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673章

作者:鬼谷孒

4月20日,嚴度去幫南易交他滬海電話的話費,可中途他卻給南易打了電話回來。

“南先生,三月份的話費一共是7206.6。”

“確定沒算錯?”

“應該沒有。”

“呵呵,那就有意思了,嚴叔,拉張單子回來。”

三月份,南易滬海的電話一直就沒開機,既沒有打出也沒有打入,按道理只需要交五十塊錢的月租費就可以,七千多的話費是怎麼爬出來的?

南易的猜測是自己大哥大號碼的信號被破解了,大哥大采用的是模擬信號,沒有電話卡,號碼的信號段直接就燒錄在大哥大里,想要破解它並不算太難,只要把他號碼的信號段破解然後燒錄到另一臺大哥大里,別人就可以拿着大哥大正常通話,而話費全是南易的。

“媽的,這才九零年就有人幹這個了?”南易掛掉電話,嘀咕了一聲,又對校花說道:“通知一下,除了深甽的電話,其他全部註銷掉。”

“明白。”

嚴度回來後,就把一張通話單交給了南易。

拿過單子,南易就在一長列的七位數號碼中檢索起來,沒一會,他就把通話頻率很高的幾個號碼給篩選出來。

記下號碼,南易偷了一下懶,沒有用《滬海電話號簿》對照着把地址給找出來,而是讓虎崽去外面的公用電話打去114查詢。

南易對誰在盜用他的號碼並沒有探究的興趣,他只對“燒號”的那個人感興趣,雖說破解模擬信號並不是很難,可那是在設備齊全的前提下,如果設備簡陋還能做到燒號,技術肯定簡單不了,惜才的南易打算趁對方沒有陷得太深,把人從犯罪的道路上挽救回來。

當南易在等待虎崽回來的時候,非洲盧旺達北部省的叢林裏,和平鴿在這裏試行一個南氏可再生人形財產計劃——美麗世界,代號BW。

這個世界所有的事情,有果自然就有因,幾年之後會被世人所唾棄的劊子手圖西族,有太多的人受到了不公正待遇,在叢林裏面苦苦掙扎,美麗世界之下,圖西族卻有不少忍飢挨餓的孤兒。

這時候,它來了,它帶着整車的糧食來了,它在叢林裏開闢營地,它把孤兒們聚集在一起,它給孤兒們提供食物,它還教會孤兒們生存的技能。

它是誰?

它就是美麗世界。

一個個孤兒手裏握着能夠用來保護自己的鋼槍,在教官的帶領下,在叢林裏進行每天早餐前都會有的武裝散步。

清晨,空氣清新,孤兒們的心情非常愉悅,他們一邊散步,一邊在那裏拉歌。

“Who gives us food?”

“亞當爸爸。”

“誰是我們兄弟?”

“我的槍,我的阿德勒,我要用我手裏的槍保護我的兄弟。”

“美麗世界。”

“美麗世界,我不再是孤兒,我有爸爸,我有兄弟,我有鋼槍,我有可口的食物。”

“美麗世界。”

“美麗世界,誰也不許破壞,我會誓死捍衛,我用手中鋼槍消滅一切敵人。”

“我們是獅子。”

“我們是獅子,我們的老二很小,我們的吼聲很大。”

“獅子們,怒吼吧!”

“啊啊啊……”

“可口的早餐在等着你們,獅子們,衝鋒!”

教官的喊聲落下,一頭頭小獅子嗷嗷叫的往前衝鋒,今天是星期五,是他們加餐的日子,今天不但有比平時更加可口的食物,還有兩個小時可以看電視、玩遊戲機,讓他們從枯燥的訓練和學習中逃離一會。

巴格達。

1990年的伊拉克,每家每戶有車有房,人均汽車擁有量趕超美國,巴格達經過長時間的發展,已經成爲國際化的都市。

與此同時,伊拉克開放、自由,不同的宗教信仰人羣可以在政府任職,真正實現了平等與包容,伊拉克的男性和女性擁有平等的就業機會,許多人也可以前往西方,接受先進的教育。

每當夏季高溫的時候,不少伊拉克人就會拖家帶口出國,去歐洲、美國避暑,阿爾卑斯雪山下的度假村裏,侍應生如果同時會日語和阿拉伯語,那每天都可以收到不菲的小費。

伊拉克免費教育、免費醫療,還有幾乎免費的住房,在伊拉克,人們只需要花費少量的金錢,就能得到屬於自己的房子,除此之外,還有免費養老。

除了教師等少數崗位有令人羨慕的高工資之外,伊拉克的工資水平普遍不高,但是伊拉克人生活的非常安逸,能用到大錢的地方很少很少。

拉赫曼,斯嘉麗基金派駐在巴格達的信息收集員,他開着車子,行駛在四車道的馬路上,車裏播着傑克遜的歌曲,緩慢的挪移着。

巴格達的車太多了,又正好遇到小高峯,堵得很。

看看外面堵着的長龍,拉赫曼又看了看手錶,嘴裏自言自語道:“還好,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半個小時,應該來得及,該死的,巴格達太堵了,真懷念紐約,那裏沒有這裏堵。”

“As-salam alaykom。”

忽然,和拉赫曼並排的一輛車搖下車窗,裏面的一個女人想拉赫曼打起了招呼。

“Wa Alykom As-slam。”

拉赫曼發現之後回應了問好。

“你在聽誰的音樂?”

“邁克·傑克遜,你沒聽過他的歌?”

“沒有。”女人搖搖頭,說道:“我有菲魯茲[黎巴嫩音樂家,被譽爲黎巴嫩的寶石]的專輯,可以和你交換嗎?”

“當然。”

拉赫曼應了一聲,從車載錄音機裏退出磁帶拋進女人的車裏。

“謝謝。”

女人也拋了一盒磁帶進拉赫曼的車裏,並還以一個甜美的笑容。

當雙方完成交換,車流就開始往前流動。

“真是熱情美麗的伊拉克姑娘。”拉赫曼嘴裏嘀咕一句,鬆開離合,汽車就往前走。

二十分鐘後,拉赫曼把車子停在齋月十四大街,走進一家叫薩阿的餐廳。

薩阿是在巴格達數一數二的高級餐廳,是有錢的伊拉克人和時髦的年輕人的最愛,二樓是高級的西餐廳,一樓則是快餐店,賣阿拉伯風格的炸雞和比薩餅。

在巴格達有人傳聞,薩阿餐廳其實是薩達姆的長子烏代開的,這個傳聞並沒有得到證實,不過不管是誰開的,這裏的食物的確非常美味。

上了二樓,拉赫曼眼睛掃視了一下餐廳,然後徑直往一個位子走去。

“阿齊茲,抱歉,我來晚了。”

“沒關係,我也剛到,拉赫曼,我們真不應該約在這裏見面。”阿齊茲起身和拉赫曼擁抱了一下,說道。

“不用太擔心,越是在這種公開場合見面,我們就越安全。”拉赫曼舉手叫過侍應點了一份紅甜茶,等茶送過來,侍應離開後,他又說道:“有什麼收穫?”

阿齊茲壓低聲音說道:“我和布賽耶的一個共和國衛隊軍官談過,他們的部隊最近加強了協同訓練,而且防衛等級也提高了。”

“看樣子,伊拉克一定會打科威特。”

“這是肯定的,看看眼前的繁華,這都是建立在石油的基礎上,科威特生產石油過剩,導致油價下跌,這對高度依賴石油貿易的伊拉克來說是致命的,何況,伊拉克還欠其他阿拉伯國家一大筆債務,科威特就有140多億美元。”

“打一仗,科威特的錢不用還了,石油的價格也會暴漲,這對伊拉克來說好像是個不錯的選擇,可薩達姆這次要捅馬蜂窩了,西方國家不會看着油價上漲。”拉赫曼說道。

“拉赫曼,這些不是我們該關心的,我們該做的是搞清楚具體的出兵時間,這對公司很重要。”

“我知道,我們分頭繼續打聽消息。”

……

沒過多久,虎崽就從外面回來,還帶回來電話號碼對應的地址表。

拿着地址表,南易在地圖上找到位置並標註起來,其他幾個都是弄堂裏的地址,只有一個在高檔公寓,南易在標註點上畫了個圈,說道:“諾曼底公寓,這裏最有可能,嚴叔,讓仡濮刀過去看看。

如果只住着單身女性,直接點,把用我電話那人的呼機號碼問出來,找到那個人,然後把燒錄號碼的那個人揪出來。

要是那個人只是燒錄了一兩個號碼,那還有得救,可以聊一聊,要是燒的多,那就算了,陷得太深,我不想落個包庇罪在自己身上。

還有,要是這個地址是住着一家人,那這個事情先放一放。”

燒錄的大哥大,只會用來打電話,不會用來接電話,要是南易這邊接不到電話或者接到莫名其妙的電話,太容易穿幫,電話就用不久,用電話的人多半會配個呼機,接收用傳呼,打用大哥大。

仡濮刀趕去了淮海中路,進入諾曼底公寓找一樓的傳達室老頭稍稍聊了幾句,就探聽到了那間住戶的情況——單身女性,不是房東,只是一個租客,現在在家。

乘坐電梯上到五樓,仡濮刀來到目標門外,敲響了房門。

沒一會,房門就被打開,一張女人的臉探了出來,“你找誰?”

“有一個大哥大號碼,經常把電話打到你這裏,把他的名字和呼機號碼告訴我,不要試圖隱瞞,我們把事情弄得簡單一點,不要麻煩公安同志,七千多的話費,事情可能比你想象的嚴重。”

近朱者赤,跟着南易久了,仡濮刀說話的風格也有一股南易風。

“等着,我把人給你叫來。”

女人打量了一下仡濮刀,說了一句又把門帶上。

仡濮刀往後退了兩步,背倚靠在走廊外牆窗戶的鋼條上,轉頭透過玻璃往下看了一眼,然後默默的等着。

沒一會,房門再次打開,一張男人的臉探出來。

“公了還是私了?”仡濮刀淡淡的問道。

“私了私了。”

男人忙不迭的點頭。

正如仡濮刀所說,七千塊在當下這個年代可不是小數字,用在量刑上,基本五年往上走。

“7206塊6毛,除掉50塊月租費,你要拿出7156塊6毛,還有一個名字,誰給你燒的號碼?”

生活不是動作電影,沒有法律和警察不存在的假設,靠一雙拳頭也打不了天下,打幾下,打不過跳窗逃跑,正好落在一輛裝呖勺鼍徯n貨物的汽車上的刺激場面不會出現。

成年人都懂得權衡利弊,別人遞了私了的梯子,且沒有藉機訛一筆,聰明人都知道該借坡下驢。

仡濮刀順利拿到了錢,也拿到了燒錄號碼那個人的名字和地址。

順藤摸瓜,仡濮刀又敲開了一扇房門,藉着燒號的名義進入房間,進入工作間,看到工作臺上擺着好幾臺大哥大,他就把電話打到方公館。

“應該是老油條。”

“回來。”

“邭庖话悖瑩p失找回來了,但沒能網羅到一個人才。”

掛掉電話,南易繼續畫着自行車改裝圖紙。

他想在自行車後面再增加一截,加裝一個坐鬥,最後面再裝一個車輪,這樣南無爲可以坐在坐鬥裏,下次再回來帶着他去郊外野騎。

半個小時,一張看起來有點毛糙的草圖畫好,不是太滿意,南易塗塗改改了好一陣纔算是定型,然後,他就把圖紙收了起來,一點都沒有馬上動手的意思。

沒法動,南易既不懂車牀,也不懂機修,更沒燒過電焊,憑他現在的能力不足以對自行車進行高強度的改裝。

4月22日。

調配的人員到位之後,南易就回了椰城,短暫停留三天,關心了一下各項進度,他馬上又途經深甽去了緊鄰的鵝城。

由於盼達汽車項目的落地,超大型石化項目有望在小亞灣落戶,小亞灣獲准成立國家經濟技術開發區,“80年代看深甽、90年代看鵝城”的說法就不脛而走。

小亞灣有石化項目,還有與之配套的億噸大港鵝城港的項目確立,鵝城、小亞灣,原來被深甽萬丈光芒徽肿诺牡胤剑Q壑g變得耀眼無比。

小亞灣剛剛建區,未來有無限可能,可眼下卻有實際的困難,小亞灣一片荒蕪,除了農村根本沒有什麼像樣的建築。

西區,鯉麻嶺三棵大樹下,有一片鐵皮棚子,這裏是本地有眼光的人搭建的,專門用來租給來這裏淘金的人們,生塵藥業的窗口就建在其中一個鐵皮棚子裏。

四月的鵝城已經有點悶熱,鐵皮棚子裏,落地扇呼呼的吹着,桌上的紙張嘩啦啦的亂響,聞人蘭月手裏拿着個本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搖晃着,喬衛平站在門口蔫巴巴的抽着煙。

忽然,喬衛平眼睛一亮,慌亂的把手裏的菸頭碾滅,小跑着往前,“南廠長,你來啦。”

“衛平,條件艱苦吧?”

“還可以,不算太艱苦,能克服。”喬衛平違心的說道。

“艱苦就是艱苦,放心吧,艱苦的日子很快就會過去。”南易指了指他身邊的馬峎餘,“馬峎餘,老馬,你們認識一下,我先去見見我嫂子。”

“嫂子。”

南易走進鐵皮棚子裏,來到聞人蘭月桌前叫了一聲。

“南易,你來就好了,在這裏閒了好幾天了。”聞人蘭月一見到南易就綻開笑容。

“哈,我來了,嫂子你也不會有事做,還得繼續閒着,今天是27號,下個月10號前,你可以自由活動,回京城一趟或者去羊城、深甽轉轉都行。”

“呵呵,我要歇着,就怕冷廠長會有意見。”

“沒事,我人剛走,茶涼的沒那麼快,就當我以權炙剑溴膊桓艺f什麼。”南易輕笑道。

“那我去羊城好了,正好可以跑跑醫院。”

“也行,嫂子你看着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