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665章

作者:鬼谷孒

“了不起,接着加油,別懈怠,到了下半年會有好事。”

按照南易當初的規劃,今年下半年就應該開始執行福利房計劃,如無意外,楊開顏會按照南易的規劃執行,小田是銷售標兵,大概率會排進第一批。

小田眼睛一亮,“南總,什麼好事呀,透露一下。”

“心急什麼,說了是好事,你就慢慢等着唄。”南易笑了笑說道:“員工折扣還有嗎?”

“有,有,南總,你跟我一起去收銀臺。”

“我結婚了,財政大權在我老婆手裏。”南易指了指劉貞說道。

小田捂着嘴說道:“呵呵,南總夫人,那你跟我去。”

劉貞會心一笑,跟着小田去付款。

服裝區逛完,一家三口又去了玩具區,貨架上的不少玩具都來自粵省和南易有關的工廠,南無爲的手裏都有,其他的也沒幾個稀奇的,南無爲的目光很快就被玻璃櫃臺裏展示的大變形金剛吸引過去。

“爸爸,這個變形金剛我沒見過。”南無爲指着櫃檯裏的擎天柱說道。

南易瞄了一眼櫃檯說道:“要不要買一個?”

1987年底,孩之寶的市場專員就帶着《變形金剛》拜訪多家電視臺,希望藉此推廣變形金剛在國內的知名度,在朝廷臺碰壁後,他們找到了滬海臺,談判成功,《變形金剛》隨之在滬海臺播出。

到現在,國內的孩子們基本知道變形金剛,孩之寶的目的達到了,變形金剛在國內的銷售非常火爆,弗山的合資公司永南玩具這兩年日子不要太好過。

這些事情南易知道的很清楚,誰讓他多年前就惦記上變形金剛,如今變形金剛的影視版權就在槍手公司手裏。

“嗯,我想要擎天柱。”

“好。”

南易開了票去收銀臺付了99塊錢,擎天柱就到了南無爲的手裏。

初五是閤家歡,一家三口在外面逛了一整天,晚飯也是在外面喫的,到了初六,劉貞去看任霞,南無爲和青梅溫媛媛暢騎竹馬,南易成了被留下的男人。

安保不足,南易只能窩在家裏看報紙,在報紙上,南易又看到一篇牟南德的軟文。

“這老小子可真沒閒着,從去年到現在發了多少軟文了。”

南易輕笑了一句,看起了軟文的內容。

從八八年開始,南易就發現了一點苗頭,一些民營企業的老闆就愛編個小報,弄不到刊號不能對外發行,他們就在自己的企業內部發放,比如牟南德,他得空手道托拉斯集團就搞了一份《空手道視界》,報頭是他自己寫的,發刊詞是“造就一代儒商”。

南易曾經搞到幾張《空手道視界》,還別說,老牟的文章寫的很好,縱橫捭闔,頗有氣勢,在文中他指點江山,彷彿手裏攥着經濟的正確走向。

軟文結合《空手道視界》,可以讓南易管中窺豹,大致的對牟南德在幹什麼,空手道托拉斯集團內部的人物有一定的瞭解。

乍一看軟文彷彿牟南德很愛現,把自己搞得大人物一樣在報紙上發表講話、言論,可細細一琢磨,就能品出來他是在搞形象經營,屁生意沒做成,換飛機還沒個準信,可他儼然成了一派儒商之表率,各路英雄紛紛去參拜主公。

看完一篇新文章,南易又找出幾篇關於空手道的老文章,串聯起來細細品讀,南易覺得牟南德有點當代鬼谷子的做派,君子動口不動手,喫香喝辣全憑一張巧嘴,妥妥的鬼谷派和畫餅派的集大成者。

要是把老牟的文章再加上他平時說的話收集成冊,刪減掉一些威力太大,容易造成大範圍傷亡的絕招,應該能出一本創業老闆爲之膜拜的《畫餅真經》祕笈,扉頁就寫上——欲練神功,對鏡自諞。

看完報紙,南易體內的洪荒之力洶湧澎湃,麒麟臂閃耀金光,手不受控制的拿出筆,攤開本子,洋洋灑灑的寫了起來:

太陽能供暖計劃:打造一根1.5億千米長的輸熱管道,把太陽的熱力輸送到寒冷的北方;

太陽清潔新能源計劃:從地球拉一根火線、一根零線到太陽(要點:詢問電工要不要再拉一根地線),從太陽源源不斷的獲得清潔電能,打破石油之壟斷;

天梯計劃:打造登天梯,以三塊錢一天招募礦工上靈神星開採黃金,預計年最大開採量八千億噸。

寫到這裏,南易的筆從中而斷,看着紙上的文字,南易掩面而泣,“蠢貨,我真是蠢貨啊,走了十二年的彎路!”

第0772章 人形貔貅

日子來到初七,劉貞不得不匆匆忙忙趕回滬海,本來只有初一到初三放假,她不但提前回來,還晚了好幾天回去,雖然家在異地,過年的時間長一點可以理解,但也不能真的太長。

南易這邊讓趙金水先回去開門,並替他把開年紅包給發了,他自己慢悠悠的在京城會了幾天友,然後就在香塂停留。

億萬國際賬上摺合348萬港幣的英鎊被轉到香塂,年祿甫幫忙找了路子,支付一點手續費之後,一共1000萬臺幣到了北市。

“南生,現在買易航已經晚了,它的市值已經到了能夠炒作到的頂峯,南港和泰豐還有一定的升值空間,六福發展已經有了16個漲停板,不過市值還沒有達到莊家的預期值,還有上升的空間。

可是現在的臺幣升值已經趨緩,貿易順差也沒有再度走高,利空的節點就要到來,你現在炒臺股真不是好時機,如果不是擔心得罪臺壪當局,我們還會有部分資金留在北市轉頭做空。”

“知道,我沒指望能翻個幾倍,你就說把資金變成2000萬臺幣有多大的風險。”

PY證券的辦公室裏,南易手裏拿着臺壪股市的傳真件在手裏看着。

“翻倍的風險很大,很容易被套牢,南生,最保險的就是賺六七百萬退出或者轉頭做空。”

年祿甫的心裏很荒謬,剛剛主持PY的資金退出臺壪沒幾天,南易帶着不值一提的小資金找上門,點名要讓他操盤,幾百萬的小資金讓我操盤,我頂你個肺。

“六七百萬夠了,給你分紅兩成。”

“謝謝南生。”

年祿甫不說謝謝還能怎麼着,眼前的這位是自己老闆,過家家也得陪着啊,對如今的年祿甫來說,幾百萬港幣真的就是過家家,PY剛入職的操盤手能操作的資金都不止這麼一點。

南易心裏也清楚,他這麼一點資金讓年祿甫來操盤的確有點看輕他的嫌疑,可他也沒招啊,難道讓趙詩賢安排個實習生幫他操盤?

別逗了,一個實習生還沒資格知道他是誰,更沒資格知道自己的大老闆是個窮逼。

離開年祿甫的辦公室,南易又去了趙詩賢的辦公室。

“你來的正好,我準備在內地開展零售外匯交易業務,你幫我分析一下,市場前景怎麼樣。”

“錢應該能賺一點,不過最後會灰溜溜跑回來。”南易走到趙詩賢對面坐下,不經思索,隨口就說道。

“爲什麼?”

“你想把業務開展起來,總要讓一部分人先從外匯市場賺到錢,投資十萬,賺了五十萬,這種神話故事很有市場,你覺得國企裏有權利調動上千萬資金的人會不會動拿公家的錢給自己賺一大筆的心思?”

趙詩賢思考了一下說道:“應該會吧。”

“那就得了,賺的心越來越大,遲早要栽跟頭,輸的,捅了那麼大窟窿總得找個墊背的,髒水你就接着吧。”南易攤了攤手說道:“所以,你說的這個業務要不了多久就幹不下去。歇了主動進入的心思,還是等着被引進。”

“從開展業務到退出這一段時間,還是有機會能盈利不少。”

“眼皮子別那麼湥瑑鹊仉m說這幾年有錢人也不少,可口袋並沒有多深,會來炒外匯的誰知道有幾個,你就算把他們繳乾淨了又能有幾個錢,何況只是賺點差價和手續費。”

“算了,這個idea先擱置,今天天氣不錯,陪我出海。”

南易記得今天他外面還穿了一件夾克,天氣有點涼,這並不是什麼出海的好日子,不過趙詩賢說不錯,那就不錯。

兩個多小時後,兩人已經躺在遊艇的甲板上曬着日光浴,趙詩賢的兩頰沁出嫣紅,眼裏的柔媚如水欲滴。

“對梁韻還有印象嗎?”趙詩賢冷不丁的說道。

南易沒好氣的說道:“你提她做什麼?”

“她不是被你玩過一段時間嗎?”趙詩賢揶揄道。

“說吧,她怎麼了。”

“她現在的凱子是臺股裏的大莊家,身價有幾十億了,還沒撤出來,你說,她凱子要是跳樓,她會不會回來找你?”

“港幣?”

“臺幣。”

“梁韻不是個笨人,手裏肯定捏着一點私房錢。”

“這次你錯了,你送她的那套房子被她抵押了,錢都在股市裏。”

“隨她吧。”南易翻了個身,改趴在甲板上,“你還真有閒情逸致,她的消息都知道這麼清楚。”

“誰沒事幹去調查她,要查也查你那個阮妹妹,就是這麼湊巧,我們拋掉的貨,不少都被她凱子接過去了。”

“禮貌一點,別凱子凱子,也許人家是真愛呢。”

“你不喫醋?”

“有病,我佔有慾沒那麼強,已經不是我的人了,她跟誰在一起是她的自由。”

“那如果我說我想要個BB,還跟我姓呢?”趙詩賢試探性的問道。

南易瞄了趙詩賢一眼,說道:“要孩子可以,過幾年再說,我現在忙不過來,跟誰姓無所謂,只要他身體裏流着我的血。”

“幾年?”

“最少五年,等我先把其他孩子帶大。”

“我自己一個人可以帶的。”

“想讓我當送貨人,你是在做夢,我的孩子必須和我親,我可不想有個盼着我嚥氣的孩子。”

南易其實不想再生了,三個已經分身乏術,再來一個簡直能要人命,可趙詩賢能給南氏添磚加瓦,他得穩住人心。

“哼,最多幾年?”

“七年。”

“好,我等你。”

南易又翻了個身,摟住趙詩賢,“怎麼忽然想要孩子?”

“前段時間看到一個女人帶着一個孩子,那個孩子很可愛,我突然有點嫉妒。”

“喔,年紀到了。”

“討厭,不要提年紀。”

“不提就不提,起來釣午餐。”

南易騰身而起,走到船舷處,拿起魚竿掛上餌料,就把魚鉤拋了出去。

魚竿靠在船舷上,下到甲板下的臥室,在趙詩賢的磁帶裏翻找了一下,拿了兩盒磁帶,拎着收錄機回到甲板。

把其中一盒《美國男孩》的蘇修磁帶塞進收錄機裏,勁爆的迪斯科舞曲節奏立刻噴薄而出。

《美國男孩》這首歌在莫斯科很火,舞廳、酒吧等娛樂場所都可以聽到,窺一斑而見全貌,原來對西方音樂絕對禁止的蘇修,現在卻出了這麼首歌,蘇修的百姓已經對美國起了崇拜心理,不少姑娘都想着嫁給美國男孩。

南易打算買上幾百萬的煙花用來慶祝,再好好醞釀一下,等着痛快大哭一場,有些東西讓人的心理很矛盾,巴不得它去死,可真到了它消逝的那一天,又會莫名傷感。

趙詩賢給自己披上一件襯衣,走到南易身邊,“有釣到沒有?”

“沒動靜。”

“要不要叫艘漁船來送貨?”

“自己釣的好喫點,漁船送貨還不如上岸喫呢,拿個魚竿一起釣。”

“不了,我就看你釣,你知不知道最近社團的動作很多?”

“有點數,不是都忙着投資電影嗎?”

“春節前,有個世叔找我,想讓我幫他投資,不算佣金,還給兩成手續費,我沒答應。”

“哪個社團的大水喉吧?”

“水房的。”

“準備去哪?”

洗錢上岸,明顯是要走的節奏。

“埃德蒙頓。”

“給你增加兩個安保小隊,有好好商量的,自然有蹬鼻子上臉的,別做故意甩開保鏢的蠢事,你要被綁了,我沒錢贖你。”

“我又不是涉世未深的奀妹,纔不會做蠢事,再說趙家也不是好惹的。”

“歇了吧,除了大水喉,誰都不保險。”

在南易眼裏,香塂只有幾家不用擔心被綁票,要麼就是當了幾十年的社團大水喉,要麼就是海里上岸的,能在海里跑穩當,要說當初沒和海盜打過交道,手裏沒沾點血,說出去都沒人信。

那個股市狙擊手關爾夫也可以不用帶保鏢出門,人家老母可是香塂及時雨,現在香塂不少潮州社團人士,當初剛到香塂的時候都有求到她老人家那裏賞口飯喫,關爾夫能崛起除了個人能力,膠己人和他老母的人脈發揮了巨大的作用。

不然他狙擊這個,狙擊那個,早就被人一巴掌扇到街角賣報紙去了。

“中了,中了,快拉。”趙詩賢忽然叫道。

南易聞言一抬魚竿,很輕鬆就把魚收了回來,這份輕鬆卻給了他不好的預感,等魚露出水面,果然。

“咁小的馬面魨,你確定午餐能喫上魚?”趙詩賢看到南易拎起的魚,滿臉嫌棄。

“急什麼,我肯定能釣上大石斑。”

南易最終沒把石斑釣起來,中午兩人喫的是太白舫的海鮮大餐,派送費比餐費更貴的那種,茫茫大海叫了艘快艇送餐過來,能便宜就有鬼了。

南若玢小丫頭不在香塂,瓦拉納西那裏正在進行土地兼併,她去了那邊當吉祥物,從海里上岸的南易可以坐在花園裏,在刻意弄成昏黃的燈光下,想着靜靜。

“南易。”

“奶奶,你怎麼出來了,外面天涼。”南易從放空狀態醒來,轉頭看着方夢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