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鬼谷孒
“太好了。”
蘇菲·馬索歡呼了一聲,嘴就對上南易的嘴。
又是一個多小時之後,南易和蘇菲·馬索兩人拿着抹布擦拭着地板上的水漬。
“明天大皇宮有巴黎車展,你陪我去好不好?”抹了一會,蘇菲·馬索就轉頭對南易說道。
“想買新車?”
“看一看,有喜歡的就買下來。”
“嗯,希望你只准備買一輛,那我還負擔的起,要是買兩輛,抱歉,我最近很窮。”南易苦着臉攤了攤手。
蘇菲·馬索把抹布一扔,站直身體,挺了挺胸脯,“亞當,從今天開始,你當我跟班,我怎麼說,你就怎麼聽,只要讓我高興,我可以給你一點打賞。”
“哈,好啊,蘇菲富婆。”
“啊哈,爬過來,舔我腳趾,我給你一千法郎。”蘇菲·馬索把左腳往前面一伸,傲慢的對南易說道。
南易懶得搭理,唰唰唰幾下,把地板抹乾了以後,就端着臉盆去衛生間,收拾妥帖,南易從衛生間裏出來,對還楞在那裏的蘇菲·馬索說道:“收拾一下,出去喫飯。”
“哦,等等。”蘇菲·馬索走到南易身前,牽住他的手,“你跟我來。”
蘇菲·馬索牽着南易來到了衣帽間,指着一面牆說道:“我找人把這裏改造了一下,這一半是你的,我給你買了好多衣服。”
南易四處掃視了一下,衣帽間已經被一分爲二,一半掛着蘇菲·馬索的衣服,另外一半掛着襯衣、西服還有一些休閒服飾。
蘇菲·馬索走到櫃子前,打開一個抽屜,“你來看看,這是我給你買的手錶。”
南易走到蘇菲·馬索跟前,往抽屜裏瞄了一眼,裏面滿滿當當陳列着二三十隻手錶,都是價格不菲的款式,還有幾款是古董表。
“每年的分紅你是不是花的一分不剩?”
“沒有,我只是買衣服,根本花不了多少。”蘇菲·馬索說着,把南易的T恤脫下來,從衣架上拿了一件襯衣在他胸前比劃,又伸出手在南易的腹肌上撫摸了一下,“正合適,亞當,你的身材還是這麼好,一點變化都沒有。”
“嗯,替我換上吧。”
南易雙手伸開,等着蘇菲·馬索的服侍。
蘇菲·馬索解開襯衣的扣子,把衣服套在南易身上,然後又把紐扣給繫好,接着又打開一個抽屜,挑選了一下,拿出一對白金法式袖釦。
“袖釦就算了,太正式。”
南易說着,把袖子往上捲了卷,到手肘的位置停住,抹平襯衣的褶皺。
“差一點。”蘇菲·馬索看着南易嘀咕了一聲,又從另一個抽屜裏拿出一個黑色袖箍套在南易的左臂上,後撤一步,端詳了一會,這才滿意的點點頭,“這樣就差不多了。”
南易轉身看了一下試衣鏡,“平底鞋,眼光不錯,這件衣服顯出我高貴、典雅的氣質,讓我看起來像一個百萬富翁。”
“哈哈,百萬富翁,亞當,你破產了?”
“不要淘氣,挑條褲子,寬鬆一點,不要修身的。”
“嗯。”
蘇菲·馬索給南易挑了一條褲子,幫南易打扮好以後就問道:“亞當,我該穿什麼?”
“藍色麻布襯衣,藍色牛仔褲,低幫的平底鞋,我喜歡你穿的簡單點。”
“亞當,那是我十四歲的打扮,我現在都二十二了,應該穿裙子,穿高跟鞋,展現我的性感。”
“不,等你過了三十歲再考慮性感,現在的你就應該像我說的這樣打扮。”南易撫摸了一下蘇菲·馬索的臉,“你可以優雅的性感到六十歲、七十歲,可你的年輕純真會很快過去,打扮成你這個年紀該有的樣子,做你這個年紀該做的事。”
蘇菲·馬索眼睛一亮,“那我可以去拍電影嗎?”
“可以,你是女主角,我是男主角,我們拍一部《天生一對》。”
蘇菲·馬索翹了翹鼻子,哼了一聲。
“哼……嗯……”
小巴黎7區,一條巷子裏,兩個黑人正對着一箇中年白人在火力輸出。
“八十……八十……”
“喬伊,差不多了,夠他躺一個星期。”
“等等,八十,八十。”名叫喬伊的黑人又踹了白人中年兩腳,這才和同伴撒開腿跑路。
蘇菲·馬索按照南易所喜歡的打扮好之後,兩人就出發去了香榭麗舍大街。
香榭麗舍大街東起協和廣場,西至戴高樂廣場,是巴黎最美麗、最大的街道,全長25公里,整條街分爲兩段,從協和廣場向西走先到達香榭麗舍大街的東段,以林蔭步行爲主,道路兩旁是城市中心不可多得的大面積綠地。
一直往西就是香榭麗舍大街的西段,是巴黎乃至世界聞名的高級購物區,集浪漫與流行於一身,很多富家名媛及明星都喜歡來此處消費購物。
香榭麗舍大街琳琅滿目的櫥窗,擺滿了各種潮流服飾、高級珠寶、名牌皮包及各式精品,令人應接不暇,各種高端品牌均位於此街。
今天還是南易第一次陪蘇菲·馬索來香榭麗舍大街,蘇菲·馬索顯得非常跳脫和高興,剛走進一家奢侈品牌店,蘇菲·馬索的熱情就顯露出來。
女人天生對漂亮衣服和亮晶晶的物體感興趣,蘇菲·馬索在前,南易哈着嘴彷如一條狗一樣跟在後面,在紀梵希的店裏,蘇菲同時相中了兩套衣服,難捨難分。
“亞當,哪件更好看?”
“都不錯。”
蘇菲·馬索手裏的兩件衣服都是用布比較多的款式,很符合南易“不便宜別人”的喜好,於是他就轉身對導購淡淡的說道:“兩件都包起來吧。”
南易平淡的語氣讓導購的眼睛發亮,心裏尋思:“這是一個土豪啊,黃皮膚,應該是日本人,哼,不就是個小明星麼,身材還不如我,我只要放下電肯定能把這個土豪拿下。”
想到這,導購挺了挺胸,給自己打了打氣,準備發動攻勢。
正當導購準備對南易放電,蘇菲·馬索就把手裏的衣服遞給她,同樣用淡然的語氣說道:“帶我去付錢,亞當,你自己也挑一套,我來付錢。”
“算了,沒看到我喜歡的。”
“什麼?居然是喫軟飯的?該死的日本豬玀,浪費我的表情。”導購腹誹了一句,彬彬有禮的帶着蘇菲·馬索去櫃檯付款。
轉完了紀梵希,沒有停住腳步,另外幾個奢侈品牌服飾店又去轉了一圈,南易手裏的購物袋一個接着一個增多。
逛完了服飾店,蘇菲·馬索又牽着南易去了奢侈品珠寶店。
梵克雅寶,南易被牽着走進店裏,入眼的不是珠寶,而是回憶,他已經忘記名字的某個女珠寶設計師曾經就在這個品牌公司工作,不過,南易記得那個女人曾經說過她是服務於歷峯集團的。
“這集團成立於哪一年來着,198多少,操,當時的注意力根本沒放在耳朵上,沒聽全,這集團旗下好像有不少奢侈品牌,歷峯……英文怎麼拼來着?”
燕尾蝶郀I的很不成功,一直沒有實現南易打造一個奢侈品牌的初衷,南易對燕尾蝶是死心了,等他騰出空來就會執行提高估值再出售計劃。
可對奢侈品牌並沒有死心,自己不懂郀I,就投資懂郀I的人,不是南氏投資,而是南易私人投資,翡翠和奢侈品牌都算是南易的滑鐵盧,他還打算重新入坑,抹平自己的敗績。
“歷,最大的可能是‘富有’的音譯,Rich、Riche、Rico都有可能;峯,又會是什麼呢?法語應該是Montagne,英文是Mountain,西班牙語是Montana,葡萄牙語是Montanha,德語……德語個屁,奢侈品牌和它扯不上關係。
按照造組合詞的一般習慣,歷峯的單詞大概會是RichMount、RicheMont、RicoMont。”
南易把幾個單詞記在心裏,想着讓人在歐洲查一查有沒有這麼一家公司,歐洲要是沒有再查查美國,查不到明年再查一遍,要是明年還沒有,那就是他沒緣分。
“亞當,你在想什麼,過來看看這套首飾。”
聽到蘇菲·馬索的召喚,南易就走了過去,順着蘇菲·馬索的視線,看到櫃檯裏躺着一套首飾,一套包含項鍊、手鐲、耳環全套,採用黑白珍珠嵌套搭配而成,黑白配給人的視覺衝擊很大。
“它很迷人,不是嗎?”
一個女人不請自來,走到南易兩人的身邊。
南易挑眼睖了睖,女人長得挺漂亮,渾身上下洋溢着青春的氣息,一頭披肩金髮,精緻細膩的面孔,一雙藍色的眼睛,深幽而迷人;上凸下翹略顯誇張的S型身材,初看驚豔,細看有點瘮人,讓南易不得不懷疑她骨盤前傾。
不過懂的都懂,這種身材不能從美觀的角度來評價,而是得務實一點,從實用性的角度來分析。
“是的,很迷人,可以試戴嗎?”
“當然,認識一下,我是這套珠寶的設計師,安妮·博弗。”金髮女人向南易伸出手,介紹着自己。
南易腦子轉了轉,尋思一下到底是自己還是蘇菲·馬索吸引到這位安妮·博弗,讓她主動靠了過來;安妮·博弗顯露出來的氣質,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珠寶設計師應該有的,她的氣質起碼富了三代才能沉澱出來。
“你好,亞當。”南易和安妮·博弗握了握手。
寒暄結束,安妮·博弗就對櫃檯裏的櫃員說道:“將這套珠寶取出來給這位女士試戴。”
櫃員聞言,立刻把櫃檯上的小門打開,把整套珠寶取了出來。
珠寶剛取出來,貌似店內經理的女人也走了過來,幫着蘇菲·馬索佩戴首飾。
整套首飾戴到身上,蘇菲·馬索的氣質陡然一變,原來她給人的印象是青春、甜美,佩戴上首飾後,增添了三分性感,一雙清澈而憂鬱的褐色迷人眼睛,極致清秀的面孔與修長的體態,讓人遐想聯翩。
蘇菲·馬索的眼光不錯,安妮·博弗的設計也很不錯,讓南易這個向來喜歡簡單,對珠寶的點綴無感之人都心生欣賞。
“它有名字嗎?”南易轉頭看着安妮·博弗的臉問道。
“摯愛,這是我給它起的名字,它全部採用來自大溪地的天然珍珠,白珍珠66顆,黑珍珠22顆,搭配白金做成的鏈子,馬索小姐佩戴起來非常合適。”
聽到“摯愛”這個破名字,加上蘇菲·馬索眼裏的心動,南易知道不破費是不行了,其他物品蘇菲·馬索可以自己買單,這件珠寶不行。
“我要了,多少錢?”
“五十萬法郎。”安妮·博弗笑眯眯的看着南易說道。
“不錯,它值這個價。”
南易嘴裏說的漂亮,心裏卻在滴血。
“媽的,破名字,讓老子不好意思還價。”心裏吐槽着,南易從校花那裏拿過一沓旅行支票,“兌美金匯率多少?”
“5.8。”
“靠,匯率還要佔便宜。”
南易再次吐槽,大拇指在嘴脣邊一抹,一張一張點了起來,點出86張面額1000美元的,又點出兩張面額100美元的放在櫃檯上,然後目光灼灼的看着安妮·博弗,心裏嘀咕道:“看你敢不敢讓老子再掏6美金。”
安妮·博弗微微一笑,揮了揮手,讓經理把旅行支票給收走。
“全球的經濟都沒有從去年的股災當中緩過來,半年多的時間,品牌的銷售額狂跌,已經很難得遇到這種豪客,摯愛,好名字,下一個作品叫一生所愛,哈哈,只要女人看上,男人絕對不敢不買。”
安妮·博弗暗樂之後,又對經理嘀咕了幾句,沒一會經理就拿着一張會員卡走了過來。
“亞當,這是我們梵克雅寶的鑽石卡,在任何一家梵克雅寶的分店,只要使用這張卡一律打八點五折,目前爲止,全球一共送出27張,這張是第28張,希望你能收下。”
安妮·博弗嘴裏說的客氣,可南易明明感覺到對方把自己當成了傻大款,宰一刀不過癮,還想着豢養自己,時不時的拿出來割肉?
“謝謝,這是我的榮幸!”南易收下卡,客氣的說道。
他已經想好了,明天就把卡寄到東京去,讓人賣給東京的土豪,能收回來一點算一點。
當南易跟着心滿意足的蘇菲·馬索走出店門,天色已經徹底的暗下來,也到了給一天時間只喫了一根法棍的蘇菲·馬索投餵的時候。
“去哪裏喫飯?”
“啊!”蘇菲·馬索驚呼道:“我想起來了,今天我已經約了人,亞當,你介不介意三個人一起喫飯?”
“不介意,爲了你我連工作都往後延,又怎麼會介意多個人一起喫飯呢。”
“啊哈,不要咬牙切齒,我約的是個女的。”看着南易鬱悶的表情,蘇菲·馬索樂不可支的說道。
“所以,到底去哪裏喫飯?”
“銀塔餐廳,我已經預定好了。”蘇菲·馬索說着,從雅珍妮手裏拿過電話撥了出去,“瑪麗恩,銀塔餐廳,我們大約半個小時就能到。”
“我們?”
“是的,我們,我還有我的亞當,我的男人。”
“哇哦,那我要把化妝的時間省出來,我大概五十分鐘左右能到。”
“OK,我們等你。”
銀塔餐廳在巴黎聖母院附近,離香榭麗舍大街不是太遠,雖然正值交通高峯期,可二十幾分鍾,南易幾人也就到了餐廳的門口。
“先上去,還是等你朋友?”
“我們先上去吧,瑪麗恩比較隨意,我們不用在這裏等她。”蘇菲·馬索環住南易的手臂,很自然的拉着他往建築的一樓走去。
從車到建築大門短短三十幾米的距離,南易能感覺到好幾個人投過來注視的目光,他只希望東方人在法國人眼裏真的是長得一模樣,他們根本記不清楚臉。
蘇菲·馬索出名,有利自然就有弊,南易在這裏亮相多了,有早沒晚的他和蘇菲·馬索的八卦肯定會出現在報紙上。
下午的時候,南易對蘇菲·馬索說的要拍一部以兩人爲男女主角的電影,並不單單是玩笑話,如果八卦傳開,爲了掩蓋真相,電影還真有可能會立項。
進入一樓,就來到餐廳的休息室,餐廳在七樓,要上樓都得先到休息室,等確定了預定信息,纔會有侍者領着上樓。
一個侍應生迎着南易兩人走了過來,並沒有詢問預定信息,而是說上一句客套話後,就直接帶着兩人往電梯井走去。
顯然,蘇菲·馬索可以刷臉。
上樓之後,侍應生直接帶着兩人去了一個靠窗很方便欣賞周邊風景的位子,蘇菲·馬索說的瑪麗恩還沒來,兩人只要了兩杯清水,聊着天等着。
“亞當,印度好玩嗎?”
“聽我說有什麼意思,等你到了那裏,自己用眼睛去發現。”
“我想聽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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