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513章

作者:鬼谷孒

黃三兒也成了爺字輩的人物,她的地位也該往上抬抬,往後就不能拿她當馬仔對待,而是得用合作伙伴的態度來對待她了。

在外頭奔走結束,南易趕在飯點前回了老洋房。

從罈子裏拿出大小不一,凝結成塊並呈現黑色的地瓜粉,擱在阊Y拿個杵把粉給碾碎,然後用篩粉器篩一遍,放到阊Y,兌點水,把粉給攪成很稀的糊糊。

文火放到鍋裏煮,一邊煮,一邊用筷子輕輕的攪動。

等鍋裏開始冒泡,又煮了一分鐘,南易就把已經變成漿糊狀的地瓜粉倒進模具裏,放在一邊等待冷卻。

又花了一個小時,南易把飯菜做好之後,就把模具放進了冰箱,然後走到院子裏呼喚道:“無爲,開飯了。”

連呼三遍,就聽到兩道腳步聲從遠而近。

“爸爸,有什麼好喫的?”南無爲帶着溫媛媛跑到南易面前,問道。

“南瓜餅、香椿魚、黃瓜炒雞蛋、木耳菜豆腐湯。”南易嘴裏說着,手在南無爲的身上拍打了一陣,然後換溫媛媛。

“白黃瓜還是青黃瓜?”

“重要嗎?”

“青黃瓜炒着更好喫。”

“是青的。”南易回了一句,又對溫媛媛笑道:“暖暖,家裏是不是又沒人?”

“嗯嗯。”

溫媛媛動作幅度很大的點了點頭,脖子上的鑰匙跟着晃盪起來。

“以後家裏沒人就在叔叔家喫飯,等下告訴叔叔你喜歡喫什麼,叔叔幫你做。”

“謝謝南叔叔。”

“不用謝,去吧,和無爲一起去洗手。”南易撫了撫溫媛媛的頭,溫柔的說道。

回到客廳,南易從冰箱裏拿出昨晚凍着的魚,用筷子把魚凍扒拉到另一個盆裏,復又用筷子在魚凍裏篩了篩,把魚刺挑揀出來。

喫過飯,在二樓的客廳裏鋪上一張竹涼蓆,哄着兩小睡着,忙碌了兩個多小時的南公公可以自由活動了。

去窗臺上拿了一塊牙膏皮,南易把一個已經漏水的雙喜臉盆先給補上,不知道兩個小鬼幹嘛了,好好的臉盆居然給摔個洞出來。

臉盆破了還要補,這倒不是因爲南易吝嗇,而是因爲臉盆的意義非同一般,是劉貞從孃家帶過來的陪嫁,等晚上劉貞回來,南無爲搞不好還得喫竹筍炒肉。

修補好臉盆,南易就鑽進工作間,打開電視機,衝着遙控器一頓按,畫面快速的切換之後,停在了ITV頻道。

“吉尼斯集團董事長兼總經理歐內斯特·桑德斯在倫敦一家法院被指控犯有37件罪行,包括從吉尼斯集團竊取鉅額贓款2000萬英鎊。

桑德斯於今年五月被捕,原先對他的指控是犯有編造假賬、銷燬罪證罪。

近日,倫敦股票市場經紀安東尼·帕內斯在洛杉磯剛下飛機就被警察逮捕,鋃鐺入獄,罪名是爲吉尼斯公司製造價值550萬英鎊的假髮票。

迄今爲止,與之前揭露的這樁醜聞有牽連的10多家設在鷹國、羙國、瑞士、菏蘭和奧地利等國的公司和銀行,牽連金融和工商界巨頭人物不下幾十人。

1986年以來,倫敦金融城兼併風盛行,其中最大的一場兼併是以釀造啤酒聞名全世界的吉尼斯集團,擊敗了它的強勁對手阿蓋爾超級市場集團,以27億英鎊的鉅款,吞併本國最大的蘇格蘭威士忌廠家鷹國造酒公司……”

“成立於1984年的瑞卡爾電子的子公司——瑞卡爾電訊,昨日向外界公佈,會在近期進行私有化,公司擬定將20%的股權售與公小�

“瑞卡爾電子……生產軍用電子儀器、雷達的國有公司,瑞卡爾電訊,子公司,沃達豐呢?按照歷史,這家企業應該已經成立了啊,改過名?”

看着電視,南易腦子裏想着。

他可是記得前世全球四大移動客戶總量排名裏,沃達豐可是排到了第四,前三分別是移動、巴蒂電信、沃達豐創意[Vodafone Idea],看名字就知道,沃達豐創意和沃達豐脫離不了關係。

投資沃達豐,成爲它的股東,是南易早就計劃好的事情,可現在,這家公司在哪呢?

“得讓人把鷹國所有電訊公司的資料都寄過來,沃達豐多半是後改的名字。”南易下定主意,眼睛繼續對向電視屏幕。

“近日,英美菸草集團宣佈擬收購農民保險集團,面對英美菸草集團的收購宣言,農民保險集團已召開多次股東會議,商量是否接受英美菸草集團的收購要求,目前還沒有得到確切消息。”

隨着新聞主持人通稿的宣讀,電視畫面開始切換到一棟大樓的大門口,隨着鏡頭,可以看到一個個人進入大樓,南易還從中看到了凱瑟琳·博林的身影。

博林控投擁有農民保險集團1.4%的股份,是該集團的第九大股東,也是一個微不足道,沒什麼話語權的股東,排在前面的八大股東的股份都在5%之上。

這些年,博林控投一直沒閒着,積極加入到鷹國的私有化進程中,電信、保險、銀行,值得入股和能入股的都會入股,不在乎股份的數量,也不在乎有沒有話語權。

博林控投旗下的日不落資本也是如此,在黃英子的領導下,大力投入鷹國境內的中小企業、創業型企業,手裏握有生產吹風機的森戴公司股份,經營建材零售的翠豐集團股份,這個集團旗下有多個品牌,最知名的就是“百安居”。

另外還入股和投資了不少南易聽着耳熟或完全陌生的公司,有的已經開花結果,獲得回報,有的還在孵化器,不斷的投入資金跟投當中。

也有的已經處於觀望,坐看自己的股份被稀釋。

看完ITV頻道的新聞,南易又把電視轉到華視頻道,電視上正在重播《庭院深深》電視劇,不是南易想看的新聞。

耐心等着電視劇播完,看了一下節目預告,南易就把電視機關掉。

回臥室打了一個盹,等到兩點鐘就把兩小叫起來,給他們洗把臉,坐院子裏看兩小玩角色扮演,一個演賈寶玉,另一個演薛寶釵。

用溫媛媛小人兒的話來說,她不喜歡林黛玉,哭哭啼啼的。

南易在這裏盡享天倫,霍天那邊卻已經爬在熱鍋上,找不到逃離的方向,只能瞎轉悠。

一幫人,一人一桌,把滿園春的飯桌都給佔完。

十點鐘進門,不是點了一盆酸辣土豆絲,就是魚香肉絲。

這倆菜本來就是賤菜,賣不上價,加上又是滿園春的優惠菜,價格就更便宜了。

這都四個多小時了,不吵不鬧,喫菜喝酒,喝的還是他媽價格不便宜的洋酒,坐那兒看小說、看連環畫。

四個小時啊,每個人的菜盆裏還有半盆菜,看這個架勢,是打算一直要坐到歇業纔會走人。

霍天又怎麼會看不出來這些人就是過來搗亂的,可……媽的,這手段太他媽噁心人了,點一個菜那也是客人啊,人家沒鬧事,他還能怎麼辦?

但他也不能幹看着,今天來,明兒還會不會來?要是這幫人一連來上一個月,他這飯館還要不要開?

猶豫了一下,霍天從每個人的臉上掃過,企圖分辨出哪個是這幫人裏說了算的。

還別說,霍天的眼光不差,觀察完之後,他就直奔羅仝走去。

拿出一包萬寶路,抖出一根遞給羅仝,“哥們,我以前有什麼地方得罪你了?”

羅仝擺擺手,沒有接煙,而是掏出自己的阿詩瑪點上,“抽不慣外菸,還是抽國產的,霍老闆,我不認識你,你也沒得罪我,但你肯定得罪人了。”

“哥們你是隔壁斷金樓請來的?”

羅仝瞄了一眼霍天的臉,“霍老闆,你現在的意思是準備好好談談?”

“是的,我是打開門做生意的,不是混街頭的,如果我有什麼得罪的地方,咱們把話給說開,我該道歉,道歉。”

“叫你霍老闆是客氣話,我這些兄弟沒有一個是瞎混的碎催,每一個在外面都有生意,一天有多沒少流水也有幾千塊,讓我們停下生意來這裏乾坐着,你知道我們得損失多少?”

羅仝的話一說完,霍天的眼裏就露出驚慌的神色,“十五個人,一天六七萬的流水生意停着不做,過來難爲他,我是得罪什麼人物了?”

“哥們,指條道,讓我見見你們背後那位爺。”

羅仝再次問道:“是想好好談嗎?”

“是。”

“那好。”羅仝頷了頷首,站起身說道:“結賬,走人。”

羅仝話音一落,其他桌的人都在桌上扔下十塊錢,什麼話也沒說,直接走人。

看着其他人離開,羅仝又對霍天說道:“霍老闆,請吧,我帶您去見您想見的人,您要是不放心,多帶幾個人。”

“不用,走着。”

“駕,駕!”

南無爲和溫媛媛兩小騎在南易的背上,嘴裏咯咯笑着。

南易手腳並用,在地上轉着圈,快速爬行。

“爸爸,你累不累?”

“不累,爸爸還能爬一會。”

南無爲小眼睛滴溜溜一轉,“爸爸,我渴了。”

“哦,慢慢爬下去,看好暖暖。”南易欣慰的笑了笑,說道。

霍天跟在羅仝後面走進老洋房的院子,正好看見兩小從南易背上往下爬,南易還在地上趴着。

“南先生,有客人。”一直靜立在邊上的嚴度提醒道。

南易站起身,雙手在膝蓋上拍了拍,笑着對兩小說道:“去小賣部買棒冰喫。”

“嗯哦。”

“嗯嗯。”

兩小不分先後的應了聲,邁着小腿往隔壁跑去。

“嚴叔,泡壺茶。”

“是。”

等嚴度走進客廳,南易就面向霍天說道:“霍老闆,請坐。”

霍天在南易對面的矮板凳一坐下就說道:“哥們,我們好像不認識。”

“不認識我?霍老闆,那就是你的不對了,把店開到別人隔壁,居然不打聽清楚別人的底細?”南易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斷金樓是我哥的,我媽在店裏管着。

半個多月前,那時候我在外地,我媽告訴我家裏的店沒生意了,讓我趕緊回來想轍。

半個月前,我回來了,去你的店門口瞅過一眼,搞的很不錯,然後又聽我媽說了你的那些手段,當時聽完,我就覺得霍老闆挺會做生意。”

南易接過嚴度捧過來的托盤,沏好一盅茶放到霍天的邊上。

“本來,做生意就是各憑手段,霍老闆你手段高,就算滿園春把斷金樓給擠垮了也沒什麼。

我媽有退休工資,不用靠着斷金樓喫飯,那裏就是讓她消磨時間的地兒,飯館開不下去,我可以弄點其他生意讓她繼續做着,你我應該不會有面對面坐着喝茶這一天。

霍老闆你要是去長城飯店、華僑飯店去挖更厲害的廚子,用來打垮斷金樓,這都沒什麼,可你不應該挖我斷金樓的廚子,你這就壞了規矩了。

既然你不講規矩,那我也不用跟你講規矩。”

說着,南易又對嚴度說道:“嚴叔,幫我把軍挎拿過來。”

第0667章 前程

“看看吧。”

南易從軍挎裏拿出租賃合同放在矮几上,端起茶盅呷了一口,悠哉悠哉的看着霍天拿起租賃合同。

“這,這……”

一看到租賃合同上面的字,霍天的臉立馬黑了下來。

“哥們……這位爺,你想怎麼樣?”

“我這人向來與人爲善,不喜歡把事情做絕,所以,我給你三個選擇。”南易說着,指了指租賃合同,“一,你把這份合同買走,我也不宰你,給我加一萬算是辛苦費,後面你要想接着鬥,我奉陪。

只是,你先把規則打破,後面,我也不跟你講客氣了,以快速把滿園春搞垮,把你弄的背一身債爲目的,能使什麼手段,我就使什麼手段,你到時候不要覺得我不講理。

二,後天你的房租就到期,我多給你三天時間,你五天內把房子騰出來,你愛上哪開店就上哪開,往後是橋歸橋路歸路,還是接着鬥,依然取決於你;

三,滿園春還是你的,這份租賃合同也送給你,你這個人,我折價50萬算股份給你,你去斷金樓當總經理,斷金樓馬上就要開兩家分店,需要人幫手。”

“什麼?”霍天騰地一下站了起來,瞠目結舌道:“這第三條,您沒跟我開玩笑吧?”

“我從來不和陌生人開玩笑,霍老闆,請吧,給你一天時間考慮,明天晚上七點前給我答案。”南易擺了擺手說道:“對了,給你點提示,我叫南易,原來在亞清公司上班,嚴叔,送送客人。”

在京城,南易已經登堂亮相,“亞清公司南易”這個標籤,只要下功夫,隨便誰都可以瞭解個差不離,所以他也用不着藏。

包括讓羅仝直接帶霍天來老洋房,而不是在外面見面,南易也是因爲清楚這裏瞞不住人。

南易不擔心別人知道“文昌圍南易”、“南陳村南易”、“方夢音的孫子南易”,也不擔心被三者合一,他一直想要隱藏的只有“南氏南易”。

霍天離開老洋房之後,就四處找人打聽南易的底細。

要不說京城地界小麼,拐了一道彎,透過一個人,霍天就打聽到常天嘯的頭上。

晚上九點,京西易購歇業後,常天嘯就被霍天請去宵夜。

一杯酒下肚後,霍天就進入正題。

“常兄弟……”

“霍老闆,你也不用客氣,直接喊我天嘯或者哮天犬都行。”

“那我直接喊你天嘯,聽說你原來在亞清公司上班,我想向你打聽個人。”

常天嘯:“想打聽誰,你說。”

“南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