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587章

作者:鬼谷孒

“BOSS,這……傑奇這個人太可怕了,他到底想做什麼?”

“做什麼已經很明顯了,無非就是爲了謯Z提維迪家族的資產,只是他沒有把迪帕克乾淨利落的幹掉,這一點非常可疑。

普蘭,查一查提維迪家族的歷史,看看他們家族有沒有什麼寶藏的傳說,另外……”南易想了一下說道:“調查一下迪帕克母親的家族,也許這個家族有了不得的人,這才迫使傑奇不敢輕舉妄動。”

“明白。”

“我把你的女兵從馬達加斯加調兩隊給你,自己一切小心。”

第0713章 合作伙伴

“會長。”

南易剛和普蘭打完電話,韓振赫就來到了他的書房。

“振赫,方案出來了?”

“已經出來了,經過我們的討論,最終拿出一個比較可行的方案,會長,你請過目。”韓振赫把一個文件夾展開放在南易面前。

南易低下頭把文件內容從頭到尾細細的看了一遍,然後把文件夾一合,抬頭說道:“你們的意思是學習歷峯的模式,建立一個經營多個奢侈品牌的集團?”

“是的,會長,想建立一個頂級奢侈品牌需要一段漫長的時間,首先,品牌創始人的身份需要形成客戶是人上人的品牌基因,這是奢侈品牌的核心價值所在。

人加工具等於工具人,無論一個人有多少財富和權利,他的生活中沒有被人服務的感受,那麼他也就無法感受到自己的價值。

因爲人是社會生物,渴求這種支配別人的價值觀,也代表支配別人的時間,將其物化就是奢侈品,絕大部份奢侈品牌強調人工製作。

奢侈品的發明或設計者,即品牌的創始人,必須具有至高的身份,一般是皇室御用的工匠或者在工藝和藝術領域有傑出成就者。

這個身份基因代表了服務於客戶的人是傑出的,價格的高基點從此而來。

會長,一個奢侈品牌必須一開始就定位於這個高度,而不是從低往高慢慢的爬升,我們的燕尾蝶初始定位就決定了它沒有成爲奢侈品牌的可能。”

南易聽到這裏,眉頭蹙了蹙,暗自尋思:“被人當面否定的感覺真不好受。”

“一個奢侈品牌需要時間的沉澱,需要創始人在藝術設計和工藝界有相當的名氣和成就,根據產品的領域不同,成型時間需要15-150年。

現在市面上的九成五以上的奢侈品牌,都是通過幾代人的接力才積澱出價值,一個藝術才華平平的普通人,即使有再多的錢,也不太可能創建出一個奢侈品牌。”

南易:“……”

“會長,你在華囯建立的南陳酒業的發展模式就很不錯,南陳酒也是奢侈品牌,現在還不如茅臺,沒有被大兴J同的時候,就需要建立價格體系。

即一件產品代表一定的金額,必須死守產品的定價,只漲不降,其次就是讓更多的客戶購買,讓更多的客戶認同品牌的定價與漲價。

可以把奢侈品牌比喻成一隻股票,客戶就是股民,股民願意花大價錢購買股票,願意認同股票的價格,品牌和產品的價值自然就越高,這就是奢侈品銷售的本質。

用名煙名酒回收的模式來託高南陳酒的價值,不失爲一個好辦法……”

南易擺了擺手,說道:“你的意思是說,如果我建立一個服飾奢侈品牌,在我手上品牌根本沒可能成長到頂奢的高度?”

“會長,恕我直言,以你低調的做事風格,根本不適合當一個奢侈品牌的東家。”韓振赫說道。

“這個我知道,從零建立一個奢侈品牌已經成了我的執念,可能我不會親自站到前臺,但必須是屬於我的品牌。”南易頓了頓,說道:“你們的計劃,我初步同意,先期的收購目標是法國蘭恣和比利時德爾仸?”

“是的,這兩個品牌在皮具、箱包領域的市場佔有率和品牌影響力都非常不錯,而且收購它們的成本會比較低,收購成功的概率也會比較高。”

“嗯,三天時間做出一份詳細的計劃書,然後交到情策委去審覈。”

“好的,會長。”

韓振赫興奮的點點頭,這是他給南易做祕書之後,第一個從零就參與其中的計劃,而且還是由他領導的計劃。

南易覺得有點荒謬,奢侈品牌從一開始他就在惦記,只是一直都是漫不經心,現在卻因爲達拉維貧民窟計劃,真正的把奢侈品之路給推動起來。

也行吧,入股不了歷峯,就打造一個屬於自己的歷峯。

南易走出書房,正想出去過過槍癮,校花拿着電話就來到他的身旁。

“誰的?”

“劉夫人。”

南易從校花手裏接過電話,就衝着話筒說道:“劉行長,有什麼指示?”

“小偉生日,美鳳姐邀請我們去她家好好熱鬧熱鬧。”

“什麼情況?”

南易知道吳仁品兩口子都是低調的主,不可能爲了給兒子過生日而勞師動小�

“你多久沒和吳仁品聯繫了?”

“有八九個月了吧,他忙我也忙,給他打電話又不是太方便。”

“他很快就要下放了。”

“喔,要給哪裏的羣蟹⻊眨俊�

“去奉天鋼西區。”

“副區長?”

“怎麼可能,他的級別還不夠,經開區管委會副主任。”

“連個正職都沒撈着?”

“已經不錯了,戴帽子下去的。美鳳姐的意思你應該明白,要不要回來一趟?”

“定在哪天?”

“小偉生日那天啊。”

“我直接回京城,你帶無爲自己上去。”

“行,掛了,有人敲門。”

“再見。”

“校花,查一查吳小偉哪天生日。”掛掉電話,南易就對校花說道。

南易倒記得吳仁品哪天生日,畢竟一起慶祝過,吳小偉的生日他又怎麼可能會去用心記,他的名字只是隱在一份大名單之內,每年的禮節無須南易自己操心。

校花打了個電話,就告訴南易是“10月15日”。

南易一尋思還有十來天時間,再過一個禮拜出發也來得及。

一天,南易又坐在孔雀湖邊,拿着一把阿薩尼MKI半自動手槍在那裏拆解着,這是一把印度自己研發的手槍,雖然研發經費都花在外觀上,內部結構還是喫定勃朗寧,可怎麼說也是自產,值得肯定。

這槍在印度民用市場非常受歡迎,很多富人區女性的包包裏都會放上一把。

前幾天報紙上登了一篇新聞,說是有兩個匪徒尾隨一個剛下車的女性,在一條小巷裏正準備圖植卉壍臅r候,該女性掏槍射擊,精準的把兩個匪徒的“犯罪動機”給幹掉,對其他區域卻毫髮無傷。

南易就是看了報紙,纔買了一把回來,他想看看到底是什麼神槍能打出這種成績。

手槍拆解完,南易眯着眼睛往槍管裏瞄了一眼,然後破口大罵:“哪個學徒工車的膛線,就這破玩意,能讓子彈走直線?”

咔噠,咔噠,南易又把槍組裝了回去,放回到槍盒裏,就這破槍,他是不敢開,子彈往後飛也沒準。

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南易暗自尋思,“報社記者的功底又提升了,離‘開局一張圖,內容全靠編’的大成境界又靠近了一步,往後,想獲得準確的信息會愈發艱難。看來得和新聞集團碰一碰,建立一個穩定的準確公開信息來源渠道。”

正尋思着,就看到樸雅卡擺着一副見了鬼的表情往他這邊走來。

“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說出來讓我開心開心。”等樸雅卡走到他邊上,南易就說道。

“不想說。”樸雅卡擺起死人臉說道:“我爸媽讓我帶話給你,他們會在家裏恭候你的大駕光臨。”

“我一定會準時去拜訪。”南易點點頭,肯定的說道:“說說吧,到底怎麼了?”

樸雅卡臉上糾結了一會,還是說道:“我剛纔在CitiMall買東西的時候,有一個男人向我示愛。”

“哇哦,看來我們的樸雅卡小姐馬上就要展開第二段生死戀。”南易吹了個口哨,嘴裏輕浮的說道:“這回是高種姓了吧?”

“你覺得可能嗎?”樸雅卡臉色難堪的盯着南易說道:“我的事情整個孟買都知道,你覺得哪個高種姓會主動追求我?”

“總不會還是達利特吧?不應該啊,達利特能走進CitiMall?”

“說美式英語,國外回來的。”樸雅卡說着,嘴裏還啐啐念:“該死的達利特。”

南易假裝沒聽到達利特三個字,一臉求知慾旺盛的問道:“哦,NRL先生,是委婉式的求交往,還是直接邀請你上他住的地方?”

樸雅卡用目光在南易身上戳出無數個窟窿,然後甩了甩紗麗,氣哼哼的往莊園裏面走去。

“小娘皮,真沒禮貌,要是跟你父母談不攏,我讓你回去繼續做牛糞餅。”

時間很快就到了10月10日,這是南易要去樸雅卡家拜訪的日子。

樸雅卡家的別墅在阿肖克公園附近,這是孟買的黃金地段,毗鄰海灘、印度教寺廟,鬧中取靜;別墅面積不大,佔地只有三千個平方左右,不過要計算價值只比孔雀山莊低一點點。

而且還是當下的價值,再過幾年,等孟買的地價漲起來,樸雅卡家的別墅至少換三個孔雀山莊起步,上限很難估量。

南易帶着狄瓦曼在別墅門前一下車,夏爾瑪夫婦帶着樸雅卡就迎了上來。

索努·夏爾瑪超越妻女,上前走到南易身邊,伸出右手說道:“你好,亞當先生,歡迎蒞臨夏爾瑪別墅。”

“你好,夏爾瑪先生。”

索努身上的印度人特徵不強,看起來更像是白色混白色的多血統歐羅巴人種,皮膚白皙、鼻樑高聳,頭髮是黑裏帶着點黃的溕凵裼悬c犀利,身上帶着強烈的內斂、刻在骨子裏的優越感。

這種優越感不是靠口頭語言和肢體語言所表現出來,它與生俱來,經過了好幾代人的沉澱。

2.5秒左右,南易放開了索努的手,走到他的妻子塞伊拉·夏爾瑪的身邊,雙手合十,“夏爾瑪太太,你好。”

塞伊拉穿着一件沒有繁雜花紋的紗麗,但看起來雍容華貴,又帶着一絲成熟的幹練,樸雅卡簡直就是塞伊拉的翻版,只是在複製的過程中,有人偷了懶,時間沉澱和氣質忘記給複製過去。

要是有人拿槍懟着南易,非得讓他在塞伊拉和樸雅卡之間二選一的話,他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塞伊拉,而且這個選擇至少二十年內不會變。

“亞當先生,你好。”

掠過塞伊拉,南易又來到樸雅卡面前,向她伸出右手並用略帶一絲恭維的語氣說道:“夏爾瑪小姐,好久不見,甚是想念。”

樸雅卡隱祕的翻了翻白眼,忍着無名之火,伸出右手和南易握了握,“亞當先生,你好。”

樸雅卡領悟不到南易這一聲“夏爾馬小姐”的用意,索努和塞伊拉卻領悟到了,兩人對視一眼,臉上皆暈開輕鬆和欣慰。

“小娘皮,懵蠢懵蠢的。”南易腹誹一聲,收回自己的手。

“亞當先生,請到客廳就坐。”

索努無縫接上流程,引着南易往客廳走去,塞伊拉和樸雅卡兩人聯袂跟在南易兩人的身後。

別墅的客廳看起來很簡潔,兩面用六米多挑高玻璃拼湊出來的玻璃牆,採光很好,但是外面經過特殊處理,陽光並不能直接照射在玻璃上。

客廳的中間擺着兩張三乘三米的大理石矮几,中央擺着一個三層的器皿,最下面也是最大的一層養着觀賞魚,中間一層擺放着各種水果,最上一層展示着插花藝術。

挨着矮几的東西兩面,是兩兩並排的八張單人沙發,南北兩面分別擺放着一張西式雙人沙發,看材質應該是小葉紫檀。

地板由不規則的幾何色塊拼湊,白色的塊夾雜着棕、咖啡色的線條,簡單,但是又加強了客廳的空曠效果,放上一首合適的輕音樂,坐在這個客廳裏會猶如置身蒼穹下的荒野。

給房子搞過裝修的人都知道,看起來很簡單的裝修風格其實非常燒錢,不說其他,光兩面牆的玻璃還有地板,足夠南易支付一個季度的交通費,不得不說,樸雅卡家真是有錢。

在客廳就坐之後,塞伊拉就親自泡來了咖啡,不知道是爲了表達對南易的重視,還是別墅裏並沒有幾個傭人。

從剛纔到走進客廳,南易就沒見到一個傭人,想必別墅裏即使有傭人,數量也會非常有限。

“亞當先生,孟買的天氣還能適應嗎?”

索努的開場白居然是聊天氣,這讓準備好印度Style的又改成了英倫Style。

“對我來說孟買的天氣稍微太熱了一點,所以我下午很少出門,都會躲在房間裏吹空調。”

“是啊,孟買的天氣是熱了一點,不過我在這裏生活了三十多年,已經適應了這裏的天氣,有去阿旃陀石窟嗎?五年前,它被列入了《世界遺產目錄》。”

“還沒有,我打算等天氣轉涼,再抽出時間到處去看看。”

“這是個好主意。”索努認同的說了一聲,又問道:“亞當先生,能喫得慣印度菜嗎?”

“還可以。”

“塞伊拉,你和樸雅卡先去準備午餐,一定要準備你最拿手的MOMO。”索努轉頭對塞伊拉說道。

“好的。”塞伊拉應了一聲,又對南易歉意的說道:“亞當先生,我和樸雅卡先失陪。”

塞伊拉和樸雅卡兩個女人離開後,客廳裏的氛圍驟然變化。

索努的表情變得嚴肅,平靜的對南易說道:“亞當先生,我們直接一點?”

南易把客套收了起來,微笑道:“可以,我喜歡簡單直接。”

“你來印度有什麼目的?”索努問道。

“我是商人。”

“只是做生意?”

“是的,夏爾瑪先生,直白一點說,我來這裏就是爲了賺錢,你根本不用把問題想得過於複雜,我並沒有什麼隱藏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