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564章

作者:鬼谷孒

“不會,但是會講阿洪語,和傣語差不多。”

“喔,說說情況。”

小女孩既然會講傣語,那溝通根本不成問題,神農南糧在東南亞的人不少,找個會傣語的根本不難。

“小女孩叫刀香·波甫坎……”

“等等,這是什麼名字,是不是翻譯有錯誤,我記得刀在傣族的名字裏就是姓氏,怎麼又是刀又是波甫坎?”

“我不太清楚,沒有問過。”

“嗯,以後再問吧,你先繼續。”

“刀香·波甫坎,1980年出生,生日不詳,她的父母都是反抗軍的一員,從小跟着父母在叢林裏生活,一次被印軍圍剿,其他人都死了,只有被父母藏起來的刀香活了下來,之後她就在阿薩姆各地流浪,一直到被探子帶到孟買。”

“就這麼簡單?”

“是的。”

南易琢磨了一下說道:“校花,讓帕萬幫她辦護照,儘快送去紐約,不要送到起點,送到外面的孤兒院,讓起點的人關注她成長。”

“南生,昨天的競價很激烈,花了170萬盧比。”虎崽說道。

“她的底細你覺得能調查清楚?”

“很難。”

“那就得了,就當是單純做善事吧,有沒有緣分將來再說。”南易撫了撫下巴,“說說那個機靈的小子。”

虎崽會心一笑道:“南生,那個小子就不簡單了,他自己說叫哈迪辛,1979年出生,四歲的時候就在外面流浪,很早就給在邊界上走私寶石的組織打下手,還練了一手絕活,舌頭下面、腋下還有糞門都可以藏好幾顆寶石;

這小子還出過國,在馬尼拉生活過一段時間,還在那裏做過生意。”

“哦,不會是賣粉吧?”南易蹙眉道。

“不是,做的是Pagpag的生意,南生,Pagpag的意思我就不給你解釋了,反正是正經生意。”

虎崽賣了個關子。

“說,有什麼不好說的,我又沒什麼忌諱。”

虎崽砸吧了一下嘴,“那好吧,在菲垏賓語中,Pagpag的意思是抖落的灰塵垃圾,不過在馬尼拉,它代表一種食物。在馬尼拉,有一幫專門在垃圾堆裏撿垃圾的人,他們不但撿能賣錢的東西,也撿餐飲店扔掉的餐廚垃圾。

他們把撿來的餐廚垃圾進行分類,按照等級以不同的價格賣給貧民窟的小飯店老闆,小老闆把垃圾拿回去後就會再次加工,重口味、重色,加工好後賣給貧民窟的窮人。”

“哈迪辛從事哪個環節?”南易淡淡的問道。

“不屬於任何一個環節,他和一幫小孩子偷別人已經撿好裝袋的餐廚垃圾,帶回墓園後加工出來賣。”

“嗯?他的小餐館開在墓園?”

“不是,馬尼拉的孤兒很多,他們沒地方去,就連貧民窟也沒有他們落腳的地方,他們只能住在墓園的棺材裏。”

“地下還是地上?”

“不是已經葬人的棺材,是堆在墓園還沒有賣出去的石棺,和住水泥涵洞管裏也差不多。”

“哦,我說呢,他在馬尼拉呆了多久?”

“七八個月,之後就來了孟買,也是跟着丐幫、小偷幫瞎混,經常換地方混,孟買這裏的幫派都快被他混遍了。”

“他又是怎麼混到奴隸市場去的,惹了不好惹的人,還是偷了不該偷的東西?”

“按他自己的說法,他是覺得瞎混沒前途,就想着去奴隸市場碰碰機會,看看能不能被有錢人給買走。”

“呵,你覺得這小子怎麼樣?”南易笑了笑問道。

“聰明過頭,太滑,可能養不熟。”

“養不熟就疑着用,人安置在哪裏?”

“阿差幫忙找的一套老公寓裏,在浦那那邊。”

“孟買去浦那的路好走嗎?”

“走公路不太好走,不過有鐵路線,搭火車挺方便的。”

“在浦那買間房子,差不多就行,把人安置在那裏,再給他找個燒飯的傭人,找一間學校讓他念書,先這樣安排,其他的觀察三個月後再說。”

“明白。”

安排好兩個大概率不會納入到義子女體系的小孩子後,南易就開始看股市的資料。

當南易看資料的時候,在紐約一架飛機正拔地而起,在飛機上,坐着維克拉姆·潘迪特帶領的“震盪波”。

去年的黑色星期一之後,斯嘉麗就意識到需要建立一支專門從事做空業務的隊伍,於是她就讓維克拉姆這位她非常看好,準備將來扶上斯嘉麗基金總裁位子,同時南易更加看好,已經把他列爲亞當銀行總裁候選人的人才牽頭成立了震盪波。

震盪波就是陰溝裏的老鼠,永遠不打算見光,也不打算學習量子基金搞的那麼轟動,動不動就盯着股指做空,動不動就得罪這個那個國家。

震盪波只會盯着單隻股票下手,不會去挑動一國的神經。

……

印度雖然經濟水平不怎麼樣,可這裏的人卻非常喜愛黃金,印度是全球主要的黃金中心之一,全球已經有將近四分之一的黃金流經印度邊境。

然而,這些黃金並不都是乾淨的,印度是全世界最大的黃金走私地之一,位於黃金非法貿易網絡的核心,其觸角遍佈全球。

每年進入印度的黃金,官方統計數據和實際數字之間,總會出現幾百噸的差額,這些差額就是通過走私渠道進入的印度。

沒人不愛金子,但黃金可以說是印度人唯一的真愛,印度的私人黃金儲備量驚人,可以給北美、歐洲、華囯的黃金儲備來一個全壘打,說到金子,印度是名副其實的NO.1。

印度人對黃金的喜愛可以說到了魔怔的程度,不管富裕還是貧窮,只要牙縫裏還能摳出錢來,就會買上幾件金器。

一個印度人從出生到死亡,可以說所有重大的日子,他們都離不開黃金,一件死物已經被他們賦予了特殊的文化意義。

甚至,在印度幾乎每個村莊都有一個金匠存在,這裏的黃金加工水平絕對有國際領先水平,黃金已經被他們玩到極致,沒有留下什麼“國際空白”讓別人去填補。

在坦桑尼亞有個叫姆萬紮的城市,那裏因爲各種非法貿易而臭名昭著,而黃金貿易就是那裏成交量最大的貿易,黃金從姆萬紮流向桑給巴爾、達累斯薩拉姆、內羅畢或者廸拜,最終流向印度。

還有另一條線路是走烏干達,阿明同志掌管烏干達的那幾年,可是把這個國家折騰的夠嗆,身子骨虛啊,需要好好補一補,這不,不管是剛果過來的黃金、象牙還是木材,只要交錢就肯借道。

不過烏干達自身的黃金產量很小,而從剛果走私來的黃金數量巨大,這樣巨大的差額,導致黃金走私者很難獲得採礦來源的合法證書。

黃金走私者很難弄到的證書,泰勒聯合金礦集團卻很容易弄到,因爲它在非洲已經投資了好幾個小金礦,也和印度富商建立了良好的合作伙伴關係。

當然,泰勒聯合金礦集團做的是完全合法的買賣,印度黃金走私貿易其他的幾個環節其實都合法,只有最後黃金進入印度這一步才不合法,因爲沒繳納關稅。

對印度黃金走私商而言,關稅是不可能交的,他們的利潤就是產生自不交的關稅,交了他們還賺個屁啊,要知道,把黃金送進印度國境內,他們可是絞盡了腦汁,成本也是相當之巨大。

最近,泰勒聯合金礦集團剛剛賣給一個印度黃金商人價值500萬美金的黃金,由於願意收盧比,而且還願意在孟買接收貨款,經過討價還價,印度商人非常樂意支付1億盧比當做購買黃金的費用。

1億盧比雖然按照官方匯率摺合將近720萬美金,可印度的官方匯率同樣很坑,看似黃金商人要多支出220萬美金,但事實上,對他而言支付1億盧比比支付500萬美金更實惠。

南易最早在研究孟買證券交易所的時候,就發現了一個很有意思的事情:孟買證券交易所的英文縮寫是BSE,而瘋牛病全稱“牛海綿狀腦病”的縮寫同樣是BSE。

有了這個發現後,他就打聽了一下,原來瘋牛病這個稱呼早就在孟買股票界傳開了,經紀人私底下就叫孟買證券交易所爲“瘋牛病”。

同時,南易有一個更大的發現,印度並沒有任何關於“內幕交易”的法律條文,也就是說,在瘋牛病通過內幕交易來操縱股市居然是合法的。

這就很有意思了,南易原本只是想通過股市忽悠幾個大地主實現人生境界的提升,不要再把目光只放在土地上,天天弄的一腿泥有什麼意思,還不如來擁抱大金融。

金碧輝煌、亮堂堂的辦公室裏大班椅上一坐,再弄個小蜜伺候着,輕輕鬆鬆、乾乾淨淨就把錢給掙了,這樣多好,種地,種什麼雞兒地,誰愛種誰種去。

發現了這個漏洞,南易就想着買地的錢還是向印度的股民借一下,都是無產階級兄弟,互相幫忙也是應該的,這不,爲了完成借錢的工作,震盪波就千里迢迢不辭辛苦的往孟買飛過來。

南易要看的資料不少,而且很多都是數據性的東西,看起來有點頭痛,一個上午看下來,南易就感覺有點累。

中午喫過飯,南易轉移了陣地,不再坐在孔雀湖邊,而是去了一棵榕樹下面,傭人們搬過來一張行軍牀,在樹下攤開後,又給他搬來一張兩張矮几,一張上面點着沉香,另外一張上面放着茶水、乾果、水果。

南易往行軍牀上一躺,手裏拿着資料看着,萩原小百合不時的會把剝了皮的葡萄塞到他的嘴裏,行軍牀的一側,兩個女傭輪流拿着大蒲扇給他扇風。

空調容易得空調病,電風扇的風太硬,吹久了關節容易生疼,還是人工扇風比較好,風柔,不撓人。

一串葡萄喫完,萩原小百合就擠到行軍牀上,從背後抱住南易,閉上眼睛小憩。

等鼾聲響起,南易放下手裏的資料,也閉上了眼睛。

等南易醒來的時候,時間已經來到下午兩點半,萩原小百合早已起來,正窩在躺椅裏翻閱着服飾雜誌。

矮几邊上,一個臉盤架矗立在那裏。

南易爬起,用毛巾蘸水抹了抹臉,又從矮几上拿了個清水杯漱了漱口。

“下午茶是什麼?”

“怎麼今天突然要喝下午茶,你平時不是不喝嘛。”萩原小百合放下雜誌說道:“沒有準備,我讓廚師現在做。”

“沒有準備就算了,我也不餓,就是突然想喫點東西。”南易擺擺手說道。

正當南易從矮几上拿了一根香蕉準備剝皮的時候,韓振赫就來到他面前,“會長。”

“啊,振赫,什麼事?”

“剛剛收購了120畝種植龜浦梨和92畝種植三樂洞草莓的果園,我想問問會長,這兩個果園怎麼安排?”

“今年的草莓價格怎麼樣?”

“還不錯,比去年增長了80韓元左右。”

“草莓園先維持不變,梨園的話,先讓技術人員檢查一下土壤和果樹,如果可行,把梨園改造成有機果園,提升龜浦梨的品質,同時也慢慢提高價格。”

“好的,我會通知南辦。”韓振赫點點頭說道:“另外,稻第廿三研究所提交了一份申請,他們需要兩艘特殊用途的船舶,好開展海水稻漂浮種植的研究。”

南易蹙了蹙眉說道:“海水稻的步子是不是邁的太大了,鹽鹼地的種植還沒研究透徹,現在就要開展漂浮種植研究,申請報告先壓着,讓他們先遞交一份述職報告上來。”

“是,會長。”

南易對氾勝之的過於重視,讓一醒芯克悬c得寸進尺,去年年底剛做了今年的預算,整整5.5億美金,這半年剛過去,新的預算申請又遞上來,真把他當開銀行的啊。

氾勝之現在是廣撒網的階段,主糧、輔糧、禽畜、水產、糧食替代品不是自主研究,就是和神農南糧的分公司進行合作研究,研究隊伍非常龐大,不僅有不少農業領域的專職研究人員,還和世界上幾所頭部的農業大學進行合作。

可以說只要大學裏有和農業沾邊的研究,但凡項目還算靠譜,斯嘉麗糧食集團多多少少都有提供贊助,最差也會贊助一兩箱的試管、量杯。

不僅提供贊助,斯糧還提供變現渠道,研究出來的成果,斯糧都非常樂意給個報價。

韓振赫離開之後,南易繼續看他的資料。

之後的第二天,他還是窩在孔雀山莊閱讀資料,第三天,帶上法拉奎去了一趟達拉爾街,讓法拉奎和前幾天已經看到的廢紙收購站老闆做了溝通,從他那裏買了不少瘋牛病賣給他的“廢文件紙”。

不得不說,瘋牛病真的有一股瘋勁,雖然已經過期,可內部的文件紙居然不是粉碎銷燬,而是賣給收購站,真他孃的會過日子。

拿回來的廢紙一式兩份,一份南易自己看,一份交給了震盪波。

又是一個星期的時間,通過看廢文件紙,再結合公開渠道收集回來關於瘋牛病的消息,南易已經把瘋牛病的咿D機制推敲了個差不離。

7月14日,初伏。

孔雀山莊的書房裏,南易和維克拉姆相對而坐,互相交流着一個星期的研究成果。南易主要是聽,在維克拉姆這種專業人士面前,他還不夠看。

維克拉姆·潘迪特出生於那格浦爾,從小在孟買長大,看他的姓氏就知道,他家的小日子不會差,事實上他父親是薩拉拜化工的執行董事;

他在16歲那年移居紐約,在哥倫比亞大學獲得理學學士學位,之後又是電機工程的碩士、電子工程學的博士,然後又拿了經濟學博士學位、金融學MBA和博士學位。

可以說維克拉姆的求學之路是一路開掛,畢業之後,他先是在哥倫比亞大學教經濟學,然後很快又加入大摩成了合夥人。

如果不是斯嘉麗把他給挖了過來,維克拉姆很大的概率會走上大摩的總裁之位,因此挖人付出的代價不小,不但承諾了不小的分紅比例,還給了無限的上升可能。

“亞當,經過研究瘋牛病的資料,我發現了幾個很有意思的地方,不禁止內幕交易,方便操控市場是一點,另外它還有一個很大的漏洞。按照規定,印度的銀行不允許投資股票市場,就因爲銀行的資金流太大,股市很容易被炒起來。”

“如果是有人從銀行貸款呢?貸來的錢也不能投入到股市?”南易問道。

維克拉姆說道:“原則上是不可能,不過我並沒有查到有相關的法律條款,只能說,這是銀行之間的潛規則,行與不行,就看和銀行的關係如何。”

“瞭解,你繼續。”

“銀行不能參與股票市場這是其一,還有另外一個不太好理解的規定,銀行和銀行之間的業務,中間需要通過瘋牛病,確切的說,需要一個經紀人爲中介。

假設B銀行需要向A銀行短期拆借資金,B銀行就會出具一份Br[銀行水單]給中介經紀人,經紀人再去找A銀行拿一張匯票並把Br給A銀行,拆借到期之後,交易完成,經紀人可以拿到萬分之一的服務費。

不僅僅是拆借,印度這裏的銀行還有把其資產按照一定比例,即是閾值的資金用來購買政府固定利率債券。”

“這筆錢算是準備金嗎?”

“是的,可以這麼理解,每個銀行都需要持有不低於閾值的固定利率債券,這些債券並不是保存在銀行手裏,而是保存在瘋牛病手裏。”

“也就是說,銀行和銀行之間進行債券交易也是通過經紀人,而債券一直就在瘋牛病那裏保存着,銀行之間交割的是Br?”

“對,就是如此,銀行持有的債券數量都是控制在堪堪超過閾值,因爲銀行覈算的資產包括儲蓄存款,所以銀行資產經常會有變動,一旦資產增多,銀行就需要買入債券,所以,銀行之間的債券交易非常之頻繁。”

“頻繁、Br,有意思,按照這麼看,經紀人夾幾張假水單進去也不難。”

“只要關係處理好,數額控制在可控範圍內,經紀人完全可以出具幾張假水單,給銀行承諾高利息,交割期就可以往後延遲一下,資金完全可以挪用。”

“呵,挪用的資金用來炒高股市,賺上一筆再把錢還給銀行,只要經紀人保持低調,這種勾當完全可以做很久,維克拉姆,這種聰明人已經出現了嗎?”

“暫時不太清楚,需要查一查有在爲銀行服務的經紀人。”維克拉姆搖搖頭說道。

“這個不難查,瘋牛病一共也沒發出去幾張經紀人許可證,有點精貴,我們的許可證現在還沒搞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