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鬼谷孒
“老爺子,這話可不能亂說,要是被哪個大神的擁躉聽到了,他們集體發功把我打到外太空去咋辦?”
“你一個練功夫的,還怕那些老頭老太?”
“年輕的我倒不怕了,年紀大的才嚇人啊,雙拳變掌向前交叉下插,左手在上,右手在下,掌背向上,掌心向下。”
“小夥子,我有個問題要請教一下。”
“老爺子,要問什麼你就問,別說的這麼客氣。”南易手裏的動作不停,嘴裏說道。
“你是練功夫的,對功夫肯定了解,那你說,哪門功夫是最厲害的?”
“不存在什麼最厲害的功夫,功夫只是前人總結出來的一種發力和攻擊技巧,高手庸手的區別就是速度和力量,只要速度夠快,先人一步把刀子紮在對方的脖子上、心臟上,自然也就取勝了。
如果是徒手格鬥,速度只是快上一線,而不是快上幾倍,那比拼的就是力量,不管是插眼、鎖喉、踢襠,力量不足就做不到一擊斃敵。
只要給了對方反抗的空間,對方的力量又很強的話,可能挨一下,自己就完蛋了。”
裘漢民說道:“你說的是生死搏鬥,如果是在擂臺上比賽,不可以攻擊要害部位呢?”
“那就是速度和力量的綜合,打擊和抗擊打能力的結合。老爺子打聽這個做什麼,對散打感興趣?”
“有點興趣,小時候跟着父母住天垏,那時候天垏的武館很昌盛,不管是什麼門派都想去天垏開武館,想學什麼都方便,只是可惜,父母不讓,一心讓我學文。學文吶,也是半途而廢,沒有堅持下去。”
“老爺子,你是哪年投奔的革命啊?”
“38年,滇省西南聯大讀大三的時候,一晃快五十年咯。”
“喔。”
南易沒有把話題繼續下去,就算他有心結交也不用這麼急,何況他並沒有非常迫切要結交的態度。
“左掌向前方直撐出,高及喉部,掌指向左,掌心斜向前。放輕鬆,自然一點,不要太僵,我學的詠春,是從嚴詠春那裏傳承而來,歷代多是女人在傳承,沒有經過太多的改良,更適合女人練。
不過,對你來說剛好,動作柔一點,疏通疏通你的老胳膊老腿。”
“好啊,活動活動,身上是輕鬆多了。”
“準備收工,今天就到這了,我不能和你比,家裏還有一大家子等着我養活呢,得去工作。”
“小夥子,你就別謙虛了,雖然我不知道你是幹什麼的,但我看的出來,你肯定過的不差,養家餬口的說法就過了。”
“一樣,好點差點都得養家。”南易走到樹邊,把自己的書包拿了下來,和裘漢民打了個招呼,“走了,老爺子。”
“明天還是這個點不?”
“嗯,一樣。”
第0506章 悶三兒泡南易的妞
“你怎麼還沒去上班?”
南易回到老洋房,發現劉貞還在家裏。
“昨晚忘記跟你說了,九點鐘去百姓銀行開會,先不去單位了,等會直接過去。”
“喔,領導日理萬機啊。”
“那當然了,哪像你這個小鬼,天天遊手好閒。”
“哎喲喂,瞧您,多大個官啊,一個月掙幾個大子啊?人家說結婚就是兩個人搭夥過日子,相互幫襯着,可我也沒見你工資本長啥樣啊。”
“別說您了,我都沒見過我工資本,你不說我都忘了,領了工資我就扔辦公室抽屜裏,從來沒看過我拿了多少工資啊,算算也有五六千了吧。”劉貞想了一下說道。
“不老少,你就先放着吧,要是有個國債攤派什麼的,你就把你的工資都買成國債,就當是支援國家建設了。”
“你還別說,今天我去開會……”劉貞說着,就不再往下說,“我都忘了,我的工作你從不打聽。”
“我倒想聽啊,不是怕你犯錯誤麼,你慢慢坐着,我上去洗澡,上午還得去看情人呢。”南易說着,換上拖鞋就往二樓走。
“幹嘛上午去啊,晚上去多好,還能過夜。”
“少酸了,上午我要去奶奶院裏看看那兩棵雞爪連,修剪一下樹枝。”
“喔,當心點啊,別被蟄了,洗快點,還有點事要跟你說。”
南易一聽,下了樓梯,走回沙發邊,“剛纔怎麼不說啊,就知道瞎貧。”
“我貧還是你貧啊。”劉貞白了南易一眼說道:“我跟你說,隔壁的餘教授要賣房子,我們要買下來嗎?”
“餘家小子不打算回國了?”
“應該吧,不然幹嘛賣房子啊。”
“啥價?”
“一萬五。”
“價格還行,給現金啊,還是存國外戶頭?”
南易不會覺得一萬五是人民幣,一萬五在京城只能買到過不了的戶的大雜院,不是碰到輸紅眼的賭鬼和醫院裏等着救命的主,這點錢已經基本找不到能過戶的私房了。
“這我沒問,你自個問去。”
“行,中午我抽個空去找下餘教授。晚上你早點回來,昨兒跟你說的事別忘了。”
“記着呢,不就是等你招來的管家麼,是叫嚴度沒錯吧?”
“嗯,就叫嚴度,嚴柔的父親。”
“我說南易,家裏還弄個管家,會不會太事了?”
“不僅是管家,嚴度還會是咱們孩子的師父,將來要教習功夫的。這些日子,我還要再物色個阿姨,你說,年紀大點還是小點?”
“還是小一點吧,能多幹幾年,省得以後還要重新找。”
“行,我有數了。”
洗漱過後,南易就出門,先去方夢音的院子修剪了一下雞爪連的枝丫,然後中午和李靖共進午餐。
“南生,你看過最新發布的《國民經濟行業分類標準和代碼》嗎?”
“你想說房地產已經被列爲單獨行業的事?”
“是的,從1978年,理論研究界開始提出住房商品化、土地產權等觀點,一直到1980年,提出了‘出售公房、調整租金、提倡建議個人建房買房’的設想,第一次把房子定義成商品。
再到現在房地產明確爲一個單獨行業,這都預示着內地房地產的商業化時代要到來了,託塔建築吐氣揚眉的日子也很快會到來。”
李靖非常的興奮,雖然他有耐心等待國內房地產市場的放開,可眼前的縮手縮腳,讓他心裏十分憋屈。現在,房地產被列成單獨行業,算是給他打了一針強心劑。
“也不用高興的太早了,黎明前的黑暗還很長,且有的熬呢。不過啊,你也不用慌,光一個國貿中心就很值得你等待。”
“我相信,我也肯定國貿CBD會有很好的前景。”李靖點頭道。
南易從湯盆裏舀了一碗火腿冬瓜湯,喝了一口,把匙羹放下,“去京建大物色幾個好苗子,定向培養橋樑、高速公路、碼頭的建造師人才,我需要一批工地的管理人才。”
“南生,你要佈局高速公路的投資?現在會不會太早了一點,關於高速公路,內地可還看不到一點苗頭。”
“那你信息可能滯後了,東北那邊奉天到濱城的一級公路已經動工,公路標準很高,已經夠上高速路的標準,如果他們願意隨時可以變成高速公路。另外,滬海那邊,也已經在論證建立一條高速公路。
可以說,內地的高速公路建設已經開始了,短期來說,高速公路的建設還是內閣來決定,權利還沒有下放到地方,自然,也沒有我們插手的餘地。
可長久來說,高速公路的建設會以地方上的意志爲中心,建設資金中的絕大部分也需要地方上自籌。
李靖,你說,地方上會用什麼辦法籌集資金?”
李靖想了一下說道:“首先肯定是伸手向上面要,其次是向銀行貸款,這個可能不容易,爲了搞活經濟,也爲了改善投資環境,內地各個城市都會開始基本建設,光靠銀行貸款是遠遠不夠的,還是得從內部和外部同時想辦法。
內部不用說,各地的辦法大同小異……[狗頭];外部,我想各個城市下一步都會加強招商引資,先從香塂和東南亞的華商入手,然後拓展到歐美。”
頓了頓,李靖繼續說道:“關於高速公路,也可以吸收國外的資金,用外部資金來建設高速公路,然後用幾年的收費權來償還投資,這在國際上有先例,是一種已經被證明過的可行性很高的辦法。”
“嗯,既然你能想明白,那剩下的不需要我多說了,兩個月的時間,做個可行性計劃交給梁委員長。這件事,不只你一個人在做,到時候你需要做提案和別人競爭,誰做的好,最終這一塊業務就交給誰來負責。”
“南生,是兼管嗎?”
“是的,如果你獲勝,託塔建築可以升格爲託塔集團,成爲一家跨國集團,增加高速公路的投資業務。”
“那碼頭?”李靖試探性的問道。
“李靖啊,飯要一口一口吃,別指望一下就喫成胖子。”南易說完,抹了抹嘴就站了起來,“託塔建築需要增加一個副總,京城本地人,需要什麼樣的人,你應該清楚。半年,夠嗎?”
李靖站起來回答道:“南生,足夠了,對京城各方面的情況我已經非常熟悉,很快就能找到合適的人。”
“很好。”南易拍了拍李靖的肩膀,“我來買單,看你剛纔喫的不多,繼續喫,我先走。”
“南生再見。”
“嗯。”
南易去收銀臺買了單,還開了一張南陳酒業抬頭的收據。
離開餐廳,南易就去了西長安街軍博館不遠處,這兒是朝廷臺的辦公樓所在地。
“同志,你好,我想進去找一下廣告科的金雀兒。”來到電視臺的大門口,南易就走到傳達室的門口,衝裏面的老頭說道。
“你是哪個單位的?這兒是電視臺,不是想進就能進的。”
老頭扶了一下老花眼鏡,以超高難度的仰視角度,卻發射出俯視的目光,那叫一個志氣高昂。
如果只是爲了進這道門去陌拜某個人,南易有十幾種辦法可以進門,只可惜,他想見的是一個熟人,他要是做出什麼不好的舉動,最終的板子都會打在金雀兒的身上。
“我是她大學同學,找她有點私事。”
“那不能進,你給她打電話,要麼就等她下班。”老頭說完,把老花鏡往下拉了拉,低頭繼續看他的報紙。
“真是宰相門前七品官,褲衩門縫從一品。”
南易吐槽了一聲,轉身離開。
因爲附近不好找公用電話,南易直接就回了老洋房。
一個電話,南易撥到了京城法律顧問處。
當下的內地,除了蛇口有一家律師事務所,其他城市沒有律師事務所的概念,有的只是法律顧問處,律師要承辦業務,都要由法律顧問處統一接受委託,並統一收費。
當初文昌圍要在內地找一個法律顧問,可是折騰了很久,也開了歷史之先河,可以說文昌圍喫了改革開放後第一隻企業法律顧問的螃蟹。
正好一起喫這隻螃蟹的叫金道勝,他是金雀兒的父親,而金雀兒是南易的師妹,當初在學校懵懂期的時候,對南易表露過好感。
“金律師,我是南易啊,麻煩問一下,金雀兒辦公室的電話分機號。”
朝廷臺已經裝了程控交換機,要是不能直接打到分機上,一般人總機絕對不會幫着轉接,所以南易雖然知道朝廷臺的號碼,可他還是要找金道勝打聽分機號。
“小南啊,雀兒的分機號,你等一下,我找找,我記在本子上,沒記在腦子裏。”
“好哦,金律師,不急,您慢慢找。”
等了一會,南易就聽到話筒裏傳來聲音,“小南,找到了,2036,聽到了吧?”
“聽到了,謝謝金律師啊。”
“你找雀兒什麼事啊?”
“工作上的事,拍個馬屁,求她登個廣告。”
“哈哈,小南啊,你可太會說話了,登廣告還用的着求她啊,她不求你去登廣告就不錯了,我先替雀兒謝謝你啊。”
南易輕笑一聲,說道:“互相幫忙,互相幫忙,金律師,那我先掛了。”
掛掉了電話,南易又打給金雀兒,和她約好了一起喫晚飯。
十幾分鍾時間,南易發動異能,把8分5釐變成燃燒的汽油,人瞬移到友誼賓館的餐廳。
找到在進餐的艾瑪,南易趕緊道歉,“抱歉,來晚了。”
“亞當,沒事,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要忙,喫了嗎?”艾瑪餐盤裏的牛排已經喫掉了一半,其他的配菜也已經變成殘羹。
“喫了,艾瑪,六一是不是在外面?”
“是的,他找了一個日本女人,五天前,我打電話去東京的房子,電話是一個女人接的,聽聲音很年輕。”艾瑪淡淡的說道:“我就找人查了查,他找了一個還沒出道的女演員當情人。”
“女演員,叫什麼?”南易平靜的問道。
“澤口……”艾瑪說着就卡殼了,“後面還有兩個字,我忘記怎麼發音了。”
“Yasuko?”南易感覺很不好的問道。
“好像是的。”
南易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說道:“他怎麼可以做出這種事,真是太對不起你了,艾瑪,你想讓他怎麼死,選一個痛苦一點的死法,不要讓他死的太痛快了。”
“婧子”的發音就是“Yasuko”,南易怎麼能不替艾瑪生氣,悶三兒這孫子,居然敢泡他曾經有過一絲想法的妞。
“媽了個巴子,悶三兒這孫子口味也太丫的多變了,直接從籃球過渡到飛機場,媽的,飛機很多麼,還要找個飛機場停飛機?”
吐槽後,南易馬上又陷入沉思,“這女人好像和堤乂明有過一段,也不知道現在堤乂明是不是已經和她扯上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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