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537章

作者:鬼谷孒

不分職位高低,不搞攤派,你們想認購多少就是多少。有了股份,以後你們除了工資還可以拿到股份分紅。

我打個比方,今年咱們生塵藥業如果交完稅還剩下1000萬,假設今年要分紅800萬,那買一股能分到的錢就是1毛,如果你們某個人認購了10萬股,那你們就可以拿到1萬塊的分紅。

10萬股現在只需要5000塊……”

南易說着,豎起三根手指,“三天,你們只有三天時間認購,過了三天,你們再想認購也沒機會了。

聽清楚了,我再說一遍:不分職務高低,不搞攤派,一切本着自願的原則,你們想認購就認購,不想認購就可以不認購,只有三天,多一天都沒有。”

南易頓了頓,目光掃了一下在場的工人們,把腥说姆磻M收眼底。

“另外再宣佈兩件事:第一,從這個月開始,廠裏會給你們統一辦一張存摺,以後你們工資都會發到存摺裏;第二,這段時間大家都辛苦了,不分職位,每人200塊的獎金。

好了,都散了,回自己的崗位,白主任,你帶着車間的人按照計劃整改生產線。”

南易說完,揮了揮手,工人們就被各自的領導帶回。

從卡車上下來,南易就繞着麻袋轉了一圈,他還從沒見過這麼多人民幣堆在一起,看着讓人心癢癢。

“冷妍,欠了林如鐵多少?”

“127萬掛零。”冷妍回道。

“等下把錢點出來,儘快還給他,再點出300萬先還給銀行,咱們要不積極主動還,等錢一到戶頭,他們就會收到風,到時候就被動了。”

“我一會就辦,南老闆,區裏怎麼肯再拿出5%?”冷妍應了一聲又問道。

南易搖搖頭,“我和閔區長說了,認購多少就是多少,剩下的區裏會收回去,你估計會被認購多少?”

“不好說,原來我估計2%,你現在又發200塊獎金,數字可能會變高一點。”

“隨便吧,機會給他們,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他們自己。”南易說着,回頭看了看在那裏點錢的江梓琪兩人,“廠裏的出納該配上了,你安插一個你信賴的人,我就不往這裏派人了。”

“好。”冷妍點點頭。

“感冒藥的批文拿到了嗎?”

“已經拿到了。”

“那廣告該安排了,你聯繫宮雪商量一下廣告方案,我就不參與了。”南易擺了擺手,“你忙你的,我先走了,車間改造好告訴我一聲,我過來看看。”

“你真當甩手掌櫃啊?”

“一個藥廠,幾個跳樑小醜你都搞不定的話,那要你何用?”南易說完,徑直就往自己的車走去,根本不看在他背後翻白眼的冷妍。

亞清公司,清河國際批發商場四樓,吳士厷正在收拾自己的東西,她的辭職報告已經批覆,從今天開始,她就不在亞清公司上班。

等收拾好東西,和幾個要好的同事告別後,吳士厷就走出辦公室,下樓往停車場走去。

走到自己的車旁,把手裏的紙箱放在車頂,從兜裏拿出鑰匙插入鑰匙孔,打開車門,人往車裏一趴,打開後車門的保險,把紙箱放到後座,人坐到駕駛座,一扭鑰匙,一踩離合,車子就駛了出去。

一隻手把控着方向盤,另外一隻手按了下車載錄音機的播放鍵,霎時,Beyond的《舊日的足跡》歌聲就緩緩在車內暈開。

眼睛透過擋風玻璃看着前面的路,嘴裏跟着磁帶哼唱着,心裏躊躇滿志,從今天開始她要踏上新的征程,去開啓下一段傳奇之路。

吾輩,南易雙手捧着紫砂茶杯,眼睛透過玻璃看着外面的鵝毛大雪。

剛放晴兩天,馬路邊的雪都沒化乾淨,沒想到今天又開始下雪,而且看這模樣這雪且得下一陣。

嘎吱!

吳士厷把車停在路邊,推開車門,一隻手把包頂在頭上,腳步滑溜着走進吾輩的大門,來到南易的桌前,喊了一聲:“南先生。”

“先去衛生間整理一下。”南易往一個方向指了指。

“好的。”

吳士厷循着南易所指走了過去,大約五分鐘後又走了回來。

“現在正是國內做外貿的黃金時期,從今天開始,你就調任遠東貿易總經理一職,十八薪,月薪5千,年薪9萬,明年年底,你能做到兩千萬美金的利潤,就可以拿到2%的股份;

每多1000萬美金的利潤,你的股份就可以多1%,上限10%;另外,隨同股份,我還會多給你股份相當的分紅,你能拿到5%的股份就按照10%給你分紅,只此一次,以後怎麼分紅再議。”

“南先生,遠東貿易在京城嗎?”吳士厷按捺住欣喜問道。

“今天之前,遠東貿易還是一家皮包公司,沒有辦公場地,賬戶上只有幾毛錢;現在廸拜有一個辦公場地,賬戶上有500萬港幣,並且還有南國銀行5000萬港幣的授信額度。

這是一塊潔白、毫無雜色的畫布,想怎麼畫都由你決定。

遠東貿易是在香塂註冊的公司,你會是它的董事,明白董事的意思嗎?”

吳士厷點點頭,“相當於法人,需要承擔法律責任。”

“是的,對我而言,沒有10億美金以上的利益,不值得我去挑戰規則和法律,我不會讓你背黑鍋,你也不要給我惹麻煩,做事要謹慎,不要爲了蠅頭小利去冒不必要冒的險。”

“明白。”吳士厷鄭重的點點頭。

“我當你真的明白,類似的話題,我們之間不會說第二次。”南易語氣嚴肅的說了一句,然後把茶杯捧起呷了一口,語氣變的平淡,“前兩天我見了一個人,叫段雲飛,家裏是司法口子上的,能夠上看守所的關係。

我替他出了個主意,可以把一些小飾品送進看守所讓那些被羈押的嫌疑犯做,項鍊、手鍊串珠子,做假花之類,有不少手工活都比較適合這個渠道。

這些產品的原材料成本比價低,最主要的成本都在人工上,和看守所談合作會比代工廠或者散給農村的婦女加工的成本更低。

除了出主意,我還給他找了個合夥人,叫顏盼南,在浙省西施縣開飾品廠,她廠裏的產品已經打入了中東市場,但是出貨量不是太大。”

南易說到這裏,微笑着看了吳士厷一眼,“需要我往下說嗎?”

“不需要了,南先生,我明天就去辦理護照,儘快去中東做市場調研。”

“護照我幫你辦,你自己辦太慢。”南易說着,拿出一沓相片紙放在桌上,“拿回去看看,上面都是中東流行的飾品樣式。”

吳士厷接過相片紙,翻看了一下後,問道:“吊墜上的寶石是真寶石?”

“亞克力、斯里蘭卡、哥倫比亞,給你三個關鍵詞,你自己去研究,不要什麼都等着我告訴你。顏盼南現在住在華僑賓館,明天下午兩點半的火車。”

吳士厷被南易說的兩頰泛紅,“我現在就去找她請教。”

“雪太大,最好坐公車,安全一點。”

吳士厷看看窗外,外面的雪比她來的時候還要大,的確是坐有防滑鏈的公交車最安全。

給南易道了聲謝,拎着自己的包就離開。

吳士厷一走,南易就尋思要不要買個保險,很快,他就自我否定。

按照吳士厷的能力,去中東調查飾品行情的時候,她應該能發現那邊充盈着廣袤的國貨市場,從小商品到家電全部有生意做,而且還不是什麼小生意。

如果能舉一反三,想到南美和非洲市場,兩年兩千萬美元的盈利,並不是什麼高不可攀的目標。

“好像吳士厷上輩子在互聯網行業折戟過一次,不知道這輩子外貿做久了,會不會想到做電商。”

南易嘀咕了一句,就把收音機拿出來打開,滋啦滋啦一陣調,搜索到他已經許久沒聽的敵臺,還別說,他想那個拿腔拿調小姐姐的聲音了。

……

一月剩下的日子裏,南易跑了兩趟生塵藥業。

一次就是三天後,去確認了一下股份認購情況,和他預想的一樣,股份並沒有被全部認購,只被認購了2.71%。

這樣也挺好,本來閔金生那邊就有點不情願再拿股份出來,現在還能還回去2.29%,南易的人情又能拿回來一點。

第二次是在八天後,車間在白景琦的帶領下改造完畢,往後至少八年時間,生塵藥業只會生產“老鐵666”感冒藥,等廠裏的負債再還掉一點,就可以考慮生產鹽酸左旋咪唑寶塔糖。

其他時間,南易主要是陪兒子,空閒時間會看一看印剫電影和南氏內部收集的關於印剫的資料,瞭解一下印剫的風情,順便熟悉一下咖喱味的英語。

進入二月,南易就變身收包裹狂人,世界各地的包裹送到香塂,然後從香塂轉發到京城。

收完快遞,又開始送年節,一天五六家,一連送了七八天,這還是有不少家他沒自己送,託人給帶去了。

沒轍,雖然有意的避開飯點,可架不住人家熱情,沒到飯點也拉着不讓走,聊天磨時間也要磨到飯點,不喫點飯喝兩杯不讓走。

這邊送,另外一邊還得收,一收一送中轉眼就來到臘月廿八,整個世界終於消停下來。

“兒子,你媽是回不來了,就算能回來也不讓她進門,現在有四個選擇,留在京城過年、去香塂陪太奶奶、去文昌圍、去南陳村,由你做決定,你說去哪我們就去哪。”

一大早,南無爲起牀後,南易就把選擇權交給了他。

“哥哥也去香塂嗎?”南無爲想了一下,問道。

“你要想去香塂,爸爸現在就可以打電話讓你哥哥去機場,他那邊晚上九點就可以起飛,香塂的晚上十二點前他就能到。”

“我要去香塂。”

“好,我們就去香塂。”

說走就走,南易昨天已經讓校花訂好今天十點飛香塂的票。

三比一,除了留在京城,去其他三個地方都得飛香塂,沒辦法,上個月國內航班剛摔了一架,南易又怎麼敢坐國內航班。

上午還在京城挨凍,中午就已經坐在深水灣的花園裏,頂着有點刺眼的陽光喫午餐。

今年的香塂又是一個暖冬,中午完全可以穿短袖T恤。

“十一月過後,家裏附近有沒有人過來打探?”南易把湯碗放下,從桌上抽了幾張紙抹了抹嘴,對邊上的阮志平說道。

“出現過兩個可疑人物,已經給他們拍照留底。”

“路上呢?”

“暫時沒有可疑情況發生。”

“嗯,一切小心,我不想看到奶奶再受傷害。”

“明白。”

南易想來綁匪一般不太可能找上方夢音,只要稍微有點腦子,懂得行動前搞下偵查,就會發現方夢音是一塊難啃的骨頭,真想幫肉票就該去找那個出門半個保鏢都不帶的王富豪,那才叫一綁一個準。

而且人家已經有過被綁架的經驗,大家合作起來會更加順暢和默契。

……

下午。

南易把南無爲一個人留在家裏,他自己去了溗疄忱戏孔油饷娴鸟R路。

車停在路邊等了一會,一股香風就隨着風侵襲他的鼻子。

“想去哪?”

“哪也不去,直接去我的別墅。”趙詩賢幽怨的說道。

“現在還是白天。”

“我不管白天還是晚上,我要生孩子,有了孩子,我看你還敢冷落我。”趙詩賢很衝的說了一句,又拍了拍駕駛位的椅背,“校花,開車。”

“生孩子行啊,但不是今天,先做檢查,然後找個中醫看看,先把身體調理調理,算好日子再生。”

趙詩賢狐疑的看了南易一眼,“你確定不是在拖時間?”

“我什麼時候說話不算?”

“好,給我一個婚禮,可以找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舉行,我只想要一個形式。”趙詩賢說完,一臉期盼的看着南易。

南易伸手把趙詩賢摟到懷裏,一嘴溫柔的說道:“我答應你,我們一起買個島,就叫它冰火島,我們留在島上造孩子,生出來的孩子,男的叫趙志敬,女的就叫南芷若。”

“認真點。”趙詩賢粉拳敲敲南易的胸口嗔道。

“那叫趙小寶?”

“不,就叫趙雲。”

“哪個雲?”

“狄雲的雲。”

“信不信我踹你下車?”南易目露兇光的看着趙詩賢。

狄雲是什麼玩意,那是舔狗,還是舔到最後一無所有的舔狗。

趙詩賢卻不以爲然,拍了拍駕駛座的椅背,“校花,去戲院,金公主的,我要去看《八星報喜》。”

“新藝城的作品?”

“嗯,你應該看看,裏面有個角色和你一樣。”

南易一聽趙詩賢說的,就知道她說的是哪個角色,雖然他不知道角色名字,但不是老二就是老三,黃爛片恰爛錢,把一個海王配娘娘腔的組合拍了一遍又一遍,《八星報喜》就是開山之作。

還別說,爛歸爛,南易居然全看過,看一兩部還覺得新鮮,全看完只能給“爛片”兩個字,喫老本喫個沒完啊。

到了戲院,南易兩人買了情侶包廂的票,一邊看熒幕,一邊聊天。

“去年十一月PY證券賺了多少?”南易明知故問道。

“已經到賬的7億港幣,其他還有6億是紙面利潤,客戶的部分差不多是3.5億。”

“還不錯。”

“不錯什麼啊,那些玩孖展做多的可是恨不得咬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