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627章

作者:鬼谷孒

說着,黃三兒掏出一張百元大鈔放在桌子上,“咖啡我請了,再見,希望不會再見。”

“黃三兒,這應該不是你說話的風格,南易這孫子挺高看自己啊,有什麼話自己來說就行了,還讓你……那成語怎麼說來着,哦,鸚鵡學舌,一個土豹子,裝什麼大尾巴狼。”

“哈,我就說嘛,你這種女人屬滾刀肉的,根本用不着跟你講什麼禮貌,有什麼手段儘管上就行。”黃三兒說着,揮了揮手,“好了,飯島小姐,我們估計不會再見了。”

除了長城飯店,黃三兒就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南爺,人我已經見過了,這臭圈子是滾刀肉,要不要我叫人去她家門口貼滿大字報,把她的光榮事蹟宣傳一下?”

“行了,接下去沒你什麼事了,你忙你自己的培訓班去吧,不要只把目光放在尋呼機上,現在出國熱,搞英語培訓挺有前景的,正好你在教育口上有點關係,想拿到辦學資質對你來說不難,好好琢磨琢磨。”

“知道了,南爺,那我顛了。”

南易掛掉電話,取消了錄像機的暫停,繼續觀看《少女突擊隊泉》,左手拿起剛纔放下的一次性滴管,把滴管放進裝有橄欖油的碗裏,一捏滴鬥,油就被吸進滴管裏。

南易把手裏的滴管遞給宮雪,說道:“你們女孩子手巧一點,亮片你來幫我塞。”

宮雪接過滴管,“要哪幾個顏色?”

“你有美術功底,你來做主,只戴一個不好看,至少得三個,你就搞三種顏色組合的方案。”

“哦。”

宮雪往桌上裝亮片的玻璃憧戳丝矗q豫了一會,挑中了一片,拿起塞進滴管裏,然後用鑷子把亮片推向滴管深處,接着是第二片,第三片,沒一會,一個顏色組合就搞好了。

用剪刀剪出合適的長度,兩頭一對接,一個亮片手鐲就做好了。

宮雪把手鐲戴到自己手上,伸到南易眼皮子底下,“怎麼樣,好看嗎?”

南易轉動一下手鐲,把整個細細端詳了一下,“挺好的,摘下來給我,我在接口處裹上一層銀。”

“你會包銀嗎?”宮雪一邊摘下手鐲一邊說道。

“不會,儘量做吧。”

南易從整張的銀片上剪下一塊長條,嘗試着在手鐲接口處包銀,試驗了好幾次,一張銀片快要用完的時候,他總算包出了還算過得去的成果。

如法炮製,三條手鐲都包好之後,南易就把手鐲放進一個首飾盒裏。

“買了四張銀片,又買了亮片就爲了做這三條手鐲,買銀片的錢可以買幾條不錯的手鐲了吧?”看着南易鄭重的舉動,宮雪就說道。

“庸俗,這是爸爸牌的,不是拿金錢能衡量的。”

南易說着,抬頭看了一眼電視屏幕,正看到五十嵐美架着M72 LAW火箭筒朝着一個目標發射。

“演技不錯,比你好多了,就是模仿的痕跡有點重。”

宮雪也看了眼屏幕,不開心的說道:“哪裏比我好了?”

“看你的電影,我看的是宮雪演繹的某個角色,你給我傳達了一個你在演戲的信息,我看的不是張三的人生,而是宮雪演的張三的人生,表演的痕跡很重,其實,我看到的都是宮雪,而不是角色本身。”

南易指了指電視屏幕,“她不一樣,我把她本體給忽略掉了,看的是角色的人生,只不過,就如我剛纔所說,她的模仿痕跡有點重,我彷彿看到了重信房子。”

“重信房子是誰?”宮雪問道。

“赤軍的一個女首領,這部電視劇就是參照她的事蹟改編的。”

“所以,說她模仿的像,你還是在誇她啊?”

“對啊,模仿的好。”

“你怎麼知道模仿的像,你見過重信房子?”

“沒見過,只是她符合我對重信房子的想象,比如那個誰演的林黛玉,大家都說她演的好,好在哪裏?又有誰見過真的林黛玉?不就是因爲她演出來的東西符合大家對林黛玉的想象嘛。”

“哼,你說她演的好就算了,幹嘛還要貶低我?”

宮雪哼了一聲。

“嘿嘿,因爲我不懂表演啊,你讓我誇她演的好,我肚子裏沒有合適的詞彙用來形容啊,最簡單的辦法就是一捧一踩,有了參照物,修飾詞就可以免了,不懂也可以裝懂。”

“不懂就不懂,不裝不就行了。”

“那怎麼行,不管懂不懂我都得整兩句,不然會顯得我見識湵。瑳]文化。”

“德行。”宮雪給了南易一個白眼,“中午喫什麼?要不喫冷麪吧,我忽然想喫冷麪了,國營四如春的冷麪最好喫了。”

“隨你,再給我弄碗冰鎮綠豆湯,天太熱了,不喝點冰的喫不下。”

“好啊,我煮好綠豆湯放窗臺上半小時,保證你能喝的透心涼。”對南易罵人不吐髒字的行爲,宮雪亦然用相同的風格懟之。

中午,宮雪真的做了冷麪,不過並沒有什麼冰鎮綠豆湯,倒是給南易煮了一碗熱辣湯。

喫過中飯,南易就單獨出門。

今天下午,正好又是K4列車到站的日子,南易去了趟火車站,買了站票進入站臺,觀察從莫斯科回來的倒爺們都倒騰回來什麼貨物。

帶着貨上莫斯科,很多倒爺回來也不會空着手,多多少少都會帶點當地的土特產回來。

大小件都有,吸塵器、微波爐、電茶炊、羚羊牌收音機、澤尼特照相機、指揮官手錶、棱面玻璃杯等等,也有人花高價帶回來糖果點心,這些東西往往能在國內賣上一個好價格。

一個來回至少半個月,不掙上三兩千都不好意思告訴別人自己是跨境倒爺。

南易既看貨也點人頭,他要大致瞭解一下目前往蘇修跑的倒爺數量,瓦西里集團那邊,銀行遲遲開不起來,超市的擴張也受到了一定的限制,琿春和先鋒輸送過去的商品大多都流進了黑市。

因此,瓦西里和蘇修的黑市控制人之間也建立了一定的友誼,雙方坐在一起商量了一下,除了扮演供應商和經銷商的角色之外,也要嘗試着在莫斯科建立一個華囯貨市場,進入商業地產領域。

找塊空地,圍上圍牆,用石灰粉在地上畫幾條白線,分割出一個個攤位就可以對外招租。

市場依然會採用競價排名的老套路,沒有固定的租金,而是參與利潤分成,誰賣的好,誰就能把持位置最好的攤位,擁有更多的“官方”扶持,也享受最低的利潤分成政策。

“多少?”

等到K4下車的旅客走光之後,南易就轉頭問校花。

“253個確認,61個疑似。”

“算上這趟沒跑的,還有在東北、冀省提前下車,以及在邊境城市的那些,規模還算可以了,看來市場有搞頭。”

南易幾乎沒有參與到蘇修攻略的執行,決策層面也是斯嘉麗和梁慧文在負責,情策委和南辦提供策略和建議支持,更別提南氏有成熟的可行性調查機制,一個計劃在執行之前,都要經過詳細的調查和論證。

來火車站觀察倒爺們,南易只不過是想透過自己的眼睛、通過自己的角度再次認證一下計劃是否靠譜。

觀察結束,南易正準備離開火車站,校花就把電話遞給他,“雲芸的電話。”

“飯島醬,有什麼關照?”接過電話,南易就親暱的說道。

“南易,你想幹什麼?”

“我有個朋友叫服部平次,他原來是大阪警視廳的一名警探,現在不跟着組織幹,跑單幫了,只要肯出錢,他就樂意幫別人搞調查。最近呢,他比較閒,昨天還給我打電話,想約我去北海道玩玩;

哎呀,我哪有那個閒工夫啊,這不是還等着飯島醬和我二舅子結婚麼,讓我兒子給你的子孫桶裏尿尿,你不會嫌棄吧?”

“你到底想幹什麼?”

“飯島醬,你這是怎麼了,你的話我怎麼聽不懂。啊,你大概是累了,要是換了我也會感覺累,你辛苦了,這些年,你反覆的被病痛折磨,梅毒走了來淋病,尖銳溼疣排着隊,艾滋還站在高崗上吟詩:

啊,親愛的飯島醬;

我是你的仰慕者蛇仔明,我雖然死了,但我一直牽掛着你;

我天天想,月月想,年年想,我時時刻刻都在想你……咦,不好意思啊,卡住了,你等會,我構思構思。

來了,想念你的騷,想念你脫下的上衣,想念你扔馬桶裏的套套……”

“南易,不要東拉西扯,你到底想幹什麼?”

雲芸的聲音已經變得顫抖。

“不想幹什麼,我一見到你,血壓就會上湧,我知道你是個好人,爲了我的健康考慮,還請你犧牲一下,思想有多遠,你就滾多遠,再見。”

南易掛掉電話,就對校花說道:“腌臢事太多了,打給趙金水,讓他準備一下,過段時間給我當幾天補習老師,我不但要守法,說話也要符合法律精神。

唉,科技發展太快也不是好事啊,說出口的話太容易被人錄音,我得找點音頻的相關技術資料研究研究。”

……

五點半,南易準時出現在京影的門口,易倩兮已經站在那裏等待,她不是一個人,身邊還有許啨和蔣雯鸝。

南易下車,走到三個女人邊上,“許啨好,這位同學,昨天還沒問你怎麼稱呼。”

“蔣雯鸝。”

“蔣同學,你好。”南易重新打了個招呼,“倩兮,想去哪喫飯?”

“我要去鍒@餐廳。”易倩兮說道。

南易想了一下,想不起來這家店在哪,於是就問道:“這家店在哪?”

“在崑崙飯店裏啊。”

“哦,在那裏啊,上車吧。”

南易請三個女的坐進了後座,自己坐到了副駕駛,等坐定之後,他就對校花說道:“去覃家菜。”

“表哥,你!”

易倩兮聽到南易說的話,立刻就不滿意的說道。

“鍒@餐廳有錢就能去,沒什麼稀奇的,覃家菜可是要提前一個月預定,有錢也不一定能喫到,關鍵是你表哥我兜裏總共就二百塊錢,估計就夠點四份炒飯,上大酒店喫炒飯,你應該嫌丟臉吧?”

“南易,我聽說覃家菜也不便宜。”易倩兮沒說話,許啨倒是說話了。

“我知道,覃家菜的老闆我認識,可以打個商量,能給我打個狠折,而且做的菜特地道,肯定比鍒@餐廳強,最關鍵的我能在那記賬。”

南易轉過頭說道:“兩位同學,不好意思啊,委屈兩位只能喫覃家菜了,鍒@餐廳下次我再請,倩兮來了個突然襲擊,我今天實在囊中羞澀。”

蔣雯鸝聽到南易的話,心裏異常複雜,按說她家的條件也不算差,可她實在無法想象兩百塊錢四個人喫飯居然羞於啓齒,兜裏有兩百塊錢叫囊中羞澀。

南易雖然有想過易倩兮可能會叫上同學,不過真的帶上了,他卻有點不喜,因爲他原本打算再敲打一下易倩兮,現在有外人在,他的想法只能落空。

車走過半,易倩兮的腰上就發出了嗶嗶聲。

一隻小手伸進衣服之下,拉出帶着長鏈子的粉紅色呼機,小手撳一下按鍵,然後就往前伸,上下襬動,“電話拿來。”

南易再次回頭,瞄了一眼亞細亞商場裏售價208塊的粉紅色呼機殼,又看了看售價68塊8的鏈子,心裏尋思真是個敗家丫頭。

呼機殼就算了,獨此一家別無分店,除了亞細亞外面根本沒得賣,可呼機鏈外面大把地方都有,便宜的幾毛,稍好一點三五塊。

呼機鏈的市場已然不景氣,亞細亞的呼機專櫃現在一個月賣不出去幾條,可價格依然保持原來的高價,一直沒降過。

反正前兩年已經在呼機鏈上賺了豐厚的一筆,現在銷的就是還未銷完的庫存,與其降價處理,還不如維護亞細亞的逼格,也顧及老顧客的臉面,不讓老顧客有太大的心理落差。

南易從扶手箱裏拿出一個新電話,確認一下有電後遞給易倩兮。

易倩兮接過電話,就在蔣雯鸝羨慕的目光中按着號碼,按下了撥出鍵,稍待一會,又用超出正常範疇的音量對着話筒說道:“誰呼我?”

南易蹙了蹙眉,自己這個表妹的虛榮心太重。

“陳綠啊,誰?滕導?不管什麼導我都不去,我正要和我表哥去喫飯呢,對,我不去了。”

易倩兮掛掉電話,把電話遞迴給南易。

“陳綠是誰?”南易接過電話,很自然的問道。

“一個朋友,去參加《秦俑情》試鏡的時候認識的,太欺負人了,人家男女朋友夫唱婦隨,正好一邊演戲,一邊秀恩愛,卻讓我們白跑一趟。”易倩兮嘀咕道。

南易一聽易倩兮說的,就明白是怎麼回事。

《秦俑情》這部戲的男主角是老肿樱弦茁犂现子說過,這部戲的編劇一眼就看中他出演男主角,而製片方因爲老肿觿傇诎亓蛛娪肮潾@大獎,有一定的國際知名度,不管是對得獎,還是對票房都有不錯的促進作用,自然也屬意他。

而老肿右婚_始對商業片嗤之以鼻,別說是演,就算是導,他都不會願意,可誰讓正好在這個時候,他和小虎牙的戀情被曝光,他要拋棄糟糠妻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老肿觾叭怀闪爽F代陳世美。

這邊滿城風雨,弄的老肿由硇木闫#沁厖s可以暫時逃離漩渦,可以和心愛的人兒雙宿雙棲,演的又是一對情侶三生三世的故事,正好契合他的心境和境遇,他自然該知道如何選擇。

於是,老肿泳桶研』⒀姥菖鳟敵筛綆б髵伣o了製片方,小虎牙可是在柏林亮過相,要說國際知名度儼然不差,買一贈一,製片方自然滿口答應。

所以說啊,試鏡純粹就是噱頭,女主演已經是小虎牙的囊中之物,至於女配角,南易可不記得有什麼女配角,他只看見老肿雍托』⒀涝趹蜓Y真戲真做,玩得那叫不亦樂乎。

“原來陳綠在信裏說的試鏡就是這部戲啊,那剛纔易倩兮嘴裏的滕導,應該就是滕日紅吧,他們兩個這麼早就湊在一起了?”

南易心裏嘀咕了一下,並沒有向易倩兮確認,陳綠只是他的筆友,又不是女朋友,人家想怎麼做是她的自由,南易對她並沒有太大的想法,最多就是碰到機會來場友誼賽什麼的。

沒一會,車子就來到覃家菜羊房衚衕,把車停好之後,南易就帶着三女從後門進入飯館後院之內。

天氣雖然寒冷,可彭秀全還是坐在院子裏烤火品茶。

南易走到彭秀全邊上,打了個招呼說道:“老彭,店裏今天有多餘的食材嗎?”

“有啊,難得啊,今天怎麼想到來這裏喫飯?”

南易指了指易倩兮,“我表妹,她想去鍒@餐廳喫飯,我跟她吹牛說這裏的菜比鍒@更好,牛我已經吹出去了,能不能保住覃家菜的招牌就看小宛了。”

“行啊,那就試試,你沒通知,食材沒有提前炮製,只能簡單弄個四菜一湯。”

“四菜一湯就夠了,我先帶人進包廂。”

南易擺了擺手,招呼着三女去了覃家菜平時不會開啓的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