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714章

作者:鬼谷孒

工具就是知識,太爺爺,時代變了,做生意的形式也變了,殺豬佬在村裏殺頭豬拿到城裏去賣,現在幹還行,將來說不好。

國家政策可能會變,也有可能錢更多,資本更雄厚的人會盯上這門生意,人家一次殺幾百上千頭豬,每頭豬就賺1塊,他也能賺1000,殺豬佬只能殺一頭豬,一天賺1塊,只能喝西北風,用不了幾天就得被擠垮。

將來的生意門檻會越來越高,一是錢,二是知識,不是一般人沒錢做,就是一般人沒能耐做。”

南易說着,指了指完小的方向,“太爺爺,不管他們將來想做什麼,都離不開知識,這就是我寧願其他什麼都不要,也要保住學校獨立咦鳎W⊥晷〖瘓F的原因。

唸書不但能學知識,還能賺到錢,村裏就算有再不要臉的人,看在錢的份上,也不至於讓自己的孩子不念書。”

“誰敢這麼做,我一頭撞死在他家門口。”冼光秉氣咻咻的說道:“南易,都是村裏人不爭氣,讓你受委屈啦,大好的局面,毀了,都毀了。”

“太爺爺,您別這麼說,紅豆跟我說過,村裏還是年年有分紅,老人的養老也沒出問題。”

一聽南易這話,冼光秉火氣騰地一下就湧上心頭,柺杖在地上猛跺幾下,“還不如沒有,一年不如一年,老年食堂辦不下去,醫藥費也拖了一年,今年還不知道什麼行市。南易,算老朽求你,回村裏主持大局,再這樣下去,村子真要完啦。”

南易面露難色,“太爺爺,我是外姓人。”

“梓琳多好的細路女,當初你怎麼就,哎……”冼光秉的話戛然而止,化作一聲嘆息。

冼光秉的話,南易並沒有接腔,冼光秉的假設根本不會成立,與冼梓琳結合對他來說弊大於利,一旦結合,他和文昌圍之間綁得過緊,文昌圍會猶如壓頂之石,壓住他,讓他進退不能自如。

相對無言,南易扶着冼光秉來到埠頭,冼爲麒還在,魚竿被插在埠頭的石頭縫裏,手指逗弄着一隻在埠頭上爬行的蟛蜞。

冼光秉止住腳步,看看冼爲麒,又抬頭看看天,“南易,現在那幾個衰仔還能賺錢,想把他們拉回正路是不容易,就如你剛纔說的,他們前面的路應該不長了,哪天,等他們走到絕路,你能不能回來挽大廈將傾?”

“太爺爺,會的,我和劉貞的戶口都在這裏。”

“這就好,這就好啊。”

餘聲縈繞,冼光秉拄着柺杖,漸行漸遠。

收回放在冼光秉身上的目光,南易和冼爲麒告了個別,離開文昌圍回到市區。

在路上,南易給陳於修打了個電話,得知這個傢伙在紅樹林那裏打鳥,南易就讓校花往那邊開去。

不到二十分鐘,南易一行就來到紅樹林,在一條水泥平橋前,南易看到陳於修身後背着一把氣槍,在他的邊上還有另外一個男人,手裏拿着一把鐵砂槍,在其邊上還有一個女人站着。

看到鐵砂槍,南易心裏就是一驚,“媽的,居然敢玩這玩意,真是嫌命長了。”

鐵砂槍是一種自制獵槍,原理和早期的前膛燧發槍一樣,只不過射出去的不是彈丸,而是用紙包裹住的鐵砂,射擊效果和霰彈槍類似,但射程不好估計。

不管是槍膛厚度、火藥質量、製造工藝、紙彈丸的密封效果都會影響到射程。

現在民間還遺留着很多槍支,想不違法持有一支槍並不是太難的事,一般只有窮山區裏纔會玩這種鐵砂槍,除了極個別的老槍匠,甭指望造這種槍的人能搞到太好的鋼管,炸不炸膛都得靠邭狻�

見男人舉槍瞄準了一棵樹上的鳥,南易停住準備過橋的腳步,估摸着離男人的距離差不多有二十米,他就往地上一蹲,窩着身子,雙手抬起,兩個手肘併攏,護住胸口和臉,透過縫隙觀察。

三秒一過,炸耳膜的砰聲響起,南易忍不住笑着低叫一聲:“好槍法。”

只見男人手裏的槍已經短去三分之一,其中一截槍管猶如一根特大號的髮簪插在女人的頭髮上,另外一截穿過陳於修的襠部,插在他身後半米遠的泥地裏。

男人真是狗屎撸阈驼宜谰驮谝痪�之間,如果鐵砂沒有從槍口噴出大部分,按照他舉槍的姿勢,右手大拇指、臉部、頸部都要遭殃,死應該死不了,不過估計他的臉會變得和月球表面一樣,平凹坑凸,深深湝,跟着他一起去尿尿都得嚇得尿出一個坑,鼻子搞不好還得換個假的。

南易招了招手,從校花手裏接過電話,打給陳於修。

“尿褲子沒有?”看到陳於修接起電話,南易立即玩味的說道。

陳於修轉頭往南易的方向看了一眼,“差點。”

“看到這麼精彩的畫面,我都忍不住要寫首詩,聽着啊,名字叫打鳥,我們一起去打鳥;我,尿了一褲襠。”

“我頂你個肺。”

“哈哈,看樣子你也沒雅興繼續打鳥了,和你朋友去壓壓驚吧,我就不過去了,先走,千萬別送,我怕你手裏的傢伙也他媽炸膛。”

說完,南易就掛掉電話,樂不可支的往停車的地方走去。

坐進車裏,南易就把臉上的笑意斂去,幸好他膽小謹慎,要是剛纔傻大膽的直接走過去,按照他一貫習慣的站位,剛纔飛向陳於修的那截槍管搞不好就會紮在他的大腿上。

“真是傻帽,不懂槍裝什麼逼啊。”嘀咕一聲,南易就讓校花開車。

……

當第一抹夕陽灑下,南易已經出現在陳宗慶家裏,圍坐桌前,苦瓜臉,手裏拿着一塊麪包啃着。

就在剛剛,從村口的牌坊走到陳宗慶家的路上,村裏認識他的人無不對他埋怨,怪他出了個餿主意,斷了村裏的炊煙。

蔡淑芬聽了南易當初出的主意,拉着村裏的娘子軍,真的去籌劃開西式麪包房,而且相當有魄力,親自帶着幾個骨幹去國外學習麪包製作技術,待海外學成歸來,又跑了一趟蘇省,去那邊學習蘇式點心的做法,一心奔着中西合璧的方向前進。

如今人是已經學成歸來,可也沒着家,娘子軍全被她拉去羊城,開了第一家陳記麪包房。一間麪包房,大幾十號人,打着一邊教學,一邊研發自有品牌面包的主意,就等着一切就緒,陳記在全國來個天女散花。

南易此刻手裏的麪包,就是蔡淑芬託人從羊城帶回來的,也是陳宗慶招待他的晚餐。

陳宗慶就是故意的,原來外面一回家就有熱飯喫,現在只剩下冷鍋冷竈,他心裏的氣性大了,且不是一般的大。

南易咬一口麪包,瞅一眼陳宗慶手裏的長城碗裝面,抽一抽鼻子,聞一聞方便麪調料的香味,暗自吐槽:“奶奶的,喫方便麪就算了,還碗裝的,饞誰呢?”

第0813章 目標者,銅

陳宗慶一筷子一筷子喫着面,一點要和南易邊喫邊聊的意思都沒有。

“宗慶叔,面挺香啊。”

爲了打破尷尬的氛圍,南易只好尬聊。

聽到南易的話,陳宗慶還是沒搭理,快速挑了幾筷子把碗裏的面喫完,舉起碗喝了幾口麪湯,接着,從桌上抽了兩張紙抹了抹嘴,又拿起煙點上,吸口煙吐出,煙叼在手裏,舌頭在嘴裏遊走舔舐原本要留着過夜的存糧。

待嘴裏變得舒服,陳宗慶端起茶杯呷了一口,在一陣咕嚕咕嚕聲中,人走到天井處,把水吐掉,這纔回到桌邊,看着南易手裏還有大半的麪包,一開口就是很戧的話,“夠不夠喫,家裏還有不少。”

“不要了,不要了,這一個就飽了。”南易擺擺手說道:“宗慶叔,村裏還有老人、小孩,雖說要尊老愛幼,可燒個飯做個菜也不能說是虐待。”

“我家只有我一個。”

“要不我給你找個保姆?”南易腆着笑臉說道:“二十八的怎麼樣?你要不喜歡,三十八、十八的也行。”

陳宗慶不接腔,而是慢悠悠的說道:“以前你過來,你阿嬸都會做一大桌子菜,現在竈臺上的鍋生鏽了。”

“宗慶叔,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在我家都是我做飯,做完了還不能上桌喫,得躲在廚房裏偷偷喫,這就是我南家的家風。咱們身爲一家之主,就得下得廚房,出得廳堂。”

“呵,你就給我胡扯吧。”陳宗慶輕笑一聲,埋怨道:“你阿嬸去羊城半年,我喫了半年的面,臉色喫到發青,村裏有好幾個跟我一樣,等下不要在村裏閒逛,我怕有人會打你黑槍。”

“宗慶叔,我膽子小,你別嚇我。”

“嚇你是輕的,我都想打你。”陳宗慶搖頭一笑,“喫不下就別喫了,村裏有飯館,我打個電話讓人送點飯菜過來。”

“嗐,村裏有飯館,宗慶叔你還喫方便麪,故意喫給我看啊?”南易把麪包放在桌上,說道。

“喫什麼重要嗎?”

“不重要。”

南易懂陳宗慶的痛點是蔡淑芬不在,他心裏空虛,喫不上現成的熱飯並不是重點。

慫恿南陳村的婦女出去創業,南易很清楚大部分人會不理解,少部分人甚至會記恨,可他依然要這麼做,表層的原因就是杜絕拋棄糟糠妻的行爲,深層的理由是爲了維穩。

堡壘往往是從內部開始瓦解,世界上最厲害的風就是枕頭風,南陳村的重要人物都散落在外面管理產業,之前各自的老婆都留在村裏乾點輔助工作,並沒有在身邊陪着,逢場作戲、養小情人之類的事情,該發生的依然會發生,並不會因爲各自老婆的依附關係、社會地位的改變而有所變化。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這是很多男人的真實心理寫照,靠嚴防死守是防不住的,南易不需要南陳村的重要人物一定得當個好老公,家庭責任感和做事能力並沒有太大的關係。

南易希望南陳村的重要人物每個人的家庭都和睦,哪怕是表面上的和睦,第一步讓糟糠妻們自我提升,下一步就是把她們中的佼佼者引進到南陳村產業的最高管理體系裏,讓南陳會議裏除了南、陳,還要有其他聲音發出。

南陳村的宗祠凝聚力太強,雖然眼下南易的大先生位子坐的很穩,可長遠來看,卻有不少危機在等着。

南陳村的事業版圖現在正處於野蠻擴張期和上升期,每個人都憋着一股勁推着南陳村往上走,賺錢會讓人上癮,成就感也會讓人上癮,今天口袋裏有10塊,明天變20塊,後天變40塊,今天管理10個人,明天20個,後天又變成40個,分紅在增多,成就感在增厚,那種心理上的滿足感很難用言語去描述。

預期值一點點的在提高,每個人累並快樂着!

可當某一天南陳村的戰車無法保持高速行駛,版圖擴張陷入瓶頸期的時候,使勁的衝擊幾下,發覺衝不過這個關口,心裏憋着的那股勁,或者說創業激情就會快速消減,身體裏的力量彷彿被抽走,整個人變得焉了吧唧,這就是所謂的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有人可以調整好心態,把勇攀高峯的那股勁轉移到其他事情上面,比如說女人、遊艇、釣魚、賭等等;也有人調整不好心態,外面的高峯攀不動了,那就調轉槍頭把壓在自己頭上的大山給推倒吧。

逆水行舟,不進則退,一旦創業激情不再,思想上轉變成守業的時候,也就意味着衰敗的開始,當這種局面出現,雙南控股就要進行大換血,該退休的退休,該清除的清除。

如果南易不早早的就開始佈局削弱陳氏宗祠影響,早早的摻沙子,等到瓶頸期來臨的那天,他可以保證“南”替換的依然是大才,“陳”那邊能保證嗎?

南陳村這邊如果要強行推陳姓人上位,免不了南易要和他們兵戎相見,颳起一場腥風血雨。

一旦搞內耗,不消說,損失肯定小不了,南易不想見到這一幕發生,也不想把曾經並肩作戰的夥伴給踢出局,爲了南陳兩家的百年友好,他只能引導南陳村重視對後代的培養,同時也把“自己人”的隊伍給擴大,自己人不單單是陳氏婆家人,也要把孃家人拉進來。

一個家族企業面臨後繼無人的時候,最明智的做法不是引入職業經理人,也不是把家產交給女婿,而是應該直接把企業賣掉,手裏留着硬通貨,靜待家降麒麟,捲土重來再創輝煌。

南易對南陳村有感情,幹不出吞併南陳村股份的事來,可等到南有窮上位就不好說了,到時候南陳村要是後繼無人,南氏在雙南控股中擔任了職業經理人的角色,職業經理人面對無能東家,要是不想着把企業變成自己的,那也幹不成職業經理人。

正因爲出於道義和利益的擔憂,南易纔會在糟糠妻這個源頭有所動作,保衛糟糠妻既是掐住南陳村變質的源頭,潛移默化的影響每個人的宗祠思想,也是擴大“自己人”的隊伍。

……

陳宗慶去打了個電話,不到十分鐘就有人拎着一個食盒過來,一打開,三盤熱菜被端上桌,南易一估摸時間,再一看菜的顏色,就知道這是回鍋菜。

不過喫回鍋菜總比喫麪包強,拿起筷子,把肚子給填飽,在村裏溜達一下消消食,南易和陳宗慶兩人就去了祠堂。

一進祠堂,陳宗慶就從角落的櫃子裏拿出衛星電話,一番操作就把信號板和擴音器給組裝起來。

南易這次來南陳村就是過來轉轉,事先並沒有通知要開會,村裏的重要人物除了陳宗慶留在家裏坐鎮,其他人都在自己的崗位上根本沒回來。

雖然只是轉轉,但南易也要讓南陳人收聽南易之聲的廣播,讓一腥瞬灰怂@個老主播。

從遠到近,首先上麥的是遠在舊金山的雙南控股總裁陳宗傑。

“宗傑叔,早飯喫了嗎?”

“喫了,小米還有牛肉餅湯。”

“哦,你比宗慶叔幸福,遠渡重洋喫的還是家鄉味、故鄉情。既然早飯已經喫過了,那就動一動,兩件事,一,在雙南控股旗下注冊一家投資公司,美國公司;二,Dustless Workshop,中文的意思是無塵車間,去搞懂它的意思,等你覺得能跟我聊這個,你打給我。”

“好。”

“宗慶叔,你要不要和宗傑叔聊兩句?”南易轉頭說道。

陳宗慶擺了擺手,“不用了,我和宗傑經常通話。”

既然陳宗慶說不用,南易就沒和他假客氣,切斷通話,又打給了陳維夼。

電話剛一接通,就聽到對面槍聲大作,有一段距離的那種。

“在看熱鬧?”

“不看不行,一支武裝襲擊了馬幫,就離礦上700米遠,而且……”陳維夼那邊欲言又止。

“而且什麼?”

“我看見三三制戰術動作。”

“哪一方?”

“馬幫。”

南易嗤之以鼻,“那你管他們去死。”

以班爲單位分成三個戰鬥小組,每個戰鬥小組三人,爲便於相互接應,一般排成三個梯隊;三人戰鬥小組呈三角進攻隊形,每名士兵分工明確,進攻、掩護、支援;班長、副班長、組長,各帶一個戰鬥小組行動。

戰鬥小組進攻時,兩名士兵在前,組長在後,呈三角陣型,三個戰鬥小組組成一個戰鬥班,三個戰鬥班組成一個戰鬥羣,進攻時呈“散兵線”隊形展開。

戰鬥班展開時士兵根據組長或班長指令隨時變換戰鬥隊形,戰鬥羣展開後用口語、手語、軍號或無線電來傳達戰術指令,一個總數27人的戰鬥羣完全展開可以覆蓋800米寬的戰線。

這就是所謂的三三制戰術,在我軍大規模哂茫趹痿Y過程中採用三三制戰術,馬幫的成員很有可能是國內的退伍兵,也有可能當過民兵。

不管是什麼兵都好,在景洪銅礦一帶出現的馬幫叩陌俜职偈嵌酒罚啦蛔阆А�

“我也不想管,誰讓他們正往礦上這邊退呢。”

南易蹙了蹙眉說道:“這不是你第一次遇到這種問題了吧?”

“廢話,一個月能遇到兩三次。”

“那你糾結個屁啊,老規矩,不讓他們進入礦區150米範圍,敢踏進來就打。”

“可是……”

“沒有可是,一視同仁。”

“明白了。”

“別掛電話,等你忙完,我們再說正事。”

南易慶幸今天這個電話正是時候,要是陳維夼婦人之仁,出手幫了馬幫,景洪銅礦的超然地位就會被打破。

景洪銅礦能立在毒品咻斁�上不出事,就是因爲有槍有炮、兵強馬壯,又保持絕對的中立,絕不去摻和毒品的事,一邊是販毒的,一邊是挖礦的,沒有利益衝突,那幫毒販犯不着派人來攻擊礦區。

雖然只要控制住礦區這個據點,就可以掐住毒品咻數难屎恚蚱渌矩準杖∵^路費,但是毒販眼不瞎,自然能看到礦區外圍的那三道鐵絲網,能看到那被清理過一覽無餘的射界,高聳的水泥鋼筋結構機槍堡,還有地上排列的很有說道的彈坑,無不在告訴他們,景洪銅礦不好惹。

實際上景洪銅礦的確是易守難攻,地理上處在一個山頭,是方圓三公里的制高點,沒有重火力想把它打下來可以說是癡心妄想,有也不太好使,隔三差五就能見到直升機往礦區飛,一來就是兩架,還很謹慎,不會兩架同時降落,每次都會有一架在空中盤旋掩護,機艙掛着的火神炮看着就滲人。

這些還不算,景洪銅礦乾的是合法的生意,所作所爲符合老撾的法律,說起來也算是納稅大戶,打個求救電話,老撾軍警至少要出面應付一下。

屬刺蝟,無處下嘴,不瞭解底細,不清楚背後站着什麼勢力,能在金三角站住腳的哪有什麼二百五,什麼勢力能惹,他們自然能做出正確的評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