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鬼谷孒
企業生產的產品銷往境內其他地區,除國家限制進口的產品需按國家有關規定審批外,其餘產品均可自主銷售,但應照章徵收產品稅或增值稅;含有進口料件的照章補徵進口料件的關稅、產品稅或增值稅。
瓊省島內的外商投資企業的產品內銷,符合國家以產頂進辦法規定的,可以申請以產頂進。
第十九條、境外投資者從在瓊省島投資舉辦的企業獲得的利潤,可以從企業的外匯存款帳戶自由匯往境外,免繳匯出額的所得稅。
境外投資者將從瓊省島內的企業獲得的利潤,在境內再投資,期限不少於5年的,退還其再投資部分已繳納所得稅稅款的40%。
如果投資用於瓊省島內的基礎設施建設和農業開發企業、產品出口企業和先進技術企業,全部退還其再投資部分已繳納的所得稅稅款。
境內投資者從瓊省島內的企業獲得的利潤,可以自由匯往境內其他地區。匯往境內其他地區的利潤,從開始獲利的年度起10年內不再補繳所得稅。
要說起來,第十五條的“交通咻敼ぞ摺本陀新┒纯设崳捡Y車就屬於交通工具,把車子進口進來,掛在億萬國際名下,銷售給客戶之後,只要不過戶就可以算作是自用,乍看起來合情合理合法,不少貿易公司就在這麼幹。
可南易還是放棄了這個路子,鑽沒鑽漏洞自己心裏清楚,他沒法說服自己這麼幹。
當然,他之所以果斷放棄,也有趙金水提醒這條路子隱患很大的原因,這個原因很次要,幾乎微不足道,只是讓南易做出放棄的決定提前了0.0001秒。
這路子走不通,就顯得南易對億萬國際的業務定位有點魯莽,要是按220%的關稅進口汽車,他根本不知道該賣給誰去,進價比別人的售價貴好幾倍,傻子纔會買。
不死心的南易在椰城人脈頗廣的賴虎日引薦下,認識了海關的一位有力人士,拋開理論層面,和對方在實際層面進行了探討,結果,實際層面可以比理論層面減掉50%—70%,最低到150%。
這個稅率對南易來說依然沒有什麼作用,不低到70%以下,根本沒有可供他盈利的空間。
南易的豪車夢稀碎!
爲了彌補心中的失落,南易在晚上跑了一趟海邊。
小山坡上,一塊光禿禿的石頭上,蚊子很多,南易長衣長褲,頭上披着紗網,手上戴着手套,還拿着一個微光望遠鏡,靜悄悄的趴在石頭上觀察着海面的動靜。
虎崽和南易一樣趴在石頭上,校花負責照顧他們兩個的後背,倒不是怕被人給從後面包抄,而是怕蛇,瓊島上可是有國內最毒的銀環蛇,雖說這種蛇性情非常溫順,一般不會咬人,可鬼知道南易兩人趴着的石頭是不是某條蛇曬月光,吸收日月精華之地。
趴了半個多小時,眼神俸玫幕⑨叹吞嵝训溃骸按瑏砹恕!�
南易壓低聲音說道:“虎崽,你在侮辱我的視力。”
三艘船亮着三盞燈,這麼大的明燈,南易又豈能看不見,再說四周都靜悄悄的,船的馬達聲可以傳出去好幾裏地,就算看不見他也聽見了。
大約過了三分鐘,三艘船就靠在海岸邊,頓時,海岸上就熱鬧起來,一個個頭頂着頭燈的人冒了出來,幾塊跳板被靠到船上,一行人魚貫上船,過了七八分鐘,船上就亮起了車燈,一輛車沿着跳板開下船。
這輛車比較怪,比敞篷車還敞篷,既沒有車頂也沒有擋風玻璃,南易猜測剛纔的幾分鐘應該是在船上給車子按輪胎。
割掉車頂,拆卸輪胎,車子可以很方便的放在船的暗艙裏,也可以在一個集裝箱裏塞進去兩三輛車,這是汽車走私常見的手法。
更狠的會把汽車大卸八塊,管它保險槓還是傳動軸,只要還能焊接回去,爲了方便攜帶,沒說的,能割就割,買家的駕駛安全並不在走私者的考慮範圍之內。
都淪落到買走私車裝逼抬身價,還要什麼安全,拉風就行了。
八九十年代開在路上的豪車,要猜測它的實價非常簡單,按照行價攔腰砍一半,抹掉零頭再砍一半,要是聽着數字還有點大,那就再砍一半,基本上行價的12%—15%左右纔是車子的真實價格。
如果有人說他能翻新核彈頭,請一笑置之,可要是有人說他能翻新汽車發動機,請別急着嘲諷,很可能他說的是真的。
修車技術哪家強,天涯海角找阿祥。
在瓊島不少的破爛車間裏隱藏着一個個修車、改車的神級人物,奔馳的車身,奧迪的底盤,三菱的車座,再配上一個標緻的發動機,一輛乍一看價值百萬的豪車就拼湊出來了。
知道這車賣多少錢不?
七萬,還帶砍價,賣家還搭上兩桶油,外帶唱K、桑拿一條龍服務。
開着這樣一輛豪車,會玩的用來泡妞,不會玩的拿來抵賬,欠了四十個,直接拿價值百萬的豪車頂,面子上虧六十個,裏子倒賺三十三。
船上下了四輛分割版的車子後,又下來三輛完整的車子,車頭上豎着一個圓圈,裏頭還困着一個人,兩腿張的很開,往下瞄一點,車頭上還有車牌,白底黑字,妥妥的香塂車牌。
“車牌號多好?”南易歪頭問了一下虎崽。
“F119。”
“看着新嗎?”
“如果沒進行過翻新,應該剛買沒多久。”
南易撇撇嘴說道:“車牌都沒摘,翻新過的可能性不大,不知道誰這麼倒黴,新買的車就被偷了。”
吐槽完,南易就拿着望遠鏡往四下觀察了一下,戲看得差不多了,該撤了。
大幾十分鐘後,南易已經坐在望海樓的歌舞廳,很巧,上次見過的牧九叔和狠人,還有那個被打的嘉仁都在,嘉仁的頭上還包着白色的紗布,橢圓形,猶如一個西瓜殼。
幾個人今天還能安靜的坐在這裏,說明那天晚上狠人沒逮到發威的機會。
再次見到這幫潮州人,南易主觀上已經認定他們是衝着地皮來的椰城,之所以這麼認定,也不是他一拍腦門的胡亂猜測。
文昌建築很早就參與進深甽的大開發,冼耀國對在深甽從事建築行業的人都比較熟悉,南易曾聽他說過,在深甽從工地上的泥瓦匠、小工到包工頭,一直到公司的老闆,潮州人比比皆是。
在冼耀國說出的幾個混的比較有牌面的人名中,南易還聽到兩個非常耳熟的名字,他們都是未來房地產界低調的大鱷。
深甽的土地,潮州的房產,這是幾十年後的一個梗,說深甽的房地產都掌控在潮州人手裏。
從現在潮州人已經充斥深甽房地產行業的局勢來看,這個梗應該不是笑談,按現在的形勢發展下去,將來一句膠己人,不管是競標還是圍標,潮州人完全可以稱霸深甽。
深甽的工地雖然多,可有當年的兩萬南下基建兵,大工地基本被他們包圓,私人的包工隊只能喫點邊角料,可以說是僧多粥少的局面,膠己人團結,自然不會互相廝殺搶食喫,總有人需要退出深甽去其他地方智蟀l展。
加上香塂那邊有不少浸淫房地產的潮州人,他們肯定和老家膠己人有所聯繫,不說投點錢給膠己人,就說分享一點地產行業的套路,也足以催生一批膠己人來瓊島闖世界。
何況,南易還有一個猜測,房產泡沫裏那些擊鼓傳花的玩家當中,有不少人應該戴着白手套,在他們背後有先進的炒作經驗,有海量的資金,房產泡沫不僅僅是一場鬧劇,還是某些人的收割盛宴。
在某個潮州人背後站着一個香塂潮州籍房地產大鱷,這是一個有非常高概率照進現實的猜測。
這一天,南易在歌舞廳沒什麼收穫,皆因爲服務員使了壞,把他這個“五塊錢先生”安排在一個最角落的位子,觀察人方便,偷聽就不是很方便。
在離開歌舞廳的時候,南易恨恨的想着,“總有一天,老子發失心瘋的時候用錢砸死你個孫子,消費五塊錢就不是上帝啊?”
回到龍昆下村的住所屋後,南易看到蘇夢房間裏照射出來的燈光,等繞到前門走上二樓,看到她站在磚砌成的護欄處發呆。
走到蘇夢邊上,南易問道:“怎麼還沒睡?”
蘇夢晃過神來回道:“睡不着。”
“有心事?”
蘇夢敷衍的回了一句,“沒有,還不困,在這裏吹吹風。”
“那你接着吹,我先回房間。”
南易說着,轉身打開自己的房門就走進了屋裏,旋即把門給帶上。
蘇夢的眼神深邃並不清澈,她是個有故事的人,南易並不想去調查她有什麼故事,他等着某一天蘇夢躺在他懷裏訴說她可能經過刪減和美化的故事。
有些故事不用非得去探尋未刪改版,如同去足浴店和女技師聊天,她們的故事怎麼說就怎麼聽,如果有幸,或許能從一個女技師嘴裏聽到多個不同版本。
比如老公賭博還家暴、弟妹還小要讀書、父母年邁要治病,傷心人背後總有幾個現編的悲慘故事,如果聽客聽着過癮,喊幾聲安可[加鍾],還可以加說一場。
第二天早上,南易打開電腦查看郵件,第一封是南國銀行馬世民發給情策委並抄送給他的郵件,說的是瓊省邀請南國銀行來椰城建立分行的事宜。
看着郵件,南易嘀咕了一句,“有點小瞧人啊。”
他之所以嘀咕,是因爲去年的3月,香塂的北洋商業銀行已經被瓊省邀請過來建立分行,如今人家的分行就開在南洋大廈,這都過去一年半了,纔想起來香塂還有一家南國銀行,缺少找獍 �
可不管是不是當了一回備胎,和亞龍灣需要考慮權衡不同,南國銀行還真得屁顛屁顛接着這個橄欖枝,有一纔有二,破冰之旅不展開,不在椰城先建立第一個分行,就沒有將來羊城、滬海、深甽等分行建立的機會。
南易嘀咕可以說是得了便宜賣乖,能被邀請都是撿着了,南國銀行哪有資格和北洋商業銀行去做比較,人家銀行的東家愛國愛了快一甲子,他這輩子滿打滿算也才愛了十二年,還是藏頭露尾的愛,一點都不大氣,一點都不上檔次。
選取回覆按鈕,南易在文本框裏鍵入“已閱,跟進”,然後點擊了發送。
回覆完郵件,南易又給馬世民發了一封郵件,內容只有短短一行——傑森·伯恩是否進入?
馬世民的回覆過來的很快,十五分鐘後,南易就收到回覆,也是短短的一行——踏腳石計劃已啓動。
南易是個喜歡看電影的人,他的看片量比較豐富,什麼男人一生必須看的100部電影、女人一生必須看的100部電影、哈佛商學院推薦必看二十部商業電影等等。
在他所看的商業電影之中,有一部叫《魔鬼交易員》,這部電影改編自尼克·裏森的《我是如何弄垮巴林銀行的》,是一本自傳體的書籍,講述的就是他瞎幾巴操作,給巴林銀行添上最後一根稻草的事情。
當在陽光下看見蟑螂,說明陰暗處多的已經擠不下。
一堵無數人踹過的牆,當某個倒黴鬼將它踹塌的時候,那就恭喜他收穫黑鍋一枚,他的出現解救了之前踹牆的人。
以南易看來,把巴林銀行倒閉的責任扣在尼克·裏森頭上並不是很公正,他是最後一根稻草,他就是把牆踹塌的倒黴鬼。
巴林銀行雖然是一家成立了兩百多年的銀行,可它並沒有普通客戶存款業務,和喫瓜羣懈静划a生聯繫,要是在倫敦街頭找個人問他知不知道巴林銀行,回答肯定是聽說過,可要再問他對巴林銀行了不瞭解,回答肯定是否定的。
就是這麼一家知之爲不知的銀行,等一倒閉就鬧得沸沸揚揚,弄得人盡皆知,從沒聽過這家銀行的人聽說了它,也知道了尼克·裏森的大名。
這是爲什麼呢?
八杆子打不着的事情,爲什麼會傳入耳朵裏,而且還這麼清晰?
南易的回答是讓暴露在陽光下的那隻蟑螂掩護陰暗處的一窩蟑螂,陽光蟑螂被知名、被犧牲、被無私、被偉大、被逃亡、被自殺。
踏腳石計劃就是怡和銀行鯨吞巴林銀行的計劃,傑森·伯恩就是被派進巴林銀行人員的代號,靈感來自馬世民很喜歡的小說《伯恩的身份》,他負責清點巴林銀行陰暗處的蟑螂,方便將來怡和銀行收拾爛攤子。
處理完郵件,南易拔掉無線網卡[衛星信號接收器],往邊上的地球儀上一插,無線網卡就變成地球儀組成的其中一塊。無線網不但負責接收信號,裏面還有單片機,沒有它,就無法正常使用郵件系統。
南易接着又從電腦左側拔下閃存,從右側退出一張軟盤,把軟盤裝進盒子裏放在自己身上。
無線網卡、閃存、軟盤卸掉,南易的電腦也就成了普通的不普通電腦,不普通是因爲它貴,肚子裏都是當下最先進的硬件,不僅有儲備一代還有訂製品,玩掃雷不太會卡。
南易舒展了一下十指,又舒緩了一下呼吸,等人進入到最佳狀態,他就把光電鼠標插在電腦上,打開掃雷遊戲,給自己鼓了鼓勁,鼠標就點擊起來。
三秒鐘之後,南易就興奮的呼喊道:“這是歷史性的突破,第五步才被炸死,明天爭取玩到第六步。”
對於《魂鬥羅》三十條命還打不過一關,只能把遊戲卡拆掉重新燒錄,無恥的加入無敵模式的南易來說,掃雷能玩到第五步的確是了不起的成就。
興奮了一會,南易關掉電腦,拿起桌上的水壓套圈遊戲機,兩個拇指不時的按壓,眼睛緊緊盯着亞克力片之後的塑料圈圈,看着它們一次次的從塑料棒上面飄過,可就是不往塑料棒上套。
南易急了,就開始使用作弊手段,整個人帶着遊戲機不時的左晃右傾,甚至還會把遊戲機甩起來,就想着把塑料圈圈套上塑料棒。
甩還不行,就拿來敲,然後,就沒有什麼然後,遊戲機被他敲破,漏水了。
“奸商,質量這麼差!”
狠狠的罵了一句,把遊戲機扔到簸箕裏,南易接着就打了一個噴嚏,“操,誰在罵我?”
遊戲機在簸箕裏彈了彈,翻了個身,後背中央粘紙上一行“生產商:年少有爲玩具廠”的大字衝着南易發出了無聲的奚落和嘲諷。
……
日子一天天過去,當時間進入十月份,蘇夢、趙軍、潘五桔都已經有所斬獲,爲了給他們鼓鼓勁,南易請他們喫了一頓海鮮大餐,這一回,他表現的非常大方,根本不看菜單,直接大手一揮,店裏有的全上。
這不,四個人雖然坐了一張大桌,可好幾十道菜根本就擺不下,他們只能換了個喫法,把菜擺到邊上,想喫什麼就自己拿着空盤子去盛,酒水也是一樣,想喝什麼就去酒水櫃和冰箱裏拿。
南易拿着空盤子,瞥一眼他右邊的傢伙使勁往盤子裏夾着皮皮蝦,這人還真好意思,明明是南易點的菜,居然招呼都不打一個就過來搶食。
左邊也有,還是個女的,螃蟹都已經在盤子裏堆得高高,可她還是一隻一隻往上面壘。
看着兩人,南易不好意思說什麼,只能拿着夾子給自己的盤子裏夾了一點香螺、花蚶,抹得平平的,又在盤子上面壘了一個盤子,從另外個盛海鮮的大盆子裏夾了區區的七八隻鏽斑蟳[花蟹]。
端着兩個盤子回到座位,把桌子上的殼往中間推了推,放下盤子,就對其他三人說道:“別愣着,一起喫啊。”
蘇夢摸了摸肚子,說道:“不行了,喫不下了,太飽了。”
“趙軍、五桔,你們倆呢?”
“我也不行了,我……”潘五桔臉色緊了緊,抬起屁股說道:“我出去一下。”
說完,潘五桔夾着屁股就站起身快速離開。
“老闆,我也出去下。”
潘五桔的離開感染了趙軍,他也提着褲子走了。
看着離開的兩人,南易搖了搖頭對蘇夢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們啊,忒年輕,沒得經驗,喫海鮮自助不能先喝飲料,得先喫個頭大的,再喫個頭小的,然後塞點海鮮炒飯,最後才喝飲料。
你們倒好,過來先喝了一肚子飲料。”南易指了指桌上有好幾公分厚的海鮮殼屑,“就喫了這麼一點,一半錢還沒喫回來你們就不行了。”
南易他們所在的這家餐廳是開在望海樓裏的海鮮自助餐廳,剛開業,餐廳搞了一個開業大酬賓,原價98元/位,前三天只需要18元/位,也不知道餐廳的經理是哪裏的人才,對自己餐廳的定位都搞不清楚。
18塊,不是目標客戶的人可以咬咬牙過來奢侈一把,可等變回98塊,就算把牙齒磕崩了,該喫不起還是喫不起,今天很熱鬧,來了很多沒下次的客人,亂哄哄的場面降低了餐廳的檔次,真正的潛在客戶見了肯定會搖頭,甭指望他們以後再走進來。
這餐廳如果是以盈利爲目的,多半時間開不長,假使倒閉的夠快,轉讓費又便宜的話,南易完全可以接過來做。
只要把餐廳的名字改成冼夫人,推出一句廣告詞“想知道他心裏有沒有你,就看他帶不帶你去冼夫人——冼夫人,一餐需要131塊4毛,這裏很貴,一生一世的愛情更貴!”
八十年代的女性也愛浪漫,當自己的男票爲了給自己一份浪漫掏空錢包,她們雖然會埋怨,可心裏一定是美美噠,這生意其實有得做,戀愛腦收割一波,等幹不動了再使出酒託飯託的伎倆,又可以撐一段時間。
幹上兩年,賺的差不多了,接下去倒閉也好,轉讓也罷,愛咋咋地。
倆月,這裏要是倒閉,南易真就接過來做,收割起色心的同類,他可不會有什麼負罪感。
蘇夢沒心思聽南易吐槽,這會她的胃被撐的鼓囊囊,後腰一收一收,大腿開始顫抖,一股急切的尿意來襲,可她根本不敢站起身,皮帶剛纔已然放寬,一時半會還沒法收緊。
南易見蘇夢臉上憋得難受勁,就說道:“你也去吧,別撐着了,沒人會注意你。”
既然自己的死撐被看破,蘇夢也不再堅持,在桌下一陣窸窸窣窣把皮帶收了一格,沒顧着回話,站起身匆匆忙忙的往外走。
蘇夢、潘五桔、趙軍三個人就沒有一個老家是在海邊的,之前哪有什麼機會喫到海鮮,估計和大海有關的喫食只能確定喫過鹽,海帶有沒有喫過都得打問號。
特別是潘五桔老家在隴右,別說海鮮,沒讀大學之前可能魚類能見到的機會都不多,剛纔三人把持不住一頓猛喫,這也是可以理解的。
只是……
上一篇:足球:听劝后,我成最强自由人!
下一篇:被女帝赐死,穿回现代给古人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