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656章

作者:鬼谷孒

南易摸了摸有點脹的肚子,“唉,心裏理解就行了,早知道不猛喫化解尷尬了。還別說,東西不錯,都是鮮貨,沒用臭魚爛蝦糊弄人,108塊花的還是挺值得。”

10月2日。

中午的時候,胡光華打來電話,說是程海楠已經把彩電的全款送過去了,並提出想再進50臺彩電,南易只是申明瞭一下自己不再摻和,並沒有說其他的。

上次他已經表明過立場,這次胡光華還要特意提一下,說明他有點心動,想要扶持程海楠這個散貨人,南海發展集團雖說是國企,可不代表做生意的風格就需要一本一眼照章辦事,同樣也可以靈活變通;

胡光華自己出面把彩電叩酱箨懭ベu不合適,有一個和他表面上沒關聯的人去經手就方便多了,出了事有轉圜的餘地,到底是去海關補齊手續、交罰款,還是直接撇清干係,都可以視具體情況而定。

不要猜也知道,程海楠不可能通過正規途徑把彩電叩酱箨懀凰覞O船,暗艙裏裝彩電,船艙裏裝椰子,半夜走險路通過瓊州海峽纔是他的哓浤J剑淮慰梢詢e倖通過,走多了就未必了,栽跟頭是一定的,早點晚點的事。

“爲民,馬尼拉有多少品相比較好的彩電?”

和胡光華結束通話後,南易就打了個電話給冼爲民。

“等等,我查查。”電話那邊安靜了一會後,冼爲民的聲音又冒了出來,“九成新的1742臺,八點五成新的627臺,八成新的要說嗎?”

“說吧。”

“3109臺,你問這個做什麼?”

“窮瘋了,想賣點洋垃圾賺點錢。”

“別做夢了,在東南亞能賣上價,又搶手,根本就不夠賣,叩絿鴥饶苜崕锥啵悴粫氩鹕⒘水斉f零件報關吧?”

“撲街,說什麼呢,我是這麼沒原則的人嗎?”南易沒好氣的說道:“算了,你就當我沒問,掛了,忙你的去吧。”

“等會,正好有點事和你說。”

“說。”

“悶三兒離婚了。”

“財產怎麼分割知道嗎?”

“兒子跟艾瑪,艾瑪只要了獅城和京城的房子,悶三兒主動給了10億的撫養費。”

“冚家鏟,只給10億?美金啊?”南易怒火中燒道。

“你說呢?”

“說個屁,憶苦不是他親生的啊,只給這麼點,他是不指望憶苦給他當孝子了啊。”

冼爲民沉默了一會說道:“我一直沒告訴你,他又認識一個日本女人,很有能力,在山の味裏任職,把會社管理的很好。”

南易略做思考,問道:“肚裏有籽了?”

“不太清楚,我要不要查查?”

“算了,這是悶三兒的私事,我們無權過問,只要他自己將來別後悔就行。”

南易和冼爲民結束通話後,又給葛翠竹去了一個電話,告知她隨時準備斷絕和山の味之間的一切合作,退股之後,南易就撤回南氏對山の味的扶持,也撤掉了埋在山の味裏盯着財務的釘子,對悶三兒的消息也不去主動探尋,悶三兒有新女人、離婚,他還真不知道。

早打定主意不再和悶三兒在生意上有什麼新瓜葛,只是做個純粹已有裂痕的朋友,南易對友誼保持尊重,不可能給悶三兒上什麼措施。

南易真沒想到悶三兒居然走到拋棄糟糠妻這一步,而且給的撫養費還這麼少,雖說買他和冼爲民股份的時候,悶三兒落下了虧空,可這麼長時間過去,補也補得差不多了,只要有心,幾十億円還是能抽出來的。

“真他媽不是玩意,妻子離了,兒子就不是自己親生的了?”

南易對悶三兒極度鄙視,當初山の味散夥,他心裏雖然不爽,可換位思考還是能夠理解,人不爲己天誅地滅,悶三兒會有多勞少得的不滿也是人之常情,但是給兒子這麼少的撫養費,他就無法苟同了。

第0763章 人設

10月5日。

南易苦盡甘來,又重新成了有房一族。

事情是這樣的,經過前段時間的默默觀察,南易覺得綠核發展應該在椰城把旗幟給打起來,在這邊展開業務,然後他就開始琢磨給綠核發展找個辦公的地方,正巧,億萬國際的辦公室隔壁有一棟兩層高,每一層有七間一室一廳格局的房子。

這房子是邊上的工藝品廠在七五年蓋出來分配給優秀年輕職工居住的,沒有私家廁所,每一層有一個公廁,分兩個坑,一個男坑,一個女坑,坑上有門,下面有二十公分空檔,一墊腳就能瞅見裏面的那種。

就因爲廁所的坑爹格局,某一天,一個熱血方鋼的優秀男工聽到悅耳的叮咚響,把持不住,化身爲狼,就在女坑裏,無恥的違背某優秀女工的意志,對其進行了長達17.21秒,慘無人道地凌辱。

這個事情一發生,女工們還算平靜,男工們倒是鬧將起來,他們擔心自己純潔的靈魂被邪氣給侵蝕,一個個吵着要搬離這裏。

本着大事化小,廠醜不可外揚的原則,工藝品廠低調地處理了此事,讓所有人都從這裏搬走,這棟房子一閒置就長達十年之久。

這不,南易就瞄上了,跑了兩趟工藝品廠的房管科,以差不多1000塊/平的價格把得房面積364個平方,外加一塊264.3平方的樓前空地,總價36萬給買了下來。

不過,南易花的錢不止這麼一點,他還花了300來塊買菸酒,又眼睜睜地看着他遺失的1萬塊錢被工藝品廠房管科的幹事兼廠長小舅子給撿走,既然被人撿了,他就沒好意思討要。

10月9日。

跨過一個週末,幹事陪南易跑了三天,總算是把房本給弄好,南易成了全國第七位70年產權房產的擁有者,這棟房子大概率會成爲南易名下唯一房產,他要牢牢抓在手裏,誰也甭想把它給充公。

產權搞定,南易就找了一個小施工隊,先張羅着把空地圍上圍牆,更確切地說,應該叫錨點,就是在地上挖出一道坑,砌上三層磚,和地面保持平齊。

這麼做既是繼續方便周邊的住戶從空地穿梭,也是明確一下產權。

龍昆下村這裏的土地問題比較複雜,既有村集體土地,也有工廠享有使用權的國有土地,以及使用權不太好明確的土地,工廠還好,集體土地比較麻煩,農村發生的經濟糾紛,很多時候都和宅基地有關,南易的空地連着分別屬於好幾個農戶的宅基地,現在不扯清楚邊界,將來根本就扯不清楚。

爲了定下錨點,南易還把幾個宅基地的主人都給請來,當着他們的面理清楚邊界,還留下了一句承諾——將來不管是哪家蓋房,他都願意把錨點往裏收,讓出三尺;要是宅基地轉讓給了別人,那就對不住,一寸不讓。

南易也搞不清楚將來龍昆下村的土地性質會不會變,該說清楚的還是早點說清楚比較好。

定下錨點,拍下附帶參照物的照片,請來村委會幹部做公證人,一式五份《地界明確書》,每個宅基地主人簽字,加蓋村委會公章,給了村委會一份、宅基地主人合持一份,剩下的三份南易自己收着。

在《地界明確書》裏的最後兩條把南易的承諾、五份明確書分別由誰保管都有註明,且每一份都帶不同編號,防止將來有人扯皮。

事情搞定後,南易擺了一桌,讓一腥诉B喫帶拿。

到了11日,南易和施工隊商量好裝修方案,讓人收掉辦公室的電話機,又讓虎崽把電話線擱到房頂,辦公室沒什麼值錢的東西,被偷了也不可惜,可要是哪個家屬在國外的人溜進來通宵達旦煲電話粥,那就完犢子了。

收拾妥當,南易就帶着億萬國際的所有人殺奔羊城。

12日到了羊城,南易讓曾經在羊城待了幾個月才轉道去椰城的趙軍帶着蘇夢、潘五桔兩人出去逛逛,他自己則是再次長途奔襲香塂。

到了楊屋村,二話不說,直接揪住練歌的阮梅來了個就地正法,倆月有餘不知肉味,滿則溢,他都有過半夜起來換褲衩的經歷,怎麼可能會不猴急。

“啊,疼疼疼。”

雲收雨歇,南易手裏拿着碘伏瓶子,往阮梅的膝蓋上抹着碘伏。

“輕點!”

阮梅腿一收,又往南易胸口連連猛踹,“死奀仔,讓我跪地上,我踹死你,踹死你。”

南易知道自己做的有點過,只是嬉笑回應,由着阮梅鬧脾氣,等她踹夠,腳不再亂動的時候,又接着給她抹藥。

抹完藥,南易還圈起嘴給阮梅吹吹風。

對南易的溫柔,阮梅很受用,一肚子的氣性瞬時消散。

“你在瓊島忙?”

“今天剛到羊城,要待幾天。”南易把碘伏的瓶蓋蓋了回去。

阮梅一聽心動地說道:“我跟你回羊城。”

“不行,你現在的名氣大了,羊城很多人認識你,你知道的,我們的關係見不得光。”南易攤了攤手說道。

阮梅撅了噘嘴說道:“沒勁。”

“怎麼會沒勁呢,小明星當着,大副總裁的位子坐着,你應該過得很充實啊。”

阮梅從邊上拿起自己的近視眼鏡戴起來,又拿了個公仔熊抱在懷裏,“你懂我意思,我是說一個人太悶了,晚上睡覺也是一個人,冇人抱,只能抱公仔熊。”

南易坐到阮梅邊上,把她擁到自己懷裏,輕輕拍打着她的後背。

兩人不說話,就這麼靜靜的,淡淡的,待着。

一直待到阮梅的小肚子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兩人才從黏人的狀態中脫離出來,一起去洗漱了一番,又來到敞開式的廚房一起製作晚餐。

“剛纔我來的時候看到村民聚集在路口,知道他們在討論什麼嗎?”

“九廣輕鐵線路擴張,塂府要徵地,村民正在爭換地權益書的事情。”阮梅手裏洗着菜,嘴裏回道。

“這有什麼好爭的,換地權益書早取消了,先洗幾個辣椒給我。”

換地權益書是塂府在1960年代至1980年代採用的一種徵收土地賠償方式,分爲甲種換地權益書[Letter A]、乙種換地權益書[Letter B]。

Letter A是以發展區內的一平方呎屋地[可以理解爲宅基地],換取發展區外的一平方呎屋地;Letter B是以五平方呎農地,換回兩平方呎屋地。

換地權益書可於市場上自由買賣及轉名,至1983年,塂府累積欠下138公頃“地債”,故取消有關制度,全面以現金賠償收地。

換地權益書對地產商來說是個好東西,從七十年代初就有地產商盯着,恆基實業的李老四能從香塂富豪中脫穎而出,除了舊樓改造,就是多虧了換地權益書。

只不過七十年代各大地產商的現金籌碼還不是很多,這也讓創造力置業趕了個晚集,喫下了不少換地權益書,而且,收購還在繼續中。

創造力置業和方氏集團在香塂富豪眼裏就是兩個怪胎,土地競拍要參加,地要拿,丁權也要收購,換地權益書還是不放過,所有東西都攥在手裏,可他孃的就是不開發。

唯一在乾的就是舊樓改造,還很好說話,誰看上兩家在改造的舊樓,坐下來商量就可以,只要價格過得去就會賣,乍看起來在地產領域兩家並沒有長遠的打算和佈局。

可實際上兩家手裏捏着的土地都在市區外擴的必經之路上,只要到了九五年左右,這些土地的價值就會連續來幾個後空翻,加上從已經移居國外的香塂人手裏還悄悄地收購了不少換地權益書,南氏手裏握着的土地已然不少,用發展的眼光來看,南氏持有土地的價值已經不低於170億美元。

按照十年一次的經濟危機週期來說,南氏完全可以再玩兩次套現、抄底的組合拳,十八年之後,再把手裏的優質土地開發成商住樓,先只租不賣,然後一次性套現,徹底和香塂地產說拜拜。

簡而言之,香塂地產的利益南易要喫,黑鍋他不想背,將來小學生寫作文可以諷刺香塂是李家城、包家城、鄭家城、霍家城,就是別寫方家城和南家城。

理論上來說,房子貴和土地貴沒有一毛錢關係,要罵就罵該死的建房地產商,中介也可以一起罵,再罵樓花、公攤、爛尾、炒房客。

一定一定不能罵活不下去只能靠賣地爲生的可憐人,因爲弱小在面對土地兼併時只能瑟瑟發抖,被人用花花綠綠的廢紙就把土地給拿走,天理何在?

也一定一定不能罵南國銀行,房子貴與南國銀行何干?

好心好意借錢給別人買房,房子翻着跟頭往上走,一倍兩倍三四倍,可是利息只有那麼一點點,錢可是在貶值的,二十年、三十年之後,錢還是錢嗎?

什麼,你說我借給你的就是廢紙?

神他媽廢紙,知道你嘴裏的廢紙是我用美金換的的嗎?知道美金是我用黃金換的嗎?

可憐、無辜的南易付出真金白銀,只能從房地產行業撿點殘羹冷炙、喫點邊角料,只能賺取聊以養家餬口的微薄收入,要是這樣還捱罵,那得多無辜?

“不知道我們的房子是不是在線路上。”阮梅洗了幾個辣椒遞給南易,又從塑料袋裏拿起甜椒洗了起來,“蔬菜又漲價了,甜椒漲了一蚊。”

“嗯。”南易點點頭,“源頭的價格沒漲,哔M和房租都漲了,批發價跟着漲,菜場的價格自然會漲。我們這裏不在線路上,離最近的站點超過半哩[英里]。”

“喔。”

兩人嘴裏聊着,手裏的活計不停,晚餐很快就做好。

“滬海電視劇製作中心給你發來邀請了嗎?”坐在飯桌邊喫飯的時候,南易問道。

“已經發來了,他們想讓我試試妲己的角色。”

“呵,除非他們眼瞎纔會讓你演妲己,商青君和鄧嬋玉的角色比較適合你。”南易笑了笑說道。

“哼,我怎麼演不了妲己?”阮梅不服氣的說道。

“別鬧,你自己清楚你和妲己搭不搭,我無法想象你變得狐媚會有多彆扭。”

“算了,我是演不了。”

阮梅很清楚自己的氣質和妲己一點都不搭,她翻了角色表,發現自己最合適演的就是商青君,只是……

“奀仔,你真想讓我演鄧嬋玉?”

“挺好啊,怎麼,看不上土行孫?”南易一臉的壞笑。

“哼,你整蠱我。”

“我可沒整蠱你,《封神演義》裏的女性角色只有那麼幾個,妲己、胡喜媚、姜王后、商青君、女媧、竇鳳珍、鄧嬋玉、火靈聖母,其他的我就沒什麼印象了。

商青君角色雖然正面,可太平淡,沒什麼表現空間,反而是鄧嬋玉性格古靈精怪,表現的空間不小,而且戲份不多不少,你也不會太累着。”

南易希望阮梅融入到《封神榜》、《雪山飛狐》、《外來妹》三部劇裏面,然後到《渴望》去客串一下,讓全國人民都知道香塂有一位“非常低調”的女明星,下一步就在阮梅的專輯裏加上一兩首紅歌,把她的人設昇華到一定高度。

“好吧,鄧嬋玉就鄧嬋玉,戲份少一點也好,不會耽誤我的專輯,周姐已經幫我收了幾首歌,《最愛》的版權也買到了。”

“那你怎麼想,自己成立一家唱片公司,還是加盟其他唱片公司?”

阮梅想了一下說道:“自己的公司沒有發行渠道,到時候唱片賣不出去怎麼辦?加盟其他公司,冇自由,有點糾結。”

“香塂就這麼點大,哪裏用得到什麼渠道,你去電臺打個榜,所有人都能聽到了,再開家自己的唱片店,獨此一家別無分店,保持一點自己的個性挺好,反正發唱片也不賺錢。”

唱片賣出五萬張,在香塂就算是白金唱片,就算賣個雙白金、三白金又能怎麼樣,一張唱片根本賺不到多少錢,要是香塂歌手靠賣唱片牟利,全部都得喝西北風去。

在香塂,當一個普通歌手變成知名歌手,下一步謩澋牟皇浅蔂懜⒂绊懙赜蚋鼜V的歌手,而是去拍電影,若是在電影圈能站住腳,唱歌就會變成第二事業,演員纔是第一事業。

幾乎每一個歌手都這樣,無一例外。

爲什麼唱歌的非得去演戲,難道這麼湊巧,凡是唱歌的都喜歡演戲?

無他,唯賺錢爾!

在香塂除了頭部頂尖的歌手&演員小日子還算滋潤外,再往下,生活水平和普通白領沒什麼區別,甚至還會更慘,裏面有幾個比較有錢的,一打聽,不是家裏本身就有錢,就是一拿到片酬就買房,喫上了房地產的紅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