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629章

作者:鬼谷孒

“按你這個邏輯來說,我應該是二班,頭頂除了老闆還有一個人管着,那個人纔是大班。”南易擺了擺手,“不說這個,工作上的事情提起來心煩,喫人飯服人管,工資是還不錯,可凹糟事也多。

還是你好,自由職業,想寫就寫,不寫就躺着,愛誰誰,老子不伺候。”

“屁,哪有這麼舒服,我剛收了訂金要給人寫個本子,他媽都快寫吐了,沒轍啊,吐乾淨了還得接着寫,誰叫我收了錢呢,要是交不出稿子,臉上多難看。”

“讓他們等着,你是誰啊,王雪芹,王大作家,等上三年,一本比《石頭記》還好的《流氓記》甩他們臉上,讓他們知道什麼叫現代四大名著之首。”

“操,別踩呼我,曹雪芹就是那麼一說,你還當真了。”

王蒴嘴裏說着別當真,可他臉上的表情卻在告訴南易完全可以當真。

“別假謙虛,我送你一副對聯,上聯:拳打曹雪芹,腳踢羅貫中;下聯:掌劈吳承恩,偷桃施耐庵;橫批:都是垃圾。”

王蒴一聽,吸了一口涼氣,笑罵道:“南霸天,你可夠狠的啊,你這對聯要傳出去,我還有活路?”

“呵呵,這對聯是過了點,不過你倒是可以保持你的流氓本性,不管面對記者還是書迷。人嘛,都有逆反心理,裝的見多了,見到你個不裝的,就會覺得你率真、不做作、夠真實。”

“裝個屁,老子本來就是流氓,不裝,直接攤牌。”

王蒴可以不裝,南易卻要一裝到底,爲了維護好人設他要裝上一輩子,他的內裏太髒,還是好好隱藏着不要露出來。

……

幾內亞和塞拉利昂的緩衝地帶附近,一座以飼養山羊爲主的農場之內,上校普萊斯和G小隊的隊員坐在草坪上,烤着肉,喝着啤酒,一邊在那裏有說有笑。

“上校,除了糧食護衛隊,聽說還有其他人過來?”喝了一口啤酒,林肯問普萊斯。

“是的,不要打聽他們是誰,這是高度機密,報復行動你不用參加,你的任務是保護一隊人和他們所持裝備的安全。”

“見鬼,又是幹保鏢的勾當。”林肯不滿的說道。

普萊斯從兜裏掏出兩根雪茄,把其中一根遞給林肯,“不要抱怨,林肯,你的任務很重要,其中有一個戴眼鏡的,他絕對不能出事,是絕對,明白嗎?”

“Got。”林肯應了一聲,拿起雪茄看了看,“當頭的就是不一樣,抽的居然是哈瓦那。”

普拉斯聳聳肩,“我只是把你們用來找女人的錢,用來滿足自己的喜好。”

“啊哈,沒有女人,人生還有什麼意義。”

林肯說着,抬頭看向了天空。

空中,一架螺旋槳小型雙人飛機正打算降落在農場的簡陋跑道上。

“坐飛機直飛這裏,普萊斯,這就是我的小隊要保護的人?”

“如果沒被打下來,應該是的。”普萊斯淡淡的說道。

這裏的農場是攪屎棍的一個安全點,要是飛機不打招呼過來低空盤旋,沒說的,直接打下來,要是打不下來,也不用廢話,直接開溜。

隨着飛機降落,農場還迎來另外兩撥客人,一撥是攪屎棍的老熟人糧食護衛隊的G小隊,另外一撥看起來有點神祕,臉上的僞裝一直就沒摘掉。

“攪屎棍負責人,上校。”

“霍加狓小隊,林肯。”

“花崗岩小隊,高爾基。”

“自爆興趣小組,眼鏡。”

“G小隊,脫北者。”

“北極狐,DA。”

“既然人已經到齊,我給大家介紹一下我們的目標。”普拉斯說着,指了指盯在牆上的一張照片,“馬塔,RUF負責和我們交易的人,也是我們要抓捕的目標,我們需要從他嘴裏拷問出躲在幕後的人。脫北者,馬來妹的妹妹來了嗎?”

“來了。”脫北者應了一聲,指了指他邊上的一個大奶妹,“代號大嫂。”

普萊斯看向大嫂,說道:“OK,大嫂,BOSS有指示,由你來決定我們的報復行動要執行到什麼程度。”

大嫂寒着臉,冷冷的說道:“雞犬不留,永絕後患。”

第0744章 血腥味上的正義

“亞當,卡扎菲的阿拉伯統一大業失敗了。”

南易帶着宮雪回到孔雀山莊之後,斯嘉麗很快就給南易打來了電話。

“這個我早就聽說了,人家現在已經把目光放在建立一個非洲大一統的非洲合袊厦媪耍阅兀俊�

“卡扎菲把自己當成了非洲之王,正在到處搞革命輸出,很不幸,RUF被他選中了,卡扎菲會支援桑科武器和資金壯大RUF的武裝力量。”

“哪裏獲得的消息?CIA?”

“是的,我們建立的渠道管用了,以後可以從CIA手裏買點不太重要的情報。”

“嗯哼,很好,先告訴我大嫂的選擇。”

“雞犬不留。”

“報復心挺重,看來我要打給黛溫,自爆興趣小組需要換個地方。”南易想了一下說道。

“亞當,你覺得馬塔背後的人會是誰?”

“這個問題你不需要問我,毫無疑問,肯定是和斯嘉麗礦業有衝突的勢力,我們和桑科的交易還算愉快,哪怕他獲得了卡扎菲的支持,他也沒有和我們翻臉的必要,桑科是聰明人,不會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裏。”

“嗯哼,和我想的一樣,二十個小時之後,我就會到達法拉納,在那裏短暫停留之後飛往開普敦。”

“嗯,注意安全。”

和斯嘉麗通話之後,南易又給迪帕克·提維迪打了個電話,邀請他來孔雀山莊小住幾日,迪帕克欣然接受,約定兩日後到達。

正好,有兩天的空檔,南易帶着宮雪在孟買好好的遊覽了一番,普蘭也有時間做最後的準備。

帶着宮雪在孟買幾個已經逛膩的景點逛了一圈之後,南易兩人匯合了樸雅卡,然後就往北郊過去。

南易昨天聽樸雅卡說北郊要進行一場卡巴迪格鬥賽,也就是扇耳光比賽,這種精彩的比賽,他怎麼可能不來看看。

車子到了北郊,停在一片有人羣圍着的沙地上,樸雅卡往人羣打量了一下,就帶着南易二人往南邊走去。

“南邊是貴賓區,有位子可以坐下來看比賽。”

隨着樸雅卡的解釋,南易四下打量了一下,發現每個方向隨時都有新觀械絹恚莵K沒有人上去詢問和收費。

“樸雅卡,這裏不收門票?”

“不收的。”

說着話,三人已經來到南邊的貴賓區,沒見樸雅卡和任何工作人員交涉,就直接帶着南易二人到三個空位坐下。

甫一坐下,樸雅卡就指着比賽場地中央的兩個選手說道:“選手參賽沒有比賽獎金,也沒有出場費,想要賺錢都要靠自己。”

南易瞄了一眼比賽場地中央,發現離自己的位子至少有三十米,頓時,他有了一點不好的預感。

“怎麼靠自己,討賞?”

“不需要討,你看場地上有黃藍兩個選手,一會比賽開始你更看好哪一個,等他獲勝,走過去給他點打賞就行了。”

得,南易一聽要打賞,頓時就明白過來,這哪裏是什麼狗屁格鬥賽,明明是和WWE一樣的表演賽嘛。

失望,極度失望,他原以爲有格鬥二字怎麼也得有點對抗性,他想看的是兩個選手互相往死裏扇,把臉扇紅,扇破,扇出血來,最好嘴裏的牙扇幾顆出來。

“可以不給嗎?”

感覺自己被欺騙的南易哪有心情給什麼打賞。

“最好還是給,今天要進行三場比賽,最後一場比賽很可能是決鬥賽。”

南易一聽頓時來了興趣,“是選手私人之間有恩怨,還是有人通過他們解決爭端?”

樸雅卡指了指東邊說道:“看到那兩張白色的椅子了嗎?”

“看到了。”

“那兩張椅子和西方的白手套一樣,一方會先坐上去,然後會邀請有爭端的一方也坐上去,一旦坐上去,就代表接受決鬥的邀請。”

“可以不接受嗎?”南易問道。

“這只是形式,既然椅子被搬出來,就代表雙方已經商量好要決鬥,所以今天肯定有決鬥賽。”

“有點意思。”

“南易,你們在說什麼?”

宮雪的英語並不好,聽不懂南易兩人在說什麼。

南易轉頭面向宮雪說道:“一會有決鬥,打的會比較激烈。”

“《基督山伯爵》裏的那種決鬥?”

“差不多吧,不過應該不會死人,把對手打倒就算。”

南易想來要是分生死的話,不太可能會在公開場合展開決鬥。

“哦,不知道印度這邊怎麼比武的,是不是和我們一樣?”宮雪問道。

“不太一樣,這是卡巴迪格鬥,只有兩種攻擊手段,一個是扇耳光,另外一個就是勾脖子摔倒對方,其他手段並不能用。”

“喔,我還以爲會和散打比賽一樣,都說少林功夫是從達摩帶過去的印度古武術衍變來的,我還真想見識一下印度古武術呢。”

“那只是少林給自己臉上貼金,達摩一葦渡江而來,創立了少林和各項絕技,你想說的是這個吧?”

“對啊,不是有這個傳說麼?”

“狗屁!”南易啐道:“達摩和少林寺的關係,就是一個迷,在很早的一些關於佛教的資料裏,根本沒提過嵩山少林,比如梁武帝的《達摩大師碑頌》裏有說‘莫知其所居’,梁武帝壓根不知道少林寺在哪。

在唐初的《續高僧傳》裏,才第一次寫到‘遊化洛嵩’,這是達摩第一次到嵩山,成書晚一點的《舊唐書》纔有說‘隱於嵩山少林寺’,達摩和嵩山少林寺的關係,這纔算是正式確立。

從宋代開始,隨着達摩面壁等傳說的出現,達摩逐漸變成嵩山少林寺的創始人,到了清末,出了一本《少林宗法》,裏面提到達摩將十八羅漢手傳給了少林寺僧校蚰情_始,達摩是少林武功創始人的說法,才逐漸流傳開來。

關於少林,還有一個演繹故事,說唐太宗李世民曾被王世充的侄子王仁則圍困,少林寺得知這個消息後,馬上開了一個會議。

這王世充吧,一看那死德行就沒機會奪得天下,倒是這李家,全家都是陰貨,得天下的機會大多了,這可是雪中送炭的機會啊,還等啥,點齊人馬和王世充對着幹。

於是,少林寺派了十三個棍術高手,帶領少林寺的僧校钭搅送跞蕜t,救出李世民。

這李世民還點名表揚了他們,誇少林寺的都是好同志,一人給他們發了一顆五角星,並號召李家的部曲向他們學習。

少林寺呢,也一直以此爲榮,還有碑刻留念。

這故事一聽挺邪乎吧?”

宮雪拍了一下南易的手臂,嗔道:“要說你就好好說嘛。”

“呵呵。”南易笑了笑繼續說道:“其實審視一下這個典故的記載,就可以發現其實根本不是這麼回事,我猜啊,真正的過程可能是這樣:

王仁則佔了少林寺的田地,於是少林寺的僧人們組織起來,聯合王仁則手下的內奸裏應外合,活抓了王仁則,然後獻給了他的對頭李世民,目的很簡單,就是爲了保護他們自己的田產。

我這麼說,可不是瞎編,是有根據的。

話說八國聯軍進京城的那一年,少林寺住持一瞅,格老子的,武術不管用了啊,還是他媽洋槍好使,於是他一拍桌子,就指着金庫堂的堂主說道:‘去庫房整點錢出來,找門路買洋槍’。”

“咯咯咯,別胡說,少林寺哪有什麼金庫堂。”宮雪嬉笑道。

“不要在意稱呼,就是這麼個意思。”南易擺了擺手說道:“反正你只要清楚少林寺從建立以來,一直富得流油,他們的寺田多到一匹千里馬跑上一天都不能從這頭跑到另一頭。

我接着說啊,金庫堂的堂主去了庫房,一打開庫房上的鎖,就先戴上一副墨鏡,你猜怎麼着,這一推開庫房的門,立刻一片金光歘歘歘射出來,只見庫房裏金山十八堆、銀山一百零八堆,這加起來少說有金百噸,銀千噸。

再打眼一看,在金山上還躺着幾個赤條條、白嫩嫩的花姑娘。

金庫堂堂主寒着臉走到金山邊上,摘下脖子上的佛珠,狠狠的鞭笞那幾個花姑娘,嘴裏還一邊罵着:‘都他媽賤骨頭,你們家裏要再不交佃租,我就派人把你們家一把火燒了,把你們賣去山下的窯子。’

金庫堂堂主發泄了一把,才走到庫房的角落裏,從一堆一米多高的存摺堆裏抽出一本滙豐銀行的存摺,撣了撣上面的灰,然後打開存摺瞅了一眼,上面餘額的最新一行赫然寫着50,000.51,整整5萬英鎊。

5萬英鎊啊,這筆錢放在那個年代可不得了,可以把武康路的宅子買上三五遍。

金庫堂堂主拿着存摺交給採購堂的堂主,採購堂的堂主就拿着存摺下山買回來200杆當時非常先進的毛瑟M98步槍,拿着這些槍,武僧堂組建了一支現代化的步兵特戰團,代號八面佛,還有一句團口號——誰不交租就滅誰!

有槍有炮又是人強馬壯,少林寺又過了三十幾年風調雨順、富得流油的日子。

直到那一年,鬼子把嵩山下的縣城給佔了,當時附近一支八路軍的首長帶着兩個警衛員上嵩山做說服工作,希望少林寺出山抗日,不料少林寺早就有了當皇協軍的覺悟,一見到三人,立刻準備關上寺門,想把人給綁了送給鬼子。

還好首長大智大勇,不慌不忙的帶着兩個警衛員殺出了少林寺。

抗日戰爭結束之後,這個首長就再次上少林開了審判大會,一經審判,少林寺大半的人都夠上漢奸罪,於是就給槍斃了。

解放之後,土改小組上嵩山,一經鑑別,少林寺又有大半的人妥妥的夠資格定性爲地主惡霸、土豪劣紳。”

“哎呀,別扯遠,說武術。”宮雪不依的說道。

“好好好,說回武術,我剛纔說到哪了?”

“十八棍僧救唐王。”

“對對對。”南易抿了抿嘴脣,接着說道:“在整個唐代,就沒有關於少林功夫好的記載和傳說。倒是到了明代,有個叫程宗猷的徽商子弟,他跟着少林寺高手學了十年棍法,可以說是正宗少林弟子。

後來他還寫了一本《少林棍法闡宗》,記載了少林棍法的各種精要,少林棍法的起源故事,說是元末紅巾軍上少林寺作亂,拿着燒火棍的緊那羅王突然顯靈,站在山頭上大耍棍法,趕跑了紅巾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