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710章

作者:鬼谷孒

“南會長,你想知道這個數字需要經過情策委金融小組的批准,請發郵件給情策委並抄送給BOSS,獲准之後,我們會發郵件給你。”

“明白,打攪了。”

掛掉電話,南家駿再次陷入沉思,“爲什麼想知道這個數字還需要情策委批准?不對,抄送給阿爸幾,那最重要的應該是阿爸幾的准許,爲什麼要有這麼高的保密等級?”

深甽。

正值飯點將臨,徐小芳的飯館已經上了不少客,不湊巧今天有兩個服務員同時請假,店裏有點忙不過來,南易只能上陣幫着傳菜、上菜。

“你們的菜齊了,兩位請慢用。”

南易剛給一桌新客上完菜,角落裏的校花就指了指手上的電話。

拿着電話走出飯館,到了角落裏,南易就把電話撥給了南家駿,“家駿,找阿爸幾有什麼事?”

“阿爸幾,我想知道維爾銀行在南韓的應收債務。”

“二十天之前是39.3億美元,債務方有亖星、現代、大宇,還有其他幾個不太知名的企業,現在有沒有增加我不清楚,沒有收到新的報表。”

“我想看到詳細報表,阿爸幾可以給我授權嗎?”

南易看了一下手錶,說道:“可以,三個小時後我會發郵件通知南國銀行,你等着接收,還有其他事情嗎?”

“沒有了。”

“那說點私事,聽說你有了個情人,是個idol?”

“阿爸幾,並不是情人,只是逢場作戲。”

“嗯,那就好,去年,不對,應該是前年,我看了一部電視劇,叫《廿寶》,裏面的女主演不錯,演員嘛,應該專注演藝事業,提高自己的演技,不要把時間花在談戀愛上,這樣不好。”

“阿爸幾,我明白了,她肯定不會談戀愛。”

“很好,最好再勸她學學瑜伽和拉丁,身體的柔韌度增加了,拍動作片不容易受傷。”

“乃。”

“你自己不要太累着,注意勞逸結合,就這樣,我還要回去端盤子。”

“阿爸幾,再見。”

“再見。”

掛掉電話,南家駿就對鄭永珉說道:“永珉哥,一會派人去音像店找找《廿寶》的錄像帶,我要知道女主演是誰。”

“是。”

南易這邊,一忙就忙到將近八點,廚師才從客人的菜單裏摳出四菜一湯,八點半出頭,提前一節晚自習下課的範紅豆匆匆從學校趕了回來,前後腳,在家裏哄兩個女兒睡着的左璨也到了,加上南易四個人坐進了包廂,邊喫邊說話。

“嫂子,紅豆雖然已經考過託福,但離高考還有三個多月,按照紅豆的成績,國內的大學,隨便哪一所都可以進,你怎麼想的,是讓她出國留學還是留在國內讀書?”

徐小芳猶豫了一會說道:“我想讓紅豆留在國內讀書,將來畢業了和飛揚、弟妹一樣當幹部。”

聽了徐小芳的話,南易真想拍拍額頭,“得,徐小芳身體裏魯省人的因子發揮作用了。一日做官,強似爲民萬載,受孔老二儒家的影響,不少魯省人骨子裏就刻着學而優則仕的想法。

《水滸傳》裏宋江的原型人物,也叫宋江的那位宋江和同時期搞農民起義的方臘不同,方臘是一條道走到黑,宋江是逮着機會就招安,誰叫人家是魯省籍人士,能當官,還起個毛義。”

“嫂子,女的當幹部可不好當,相比來說,男的更有優勢,而且,紅豆長得漂亮,只要想往上走,她不招惹是非,是非也會主動招惹她。

要只是在基層當個小幹部過一輩子,那還不如她現在,起碼自由,想怎麼喫就怎麼喫,想怎麼喝就怎麼喝,買房、買車、出國去玩,她想怎麼樣就怎麼樣,花自己的錢,別人管不着。

嫂子,紅豆早就跳出農門,你不管她,她也不可能過的差,何況還有我這個當乾爹的。”

南易說着,端着酒杯和徐小芳碰了碰,“紅豆長大了,我們聽聽她自己的想法。”

徐小芳喝掉杯裏的酒,點了點頭,看着範紅豆,等着她說話。

“我聽乾爹的,乾爹怎麼安排,我就怎麼做。”範紅豆放下筷子,很乾脆的說道。

南易笑了笑,“你都喫過晚飯了,少喫點,一會不好消化。”

“嘻嘻,乾爹,沒事的,我等下回去還要學習,沒有這麼早睡覺。”範紅豆笑了笑,拿起筷子接着喫。

看着父女倆一唱一和,徐小芳無奈的說道:“南易,那你決定就好了,千葉……”

“千葉高五畢業考試會在六月中旬,比紅豆早一點,嫂子你放心好了,按照千葉的成績,他也能順利考入大學,就算考不進博洛尼亞大學,也能考進羅馬大學,這兩間都是頂級名校。”

南易看不上範千葉這個小子,可也改變不了他和範紅豆是龍鳳胎的事實,範千葉的智商不比範紅豆的差,雖是放養,性格上有點歪,但智商沒走歪,也是讀書的一把好手,南易打算再觀察觀察,將來說不定會把範千葉當成一個邪將使。

徐小芳舒了口氣,“這我就放心了。”

“嘖!”

南易砸吧一下嘴,覺得徐小芳和他沒有以前那麼親近了,什麼放心不放心,範千葉的情況她又不是不清楚,每年信件、電話往來這麼頻繁,加上每年還會給她兩份範千葉的近況記錄,現在這麼說,就有點刻意,有點疏遠的感覺。

所幸還好,徐小芳還是一個明事理的人,和李臘梅不一樣。

第0810章 佤邦、農村與漢卡

第二天。

喫過早餐,閒來無事,南易就坐在電腦邊擺弄剛裝的PhotoShop 2.0。

從7.0用到CC版,南易的設計水平談不上有多高,但PS用的倭铮醋艈檮赢嬅孀髠饶吧南嗫颉嫳P組合圖,南易雖詫異不是熟悉的一隻眼,但各種快捷鍵的記憶還是在南易的腦海裏走起了跑馬燈。

畫面啓動完畢,南易按了一下Ctrl+N,新建一個文檔就想秀一下操作,按了一下“P”想呼出鋼筆工具,然並軟,什麼都沒呼出來。

暗罵一聲,南易老老實實的打開幫助文檔,簡單的瀏覽一遍功能說明,這才新建圖層,呼出鋼筆工具,開始了簡歷模板的設計。

裝飾圖片部分做的很挺順,到了文字排版就不行了,PS還不支持中文,南易只能用路徑工具把一個個文字用作圖的思路給做出來,一個字大概的輪廓做出來還要經過微調,初稿就要花上半個小時。

南易想着將近一百多個字要做,雖說隨着做順手,後面的速度會加快不少,但是到底量多,而且最後還要統一調整風格,說到調整就不知道要花多少時間了,這個得看靈感。

“算了。”

鼠標一推,南易按了一下Ctrl+S,直接放棄了要做一個模板出來的想法,呼出郵件系統,正想發封郵件把任務分配下去,可他突然想到南氏搞工業設計的人倒是有,但沒有自己的平面廣告設計公司,和平面設計沾點邊的只有望北傳媒。

南易一個電話打給了宮雪,“公司裏做平面廣告的用什麼軟件?”

“PhotoShop。”

“正好,有點活交給你幹,幫我設計10個簡歷模板,文字的排版一樣,需要變動的是圖片邊飾,要預留插入照片的地方,就這點要求。”

“給錢嗎?”宮雪笑道。

“給,你算個價格給我。”

“收你便宜點,1000塊錢一份。”

“你怎麼不去搶,一起3000塊,不做我找別人。”

九十年代初,平面設計還是挺高端的行當,收費不低,從業人員的薪水也比較高,就南易這個活放到三十年後,五百塊錢搶着做,兩百塊錢也不愁沒人接單。

“價格太低,你找別人吧。”宮雪傲嬌的說道。

“最多5000塊,多一分我就找別人。”

“國內能做平面設計的公司我都知道,他們怎麼收費我也清楚,5000塊錢你能找到別人做纔怪。”

“呵呵,那你是接還是不接?”

“接啊,你的吩咐我能不聽麼。”

“我就說幸福姐還是識大體的,讓你的人抓抓緊,我等着用。”

宮雪那邊頓了一會,“快不了,我只能抽出一個人幫你做,紅豆那邊有新品要上市,正在幫她做廣告畫。”

“什麼新品?”

“滋水槍。”

“哦,知道了,那就做好一份發一份,發到耳東電子。”

“曉得嘞。”

和宮雪結束通話,南易就開始看虎崽買回來的報紙。

報紙上的消息挺勁爆,說是魯省鳶都一個姓陳團市高官調任鳶都市下轄的一個縣級市密州當市長,就任後的第一次調研,就讓他手腳發麻,市屬全部150家獨立覈算的國營企業,有103家明虧或暗虧。

原因是企業產權關係不明晰,利益關係不直接。陳市長在新公佈的中央文件中找到了一句話“國有小型企業有些可以出租或出售給集體或個人經營”。

由此,陳市長決定把這些企業統統賣掉。

第一家被選作試點的是總資產270萬元、職工277人的密州電機廠。市政府最初拿出的改革方案是國家控股51%,職工買斷49%,但陳市長提出要改就由職工全部買斷,最終定下來的方案是,9個廠領導每人出4萬元,20多箇中層幹部每人出資2萬元,普通職工每人出資6000元。

這次改制搞了一年多,在新公司的成立會上,陳市長說:“十年改革,改來改去企業還是躺在政府的懷抱裏。從今天開始,咱兩家的關係變了,變成你註冊我登記,你賺錢我收稅,你發財我高興,你違法我查處,你破產我同情。”

報上的內容到這裏戛然而止,並沒有提及其他企業是怎麼處理的,不過這位陳市長算是開了歷史之先河,國企改制的大幕算是緩緩拉開了。

南易感嘆一聲,看過就算,國企改制和他不會有什麼關係,這潭渾水他沒打算去蹚。

去年,柳美良的小日子很好過,一開始賣別人的386電腦,一臺能賺到八千多,後來改成賣自己香塂公司的產品,裏外裏賺的就更多,南易估摸着他去年已經有資格競爭國內首富的位子。

可到了今年,形勢就變了,國際上不管是硬件還是整機,價格集體跳水,芯片的價格一天三變,以進口組裝爲致勝法寶的柳美良受到了很大的衝擊,倉庫裏的芯片存貨價格每天都在縮水。

按照報紙上記者的說法,45歲的柳美良看起來非常疲乏。

1979年,英國的《經濟學人》上有一篇文章上寫到:價格低廉而製作略顯粗劣的華囯商品,將展現出它強大的競爭能力。

這句話一語成讖,從1983年開始,華囯的小屏幕彩電就闖進歐洲市場,1985年只有區區的5.5萬臺,而到了1988年,這個數字就變成了125萬臺,佔去了歐洲16.9%的市場份額。

爲了和低廉的囯貨競爭,歐共體各國廠家不得不削價30%,由此,歐共體委員會認定華囯彩電傾銷,需要徵收15%—20%的反傾銷稅。

這消息一宣佈,剛剛在規模化生產上嚐到甜頭的國內彩電廠商就是一片哀嚎。南易估摸着彩電廠商的關注重點會轉移到國內市場,價格戰打起來就是這兩年的事。

“反傾銷……”

南易嘀咕了一聲,打開電腦登陸服務器,調出搜索窗口,在搜索框裏鍵入“anti-dumping cn”,等待了一會,數據就展示在屏幕上。

從1979年至今,國外對華囯的反傾銷次數已經達到了將近八十次,華盛頓一直在爭論是否要延長華囯的最惠國待遇,華囯已經緊隨日本之後,成了美國的第二大貿易逆差國,今年的逆差已經有三十幾億美元。

南易打了個電話到紐約的南辦詢問了一下,得知美國海關組織了一個幾百人的報關代理人、貿易專家隊伍,正在進行一項涉及空前廣泛的調查,牽涉到幾十家與美國進行貿易的華囯公司。

紐約的檢查辦公室正在準備對這些華囯公司提出多達100項的指控,包括貿易欺詐和洗錢。

海關調查中心指控華囯在貨呶锲返膬r值上欺騙了他們,一些華囯公司還漏報/瞞報了一些在美國市場的銷售數據,涉案產品包括一些布料和成衣。

牽涉到紡織業,南易表示很正常,內地本來就是靠低價纔打敗了臺壪和香塂地區,搶佔了全球的紡織市場。

把搜索框裏的“anti-”刪掉,南易再次點擊了搜索鍵。

華囯在對外大量出口低價紡織品的時候,國外的跨國公司也沒閒着,柯達和富士公司在國內市場上都採取了廉價傾銷的策略。

富士彩卷在日本國內市場售價爲每卷600-800円,在歐洲市場爲每卷6-8美元,但出口到國內市場的到岸價僅爲7.15元人民幣,按照官方匯率算,國內的價格還不到日本本土價的22%。

南易回想了一下富士彩卷在商場裏的售價,好像從18-22塊都見到有賣,這就是說中間商的毛利至少有10塊錢。

“國內比較大的感光材料企業有申光、公元、福達、樂凱,接下去的日子都不會好過,不是苟延殘喘,就是免不了破產和被兼併。”

南易撫摸着下巴尋思着,“要不要做背後的黃雀,做好收購柯達的計劃?”

尋思了一會,南易想到萩原小百合已經買了東芝的數碼相機正給自己寄過來,“還是算逑了,要收購柯達也不是最近幾年的事情,柯達是玩光學和化學技術起家的,公司內部的高官和工程師都是化學專家;

想讓他們改變思維,放棄自己擅長的化學領域,把精力放到電子數碼領域很有難度,而且,面對東芝、富士、索尼這些擅長光學和電子數碼技術的企業,柯達也是白給,根本沒多少競爭力,數碼相機之爭,柯達必敗。”

南易很清楚現在撐起柯達股價的就是膠捲業務,一旦把這塊撇掉,柯達的市值就會減掉九成,這時候打收購柯達的主意不可取,柯達也不可能把他真正想要的醫學影像和元器件業務剝離出售。

收購國內的感光材料企業也不可取,在醫學影像上幾乎毫無建樹,接管日薄西山的膠捲業務沒什麼意思,想搞數碼相機研發沒戲,一點基礎都沒有,超車都找不到彎道。

繼續翻閱報紙,把好幾張報紙上的信息一歸攏,再結合自己掌握的信息,南易很輕鬆就可以總結出跨國公司在新興建材、洗滌用品、食品飲料等行業發力,文昌食品廠、雄起飲料都要迎來艱難時刻。

上午在房間裏看了半天報紙,下午南易就到街上去遊逛,他的眼睛主要放在貼在牆上、掛在高處的廣告上面。

顯眼處可以看到海飛絲的廣告牌,在其旁邊還能看到飄柔的廣告,寶潔公司的左右互搏術已經爐火純青,不管消費者說飄柔好還是海飛絲好,它都會點頭表示少年有見地。

雅芳小姐穿着女式職業裝,手裏拎着一個精美的袋子,挨家挨戶、挨門挨店的推銷化妝品,她們是地推軍團,她們有一雙鐵腳板,她們還有蜜糖包裹的三寸不爛之舌。

走到光華樓,南易左看旺德福,右看麥當勞,稍微想了想,走進麥當勞用港幣買了三個巨無霸,又到旺德福用人民幣買了三杯可樂,雖然手裏捏着的紙包裝上有麥當勞的LOGO,可旺德福的工作人員並沒有拿拖把抽他,依然笑得很燦爛。

看了一眼工牌,南易把名字給記住,想着回去之後把她記錄進精神股東的名冊裏,年底分紅的時候,她可以收到一張不能以金錢來衡量,代表着無上榮譽的獎狀——年度最佳微笑獎。

過了今年,旺德福在亞洲地區的擴張模式就會改變,會從合股直營轉變成加盟模式的探索,到時候旺德福(華囯)也會引進一個第二大股東。

在路邊的石凳上坐下,巨無霸剛喫了幾口,一輛路過的寶馬經過南易的時候,故意轟了下油門,一股黑霧從排氣管排出,把南易的全身瀰漫。

揮了揮手,把噴香的汽油味揮開,南易抬頭問道:“發動機是不是有問題?”

“聽着像是在燒機油了。”校花回道。

“難怪煙這麼大。”南易頷了頷首,繼續喫手裏的巨無霸。

同一時間,從香塂正有兩路人趕來深甽。

一路是心控小組旗下的斯蒂芬市場調查公司總裁衛南一行,斯蒂芬市場調查公司是心控小組華囯分組的公開身份,它的任務就是調查分析當下國人的消費心理,以及對未來的消費心理進行預分析,給南氏旗下的其他企業提供數據分析支持。

另外一路只有一個人,虞友澂,幾天之前他還是英特爾的副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