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686章

作者:鬼谷孒

蘇菲·馬索拽了拽南易的手,撒嬌道:“我要你陪我一起去看房子,我要挑一套我們兩個人都喜歡的。”

“明年可以嗎?”

“六月之前嗎?”

“嗯哼。”

“可以,我等你。”

走過大半個摩納哥,賭場出來之後等於反方向繞了半圈,南易兩人來到離賭場並不太遠的遊艇港邊上,在一個露天的攤位之前,兩人點了幾樣喫食。

有摩納哥的國菜Barbagiuan,做法很簡單,粉裏裹餡用油炸,餡料也沒什麼特殊,菠菜、奶酪、南瓜,只有一樣瑞士甜菜在國內還比較少見。

除了Barbagiuan,其他不值得一提,都是周邊國家的菜色原原本本傳過來或者經過本土化改良,談不上有什麼特色。

進食的時候,南易他們邊上的一桌坐着三個一身白的高挑美女,南易的眼睛不老實的在上三點和下兩條瞄了一下,這引起了蘇菲·馬索的不滿,平底鞋在南易的腳尖狠狠的跺了一下。

“好看嗎?”

“好看。”

“要不要我幫你去問房間號?”

“不用。”南易頓了頓,又故意說道:“我自己去問。”

“Ciao。”

這時,其實一個美女給南易打了個招呼。

“Ciao。”南易回應一聲,轉頭對蘇菲·馬索說道:“你看,我還是還有魅力的。”

“冚家鏟,我十幾歲還在上中學就跟你了,你居然這麼對我?”蘇菲·馬索一拍桌子,帶着怒氣站起來罵道。

“這個臺詞我聽着有點耳熟。”

“哈哈,你當然耳熟,我從一部香塂電影裏學來的。”蘇菲·馬索坐下,一臉怪笑。

“難怪,冚家鏟的發音不錯。”

“我再給你說一句,邊個同你交租?你食乜嘢着乜嘢?”蘇菲·馬索先模仿男聲,接着用女聲嘶吼道:“我有畀你Diao架!”

“哈哈,你看的都是什麼片子?”

“片名的字我不認識,和我在京城看到的不一樣。”

“哈,好像換成簡體你就能認識一樣。快點喫吧,都涼了。”

喫過飯,南易兩人就上了遊艇,蘇菲·馬索自己駕駛,小心翼翼的避開港口停泊的遊艇,駛出之後,遊艇就加速往大海的深處駛去。

此時,夕陽猶在,岸上的燈光點點,海水被折射成橙紅色,海風拂起蘇菲·馬索的秀髮,殘陽、燈光交織照射在她的左臉頰上,稚嫩還未褪盡,性感還沒爬滿,矛盾的秀美中增添了一絲神祕。

南易從上前,從蘇菲·馬索的臂彎穿過,雙手捂在她的肚臍眼上,蘇菲·馬索頭往後面一仰,小嘴撓了兩下南易的頭髮,摩挲過耳朵,擦過臉龐,找對了正確的位置,影子拉長,拉長……

嘩啦!

南易從水裏冒出來,沿着頭皮往後抹了抹頭髮,然後從眉毛往下,抹了抹臉上的水漬。

“永尾君,上來我幫你搓背。”

萩原小百合拿着一條浴巾披在南易肩膀上,等南易站起身,又拿了一條浴巾往他腰間一裹。南易在一邊的木地板上趴下,萩原小百合就上前拿着浴巾給他搓了起來。

“永尾君,你是永尾完治,那你希望我是赤名莉香還是關口裏美?”

“呵,看過柴門文的那本小說了?”

“是的,富士電視臺馬上就要播,我看到了預告,就去買了一本。”

“其實比起她們兩個,我更喜歡長崎尚子這個角色。”

“是嗎?書裏對她的描述並不多。”

“嗯,或許就是描寫的少才喜歡吧,你現在都怎麼打發時間?”

燕尾蝶服飾已經轉讓給鄭文琦,雖然對方並沒有把錢給付清,不過該處理的手尾自然要處理乾淨,萩原小百合的代理權就退掉了。

“差不多,保齡球、居酒屋、喝茶,偶爾會去稻草人村,我想找點新的生意經營,你說做什麼好?”

“你的興趣最重要,你喜歡做什麼生意就做什麼,不用太在意是否能賺錢。先等等,不急,看看經濟情況再說,日本馬上就要進入蕭條期,什麼生意都不會太好做。”

1989年12月初,南氏初期投入的50億美元,經過不到三年的時間,已經翻了五六個跟頭,達到300多億美元,12月3日,南氏的資金就開始陸續退出,等到月中,資金才徹底退出日本。

爲了把資金從日本轉走,南氏在其中付出了20多億美元的代價,等錢分散到南氏旗下的三家銀行之時,總資金只剩286億美元出頭。

一等資金退出,斯嘉麗基金和高盛從日本保險業手中買到的股指期權就賣給了丹麥王國;丹麥王國將其賣給權證的購買者,並承諾在日經指數走低時支付收益給“日經指數認沽權證”的擁有者。

1990年1月12日,美國交易所出現“日經指數認沽權證”這一新金融產品,該權證立刻在美國熱賣,大量美國的投資銀行紛紛效仿,日本股市再也喫不住勁。

日經指數一挫再挫,等8月2日,伊拉克打進科威特的那天,石油完全依賴進口的日本再也繃不住了,日經指數開始狂瀉。

狂升狂跌,給南氏帶來將近500億美元的利潤,加上之前不動產上的盈利,以及山の味、報國米轂,還有其他雜七雜八,南氏在日本總共攫取的利潤超過了千億美元。

日本對南易來說就是觀世音菩薩,南氏能發展起來,日本的貢獻非常大,在情策委的一本精神股東名冊裏,日本就排在第一位,1990年並不是日本爲南氏默默付出的終結,菩薩它還要繼續當下去。

“股價雖然下跌了一點,可依然還是很高,入市早的股民現在拋掉還能賺不少呢。”萩原小百合說道。

“不能這麼算,如果是從幾年前就買入然後一直沒有反覆換手,現在賣出應該還能賺不少,東京股市85年之後,雖然一直保持着上揚的趨勢,可中間也不是沒有跌過,股民最容易犯的錯誤就是低賣高買,反反覆覆,利潤就在一次次換手中耗的差不多。

而且吧,過去幾年,日本人是怎麼消費的,你也看得見,到處買買買,大集團買大樓、公司、森林、鐵礦;

個人呢,男的成羣結隊飛去泰國打高爾夫,泰國嘛,除了高爾夫還有不少可以消費的項目,飛一趟少說要花上數十上百萬円,還有幾乎天天去歌舞伎町;

女的就買各種名貴衣服、包包和化妝品。

股市一震盪,株式會社的行情就沒辦法和前兩年保持一致,肯定要下行,株式會社的日子不好過,職員的待遇就沒辦法保持,收入減少,日子可就不能像以前那樣過了。

現在各大百貨公司的客人是不是沒有以前多了?”

萩原小百合想了想說道:“好像是的,以前每個人手裏都會提着好幾個購物袋,現在好像沒有以前多了,看的人多,買的人少。”

“現在還有房市撐着,等房市也開始崩,苦日子纔是真正來臨的時候。”

“房市也會崩?”

“爲什麼不能崩?渋谷區今年的地價相比1983年已經升了將近6倍,一開始是一年百萬円的速度往上升,最近兩年,地價已經夠高,升值的幅度纔沒有那麼大。”

南易端起邊上的茶杯,仰起頭彆扭的往嘴裏倒,萩原小百合見到,上前箍住南易的肩膀,將他微微扶起。

喝了兩口,南易把杯子放回原位,“百合醬,還是你最貼心。”

“我的年齡也最大對不對?”

“我不在乎你的年齡,你自己也不用太在意,繼續吧,明天我們上街去逛逛。”

“哈依。”

萩原小百合答應一聲,拿着搓澡巾繼續給南易搓背。

翌日,南易兩人來到東京比較西化的街區六本木,聽萩原小百合說起,這裏會有一個抽籤會。

日本的房價依然堅挺,東京這裏還是呈現人多房少的局面,想買房不但得有錢還得有資格。和幾十年後的印度不同,明明房子的空置率很高,但是還要故意搞個搖號支撐虛假的房市繁榮,東京這裏是真沒有那麼多房子。

如果按照如今的東京人均收入來計算,避開市中心的天價房子不談,五個月的工資就可以買上一平方的房子;如果以家庭爲單位來計算,三個月的收入就可以買上一平方;如果和印度一樣,一人買房會用上六個錢包,那在東京買一套房子並不是太喫力。

南易簡單的計算了一下,如果不主動把房產泡沫戳破,其實日本的房價還有很大的升值空間,至少挺過兩千年不是問題。

十點鐘整點,抽籤會開始。

“抽的是哪裏的房子?”

“江東區。”

“江東區的房子怎麼放在這裏抽籤?”

“不是太清楚,也許和那個有關。”萩原小百合指了指排隊人羣邊上的攝像機說道。

“嗯。”

南易看着一個人上前從封閉的箱子裏抽出一個粘合的紙張,撕開之後,看了看紙上寫着的內容,霎時,一蹦三尺高,嘴裏還呼喊着什麼。

看樣子,這是抽中了。

下一個人上前抽籤,等看到紙上的字後,立即掩面痛哭。

一個個上前抽籤,有歡呼的,也有因傷心過度而倒地抽搐,更多的是拉長着臉,如喪考妣。

“永尾君,東京的男人現在想要結婚很難,必須要有房子、車子,房子分市區還是郊區,車子要分國產還是歐美進口,約會要來這裏,或者去二世谷滑雪場。”

“你的意思男人想要結婚必須有房有車,還得有能力帶着女朋友去消費比較高的地方約會?”

“是的,如果女人嫁給一個沒房沒車的男人,會被其他人笑話。”

“如果我在港區上班,但是住在神奈川呢,這樣能不能找到女人和我結婚?”

“永尾君當然可以,你不需要有房有車,自然有女人會帶着車房嫁給你。”萩原小百合說着,捂着嘴嗤嗤笑道。

“呵呵,房子車子還有約會金,至少需要6000萬円,按照現在的匯率,差不多就是41萬美元,這筆錢大部分美國人一輩子都賺不到。”

南易剛纔瞄了一眼路邊上的易拉寶,按照上面所寫的價格換算過來,差不多就是72萬円/平米,從東京現在的工資、獎金相加的年收入中取一個偏低的值“300萬円”,14.4年不喫不喝就可以買一套60平米的房子,房價還真算不上多貴。

應該說日本的房價對外國人而言很貴,但對日本人本身還真說不上有多貴,絕對值高,相對值並不高。

“41萬美元對東京上班族也不是小數字,大部分人一年存不了1萬美元。”

“這是他們的消費太高,只要不旅遊,少在外用餐,我指的是比較貴的餐廳,少買衣服和奢侈品,家裏的伙食水平稍微降一點,一年存2萬美元也沒問題。”

“永尾君,按你說的這種方式生活,還能算是生活嗎?”

“算吧,只是辛苦一點。”

“爲什麼要過的那麼辛苦,現在東京流行剎那主義[及時行樂],奉承的是消費即美德。”

“總要有點積蓄抵禦可能會來臨的風險,走了,我陪你去老年迪斯科。”

南易擁着萩原小百合遠離排隊的人羣。

“現在太早,先陪我去打保齡球,還有我跳的不是老年迪斯科。”

“好,不是老年,是少女。”

上午,南易陪着萩原小百合打保齡球,中午,喫過飯,萩原小百合帶着南易去買了一身適合跳舞的衣服。

下午,稍晚一點,兩人就來到歌舞伎町一番街的一棟建築裏,三樓,招牌上寫着“Dacing”。

萩原小百合帶着南易去逼仄的換衣間換過衣服,又拉着他來到同樣略顯逼仄的舞池,歌舞伎町這裏寸土寸金,在這裏開一個跳素舞的場所,哪怕很小,也需要情懷支持,想賺錢有點難。

一首新的舞曲剛剛響起,萩原小百合就拉着南易往舞池裏走去,南易耳朵裏聽着《寶貝,對不起》的熟悉調調,等萩原小百合告訴他這首曲子很簡單,讓他跟着她舞的時候,傳到耳朵的卻是泰國《開心沒問題》的唱詞。

舞蹈的確不難,拆解開就是五個動作,隨着音樂不斷的重複就行,南易看着萩原小百合跳了一遍,他就跟着學了一遍,萩原小百合糾正了一下他的錯誤,南易就能稍顯生疏地跟着萩原小百合隨着音樂的旋律擺動。

“百合醬。”

“美子。”

隨着舞動,一個女人靠近了萩原小百合。

女人在南易的臉上看了好一會,然後目光下移,瞟了一眼,“百合醬,這是你男朋友?”

萩原小百合臉上羞紅,“是的。”

“百合醬,你真邭猓莻�強壯的男人,一會喝一杯?”

萩原小百合看了一眼南易,得到肯定的回覆後纔對女人說道:“好啊。”

女人的目光再次在南易的臉上停留一會,才說了一句“不打攪你們”,然後扭動着身子遠離兩人。

“永尾君,中山貴美子看上你了。”

“媽媽桑還是寂寞家庭主婦?”

“家庭主婦,丈夫是一家會社的中層。”

“喔,老油條……習慣性出軌,還是出軌成習慣?”

“會有,談不上習慣性。”

南易呵呵一笑,“看她剛纔目光的炙熱,那是獵人看到獵物的目光,通常只有在男人的眼裏才能見到,她不像你說的。”

“或許是永尾君你太迷人了。”

“時代進步了,我記得日本古代對待出軌婦女的懲罰可是很殘酷的,現在卻能受到包容和理解。”

“這得問男人,白天上班,下了班還要坐在居酒屋裏到深夜,和妻子之間都沒有溝通,以前我的居酒屋裏就有很多這樣的男人,從七點坐到第二天凌晨。”

“哈,凌晨有點過分,就算裝作很忙,十點鐘也該回家了。”

舞曲切換,是一首安靜的雙人舞的舞曲,南易上前擁住萩原小百合跟隨着律動搖晃着身子。

在舞池裏泡了兩個多小時,剛纔那個中山貴美子就過來邀請萩原小百合去居酒屋,不用說,南易也在邀請之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