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鬼谷孒
[解釋一下,用來青貯的土地,在種之前其實就已經規劃好,青貯和一般種植的種植密度不一樣,爲了增加“飼料”收成,青貯的小麥田種植密度會非常大,光合作用和養分無法保障,就算讓它長到成熟,“糧食”收成也根本沒保障。如果要兩頭搖擺,那就兩頭都會落空,不是說小麥長到一半收割了就能叫青貯,那叫瞎幾巴幹。]
“極限種植嗎?”讓·巴德問道。
“我們什麼時候採用過極限種植的手段?還是以保護土地肥力爲主,玉米每畝不要超過4500株,小麥在正常種植的基礎上增加10%,明年年底,我們的土地要重新進行勘驗,有機田的規劃要開始進行了。”
讓·巴德之前就在神農南氏任職,談到農業的事情,他完全能夠無縫對接。
“亞當先生,我們要推高玉米和小麥的價格?”
“暫時還沒有這個打算,只是想試試我們的種植計劃調整,反映到糧價上會有多大的影響。”
不能說神農南糧已經有操控糧價走勢的能力,只能說神農南糧一調整種植計劃,某種糧食的預計產量就會下降或上升零點幾到百分之一的百分點。
這還是神農南糧爲了保護土地肥力,不推高化肥價格,一直採取輪耕的模式作業,同時間只有不到一半的土地用來種植,剩下的一半不是拋荒,就是用來種植苜蓿或者其他的綠肥草。
其實,糧食價格想要走高很難,國際糧價的趨勢是大部分時間低廉,偶爾因爲自然災害或人爲的把糧價抬高到非合理範圍。
非洲乾旱的影響馬上就要結束,即將從他地支援進入到自給自足的階段,糧價眼看着要跌,未來兩三年主糧多種無益,神農南糧的方針是暫時減少種植,偏向畜牧業;並且趁着低糧價、大家普遍看衰農業的時期,兼併更多的土地。
南易頓了頓又繼續說道:“南氏的發展方針你應該清楚,農業、科技爲核心,能源爲輔助,這三個領域按照可持續性發展的思路來郀I;
其他的以金融爲血脈,我們扮演的就是資本的角色,能喫我們就喫一口,不給喫,我們就換個地方,不是非得當山羊,草根都不放過,非得扒拉出來喫乾淨。”
“明白,哪裏有利潤就往哪裏走,執行策略介於投資與投機之間。”
“是的,保持資金的高流轉和高增速,軌道交通的提速是不少國家都在追尋和研究的課題,在短期內阿爾斯通會呈現快速的上升趨勢,如果可以,喫進這家公司的股票,坐一趟順風車,等它和通用電氣打起來,我們就退出。
核電也是未來的電能大趨勢之一,阿海琺這幾年的發展勢頭非常不錯,都已經把手伸到華囯,大亞灣就是由這家公司負責興建,可以關注一下,股份能收購就收購一點,不能收購就從二級市場喫進;
另外,汽車市場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應該也會走高,可以適當的投機。
關於汽車,還有一件事情需要注意,一旦汽車領域內有從事其他能源爲動力的研發公司出現,他們又能提出切實可靠的方案,那我們靜觀其變,如果其他公司要出手打壓,我們就跟上;
不管它是氫能還是電能,只要不用柴油和汽油就不符合我們的利益,打壓並做好技術收集,等我們和石油大範圍脫鉤之後,我們就要進入新能源汽車領域。
這件事情悄悄的做,不要張揚,我們的利益和石油巨頭一致。”
讓·巴德問道:“所以,我們在石油領域的方針是輕油田、重煉製和化工?”
“對,任何行業只要持續發展下去,初級供應商在產業鏈中的利益佔比絕對不可能太大,石油也不可能例外,用長遠的眼光來看,持有油田的利潤會越來越低,被套在裏面並不符合我們的利益。
但是從短期來看,它的投產比還是非常可觀,十年之內,關於石油,關於油田,只要待投資企業靠譜,可以大力投資,法屬傳統勢力範圍內的一切投資,都由蘇菲控投發起,由你來發起。”
“是,明白。”
“至於你個人的分紅,明年的年中,情策委會對你的工作進行評估,等評估結果出來,上半年的分紅也會給你補上,二次評估會在每一年的年尾進行。
你的分紅會分成兩塊,一小塊直接進入你的私人賬戶,另一大塊名義上屬於蘇菲,也會進入她的一個特定賬戶,你隨時可以提取,這麼操作能理解嗎?”
“可以理解,蘇菲控投和蘇菲總裁個人進行品牌捆綁,蘇菲總裁的個人魅力可以提升蘇菲控投的企業親和力,變相的進行品牌營銷。”
“嗯哼,所以,資源不要白白浪費,郀I一個女性用品或快消品、食品的大衅放疲屘K菲去負責站臺,啊,在設計品牌定位的時候,結合一下蘇菲的性格,奔放活潑一點,想要壓制她的天性,扮演我們需要的人設,對她來說應該很難。”
“亞當先生,我覺得蘇菲總裁的自身性格很法蘭西,本身就符合法國人的喜好,我們沒必要去刻意打造一個虛假的人設。”
“嗯。”南易頷了頷首,“那是我以前想錯了,不夠了解法蘭西人的脾氣,年底的時候,情策委會再次對《聖女貞德》的投資回報進行評估,如果評估結果不理想,我會私人承擔部分損失。”
南易這麼說,讓·巴德都不知道該如何接腔,只能保持沉默。
“約翰,今天我們就說到這裏,明天我去公司看報表,晚上我邀請你共進晚餐。”
“明天的晚餐我已經有計劃,要去參加一個白色派對。”
“怎麼樣的派對?”
“不太好形容,是一種邀請制的派對,通常是在完全保密的狀態下舉辦,活動場地會一直保密到派對開始前幾個小時。參與者必須純白色着裝,自帶食物、酒水和餐具。”
“主題呢?”
“並沒有什麼主題。”
“喔,法式浪漫情調。OK,那就改到後天,不在外面,就在這裏。”
“OK。”
兩人聊完,讓·巴德就告辭離開,南易繼續看電視。
下午匆匆溜走,晚餐,南易隨意喫了幾個法式麪包,又找出兩包薯片,一邊喫薯片,一邊繼續看電視。
電視里正在放送《基督山伯爵》,法國和蘇修聯合制作,一共才3集,每一集的時長有230多分鐘,完全就是一個系列電影。
電視內容很精彩,南易已經沉了進去。
看完一集電視劇,南易又找出蘇菲·馬索的錄像帶,看了一部《末代皇帝》。
等看完,時間已經來到午夜,沒把人等回來的南易也不再等,洗漱好自顧自上牀去休息。
不知道何時,正睡的香甜的南易先是身上一重,然後一股冰涼、溼潤就在他臉頰上游走,然後是脖子一路往下。
被吵醒的南易把手從薄被裏抽出來,往上一陣摸索,摸到了一縷秀髮和一個小腦瓜子,吡σ煌疲∧X瓜子被推到牀下,發出“唉喲”一聲。
“校花,校花。”
南易衝臥室外喊了兩聲。
沒一會房門就被推開,一絲燈光撒在南易的臉上。
“怎麼拷土拷知道嗎?”
“知道。”
“把人拉客房去,嘴給堵上,不要吵着我睡覺。”
“是。”
“亞當,你……嗚嗚嗚……”
校花上前捂住蘇菲·馬索的嘴,一手箍住她的脖子就往外拖,等拖出臥室,還不忘記把房門給帶上。
呱噪消失,南易一夜好眠。
……
法式早餐,讓人產生不了什麼期待,對南易來說,唯一的作用就是可以不用蹙眉填飽肚子。
晨練之後,南易就在路邊的咖啡館點了一份“Petit Dejeuner”,翻譯過來可以叫小午餐,說的通俗一點,法國的早餐就是午餐的開胃小菜。
對於法國人而言,午餐纔是極其重要的一餐,從凌晨12點睡覺之後到第二天中午的12點這段期間,他們隨意喫點東西來過渡到午餐時間。因此法國人把喝一杯咖啡、喫一塊水果或牛角麪包作爲早餐並不罕見。
一頓並不受重視的正餐,又怎麼可能會讓人期待。
南易正喫着麪包,看着報紙,一個長相很東方的女人就走到他面前,打了個招呼,“Bonjour。”
“Bonjour。”南易下意識回了一聲,抬頭看向遮住他光線的女人,辨認了一下後,用粵語說道:“Miss惠,問路還是老鄉見老鄉?”
來人是惠英紫,香塂的一個女打星,身上有個金像獎影后傍身,不過一直不是很出位,拍的戲也很少。
“好巧,你也是香塂來的?”來人心中一喜。
“不是,我是內地老表,請坐。”
惠英紫在南易對面坐下,“想問路,也想試試能不能碰到老鄉,我不會法文,想要找人問路都冇法溝通。”
“去邊度?”
“去這個地方。”惠英紫拿出一個筆記本,翻看指着一行字說道。
南易看了看,說道:“實驗藝術畫廊區,在巴士底獄那邊,你是要過去看畫展?”
第0702章 亞當,我養的男人
惠英紫臉頰微紅,露出一絲尷尬,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南易的問題纔好,難道要實話實說:“香塂的武打戲沒落了,自己這個純粹的打女快沒飯喫,跑到巴黎來準備自費拍一組寫真,讓大家知道我不僅僅是打女,我還可以很女人?
難道告訴別人,自己就快邁入三十歲,想保留住自己的青春記憶?”
尷尬糾結了一會,惠英紫就說道:“還不知道先生你怎麼稱呼。”
“亞當。”南易淡淡的回了一句後,從兜裏抽出筆,在筆記本上寫了起來,“你要去實驗藝術畫廊區,可以搭Taxi過去,上車後,把這個給司機看。”
南易指了指自己寫下的一行字,說道:“你下車之後往右邊看,如果看到兩棟相連的……高街鬼屋見過吧?”
“見過。”惠英紫點點頭。
“嗯,有兩棟相連和高街鬼屋看起來有點像、黑色錐形塔頂、上面有避雷針的建築,如果你見到了,那你在那下車就沒錯,下車後留意一下路邊的建築就能見到門牌號,要找什麼地方,你看門牌號就行。”
“唔該嗮。”
“沒事。”南易擺了擺手,又把報紙立了起來。
惠英紫一看南易的舉動,她就再次說了一聲謝,站起身走到路邊去攔出租車。
南易喫完麪包,慢悠悠的看完報紙,等太陽有點曬人了,這才外帶一根法棍,溜達着回到公寓。
客房裏,蘇菲·馬索趴在牀上,雙手交叉被綁在背後,小腿往後上彎和大腿呈V字型,同樣也被綁着,嘴裏塞着一隻絲襪,一絲邊角露出嘴角,看着有點發硬,應該穿換下來有幾天了。
南易走到牀前,蘇菲·馬索的眼睫毛就抖動了一下。
捏住蘇菲·馬索的腮幫子,南易把絲襪從蘇菲·馬索嘴裏抽了出來。
“啊……”
蘇菲·馬索的嘴巴剛被解放立刻就變得不老實,昂頭欲咬南易。
“老實點,不老實再綁你一天。”
南易說着,鬆開捏住蘇菲·馬索腮幫子的手。
“Connard,Salope……%¥#@*”一寸法國國罵後,蘇菲·馬索恨恨的說道:“亞當,我們結束了。”
“好啊,敢跟我南易說分手。”
南易往後面招了招手,等校花走到近前又指了指她的腋下。
校花掏出槍遞給南易。
南易接過槍,把彈匣卸了下來,吧嗒,手指在彈匣上一按,一顆子彈就掉到地上,一顆接一顆,等彈匣裏只剩下一顆子彈,南易又把彈匣塞回槍裏,開保險、上膛一氣呵成。
“分手可以,我們玩俄羅斯輪盤,你先來,開一槍,只要你不死,我就答應你。”
南易的話音剛落,蘇菲·馬索就掙扎着要站起來,“渾蛋,亞當你這個渾蛋,用這個槍玩俄羅斯輪盤,你是讓我賭槍裏沒子彈,還是賭子彈卡殼?”
“你可以兩頭下注,這樣成功率高一點。”南易揶揄的說道。
“渾蛋……”
巴拉巴拉,蘇菲·馬索又開始了連綿不絕的國罵。
南易彎腰把地上的子彈撿起來,擦拭了一下重新塞回到彈匣裏,把槍還給校花,又揮了揮手讓她出去。
等校花出去,南易就坐在牀尾,悠哉悠哉的聽着蘇菲·馬索變換着腔調,從高昂到婉轉的國罵。
罵了一陣,蘇菲·馬索看到南易的笑臉,也沒有興致再繼續罵下去,頭往牀上一抵,變換着身位讓自己做起來,然後騰挪着臀部來到南易的邊上,一張嘴,就朝南易的肱二頭肌咬下去。
“哦……”
南易蹙了蹙眉,捏住蘇菲·馬索的腮幫子,等她喫痛鬆開嘴,南易就站起身,把蘇菲·馬索腿上的束縛放開,然後把她的腿拖到地上立住,左右一敲,把兩腿分開。
三個小時以後……
隔壁的主臥,蘇菲·馬索癱在南易身上,兩人浸泡在浴缸裏。
“你的衣服必須是圓領的,我說的是裏面的衣服,或者是隻穿一件的時候,外套可以是V領的,你的裙子最短只能到膝蓋以上3釐米,再短不行,嗯,可以穿緊身牛仔褲,衣服不行,只能穿寬鬆的。”
“暴君,我是你的私人物品?我不能有自我?”蘇菲·馬索不岔的說道。
“你的自我就是坦障嘁姡吭谖覀兘煌埃乙呀浗o你說清楚了,我可以在外面找其他女人,你不行,你只允許有我一個男人。”
“你一年纔來幾天,我很孤單、寂寞。”蘇菲·馬索委屈的說道:“在京城半年,我們只相距十幾公里,你一共來看過我幾次?現在我們相距幾千公里,你來的就更少了。
元旦你不在,聖蠟節你不在,復活節你不在,萬聖節你不在,我的生日你不在,聖誕節你不在,情人節你還是不在。
喔,禮物倒是一次都不會缺,亞當,我問你,是不是有專門的人負責安排我這種女人?”
“對,是有專門的人負責,需要送你什麼禮物,我只要吩咐下去就行,其他的事情都有其他人會做,我不需要操心。”南易很直接也很諏嵉恼f道:“我太忙,根本沒時間操心這些事情。”
蘇菲·馬索腦袋昂起,然後往後面一敲,“你是不是把我當成你的重點客戶對待?”
“差不多吧。”
“亞當,這裏你可以騙我,那樣我會開心一點。”
“我覺得人不管是幸福也好,痛苦也罷,一定要活在真實裏,不能虛假對待自己在乎的人,也不能拿假話哄騙自己。”
“這種真實我情願不要。”蘇菲·馬索翻過身,雙手抵住南易的胸口,目光灼灼的看着他,“以後能不能多來看看我?”
“可以,我走的時候,你跟我一起去孟買,我們可以相處幾個月的時間。”
上一篇:足球:听劝后,我成最强自由人!
下一篇:被女帝赐死,穿回现代给古人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