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鬼谷孒
1972年,虞友澂加入了英特爾公司之後,歷任半導體工藝、晶體管等產品策劃等多項要職,併成爲國際電機電子工程師協會成員及斯坦福電腦學與系統委員會成員。
1979年,國內剛剛改開,虞友澂認爲機不可失,隻身一人來到京城、羊城,他當時勇敢地跳下了代理商海,召募了200多用戶在香塂成立培訓中心給他們上課,不過後來他厭倦了美國到華囯漫長的飛行,1981年3月他重回英特爾公司工作。
之後,虞友澂歷經了日本DRAM大削價競爭,並參與了386、486電腦的輝煌時期,是一個懂技術且精通管理和戰略的高手,人才小組爲了把他從英特爾挖過來,花費了巨大的代價,不僅是給他個人的,還有給英特爾的。
虞友澂即將會擔任華易的總裁,帶領華易走出目前的迷茫。
華易浪費的幾年時間給了南易一個教訓,千萬不要相信搞技術的能管理好企業,能管理好企業的技術大牛,只能說明他本身就是管理人才。
還是同一時間,在佤邦的康邦溫冒錫礦,原褲腳軍第二支隊,現解家軍正收拾東西準備跑路。
1989年,發跡於佤山的緬北軍繳了緬共中央的械,把緬共掃進了歷史塵埃,緬北軍的旗幟在佤邦上空飄揚。
由於勢力初建,暫時還立足未穩,加上原褲腳軍比較複雜的歷史淵源,緬北軍並未去襲擾解家軍,讓解家軍還能在佤邦的包圍圈內苟延殘喘。
隸屬於斯嘉麗礦業集團的溫冒錫礦比較務實,只要炮彈還沒有落在礦區,錫礦石就得繼續挖,不過礦上的人進行了大換血,委派到礦上的高級管理人員和礦工已經撤走,現在在礦上屬於礦業集團的人只有代號蜜獾的王桃,和她帶領的一支武裝小隊。
從緬北軍立旗的那天,王桃就時刻準備着撤離,可沒過幾天,坤沙就對立足未穩的緬北軍418師展開突襲,戰果斐然。
緬北軍的老鮑可不是好惹的,一個小毒鬼居然敢撩他的虎鬚,沒說的,打回去。
老鮑點齊二十個營、炮兵團、獨立團,八千子弟兵誓師出發,嘴裏哼着佤族《古戰歌》,南征坤沙。
中途經過撣族人的勢力範圍,老鮑只是喊了句:“借個道,我們去打坤沙。”
撣族人苦坤沙久矣,別說借個道,就是一起上都沒問題,就這麼着,撣族人不但給借了道,還派出了平時不會輕易派出的祕密武器“撣雙鷹”,跟隨緬北軍向擁有六萬部隊的坤沙發起了兵力懸殊的挑戰。
坤沙以毒立國,財大氣粗,六萬部隊武器精銳、糧草充沛。獲悉緬北軍勞師遠征,他就放出大話:“他們來一個殺一個,叫他們有來無回。”
在坤沙的指揮下,部隊被排開,分散成110個據點,和緬北軍來回拉鋸了兩年,試圖用兵力優勢,把緬北軍拖到彈盡糧絕。
如果沒有局外因素,坤沙的計策肯定會得逞,可坤沙不知道他已經成了南美武裝勢力和美國的眼中釘,美國懸賞200萬美元來買他的人頭,泰國邊防軍也切斷了坤沙的後路。
撣族人見緬北軍有撣雙鷹的幫助還這麼拉胯,心想已然得罪坤沙,讓他緩過勁來肯定沒自己好果子喫,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給緬北軍提供充足的糧秣彈藥。
1990年底,在外援的幫助下,坤沙被緬北軍包圍,但坤沙的部隊死而不僵,在泰緬邊境的兩個據點抱團,緬北軍怎們啃都啃不動。
大軍曝於野不是好事,老鮑還指望這支部隊蕩平坤沙,然後回去建設百廢待興的佤邦。
今年年初,老鮑派人找到泰國邊防軍進行磋商,泰國黑虎師的首腦接見了緬北軍使者,雙方達成協議,泰國提供借道、黑虎師的軍服,作爲回報緬北軍幹掉坤沙後,索蘭歸泰國控制。
在一個風和日麗的早晨,緬北軍3個步兵營、1個炮兵連化妝成了泰國部隊,繞道西邊,光明正大地走在泰緬邊境一個叫索蘭的小鎮。
索蘭,這個邊陲小鎮是坤沙的製毒窩點,也是坤沙毒品銷往泰國,乃至美洲的必經之路。
索蘭也讓泰軍的邊防體系如鯁在喉,它像一顆釘子般釘在泰緬邊界上,把泰國邊防軍的據點首尾隔斷,不能相會。
緬北軍、泰國邊防軍一致認爲,索蘭是坤沙的大動脈,當緬北軍假冒泰國黑虎師,大搖大擺走在索蘭地面上,坤沙兵正在下河游泳。緬北軍一刀刺死了麻痹大意的坤沙哨兵,固若金湯的索蘭在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內被瓦解。
索蘭雖然被瓦解,可坤沙還是百足之蟲,並沒有被徹底打倒,緬北軍和坤沙之間並沒有分出勝負,他們之間還要拉鋸很久。
但是剩下的拉鋸戰不需要所有緬北軍都耗在那裏,現在大半的緬北軍兵力已經在退回佤邦的路上,解家軍正是因爲收到這個消息纔會準備倉皇逃竄。
王桃並沒有理會解文和趙曉燕這兩個曾經的親密戰友,分屬不同陣營之後的幾年接觸下來,她已經看透了兩人的德行,什麼解放全宇宙的情懷早就消失不見,早幾年兩人早把狗屁情懷拋掉,心裏只剩下“搞錢”二字。
“什麼解家軍,什麼褲腳軍第二支隊,不過是不聽話的礦上安保罷了。”
搖着頭,王桃走到衛星電話旁,拿起話筒打給了斯嘉麗,把目前佤邦和康邦的情況對其做了彙報。
“等我回復。”
斯嘉麗聽完王桃的彙報,就打通了南易的電話。
很快,南易就加入了電話會議。
“蜜獾,具體什麼情況?”
王桃:“老闆,按照緬北軍的行軍速度,三四天之後就會退回佤邦,很可能當天就會派兵來礦上。”
“礦上還有多少錢?”
“正常面額的有22萬緬元,15、35、45、75、90等面額的有37萬多。”
“那幫緬甸礦工給我們服務多久了?”
“時間長的已經有兩年,短的也有將近一年。”
南易略作思考,“把錢全部發了,先把人遣散吧,告訴他們礦上如果復工,會再把他們請回來。還有,我不管他們是什麼軍,給他們留點禮物。”
“Got。”
“斯嘉麗,聯繫亢龍島,派直升機去接人。”
“OK。”
結束通話之後,王桃立即把礦上的緬元全交給緬甸工頭,讓他把礦工全部帶走,除了在礦上,他們愛上哪裏分錢都行。
等礦工一走,王桃就讓隊員們按照既定計劃去埋地雷,從在溫冒挖礦的第一天,就預想到有被迫離開的一天,礦區在建設的時候,就已經準備好自毀和殺傷兩套計劃,王桃要執行的就是殺傷計劃。
隊員們去埋地雷,王桃和小隊副隊長就在辦公室裏佈置。
“緬北軍的戰術思想有受到英國和華囯的影響,戰術動作學自華囯,個子普遍在1米6左右,手裏握的是56衝、AK-47、81槓,胸前三個彈匣袋,手榴彈掛在左邊,背上應該不會揹包,那他們的動作應該是這樣……”
小隊副隊長寒號鳥嘴裏一邊說着,一邊模擬着緬北軍突破房門的動作。
王桃站在一邊觀察,查漏補缺。
“辦公室的們給他們留條縫,要是關着,不好判斷他們是開門還是踹門。”
“蜜獾,也不一定,他們可能會先來上一梭子。”寒號鳥站到離門一米遠,做了一個掃射的動作。
“所以,要給他們留條門縫,逼他們做戰術動作,左邊一個人把門推開,旋轉半圈靠在牆上,這裏……”王桃指了指牆上某個位置,又指了指另外一個位置,“還有這裏會靠着一個第三人。”
“在門上裝個機關,然後把這三個點的牆上掏出一個洞,在裏面安裝定向延遲爆破炸藥,按照緬北軍的軍事素養,0.4秒延遲比較合適。”寒號鳥補充道。
王桃走到辦公室門三米遠的位置,指了指幾個位置說道:“他們的第二梯隊應該會守在這裏,最少12個,最多不好估計,不知道他們突擊到這裏的是新兵還是老兵。”
“地雷數量有限,根本沒多餘的埋到這裏。”寒號鳥說道。
王桃指了指邊上的一棵樹,說道:“不用地雷,礦上還有不少鐵釘,把鐵釘切成三段,在樹上安三個低靈敏度的水平引爆炸彈,牆上炸彈的衝擊波會把它們觸發的。”
“蜜獾,夠狠,你和緬北軍有仇?”寒號鳥輕笑道。
“哼,口號喊的再動聽,也改變不了他們是軍閥爲禍一方的事實,等着看吧,緬北的百姓過不上好日子,無非就是換個山頭,他們還得繼續種鴉片,還得繼續受窮。”
“哈,蜜獾,看開一點,他們所處的地域就決定了這裏只可能是地獄,上帝,終於要離開這個鬼地方,不知道下一站會被派到哪裏,我恨透了叢林,希望下一站是城市。”
……
“應該抽時間去各地有地區代表性的農村轉轉,現在城裏和農村的消費情況完全是兩回事,兩者的消費水平起碼相差好幾年。”
在東門老街逛了一圈,看到和香塂幾乎同步的服裝款式,南易不由地想到了農村,對如今的農村人來說,四成人可以咬咬牙買一臺黑白電視機,零點幾成人可以買得起彩電,更少比例的人能買得起冰箱。
如今農民的收入結構人羣劃分,開廠開店的可以忽略不計,包工頭、泥瓦匠、木匠、篾匠、彈棉花、白事佬、鐵匠、騸雞騸豬的獸醫、給豬打針的獸醫、赤腳醫生、養牛犁地專業戶、拖拉機手,差不多就是這些人有務農之外的額外收入。
如果家裏幾口人都是務農的,種田不會有結餘,能來錢的地方只有養豬、養雞鴨鵝、果樹,養魚不太可能,生產大隊是沒了,可很多村子還保留着小隊,還有不少東西是屬於集體的,魚塘在很多地方都要承擔農田灌溉的責任,暫時還沒有搞承包。
如今農村蓋房子正處於老式平房、老式木樓板二層房、新式水泥磚瓦小二層的時期,由於要節省鋼筋和磚塊,通常牆是空心牆,只有門窗附近和要放預製板的高度纔會砌上一點實心牆,一套兩百平的兩層小樓,如果不做陽臺,按不同地區應該是介於4000-7000左右。
如今在農村有市場的產品應該包括:小孩子便宜的文具、玩具和零食,香菸、黃酒、啤酒、五加皮,白酒比較暢銷的是杜康、四特酒、地方白,其他還有散裝醬油、榨菜頭、鹽、味精、針頭線腦。
農具、鍋碗瓢盆這些東西一用就是幾年十幾年,衣服主要還是扯布到裁縫那裏做,這兩年新年男的流行做西服,女的是大衣款式的棉遥Y面的會自己做毛線衣,買開司米的人很少,羊毛衫就更不用說,再裏面,棉毛衫、棉毛褲、背心、三角褲,這些是要花錢買的。
鞋子現在流行的是疙瘩釘鞋(足球鞋)、少林鞋、自己做的布鞋、解放鞋、女孩子小白鞋、冬天自制棉鞋、高低幫雨鞋,旅遊鞋、皮鞋、白球鞋(回力款式)比較少見。
“對農村的瞭解有點浮於表面,暫時就定在暑假,帶着無爲一起去。”
南易邊走邊思考,剛走出老街就看到疾步快走的冼梓琳,快步迎上去,南易打了聲招呼:“冼校長,走這麼急上哪去啊?”
看到南易,冼梓琳駐足,臉上露出笑容:“阿哥,你怎麼在這裏?”
“我隨便逛逛,你呢,今天不是週末,不在學校待著,你這可是擅離職守啊。”南易玩笑道。
“我可不是擅離職守,學校裏的同學一起編寫了一張漢卡,我剛去了報社,準備在報紙上打廣告。”冼梓琳託了託眼鏡說道。
“漢卡,你確定沒有開玩笑?文昌圍的孩子們雖然聰明,但憑他們還沒有寫漢卡的本事。”南易篤定的說道。
“呵呵,阿哥,完小已經畢業好幾屆了,那些畢業的就不是完小的同學了?”
“哦,我說呢,這就不奇怪了。”南易恍然大悟道。
文昌圍完小的電腦教育領跑全國,比起美國的學校也是掌握領先優勢,早一點有憑藉高超計算機水平進入少年班的冼偉森,後面又有好幾個和冼濟棠一樣選擇去國外留學學習計算機的同學,要是這些人出大力,完小能寫出一張漢卡來並不稀奇。
有一點南易還是比較欣慰的,文昌圍從1968年生人開始,只有寥寥幾個沒有進入大學深造,其他的不是在國內高校就讀,就是公費[完小出錢]去國外留學,村委會走進岔道,完小卻按照他的想法一直走了下來。
而且,其中有大半都在小學期間,甚至是初中階段跳過級,相比外村人,他們將來都會佔據一點年齡優勢。
“阿哥,你等下還要去哪?”
“還是隨便逛。”
“那……要不要跟我回學校看看?”冼梓琳試探的問道。
第0811章 葉依翠,根已爛
南易想了一下說道:“今天就算了,明天早上再過去。”
聽到南易的回答,冼梓琳興奮的說道:“好啊,明天我在學校等阿哥。”
“嗯,你去忙你的,我繼續逛街。”
告別冼梓琳,南易想着明天要去完小不能空手去,總得給小朋友們帶點禮物,他就掉頭去了國際商場,路上他想起來並不清楚完小有幾個學生,本想給範紅豆打個電話,再一想對方在上課,還是算了。
路上,路過國名銀行,南易走進銀行大廳,來到自動櫃員機[早期的ATM]前,用銀行卡取了點錢。
銀行卡有工本費也有年費,收費基本和後世差不多,風格也差不多,各個城市並沒有一個統一價,這個時候的十幾塊錢已經是不小的錢,沒有多少人會捨得辦一張銀行卡,所以,縱使櫃檯人再多,自動櫃員機永遠是無人的狀態,很難遇到需要排隊的情況。
在國際商場一樓轉了一圈,看到化妝品專櫃邊上有不少女性在排隊,不像是等着買東西,也不知道她們排個什麼勁。
上樓,找到文具櫃檯,南易選定了派克鋼筆,他要的量大,走了團購路線,用25塊每支的價格買下了100支,付過賬,再下到樓下,剛纔的疑問就有了答案——化妝品專櫃多了一個老外,穿的有點花哨,手裏拿着口紅正給一位女士塗口紅。
原來是專櫃搞了個促銷活動,只要買專櫃的化妝品,老外就會幫着顧客化妝。
女顧客們對老外並沒有太過關注,反而把注意力放在正接受化妝的那名女顧客臉上,南易往排隊的女顧客掃了一眼,發現排在第二個的女顧客看起來有點眼熟,有點像《外來妹》裏的某個角色,名字想不起來了,不是女主角一直就沒注意過。
買完東西,南易又去了東園路,這條路上有不少髮廊,店門口總會站着嬌滴滴的髮廊妹,有的看起來挺清純,有的手裏夾着煙,非常老道。
從街頭走到街尾,南易聽了無數聲的“靚仔”、“帥哥”,佔了點耳朵上的便宜,南易並沒有在東園路撒錢,走出路口,見到一家溫州髮廊,南易便走進店裏,坐到一張理髮椅上。
如今的溫州髮廊還沒有把業務拓展開,服務項目比較單一,只提供洗剪吹服務,但它又是理髮店行業裏的一張名片,不少人剪頭髮只認這牌子。至於看到“溫州髮廊”四個字能讓人會心一笑的那種理髮店,如今還沒有誕生。
[小科普:溫州髮廊未必就是溫市人開的,一開始溫州髮廊就是溫市人開的普通理髮店,後來有溫市老闆開了“高級版”的溫州髮廊,因爲挺賺錢,沾親帶故的自然跟着做。
一段時間之後,溫州髮廊越開越多,在全國風靡起來,於是溫州髮廊這四個字慢慢成了一種服務或者說行業的代名詞,再進入這行的非溫市人也跟着打溫州髮廊的牌子,所以,溫州髮廊和溫市人開的髮廊並不能畫等號。]
一個洗頭妹看到南易,就走到他身邊問道:“老闆,剪頭髮還是乾洗?”
“靚妹,乾洗多少錢?”
“五塊。”
“五塊一秒,還是一分鐘?”
深甽在經濟的快速發展,城市的繁華之下,也有魚龍混雜的一面,有幾十塊錢一分鐘的電話,有上百塊的黑旅館,也有按克/兩賣的喫食,按秒計算的服務,遇到好欺負的面瓜,奸商未必不敢按根收費。
“老闆,不要說笑了,我們這裏是正規店,五塊錢當然是洗完整個頭啦。”
洗頭妹笑了一聲,拿了一條毛巾就披在南易的後頸,又把理髮圍裙圍在他的前面,接着抬頭看了一眼鏡子,“老闆,我們這裏有普通的洗髮水,也有好的洗髮水,你要用哪一種?”
“好的是什麼洗髮水?”
“海飛絲啦,二合一洗髮水,電視上都有廣告,還是香塂明星拍的呢。”
“哦,那就用海飛絲,加一塊錢夠了吧?”
“就是一塊,老闆你等着。”
洗頭妹說着,就從邊上的案臺拿了一瓶海飛絲,打開蓋子擠了點洗髮水在手裏,往南易的頭上一抹,又拿過一個裝水的起泡瓶噴了點水到南易頭上,一隻手先在南易頭上轉圈圈抹勻洗髮水,接着兩隻手抓啊抓、撓啊撓。
“老闆,你在這裏做什麼生意?”
“我啊,賣雞飼料的。”
“雞還有飼料?我們那裏餵雞都是早上一頓米糠加粥,下午喂點穀子,有時候不用喂,它們自己會找喫的。”洗頭妹說道。
“你說的是自己家裏養個幾隻十幾只,平時下個蛋,逢年過節殺一隻,當然可以這樣喂。有人是專門搞雞養殖的,一養就是幾千上萬只,再按照你說的這麼喂,一年要喫掉多少糧食?再說,一隻雞養一年才能賣,那不是虧死了。”
“哦,搞養殖和自己家養不一樣?”
“完全不一樣,算了,不說雞,再說我都能聞到雞屎味了。”南易看了一下鏡子,問道:“靚妹,店是你開的?”
“我哪有這麼厲害,我是拿工資的。”
“工資不低吧?五塊錢一個頭,五五分成,哪怕是四六分成,一天洗二十個沒問題,一天40,一個月就是1200,不比我賣雞飼料差。”
“哪有這麼多,一天能洗七八個就不錯了,分成也沒這麼高,我只能拿到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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