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47章

作者:鬼谷孒

“我又不是沒腦子,她跟你一點都不像;再說,你才幾歲,生出她這麼大女兒的可能性,一點都不大。”

“你個傢伙,還真是喫定我了。行了,叫人麻溜上來吧。唉,我隱藏的這麼好,還是被你發現我菩薩低眉的本質。以後也別叫我補丁,還是叫我呼保義吧。”

“呼保義?我還及時雨呢。”

“別,這名號太大,吾師,以後還是直接叫哥哥吧。”

“我說了,我不是魯智深,我情願你叫我武都頭。”徐飛揚一聽南易還是拐彎抹角的把自己比作魯智深急了。

“好吧,黑廝!”

“奶奶個熊,武都頭,我是武都頭,不是李逵,更不是什麼魯智深。”

“好的,黑廝。”

第0066章 假港商滴乾活

眼瞅着七十年代就要過去,南易豪了一把,跑到四聯去剪了一個頭發。

四聯可不是一般的理髮店,通常理髮店的理髮師不是叫張富貴,就是叫李二蛋,而四聯最次的也是Tonny老師。

當年,十里長街大手一揮,把滬海華新、紫羅蘭、雲裳、湘銘四家理髮店連人帶傢伙什兒集體“搬”到京城,把它們合成一家。

這四家當年招待的可都是響噹噹的人物,這麼說吧,把民國老唱片上的歌星捋一遍,她們的頭髮都是在這四家做的。

不僅是明星,還有時髦的文豪、滬海灘的大亨,以前呼風喚雨,現在名字一出現足以封上十七八本的也經常去光顧。

現在京城最便宜剃個頭大概是一毛五,就那種挑着剃頭挑子,走街串巷的剃頭匠;而一般的理髮店就收你個二毛五、三毛的。

可四聯這兒,男的走進來至少得扔下八毛,女的就更貴,打底兩塊二。

甭嫌貴,除了那些有地兒報銷的,甭管哪個女的,單單剪個頭髮也捨不得上這來。但凡來這,基本就是來燙髮的。

燙髮,收費兩塊二起。

南易坐在理髮椅上,尊貴的理髮師幫他圍上圍兜,然後在後頸披上一塊毛巾,也不問南易想剪個什麼頭,直接就上推子。

沒必要問,就南易這頭髮也只能剪個平頭。

千萬甭好奇,爲什麼只能剪平頭,咋就不能來個光頭?

但凡哪個小年輕敢剪光頭,雷子就敢一天逮你三遍,問問你是哪個勞改農場剛回來的;當爹的怒火,彷如出海三年,歸來喜聞兒一歲的水手,不抽死你,他就跟你姓。

頭髮會被剪成什麼樣,南易根本不關心,他一直透過鏡子在觀察那些在燙髮的女人們。

先看看她們頭上那個“讀腦器”,然後再看看她們身上都穿什麼衣服。

南易居然看到一個女人身上穿着高領毛衣,這可就稀罕了,高領現在可還沒開始流行,多半是在涉外單位工作。

也就這一個特殊點,其他的基本都是低領的毛衣,然後從裏面漏出一個顏色比較豐富的衣領。

也只能是衣領,不出意外,她們都穿着假領子。

南易尋思,現在假領子還很有市場,文昌圍完全可以搞點顏色花哨點的布,也喫上一波假領子的紅利。

利潤低是低一點,可勝在量容易做起來。

而且,假領子的工藝不是太複雜,熟練以後,一天做上百個還是沒問題的。

等頭髮剪好,理髮師就拿掉南易後頸的毛巾,把圍兜解下來,從一個鐵圓罐裏拿出一個粉撲,啪啪啪,在南易的脖子上幾下拍。

暢快!

將來的乾洗,現在的痱子粉,是引着南易走進理髮店的精髓所在。

就理髮師這幾下拍的手法,八毛錢,值了。

站起來,往鏡子裏一瞅,就這髮型,配上身上這打扮,妥妥的滬海灘大亨丁力。

只不過,是處於在閘北倒夜香那一時期的而已。

滿意的會過帳走出四聯,去副食品商店買了點喫食,南易就回了百花深處。

走進屋裏,一個大小夥子正坐在桌前喫麪。

“餓的這麼厲害?”

“有點餓,主要是無聊,就給自己下點掛麪喫。”冼爲民抹抹嘴說道。

南易歉意的說道:“得,我的不是,去剪了個頭發。買了點醬菜,要不要來點?”

“不要了,這的醬菜,我喫不慣。”

冼爲民端起碗,把麪湯喝了個乾淨,又抹了抹嘴,從書包裏掏出一沓A4紙。

“方奶奶說了,無線定下來明年要拍的戲,能打聽的到都在上面,《滬海灘》、《千王之王》、《京華春夢》、《大地恩情之金山夢》,演員有些根本沒定,也沒法打聽。”

南易翻閱着紙張,其他的直接略過,只看《滬海灘》有關的內容。

沒什麼大用,字裏行間透着一個意思,劇本都還沒寫完,更別提定下演員了。蝴蝶應該沒空把翅膀往這種地方扇,演員應該還是那幾個演員。

“只有《滬海灘》這部戲看樣子是時裝劇,你回去後和我奶奶說下,讓她盯一下,劇組一旦組建,去搞張許文強的定妝照過來。

如果能和劇組的服裝聯繫上就更好了,把準備給許文強穿的服飾,拍幾張照,順帶畫個版型圖。”

“好!”

冼爲民點點頭。

“你回去以後跟我奶奶說一聲,讓她幫你辦手續,我需要你成爲香塂人。”

“你要讓我去香塂?”

“不,我只需要你的那張香塂身份證。”

南易掏煙、散煙,吸了一口說道:“東筦那裏回來投資的所謂港商都是什麼人,你清楚吧?”

“知啊,一個個都是前幾年游水過去的,我還見過一個就是邊上黃家圍大隊的,比我大七八歲,以前和我們爭水的時候,我還給過他一扁擔。”

“嗯,我就要你成爲他這樣的人,去香塂兜一圈回來當港商。”

“明瞭。”

“還有,你回去問問爲樂,他願不願意拿羙國綠卡,如果願意,和你一起先變成香塂人,然後再去羙國。”

“他去羙國?那磁帶誰負責?”

“要去羙國也沒這麼快,讓他先繼續幹着,下一步,等我回去,我會再做安排。電視預告出來了,《大西洋底來的人》下週四就會播出,一個星期一集。

你回去以後,就可以準備麥克鏡出貨的事情。另外,你再物色一個人選,用來接你在畨禺的那一攤子。”

“在大隊?”

“不,我需要一個外人。”

“外人的話,我倒是有合適的人選,要不要帶來給你見見?”

南易擺擺手,“不用,你當大佬就行。我的存在是個機密,外人不能知道。以後,大隊裏的檯面人物是冼叔,外面的檯面人物是你,冼大老闆。

爲什麼我要讓你變成港商?

我就是爲了給你上一道保險,也給文昌圍上一道保險。

明年,食品廠的事情就要咦髌饋恚绻梢裕掖蛩惆咽称窂S咦鞒珊腺Y企業,文昌圍大隊和你的香塂公司合資。

香塂公司你只是掛名,實際上還是屬於文昌圍大隊;更確切的說,是屬於文昌圍大隊部。

這個事情,你回去先和大家知會一聲,等我回去,會上我會細說。

馬上就快年底,這個月的二十號就扎帳,儘快把服裝廠的賬盤好,發電報把最終的數字告訴我。”

“我明。”

第0067章 猴票之殤

“沙角頭民兵營文昌圍民兵連三排民兵南易,向英雄敬禮。”

一位左手臂空蕩蕩,穿着被摘掉領章的軍裝,鬍子拉渣的年輕人走進四合院的院門,南易一見到他唰的立站而起,向他敬了一個軍禮。

“原羊城軍區41軍36師師屬偵察營一連尖刀排一班班長左璨,向你報到。”

“老兵,千萬別說報到兩個字,我可當不起。只是我這裏正好想要個人幫忙做事,而你也正好退役,我們就湊在一起,算是搭夥喫飯。”

南易說着,走向左璨,把他背在肩膀上的包裹接了過來。

“老兵,你現在適應重新成爲一個平民的生活了嗎?”把包裹放在一邊,南易給左璨倒了一杯茶。

“一隻手幹農活不方便。”

“你以後就不用幹農活了,在我這裏好好散心,喫喝拉撒我都會負責,每個月再給你兩百塊的零花,等過個十年二十年,你心情變好了,就可以回家了。”

南易只能這麼說,不可能說你幫我做事,我給你兩百一個月。

要不了多久就會下75號文件,明確指出個體經濟不許僱工,南易不想去觸黴頭。再說,個人僱傭他人替自己做事,本來就是一件很敏感的事情。

繞來繞去,根本繞不開“剝削”二字。

當然,變通的辦法也不是沒有,只是南易覺得沒必要爲了這種小事大費周章。

“好。”

左璨的回答非常簡潔,臉上也有點木訥,應該還沒從戰爭的傷痛中走出來。

就這樣,左璨就暫時呆下了。

南易給賴彪去了一封信,向他表示一下感謝。

左璨是通過賴彪的渠道找來的,不然,南易哪有渠道去找個退伍的兵王;哪怕是一個已經傷殘的兵王,這也不是現階段的他能輕易接觸到的。

通過別人找的,不是自己挖掘,這就會讓南易有所保留,不可能對左璨有太深的信任。

“左璨,你先歇幾天,在京城先好好逛逛。等你歇夠了,只要不颳風下雨,都去月壇公園待著。那裏是倒貨、倒票的地方,經常在那裏出沒的人,你把樣子和他們是做什麼的都記下來,我以後用得到。”

“是。”

給左璨留了錢和糧票,南易就離開百花深處,回到公主墳。

剛弄好晚飯,悶三兒也就到了。

“南爺,東北那邊我已經和好幾個採山貨、採人蔘的老把頭說好了,等過了年,他們弄到的好東西都會給咱們留着。

單位那邊也和領導溝通了,不需要停薪留職,明年一整年,我只需要聯繫煤的事情,其他的不需要我做。

煤這個就太好弄了,醋省三礦,我和礦長的關係很好,想要煤搖個電話就行,根本不需要跑過去。

半年一季的,我跑過去一趟和他好好敘敘舊,鞏固鞏固感情就行。”

“這樣就最好了,短期來說,有個單位,有個正式職工的身份,這是很有用的。最起碼,物資局的介紹信容易開。”

南易說着,把桌上的一份《京城晚報》遞給悶三兒,“翻到第二版看看。”

悶三兒展開報紙,找到第二版,嘴裏唸了起來,“郵票發行局擬發行十二生肖郵票,1980年2月15日,猴年大年夜,將發行第一版十二生肖庚申猴票。

以後每年的新春佳節,都會有對應生肖的郵票發行……”

悶三兒放下報紙,對着南易說道:“南爺,報紙上這意思,是要連續十二年發行不同的生肖郵票?”

“對。”南易往嘴裏塞了幾口菜,又呲溜了一杯酒,才說道:“通過這個,有沒有想到什麼?”

“嗐,南爺,我《胡雪巖傳》可不是白看的,當然是囤積居奇啊。既然要發十二生肖郵票,這一年還一換,就不太可能敞開了印,肯定有個定數。

大部分人買回去也就是爲了寄信,可能瞧着郵票好看,收藏個一兩張,絕對不可能太多。

這郵票呢,南爺,這猴票是屬於特票吧?”

“應該是紀念郵票,按照排號來看,正好輪到第46號,那它的編號就是T46。”

“這T票,一版多少張啊?”

“這鬼知道,反正一橫八張是定的,紙張的寬度就只能印八張。可能是四排三十二,也可能六排六十四,要不十排八十也有可能。

再多,可能性就不大了,面兒太大,不方便保存和咻敗!�

“不管它一版多少張,除非有人和南爺您一樣,能看到這玩意的價值。不然,誰會整版的藏起來?

過個幾年,這猴票存世量不多了,咱們就可以把價格炒起來,把咱手裏存着的給賣出去,大大的賺上一筆。

對了,南爺,咱們囤多少?”

南易點上一根菸,細細的琢磨了一下,說道:“如果是80張一版,那就買5250版回來,這樣一共42萬張,40萬整版保存,2萬準備拆成單張。

如果不是80張一版,那也差不離按42萬這個數字買。

年前你先準備下,找些人去幫着買,不要把一個點給買空,最多買一半,多分幾個點把數給湊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