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664章

作者:鬼谷孒

坑位封掉只留下一個下水口,在上面按了一個抽水馬桶,隔間的牆壁上按了一個打斜的扶手,並裝了幾個掛鉤和一個置物臺。

南易還給戴映紅換了一張椅面更大、帶軟墊和軟靠的椅子,給宋佳多發50塊錢的補貼,讓她平時和戴映紅一起上下班。

當時間來到19日的晚上九點半左右,蘇夢帶着杜佳昌和梁佩珊興沖沖的來到南易的住所,他們三個是一個業務小組,平時團結協作。

“老細,金絲貿易發來傳真,想讓我們帶着樣品去美國和他們洽談業務。”杜佳昌手裏拿着一張傳真紙,興沖沖的說道。

“給我看看。”南易看了一下傳真的內容,說道:“看來你們三個的新年是不用過了,給金絲貿易回電,不用麻煩他們發邀請函,簽證我們自己會解決。

明天一早,你們就出發去香塂,買飛紐約的機票,買到之後告知我航班號,入境的手續我會讓人幫你們處理。

這個客戶對我們億萬國際來說意味着什麼,應該不需要我強調,溗疄车膭e墅在向你們招手,遊艇在向你們致敬,拿下它,順便再去拜訪一下絲綢之路,兩個都能拿下,財富自由指日可待。”

金絲貿易和絲綢之路是美國兩家年代悠久的大型絲綢貿易公司,一家可以追溯到美國獨立之前,另外一家也有百年的歷史,業務幾乎橫跨絲綢的全品類,每年的進貨量都是數億美元,手指縫裏漏一點,南易的債務就不是問題。

之前,南易都沒敢惦記和這兩家合作,打算在絲綢領域深耕一年再考慮展開攻關,沒想到,這會居然給了他一個驚喜,雖然南易心裏並不看好三人能拉回大業務。

金絲貿易一直專注絲綢貿易,可能和曹雪芹筆下的賈府原型曹家都有過業務往來,對絲綢的認知不要太深,蘇夢三人對絲綢的品類都沒認全,過去了就是關公面前舞大刀,太嫩了,只能寄希望他們能拉回來一點廠絲的業務。

經南易的勉勵和去美國的興奮激勵,蘇夢三人嗷嗷叫的回辦公室繼續加班。

第二天,南易送蘇夢三人上了渡船,臨行之前給了杜佳昌一點港幣還有一本旅遊支票;下午,組織沒提前走的員工把辦公室收拾了一下,並在村裏找了兩個人幫忙看房子。

22日,南易在滬海接上兒子;23日,飛到香塂,一落地,把兒子往方氏莊園一送,他就奔波着交公糧;24日,萎靡不振的南易帶着兒子回到了京城。

收拾房子、送年節,陀螺一樣忙得團團轉,送完年節,已經是除夕的上午,南易還不能閒着,劉貞下午纔到京城,他還得準備年夜飯。

做年夜飯的時候並不消停,南易還得不時的從廚房出來招待一下來送年節的人,等消停下來已經是下午的兩點半,還沒喫午飯的父子倆就在廚房裏邊做邊喫。

“爸爸,燒鵝裏的菜有點苦,這個菜我不認識。”南無爲喫了一口素燒鵝後,說道。

南易手裏的活計不停,“哦,這個菜叫落湯青,是浙省下面一個縣裏的特有蔬菜,種植落湯青的那個村是黃大仙的故里,香塂人很迷信黃大仙,你葛奶奶打算把它包裝成高檔蔬菜輸送到香塂。”

“哦,爸爸,肉圓好了嗎?”

南易抬頭瞄了一眼蒸唬斑�沒有,再蒸一會。”

“什麼還要蒸一會啊?”劉貞忽然出現在南易的身後說道。

“唷,這不是劉行長麼,您怎麼不提前打聲招呼,我也好鋪上紅地毯迎接您啊。”

“少來,我還沒喫飯,餓了。”

劉貞說着從盤裏捻起一個素燒鵝喫了起來。

“餓了喫……”

“屎”字沒有出口,南易就嚥進肚子裏。

“無爲,去拿點衛生紙過來。”

“哦。”

南無爲應了一聲,跑出廚房很快又拿着衛生紙跑回來。

接過衛生紙,南易撕下一條擦了擦自己的嘴巴,又給劉貞和南無爲也擦了擦嘴,“今天是大年三十,說話都給我注意點,不許說髒話。”

“你自己注意點就行了。”劉貞抹了抹嘴說道。

“注意,注意,一定注意,別愣着了,把圍裙穿上過來搭把手。”

兩大一小,三人協作,南易輕鬆了許多,年夜飯的烹飪速度也加快了不少。

下午五點,南易先請“天地君親師”喫了貢品,又在院子裏放了一串鞭炮,關上門,擺上十二副碗筷,倒上十二碗酒,七個人開始喫飯。

其他人都放假回家過年,留下的只有阮志玲、範氏青芸、校花和虎崽。

開飯前,南易端着酒杯站了起來,“又是一年春節,很快就十年了,這些年,辛苦四位跟着一路奔波,感謝的話我不多說,都在酒裏,我敬大家一杯。”

校花四人站起身,受了南易的敬酒,年夜飯的氛圍頓時變得輕鬆。

說說笑笑,一頓年夜飯喫了倆小時,喫完,把桌子一收,南易給其他六人一人發了一個紅包,然後,點心盤拿出來,茶水泡上,南無爲拿出一大捧棒冰棍,腥送嫫鹆藥Р实奶艄鳌�

規則很簡單,七個人,一人分了三十根棒冰棍,每次遊戲要出多少根隨自己,按照出的多少排順序,多的人先上手玩。

玩法也很簡單,把腥顺龅陌舯魑赵谑盅Y,把手放在桌面,不許用力,只能快速鬆手讓棒冰棍自由落體,等棒冰棍雜亂的落在桌面,就可以拿一根棒冰棍去挑,挑的時候觸動目標之外的棒冰棍,即有兩根及以上的棒冰棍動了,這就GAMEOVER。

中途如果覺得再挑有風險,可以隨時放棄保有已經挑出來的棒冰棍,不然只要GAMEOVER,所有的棒冰棍都要吐出來。

第一把,南無爲來了個三十根全出,其他人自然讓着他,紛紛出了不等的數量。

南無爲把棒冰棍握在一隻小手裏,在鬆開的時候拖拽了一下,讓棒冰棍天女散花一樣在桌上撒開,初略一點,沒被其他棒冰棍壓着的都有十幾根,他嬉笑着把零散的撿起來,然後看着棍堆研究了一會,輕鬆的挑出幾根難度很低的就收手。

“爸爸,輪到你了。”

“小機靈鬼,留下一副爛攤子給我。”

南易拿出一根棒冰棍,對着他已經看好的目標就下手,這根棒冰棍在最底下,挨着承重棍,但是它上面並沒有棍子壓着,捱得太近,有一定風險,不過對南易來說無所謂,這是他的第一個目標,失敗就失敗了。

小心翼翼把棍子一點點拖出來,等快拖出棍堆的時候,南易故意手抖了一下,承重棍被觸動,壓在它上面的棍子全部鬆動,壓得更加嚴實。

“唉喲,真可惜,失敗了。”南易故意說道。

“你就故意使壞吧。”劉貞哼了一聲,拿着棍子把剛纔從棍堆裏滾出來的一根挑出,“我就挑一根,下一位。”

七個人都雞俚囊溃喠艘槐椋挥心蠠o爲和劉貞兩人有下手,其他人全故意使壞。

一輪結束,沒挑出來的棍子積累到下一輪,七人重新出棍排次序,這一次,所有人火力全出,毫無疑問,上一輪排在第二位又一根都沒收穫的南易排在末尾。

都是雞偻嬉猓弦阻F定出局。

事實上也是如此,第二輪結束,南易手裏一根棒冰棍都沒有,一毛錢一根,掏了三塊錢,遊戲重新開始。

玩了幾輪,當電視機喇叭裏傳出“宇宙牌香菸”的時候,幾人就結束了玩耍,排排坐着看聯歡晚會。

往期回顧之後,在一首《萬紫千紅》中,1990年的聯歡晚會就開始了,老面孔、新面孔一張張在屏幕上出現。

今年是東北老趙第一次上春晚,小品很一般,印象中第一次看的南易沒被逗樂,要說看完最滿意的還是《主角與配角》,已經看過不知道多少遍,還是把他給逗樂了。

當《歡樂今宵》的歌聲響起,南易又到院子裏放了一串鞭炮,在噼啪聲中,1989年過去了,南易很懷念它。

……

正月初一。

又是一串鞭炮,南易上樓把南無爲叫起來,洗漱之後下樓喫劉貞做的餃子煮麪,劉貞兩人碗裏只有餃子和麪,南易的碗裏多了一點年夜飯的剩飯,他大年初一的早餐應該是泡飯。

進入九點,老洋房的兩個電話就響個沒完,劉貞的電話基本來自滬海,誰打來的不用多說,南易的電話天南海北,一聲聲新年問候,把時間又送走了兩三個小時。

初一,南易一家人就沒出門,接打電話,弄一點果汁倒到模具裏,扔到院子裏凍上一會拿回來嚼果味棒冰,暖氣通了,在屋裏還是挺熱的。

初二,上劉家裝孫子,爸媽哥嫂哥哥;初三,去南家當癟犢子,爸媽哥嫂侄女侄子;初四,在家裏下廚招待劉家人。

初五,不裝了,南易抖起來了。

大早上嗑着瓜子,嘴裏哼着調子,打開筆記本處理一下積壓的郵件。

第一封來自魚尾獅,郵件大致的意思是看好文字處理軟件市場,想要立項研發文字處理軟件,其實也說不上研發,南氏自用的文字處理軟件就是魚尾獅開發的,只要把“南語言”改成C語言,功能上稍微改改就可以對外發行。

南易撫了撫下巴,心裏尋思:“現在市面上用戶量比較高的文字處理軟件有WordStar、WPS、MSoffice,WS的用戶量最大,不管是國外還是國內都是如此,有不少程序員就靠漢化WS發了財;

WPS異軍突起,開創了內容和格式共同存儲,並在編輯的時候設置輸出格式的先河[公開];

office起步挺早,但是功能上並不先進,不過依託系統平臺的優勢,將來的文字處理市場都是它的天下,和它競爭並不明智,再說,幹嘛要和它競爭,左手打右手有意思啊?”

文字處理軟件開發起來並沒有什麼難度,但凡編程水平比南易高那麼一點點的程序員組個團隊就能開發,根本不用擔心被國外壟斷,再說這種軟件壟不壟斷也上升不到戰略意義,無非就是錢被誰賺走的問題。

點一下回覆按鈕,南易在文本框裏輸入:“駁回,文字處理軟件市場前景不樂觀,面對系統捆綁銷售沒有競爭之力,請先專注研發開源超文本預處理語言,三月上旬召開頭腦風暴會議,具體日期協調之後通知我。”

處理了幾封郵件後,南易又點開了一封,郵件來自荷蘭阿姆斯特丹的大風車,彙報EDA工具軟件的開發進度。

比起什麼文字處理軟件,EDA纔算得上是重器,就算在前面冠以“國之”都不過分,EDA翻譯成中文就是“電子設計自動化”,它是集成電路的重要基礎工具,被廣泛用於集成電路設計、製造、封裝、測試驗證和仿真等各個環節。

普通人看不見EDA的存在,甚至不知道它是什麼,但它卻是高科技的結晶和代表,是芯片產業的重要一環,南易佈局光刻機,着眼芯片製造,自然也不會漏了設計。

南易對偷偷摸摸咭慌_光刻機回國一點興趣都沒有,他從來就沒動過這方面的心思,他更願意老老實實,看似傻乎乎的從基礎培養人才。

聰明人打傢俱從伐木開始,他這個笨人卻是從培育樹苗開始,他要研究怎麼栽種、施肥、澆水、除草,研究樹木生長所需的光照條件,總結在樹木成長中會遇到的所有問題。

“幹得漂亮,請繼續努力。”

南易回覆了大風車的郵件,又開始思索軟件公司該用誰的名義註冊,他打算在國內註冊一家狍子軟件公司,主要的任務就是研發EDA工具軟件。

這個軟件短期之內看不到回報,不說功能上很難和國外軟件競爭,就說報價,國外的軟件可操作空間更大,隱蔽性更強,既能滿足公之需求,又能滿足個人之利,皆大歡喜,這一點對狍子來說是硬傷,南易根本想不到辦法彌補。

狍子的EDA想要進入回報期起碼要等待二十年,甚至三十年,這麼長的時間,南易不能一味的往裏面貼錢,得先想一個能快速看到回頭錢的項目。

南易的思緒很快就從“法人”過渡到“項目”,可說到能賺錢的項目又可以做什麼呢?

“去深甽找史白金,趁他漢卡還沒做大投上一筆?還是搞軟件代工?要不建立一個病毒和反病毒項目組,先放毒再解毒,在殺毒軟件上賺一筆?還是在Winzip的基礎上研發一款壓縮軟件,在windows平臺上壟斷?”

猛然之間,南易還真想不到一個好項目,他只能暫時停止思考,準備近期關注一下軟件相關的消息,看看能不能找到一點靈感。

南易正合上筆記本,南無爲就來到他的身前,“爸爸,帶我出去玩好不好?”

“不看書了?”

“不想看了,眼睛累。”

“好,爸爸帶你出去玩。”

收拾好東西,南易叫上在看電視的劉貞,一家三口出門上街。

“兒子,要去哪裏玩?”

坐進車裏,南易就問南無爲。

“爸爸,去哪裏都可以。”

“喔。”南易應了一聲,轉頭問劉貞,“你呢?”

“去亞西亞,我想看看衣服。”

“行。”

到了亞西亞,一家三口就到了女裝品牌區,劉貞在前面逛着,南易父子垂頭喪氣的跟在後面,時不時的迎合劉貞點頭或搖頭。

在亞西亞里逛了兩刻鐘,南無爲就憋着嘴對南易說道:“爸爸,我想去遊戲室。”

“剛纔你不說,沒看你媽逛得正高興麼,你要敢說,挨一頓打都是輕的。”南易朝前面的劉貞努了努嘴說道。

“唉,女人真麻煩。”

南無爲搖搖頭,重重的嘆了口氣。

“南易,我穿這件韓國衫好看嗎?”劉貞拿起一件嘻哈襯衫問道。

“好看,好看。”南易忙不迭的點頭,“不過,劉大行長,現在是冬天,不應季啊。”

“也是。”劉貞端詳了一下手裏的襯衫,猶豫了一下,掛回到衣架上,“算了,不看了,看不到什麼稱心的,還是去看看男裝,給你買件夾克怎麼樣?伊力王、駿馬,再配雙迪亞多納?”

“算了吧,我在椰城不需要外套,以後再買。”

“先去看看再說。”

劉貞走到南易身邊,環住他的手,拖着人就往男裝區走去。

到了男裝區,南易看到這時候國內很流行也挺奢侈的鞋服品牌,什麼威鵬牛仔服、瑞彪皮衣、雅風褲子、凱撒皮草、大利來皮鞋。

大利來原本是個德國牌子,正確翻譯叫勞埃德,也不知道怎麼的,在國內被叫成了大利來,這牌子八六年就來到國內,鞋子質量很好,價格更不錯,一雙鞋上千塊。

溫市的老闆看着這牌子的鞋不錯,就用紙板劃樣,手工打孔仿製,很快就仿的有模有樣,從八八年開始,大利來就很難買到正宗的,市面上一水的都是溫市仿製貨,也就亞細亞這裏比較有保障,爲了口碑考慮,從來是隻賣貴不賣假,宰人宰在明處。

劉貞忽然在羊絨衫的衣架邊停下,拿了一件羊絨衫在南易身上比劃,“這件你穿着應該很好看。”

“鄂尓多斯,好幾百呢,你送我?”

“送就送,你這口氣,好像我沒送過你東西似的。”

“送過,送了我一個大兒子。”

南易一邊吐槽,一邊脫下外套,把外套遞給劉貞,接過羊絨衫用手背摩挲了一下,又湊在鼻下聞了聞,沒聞到什麼異味才往脖子上套。

南易穿好後原地轉了個圈,“怎麼樣?”

“把你顯得更高挑了,挺好的,就買這件。”劉貞打量了一下,說道。

“那就這件吧。”

南易低頭看了看,自己也很滿意,他就招了招手把導購叫了過來。

導購員走到南易身前就叫了聲:“南總。”

“小田是你啊,別叫我南總,我早就不是了,我記得你是電器區的啊,怎麼被調崗到男裝區了?”

還行,南易對這個導購還有印象,不會鬧得太尷尬。

“男裝好賣價格貴,提成也高,去年年底我剛被評爲銷售標兵,公司就把我調到男裝區了。”小田喜滋滋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