45萬,佔據五指山米酒廠45%的股份,拜慧出資17426.3,有零有整,再加上她的技術入股,佔據55%的股份。
對拜慧作用的估值有點過高,有差不多一半的資金,南易純粹是看在“3毛錢”的面子上,或者說他欣賞拜慧孤注一投的自信,甚至,他都沒想着往五指山派個會計。
當然,這也不乏資金太少,不值得專門養一個會計盯着賬目的原因,拿45萬賭人品,南易還賭得起。
處理了拜慧的事情,南易又奔波於夢想小鎮、鴻圖地產、聚寶盆地產、億萬國際之間。
夢想小鎮沒多大的事,繼續按部就班,南易只需要時不時地瞭解一下進度。
鴻圖地產,股票已經賣掉一半多,入股資金收回來800多萬,再有十天半個月股票一定能賣完,等錢收齊,賬上所有的錢就會換成地皮坐等升值。
珠城那邊地皮轉讓管理很鬆,想買地皮不難,椰城這邊也是如此,想拿便宜的大塊地皮不太可能,零打碎敲的市價小塊買已然沒有難度。
聚寶盆地產,賴虎日已經把地皮批下來,金疊玉九鼎的第一鼎第一步立牌坊工作已經開始。
億萬國際,趙金水管理的很好,他抽調公司的流動資金購買了兩艘一萬噸的二手貨輪,趁着海叩男星檎費收入和將來再次把船轉賣獲得的資金,應該能遠遠超過投入的資金。
一週時間,南易把所有工作理順,接着,鴻圖地產的事務甩給了趙金水,南易從中脫身。
一天早上,南易收到陳惠先從德爾南發來的郵件,說他派駐莫斯科的德爾南名譽領事身份已經搞定,相關資料和證件在寄去香塂的途中。
按照《維也納領事關係公約》的規定,領事可以是第三方國籍的人員,即丙國人可以當甲國派駐到乙國的領事,只要乙國願意承認其身份即可。
至於榮譽領事就更加簡單,從領館所在地隨便找個人就可以兼辦領事事務,亦稱選任領事,意思就和企業招聘一個人當外地辦事處的負責人差不多。
南易的名譽領事身份不需要也無權行使任何領事的職能,說白了,他只是想要享有比外交特權與豁免範圍較窄的領事特權與豁免。
名譽領事的身份搞定,南易莫斯科之行的準備工作又完成了一項。
處理好郵件,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琢磨了一會事兒,南易正準備關上電腦出去轉轉,趙金水就來了他的辦公室。
“南生,我剛接到彙報,禮物都已經送到。”一走進辦公室裏,趙金水就說道。
南易茫然道:“什麼禮物?”
“今天七夕。”趙金水提醒道。
“哦,我都沒注意。”南易恍然道:“買禮物花了多少?”
“一共13.17萬美元。”
“好,一會把禮物清單給我,詳細着點,我用心記一下,免得穿幫。”
聽到南易的話,趙金水鬢角泛黑,“應該已經穿幫,夫人讓送禮物的人帶回來一句話,說以後不用搞這些花裏胡哨,直接折現,咳咳,這是夫人的原話。”
“知道了,禮物以後還是照送,女人的這種話當不得真。對了,這種事你就不要親自負責了,自己去物色一個生活祕書報給我審覈。”
“明白。”
在椰城又呆了兩天,找李津去扯了半天蛋,和蘇夢比較純粹的溝通了一次工作問題,南易腳步匆匆的再次離開。
到了深甽,南易跑了一趟斯密公司,去看了看他們不敢遞交上來的趕風科技總裁候選人名單,沒有什麼奇蹟,也沒有什麼走眼的情況發生。
九十年代,國內的商業人才很多,但一個個都準備自己當老闆大展拳腳,想讓他們來當職業經理人非常困難,趙仁才差點按戶籍檔案把人篩一遍,可實在篩不出來。
南易和趙仁才溝通了一下,又在腦子裏搜索了一遍,在他的心目中,只有一個雷不羣是比較合適的人選,可惜,如今的雷不羣初出茅廬,還是小嫩芽一朵,沒經過幾年的歷練,根本沒能力當趕風科技的總裁。
讓趙仁才接着找後,南易帶着些許失望離開深甽,要是九月底前再找不到合適的人,他打算找一個其他類型的人才擔任趕風科技的總裁。
香塂停留一晚,當南易第二天在滬海降落的時候,上戸雅美的電話追了過來,莫斯科亂套了,克林姆漢宮裏搞起了內訌。
南易知道快了,蘇修快解體,他也快要踏上莫斯科的土地。
先跑到黃浦路的滬交所,辦了一個股票賬戶,拿到一張紙質的賬戶卡,沒下單買任何一支股票,拿着卡,南易回了方公館。
南無爲不在家,小傢伙的興趣廣泛,要跟着師父學古琴,還要跟着幹爺爺柯鑑真學古玩鑑定和毛筆字,另外興趣班也報了幾個,他的時間被分割的明明白白。
南易估摸着這會小傢伙應該是在柯鑑真那裏,柯鑑真和孫沐汐兩口子很得意小傢伙,恨不得就讓他住在他們那裏,只要小傢伙過去,孫沐汐總會竭盡所能做上一桌和上一次不重複的菜。
閒來無事,南易去房間拿了7張猴票,跑到盧工郵市。
盧工郵市就在盧工體育場裏,中間光禿禿泥地上,攤塊布或搭張桌子就算一個攤檔,南易一陣瞎轉悠,大致瞭解一下如今都在追捧什麼郵票,把手裏的猴票交給虎崽去出手,分成幾個攤子出,儘量離得遠點。
虎崽拿着郵票離開,南易自己跑到一塊凸起的高地,拿着一個外型酷似玩具的望遠鏡四處觀察着。
悶三兒的事一打岔,南易對郵市的行情認知已然有了點脫節,再說之前從左璨到後來的六子孫長征瞭解的都是京城那邊的行情,對滬海這邊的郵市可以說是一無所知。
全國郵市,京城和滬海都是風向標,其他地方的行情都向兩地看齊,將來想要出貨必須在兩地佔據莊家的一席之位,在兩地控制節奏收貨推高價格,一邊在信息相對滯後的縣城出貨,一進一出,邊拉邊出。
“呵呵,千般萬化不離其中,范蠡就已經玩膩的囤積居奇、貨源歸邊,不管郵市、股市,還是將來的虛擬幣照樣靈光,什麼大盤、指數,什麼去中心化、方便洗錢,皆是表象,說到底一直圍繞一個貪字在做文章,劫貧濟富,不外如是。”
南易一邊觀察,心裏一邊嘀咕:“火災已經兩回了,得換點新花樣。老爹死了,不懂事的兒子拿着老爹囤的整版郵票用來生煤爐,知道價值後差點扇死自己。
老孃重病躺在醫院等錢救命,回家翻箱倒櫃找錢,誰知找到死鬼老爹留下的幾版猴票,不但老孃看病有着落,還住上了寬敞的樓房。
姑娘嫌棄小夥子家裏窮,跟着倒爺跑了,誰知,應驗了什麼叫莫欺少年窮,小夥子正痛不欲生,屋漏偏逢連夜雨,暴雨把家裏的破房子衝倒;
在收拾殘骸時,居然翻出足足五公分厚的一沓整版猴票,從此踏上人生巔峯,姑娘結婚沒去喝喜酒,孩子滿月卻送上八十八萬重禮,快意恩仇,不亦樂乎。
《故事會》尾頁上還可以刊登一下收購錯版猴票的廣告,888萬……不行,這價太高,容易嚇着人,還是88萬靠譜點。
印刷有瑕疵的好像有那麼十來張,放出去兩三張就能把水給攪渾。
十八連錯猴票,銀行抵押貸款10個億……拉倒,這事不把大半個分行的人拉下水肯定做不成,自己銀行來做太敗口碑,得不償失。”
一縷縷壞水在南易的肚子裏自溢出來,正當胃就快裝滿,虎崽回來了。
“南生,賣掉了。”
“什麼價?”
“240到290都有,想把價格叫到300叫不上去。”
“哦,明天你再拿六七張過來出手,看看行市會不會有什麼變化。”
第0834章 蘇修攻略之K3驚魂
離開盧工郵市後,南易給冼爲民打了個電話,主動關心了悶三兒的近況,冼爲民趕着出門,沒說太詳細,只是說悶三兒最近不是太好過。
其實不用問,日本經濟整體不景氣,對山の味這種奢侈食材供應商的影響自然不會小,短時間的下挫是必然的。
事不湊巧,南易就沒提起猴票和古董的事情,心想還是算了,緩緩再說,自己現在也抽不出時間來操心這兩個物件。
差不多臨近飯點,南易去了柯鑑真那裏。
敲開院門,開門的是孫沐汐,柯鑑真坐在矮板凳上擇菜。
孫沐汐把南易拉進院門裏,挨在院門口先是親香,好久沒見他這個認孫子附贈的乾兒子,甚是想念,後是數落,就知道在外面瞎跑,也不知道好好陪陪她的孫子。
五六分鐘,孫沐汐才放過南易,他也得以來到柯鑑真身旁,看到對方熟練的擇菜技術。
看樣子,柯鑑真已經沒有以往飯來張口的地位。
“搬張凳子坐下幫忙,無爲在書房練字。”柯鑑真低了下頭,透過戴的很鬆的老花鏡上沿看了南易一眼說道。
“練了多久了?”
“兩個多小時。”
“暑假了,日程不要安排這麼緊。”南易伸腳從邊上勾過一張凳子坐下,從菜籃子裏撿起幾根四季豆在手裏,“讓小傢伙多出去玩玩。”
“勞逸結合的道理不用你教,早上打了一個小時籃球,又跟着沐汐打了半天槌球。”
南易非常懷疑孫沐汐帶南無爲去打槌球純粹是爲了顯擺自己有個大孫子,對老頭老太太都稱不上有什麼強度的槌球邉樱静贿m合南無爲參與。
“你老呢,沒出去動動?”
“打打太極,和外面的老太太跳跳交際舞,以舞會友,開心着咧。”邊上的孫沐汐帶着股酸勁說道。
“不要胡說,我和小趙只是在公園一起跳舞,沒有在其他地方見過。”
“小趙,叫得多親熱。”
“孔夫子說得對,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聽着柯鑑真兩人一邊擇菜一邊鬥嘴,南易並沒有插嘴,這嘴沒法插,吵架和打架最怕有人摻一腳,越摻和越起勁,無人欣賞,自然很快謝幕。
擇菜,聽着,眼睛看看樹葉,看看天。
老兩口的鬥嘴持續了不到半分鐘就結束,倒不是盡興了,而是穿着國際米蘭10號球衣的南無爲從大門走到了院子裏。
“唷,咱們家的馬特烏斯準備去踢球啊?”見到南無爲,南易就笑道。
南無爲走到南易身後,往他背上一跳,“是呀,踢尤文圖斯主場,幹掉羅伯託·巴喬那捲毛。”
“呵呵,臭小子,想幹巴喬,我先收拾你。”南易手往後面一伸,一拽,把南無爲拉到自己懷裏,朝腋下撓了撓,“說,巴喬是戰神,是無敵的。”
“咯咯咯,癢……我不說。”
“不說,我就繼續撓。”說着,南易又撓了兩下。
“南易,把無爲放下。”
看到南易的舉動,孫沐汐不幹了。
“臭小子,現在有靠山了啊。”南易颳了刮南無爲的鼻子,把他扶起來,拉了拉衣襬。
“嘻嘻。”南無爲狡黠一笑,着地站了起來,等跑出南易的攻擊範圍,再次向南易挑釁道:“我就要乾巴喬。”
“你就幹吧,下次你媽再打你,我不勸了。”
南易的威脅,南無爲喫的實實的,臉上的笑容垮塌,走回到南易身邊哀求道:“爸爸,你要接着勸,媽媽會掐耳朵,可疼了。”
“活該。”
南易幸災樂禍的說了一句,放下手裏的菜,“等着,我去洗洗手,我們出去走走。”
“喔。”
洗過手,南易跟着南無爲走到外面的馬路,漫步在樹蔭下,聽對方講述過去一段時間的生活點點滴滴,喫什麼、玩什麼、認識了什麼人、學了什麼、看了什麼電視電影,諸如此類的,不厭其煩。
反過來,南易也會把最近在做的事情和對方說,當然,肯定經過篩選,某地的風土人情、見聞,做了什麼生意,以及爲什麼在那個時間點做那個生意的理由。
散步,南無爲請喫棒冰,等劉貞過來一起喫過飯,然後回方公館。洗白白,躺牀上,等着劉貞拍他的屁股,南易立馬爬起來關燈……
南易在滬海呆了一週時間,中間有和趙天陽、古定升喫過一頓飯,其他時間就是圍着南無爲轉悠,一起打籃球、踢足球、玩滑板,抓緊時間做好一個父親的陪伴責任。
一週時間過去,南易從香塂繞了個圈,拿上名譽領事的資料證件,帶上處理好手尾,已經從哥本哈根回來的校花和天仙兩人抵達了京城。
按照常規的流程,第一頓的飯不是自己喫,就是約賴彪和陳風,南易這次在京城呆不了多久,他就把行程進行了壓縮,下飛機後直接給兩人打電話。
賴彪說今天家裏要招待客人,就把飯局定在他們家。
六點半,在賴彪家門口遇見陳風,兩人聯袂往大門走,“我說瘋子,你不是歐洲、非洲的業務都要管麼,怎麼每次我回來你都在啊?”
“不知道我是領導啊,有事就讓下面人去做,歐洲出差,大家都搶着去,非洲差點意思,可怎麼也是出國,沒去過的人還是樂意搶着去。”陳風不以爲然的說道。
“也是,我都忘了你是大領導。”
“少來,再大能有你大啊,我跟你說,一會見到彪子,你絕對認不出來。”
“不就跑了趟吐蕃麼,還能把臉換……了?”
南易話還沒說完,疑似賴彪的中年黑人就出現在他眼前,也不用疑似,眼前的就是賴彪,只是時光被偷走了二十幾年的賴彪,黑,蒼孫。
“嗐,你丫跑趟吐蕃,老子給你準備上百萬的裝備,怎麼還是弄成這慫樣?”
“新鮮,你丫也沒給我準備防曬霜啊。”賴彪啐了一句,把南易兩人迎進屋裏,“你們倆沒跟我去可惜了,這一趟我的收穫很多。”
“等會把酒整上再聽你吹。”陳風把賴彪的話頭打斷,自顧自的坐到沙發上。
南易隨後跟上,往陳風邊上一坐,“客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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