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397章

作者:鬼谷孒

“南生,有事?”聽見動靜的王瞐轉過頭來問道。

“沒什麼事,鄧之傑派來幾個矮騾子。”南易說着,端起酒杯繼續說道:“我已經讓人報警了,喝酒。”

“鄧之傑這是想找事啊,南生,要不要找人?”

“不用,我們等着看潘廸聲怎麼做就行了,找他馬子拍片,潘廸聲脾氣再好,也不會忍了這口氣。”

“也是,是個男人就忍不了。”王瞐點點頭說道。

“院線的事,既然你想參與就參與吧,只是租不是賣,意義不大,我們投入的資金不宜過多。東來塢能抽出多少錢就投多少錢,我不會再拿錢出來。”

“南生你不用再拿錢,只要成爲院線股東,能保證東來塢的片子順利上映就可以了。六叔這一退,我們外埠發行倒成問題。”

“外埠這邊,臺壪和南韓的關係要靠你自己去找,日本和東南亞那邊你不用操心,我會讓人去對接。

方氏集團在吉隆坡和曼谷都有投資建多功能商城,裏面就有影廳,要不了多久就會結頂,到時候影院肯定是租給那邊的院線,藉着這個機會可以和他們打好交道。

其實臺壪那邊,可以試着找一個有實力的臺壪片商入股東來塢,香塂電影現在的勢頭正在上升,只要你放出消息,我想有不少大水喉搶着入股。”

“南生,既然你知道勢頭正好,怎麼還捨得把股份往外分?”王瞐詫異的說道。

“錢是賺不完的,不可能每分錢都揣到自己兜裏,與其把着不放,還不如邀請有實力的盟友一起把蛋糕做大。”

南易這會已經在考慮給未來的東來塢找買家,先拉個臺壪新股東進來,把東來塢的業績做的漂亮點。

等進入九十年代就操作東來塢上市,過了解凍期就把所有的股份都轉手,在黃金期到達頂點前套現離場,不賺最後一個銅板。

香塂天生不足,什麼東方好萊塢的夢只能是自嗨、海市蜃樓,換了誰也不可能把這個夢給實現,甭說只有南易一個對電影沒多大熱情的穿越者,就算再來上萬個視電影如命的穿越者也沒戲。

什麼背靠大陸,坐望東亞的思路根本不現實。親兒子不喂,光喂外甥,這樣的姑媽誰見過?

按南易想來,香塂電影想重塑還沒有到來的九十年代大輝煌,需要等到2067年之後,外甥管姑媽叫媽,拋棄客人的特殊待遇,和表兄弟打成一團,成爲姑媽家的一份子,那還有點可能。

假如那個時候香塂的電影人才還沒斷代的話!

正因爲影視業的天花板太低,無法承載他的期望值,南易纔沒有在好萊塢花太多的精力;正因爲香塂電影的未來迷茫,註定會衰落,他纔會甫一加入就預備着當逃兵。

影視業就猶如南易空閒時乾的一點手工活一樣,賺點小錢,貼補一下家用,從沒指望靠這個能養家餬口。

王瞐說道:“既然南生是這樣考慮,那想找一個有實力的股東並不能,最近有不少臺壪片商來香塂發展,我和臺壪一個叫吳憞的片商有點交情,他是竹聯幫出身,在臺壪很有實力。”

“嗯,你可以試試,不過要先和他申明,我們東來塢只做正經生意,我不想因爲他過去的身份對東來塢產生什麼不好的影響。”

“瞭解。”

南易心裏尋思要不要再找一個南韓股東,南韓現在電影業不景氣,可經濟倒是很景氣,兜裏有錢的人不少,找個有錢對電影又有熱情的股東,也可以給將來進入南韓娛樂圈先建一座溝通的橋樑。

情策委金融小組已經推演過南韓的經濟發展軌跡,得出的結論是南韓的經濟發展模式純粹是在錐子上蓋高樓,根基不穩。將來某個節點,只要輕輕一推,他們的經濟就會崩潰。

做空南韓,是南氏既定要去做的計劃。

南易這幾年也會抽空去漢城呆一段時間,編織南氏的南韓手套,順便再去見見那位和劉貞長得很像的人間富貴花。

亖星集團,南易可是惦記的緊啊……

等南易和王瞐走出海城大酒樓夜總會,大門口已經見不到什麼矮騾子的身影,倒是出來做夜宵買賣的餐車停着不少,有賣艇仔粥的,也有賣碗仔翅和滷煮的。

“去食宵夜?”

王瞐說道:“去哪?”

“你說吧。”

王瞐想了一下說道:“南生,知不知道高街鬼屋?”

“廢話,這麼有名的地方,我怎麼可能不知道。”南易啐道。

“高街的精神病院前面有個亂葬崗,那裏有不少大排檔,晚上特別涼快,要不要去試試?”

“嚇我啊?說個屁的亂葬崗,誰又不知道佐治五世公園以前是亂葬崗啊。”

神神鬼鬼的東西可嚇不住南易,要是這個世界真有女鬼,而女鬼又長得漂亮的話,南易不介意來一段“人鬼情未了”。

揸車,很快來到位於西環的高街,車子經過精神病院的時候,南易還用心傾聽了一下。

七十年代,關於此地有不少鬧鬼的傳聞,說是有人駕車經過這裏,就會聽到裏面傳出慘叫聲,但在七十年代,這座建築物實際上已經空置,裏面根本就沒有人,於是司機們聽到的聲音就成了各種版本鬼故事的題材。

“有聽到慘叫聲?”

南易傾聽了一會,只聽到了汽車行駛發出的噪音,於是就轉頭問王瞐。

“沒有。”

“車裏有DV,你要不要進去拍一拍,搞不好可以拍到不錯的素材。”南易玩味的說道。

王瞐渾身顫了顫,說道:“南生,別玩我啦,真拍到什麼不該拍,能嚇死人的。”

“哈哈,看你下次還敢不敢整蠱我,我要發起飆來,直接讓人把你扔到裏面去,關上一夜再放出來。”南易拿手指了指精神病院啐道。

“哈哈,我怕見鬼啊,男鬼還好,頂多一起大三圈,可要是女鬼就麻煩了,我怕我的小身板頂不住啊。”

“還想見女鬼,我看女精神病才差不多。”

南易兩人一路聊着,車子很快就來到了佐治五世公園。

“去哪家?”下了車,南易環顧了一下問道。

“德記打冷。”

“潮州菜啊,也行。”

南易往前面一瞅,就看到了德記的燈箱。

透過燈箱,往擺桌的位置掃了一眼,一個熟悉的身影就映入了眼簾。

“這麼晚了,阮梅怎麼會在這裏,她家不是住在深水埗那邊的寮屋麼?”南易心裏想着,人就往前走到阮梅身邊,說道:“阮老師,你怎麼在這裏?”

聽到聲音,正喫着白果甜芋泥的阮梅抬起頭,一看是南易,臉上立刻展露出甜美的笑容,“南生,你怎麼會來這裏?”

“來這,當然是食宵夜咯。你呢,大半夜,從深水埗跑到這裏喫東西?”

“不是啊,我和媽咪已經搬到高街來住了,在家裏溫習功課餓了,我就下樓來找點喫的。”

“哦,一個女孩子這麼晚了,下次不要一個人出門,這裏可是高街。”

“咯咯咯,南生,你信那些傳聞咩?”阮梅捂嘴笑道。

“不管信不信,還是小心點好,喫飽了沒有,沒喫飽跟我們一起再喫點。”南易指了指王瞐說道:“王瞐導演,拍電影的,你以後要是想當演員可以找他。”

“是啊,小姐,你長得好靚,想拍電影Call我。”王瞐說着,掏出一張名片遞給了阮梅。

“這是阮梅,阮小姐。”

南易在“阮梅”兩個字上的特意加重了語氣。

王瞐點點頭,表示明白,他懂眼前的這位是易女郎,不是他可以惦記染指的瞐女郎。

阮梅把王瞐的名片拿在手裏看了看,然後就塞到短褲的前兜裏。

只是在家門口吃點東西,阮梅身上就穿的很隨意,上身是一件長長的寬鬆T恤,下身一條白色短褲,是女孩子在夏天的流行打扮方式。

“阮老師,還想喫什麼,你來點。”南易在阮梅邊上坐下後就說道。

第0551章 亢龍有喜

“好啊。”

阮梅對這裏應該很熟悉,得知南易和王瞐都沒什麼忌口以後,就把老闆叫過來點了幾個菜,葷素搭配,不多不少。

“阮老師,你中五畢業了吧?”

“是啊,已經畢業了,我想出來工作,可媽咪讓我繼續讀中六。”

“讀預科挺好啊,讀兩年然後念大學。”

“媽咪好辛苦,我想早點出來賺錢幫幫……咳咳咳。”

阮梅話還沒說完就忍不住咳嗽起來,一邊咳,一邊還按着自己的胸口。

咳的非常厲害,咳上一會,還要如同哮喘一樣的大喘氣。

看到阮梅的樣子,南易忍不住蹙眉問道:“阮老師,你晚上睡覺盜汗嗎?”

“什……咳咳……麼是……盜……”

“就是晚上睡覺的時候你會不會流汗,一醒來就會停的那種。”

“會。”

“走。”南易騰地一下站起來,說道:“上醫院。”

阮梅現在的症狀和染上肺結核的症狀非常相似,肺結核又是這幾年的高發病,發病率很高,南易懷疑她染上了肺結核。

“王瞐,你打過卡介苗嗎?”

“沒有。”王瞐丈二莫不着頭腦的說道。

“那就看邭獍伞!�

南易說完,直接把阮梅扶起來往車的方向走去,來到車旁,扶她在後座坐好,就從後備箱拿出口罩給阮梅戴上,然後剛纔和她近距離接觸過的人手一個。

開車,上醫院。

經過檢查,阮梅被確曰忌狭朔谓Y核,還好,她的痰檢結果是陰性,也就是低傳染性。

正在接受檢查的南易把自己和阮梅的接觸過程,還有他接種過卡介苗的事情和醫生說了一下,得到的回覆是“被感染的可能性極低”。

南易把懸着的心放下,鬆了一口氣。

他倒不是擔心自己的小命,肺結核也不算什麼大病。

可如果醫生給他一句“被感染的可能性極高”,那就意味着他不能回京城陪在劉貞身邊待產,意味着至少半年他不敢靠近自己還沒出世的孩子。

檢查結束,南易和王瞐在走廊裏碰上了頭。

“你先走吧,不過今晚最好不要回去住,去三溫暖要個單人浴池,好好的泡一泡、蒸一蒸,把身上的衣服都扔了。”

“南生,太誇張了吧,肺結核又不是艾滋病。”

“呵,你要真得了艾滋,該擔心的是你老婆,阿祥,你可得管住褲襠,不要和國外回來的妞瞎搞。”

“我可沒有瞎搞,南生,我先走。”

今天遭了這無妄之災,王瞐是比較鬱悶的,他還真要去三溫暖泡一泡,拿柚子葉祛祛晦氣。

“走吧,我在這裏呆一會。”

抬步要走的王瞐忽然想到什麼,轉回頭說道:“南生,你來真的?”

“什麼?”

“阮梅啊。”

“不好說,走一步算一步,我不是你這個色胚,見着靚妹就走不動道。”

“我看她對你有意思。”

王瞐說完,就真的轉身走了,沒再回頭。

“對我有意思?”南易抬手抹了抹口罩,尋思道:“阮梅67年的,今年才17歲,就算有意思也得過兩年再說。”

擺擺手,把胡思亂想都趕出腦子,南易去護士值班臺問值班護士借了紙和筆,在紙上寫了幾行字,然後就來到阮梅的病房門口,在觀察口的玻璃上敲了敲。

阮梅就聽到了動靜,透過觀察口,看到南易的臉,頃刻間嫣然一笑,下了病牀,走到門的另一面,目光灼灼的看着南易。

南易把寫着字的紙貼在玻璃上,阮梅讀過之後點了點頭。

把紙收回來,南易又寫了一行字——今天我會一直在醫院,等明天再給你家裏打電話,不用擔心醫藥費,我會替你交。

寫完,南易又把紙貼到玻璃上,阮梅讀過之後,嘴角抽動了一下,復又點點頭。

就這樣,一個寫,一個讀,點頭或搖頭或手一陣比劃,兩個人就這樣隔着一塊玻璃交流了很久。

良久,南易看了一下手錶,在紙上寫上“你該睡了”。

阮梅讀過後,下意識的搖搖頭,然後恍惚了一下,又點了點頭。

醫院這種六星級酒店,如果不叫客房服務,房費還是挺便宜的,醫院今天的生意蕭條,客人不多,南易去交費窗口開了一間普通病房區單間,今晚就在醫院留宿。

月羞日出,南易很難得的沒有晨練。

在醫院裏瞎跑,還真不如安安靜靜的在某個角落戳着好。

站在醫院的天台,南易眺望着醫院的大門口,幻想着如果他自己的醫院是該在門口立上一塊“歡迎下次再來”的牌子,還是貼上“滿減”的優惠告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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