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535章

作者:鬼谷孒

“柯蒂斯教授,有什麼好消息?”

南易進入實驗室的時候,柯蒂斯正在品嚐“午後甜點”。

聽到南易的聲音,柯蒂斯把手裏喫了一半的蟑螂能量塊放下,“亞當,我有胃潰瘍你知道吧?”

“知道,你們研究人員的健康問題我非常關心,每個人的身體情況我都清楚。”

“那我可以告訴你,我的胃潰瘍好多了,就因爲喫了這個。”柯蒂斯指了指蟑螂能量塊說道。

“柯蒂斯,如果你所謂的好消息是這個,那真不值得我過來一趟,在我們華囯,蟑螂一直就是一種藥,我不但知道它對胃病有用,還知道它對扁桃腺炎、小便不利、氣喘、蛇蟲咬傷都有效果。”

“亞當,我知道,我有找人翻譯各國關於蟑螂的資料,包括中醫的。發現蟑螂可以治療我的胃潰瘍之後,我就往藥用的方向研究了一下,你看看。”

柯蒂斯拿出幾頁文件紙遞給南易。

南易接過資料看了起來,只見紙上寫着:“蟑螂可以提高細胞特異性免疫和體液特異性免疫,能激活非特異性免疫細胞,調節人體免疫功能,穩定人體生理。”

“柯蒂斯,穩定人體生理是什麼意思?”

“延緩衰老。”

“效果明顯嗎?”

“我並沒有深入研究下去,亞當,我不是醫藥研究人員,醫藥理論知識有限。”

“嗯。”

南易點點頭,繼續看資料。

“蟑螂對治療乙肝、先天性心臟病患者、冠心病、腎衰竭、肺心病、心力衰竭、甲狀腺功能亢進、糖尿病、嚴重貧血有一定的效果,對原發性肝癌疑似有一定的治療效果,疑似可以快速緩解急性心血管疾病……”

等把資料看完,南易又對柯蒂斯說道:“通篇都是不肯定,柯蒂斯,你只是猜測,還是有一定的數據支持?”

“當然有。”柯蒂斯拿起桌上幾張文件紙亮了亮,“數據就在這裏,亞當,你可以把這個交給接手研究的人。”

南易瞄了一眼文件紙,上面滿是分子式,不是他能看懂的。

“柯蒂斯,李家坡的風景不錯,你應該過去玩幾天,順便和那邊的研究人員交流交流。”

柯蒂斯指了指培養皿裏的蛆說道:“亞當,我從這些小可愛身上發現了一點有意思的東西,這幾天我要抓緊時間觀察。”

“好吧,那我讓那邊的研究人員過來。”南易站起身走到柯蒂斯身前,靠近觀察着培養皿:“你發現了什麼?”

“暫時說不清楚,需要再觀察觀察。”柯蒂斯說着,又把眼睛湊到準顯微鏡上。

“嗯,往飼料方向的研究有成果了嗎?”

“有了,對魚類來說,蛆是一種很好的活餌料,營養價值很高,可以達到骨肉粉的兩倍。”

“所有魚還是哪幾種?”

“我是用亞洲鯉魚做的試驗,各種亞洲鯉魚。”

“OK,我知道了,我讓其他人接手,你繼續。”南易說完就轉身準備往外走,可想了想,還是從桌上拿了三條營養塊,“柯蒂斯,你確定這個衛生?”

柯蒂斯抬眼看了一下南易手上的能量塊,“我已經喫了兩年,身體很健康,亞當,如果你想,隨時可以上市銷售。”

“銷售不急,等它的附加值再大一點。”

南易走出實驗室,來到培養室,走到在一個蛔忧翱聪∑娴膬蓚�兒子邊上。

“看夠了沒有,我們該走了。”

“爹哋,這是什麼,長得好醜。”南有窮指着蛔友Y的一隻動物說道。

南易看了一眼就說道:“星鼻鼴,別看它長得醜,它可是很厲害的,至於哪裏厲害,你們自己回去看書,爸爸告訴你們,星鼻鼴可是寶貝,只要把它研究透徹,就能發明不少東西。”

“喔。”

兩小點了點頭,異口同聲的說道。

蹊蹺研究所之行後,南易又帶着兩小去旁聽SGF,阿德勒未來旗下NGL新汽油、NA控股、NAF礦業等企業的會議,讓他們先感受一下氣氛。

之後,兩小又擁有了人生中第一支步槍,南易開始傳授他們美式詠春。

再之後,南易就帶着南無爲採用蛙跳戰術,先跳到巴黎,再跳到東京、香塂,最後一蹦躂蹦回了京城。

一回到老洋房,南無爲就直奔電話機。

沒一會,溫媛媛就從一窄空地發來暗號:“竹馬竹馬,青梅開花啦。”

聽到暗號,竹馬抽了自己一鞭子,一騎絕塵。

雖然南易不在,可訂購的報紙依然會送過來,嚴度也會幫他把報紙收好。

身邊沒有聒噪,南易在院子裏點了一個火爐子,坐上茶罐,把搖椅往院子裏一搬,悠哉悠哉看報紙。

報紙上挺熱鬧,消息不少,不過對南易來說有用的不是太多。

京城國際電信局成立,以後電話可以很方便的打到世界各地,其次……

鈴鈴鈴!

南易走進客廳拿起茶几上的大哥大,接通後直接開噴:“知道一分鐘多少錢不,你最好說夠59秒,別讓我覺得虧得慌。”

不需要等着識別電話對面是什麼人,南易手裏的大哥大就是陳風幫着買的,號碼也只有他一個人知道,不是陳風打的,就是別人打錯了,直接開噴不會錯。

“我拿大哥大給你打呢,不交一樣的費啊。”電話對面的陳風懟道。

“操,別當我不知道你的話費是單位交的。”

“不跟你扯,哪呢?”

“羊城。”

“說人話。”

“那你問個屁啊,有信號能打通,我當然在京城。”

“知道你在京城,問你哪呢。”

“家。”

“等着,我現在過去。”

“別掛,還有20秒,給我唱支歌。”

“揍性。”

把電話放回茶几,南易返回院裏接着看報紙。

一版報紙還沒看完,陳風就到了。

陳風自己跑客廳搬了一張凳子,順手還拿了一個杯子出來,“叫上賴彪,晚上涮羊肉。”

“膩了,換點別的。”南易把報紙放在一邊說道。

“大冬天不涮羊肉還能喫什麼?”

“你看着辦,只要不是涮羊肉就行,我說今天也不是大週末,你怎麼有時間溜出來?”

陳風不岔的說道:“我大小也是個領導,溜出來怎麼了。”

“哦,我都忘了,你丫還是一條經理。”

陳風睖了南易一眼,並沒有回懟,而是掏出煙給自己點上,抽了幾口,張嘴說道:“上回那50萬,你可是欠了我們董事長一個人情。”

“怎麼,你們董事長來兌現人情了?”

爲了生塵藥業的事,南易曾經從華中貿易拆借了五十萬,公家的人情當場就還了,私人的人情還欠着。

“這倒沒有,只是我們董事長有個小舅子,手裏有點錢,正不知道乾點什麼,我想你就給他拿個主意,算是把人情給了了。”

“有多少錢?”

“五六十個吧。”

“家裏幹嘛的?”

“司法口的。”

“司法口的啊……”南易琢磨了一會就說道:“這個好辦,找個人工成本比較高的產品,找監獄去談合作,他出錢,監獄出人。”

“監獄夠嗆。”陳風搖搖頭。

“看守所呢?”

“這個應該行。”

南易若有所思的問道:“人怎麼樣?”

“還不錯,不然,我纔不會狗拿耗子,多管這閒事。”

“那明兒見見。”

“有主意了?”

“算是吧,見了再說。”

“成,我明天通知他。”陳風應了一聲又說道:“錄像帶放哪呢,我挑幾盒帶走。”

“架子上啊。”

“別裝蒜,你知道我想要什麼。”

“早讓我燒了,不知道無爲在啊,要讓他翻出來,我還有臉錒。”

“嘖,糟蹋了。”陳風嘆了一句,“離飯點還倆小時,遊戲機拿出來打會遊戲?”

“電視櫃下面的抽屜裏,你自個玩去,我要看報紙。”

“誰要玩你那臺破爛,我要玩無爲的。”

南易朝着一窄空地的方向努了努嘴,“無爲就在那,你自個去問他。”

“拉倒吧,就玩你的破爛。”

讓陳風去找一個小孩子討玩具玩,他還真做不出來。

陳風走開後,南易繼續翻看報紙。

時間進入1988年,創業者的資本屬性開始覺醒,或者說“自私”屬性開始覺醒。

前幾年把自己的產業上交給集體的,現在腸子都開始悔青,他們又開始了承包之路,想變相的把自己的產業給拿回來。

之前藉着單位的力量,成立國企性質企業的掌門人們,開始琢磨把企業變成自己的,至少部分是自己的。

爲了方便美良電腦業務的發展,柳美良用南易曾經用過的套路,在香塂成立了一家香塂美良公司,這家公司將全權代理京城美良電腦的進口業務。

這家公司是一家股份公司,另外兩個股東,一個和柳美良存在業務和利益關係,另外一個倒是國企,按照它的背景可以很方便向銀行貸款,不過這不是重點。

很湊巧,這家國企的掌門人也姓柳,柳美良從小管他叫爹。

報紙上刊登的消息只是湊熱鬧,南易卻從股東名單就看出了貓膩,這是明目張膽的開始給錢倒口袋,準備把部分利潤截留在香塂公司。

這套路南易熟啊,只是他玩的沒有柳美良高明,他截留的是自己的錢,柳美良是直接截留公家的錢。

還別說,到這一步,他這操作沒毛病,一切合理合法。

南易記得去年《經濟參考報》在頭版頭條報道過國家經委和幾位國企廠長的對話,經委副主任在對話中明確指出,廠長們要在所有權與經營權的兩權分離上下工夫,但不要在改變所有制上做文章。

具體來說,可以選擇少數有條件的大中型國營企業進行股份制試點,但不能損傷國家利益,小型國營企業可以試行租賃、承包經營試點,但這一部分企業必須是微利、虧損和瀕臨破產,一定要有所控制。

直白的說,國家上層希望把企業當成母雞,把母雞託管給承包廠長,到了年底數數有幾個雞蛋,按照比例廠長可以分潤幾個走。

只是這是一種虛幻的理想模式,一家企業想要搞好,需要經營者全身心的投入,百分之一百二的付出,在付出一百二的努力後,卻只能分潤到一點二的利益,別人不清楚,南易自己絕對不會幹。

能熱熱鬧鬧幹下去的,多半是惦記上母雞了。

這兩年搞承包的企業,大部分都比被承包之前的狀況要好,國家得到了更多的稅收,承包者一夜致富,但與此同時,普通工人卻是怨聲載道。

企業的日子好過了,普通工人被分潤到的卻是很少,他們得到的更多是奉獻和加班加點,日式的嚴格工廠管理模式被廣泛採用,張興讓開創的滿負荷工作法被當成優秀經驗在全國推廣。

一直被要求發揮主人翁精神的普通工人開始質疑企業改革的目的性,報紙上也開了專欄討論這個話題,甚至有人尖銳的提出承包者和工人的關係與過去掌櫃和夥計有什麼區別。

這話題是真尖銳的沒邊,直指非常敏感的“剝削”二字。

一沓報紙看完,南易總結出今後兩年的企業主旋律——產權之爭,承包者將主動或被動走入兩個極端,雀佔鳩巢或者被踢出局,回家玩自己去。

收起報紙,走進客廳,南易就看見陳風嘴裏叼着煙,眼睛被煙燻了也不敢同時閉眼,只能在那裏滑稽的輪着眨眼睛,電視屏幕上,三十條命的魂鬥羅正在那裏打BOSS,五秒鐘掛了三次。

“倆小時,你第一關都沒過?”

“哪啊,剛纔玩坦克呢,我手沒空,幫我把菸頭拿了。”陳風眯了眯眼睛,對南易說道。

南易上前把菸頭從陳風的嘴裏拔出來,在菸灰缸裏掐滅,“你給賴彪打過電話了嗎?”

“沒呢,你給他打,先別吵我,只剩八條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