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357章

作者:鬼谷孒

“還不清楚,您幫着多預備幾個菜。”

“成,我幫你張羅,肯定不會落了你的面子。”劉青龍說着,眼還不時的往黑木耳那邊瞟,“開飯館就是這幫裝青皮的麻煩,我真恨不得把他們給剁了。”

劉青龍嘴裏這麼說,手上卻沒什麼舉動。

南易看得出來,他是在等黑木耳的招呼,黑木耳紅臉唱不下去,就會讓劉青龍去唱黑臉。

“大哥,一會您差個人把三哥叫過來,我有話跟他說。”

“媽交代的?”

“嗯。”

“成,我一會打發個夥計過去。”

兩人說完話,眼睛都往黑木耳那邊望,錯過了一段,這會那邊形勢好像有點不對了,黑木耳快鎮不住。

“你甭跟我東拉西扯,我在你店裏喫出個臭蟲,你就拿免單來糊弄我?”某麻子往椅背上一靠,混不吝的說道。

“那你劃個道吧,能接的我就接着。”黑木耳毫不相讓的說道。

“行,既然老闆娘痛快,那我就直說,我張麻子在後海也是有一號的主,以後每個月,你給我準備五百塊錢,我保證你的店太平。”

得,這位張麻子不是撈一筆就走,是想常年撈啊。

“大哥,這樣的以前遇到過嗎?”南易蹙眉問劉青龍。

“頭一回,以前來的就是訛上一筆,錢不多,我們都是給錢消災,這樣的沒遇到過。這張麻子的字號我聽說過,在後海這一片挺橫的,我擺不平,得讓老三來,他認識的頑主多。”

劉青龍拿菜刀的手顫了顫,左右張望了一下,衝着一個服務員就走了過去。

南易一看這情況,他不出面是不行了,眼前的局面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找個大頑主出面鎮住這個張麻子,可這也是南易自己不願意用,也不願意看到黑木耳用的辦法。

嗑着瓜子,南易走到張麻子的桌前,對黑木耳說道:“大嫂,你回去算賬,我來處理。”

“妹夫,這……”

“沒事,我來。”南易衝黑木耳點點頭。

把空椅子往外面一拉,南易就坐了下去,直視着張麻子臉上的坑坑巴巴。

“張同志,你在外面這麼瞎混,你爹媽是知道呢,還是不知道呢?又或者,你爹媽早年間就被你氣死了?”

哐當!

聽到南易的話,張麻子一巴掌狠狠的拍在桌子上,人也站了起來,“哪個褲襠沒關緊,把你這個小比養的給漏出來,滿嘴噴糞啊。”

“不錯,話說的挺溜,老天爺還是可憐你了,讓你臉上長了麻子,沒捎帶着讓你口吃了。行了,別把眼珠子瞪那麼大,怪累的,就你這德行嚇不住我。

氣性很大,說明你父母還健在,那就好說了,我默認你還算是個人,還有一點孝心,那我接下來的話聽好了,聽完,你還敢拍桌子,那就回去捯飭捯飭,我們開幹吧。”

“行啊,小比養的挺會說,來,說吧,我看看你要說點什麼。”張麻子啐了一口,坐回到椅子上,把擱在耳朵上的煙點着。

“張同志,看你應該沒念過什麼書,我先給你講點小知識。”南易微笑着,笑的很燦爛,“有一種病人叫精神病人,精神病人在發病期間,沒有辨認能力和控制能力,這種人在發病期間犯罪,刑事責任一般不用承擔,只需要承擔民事責任。

我解釋一下啊,這個意思就是說,精神病人發病的時候殺了你父母是不用坐牢的,只需要賠你一點錢就行。

怎麼樣,聽到這裏,是不是讓你茅塞大開,給你指了一條發財的明路?”

“你丫的再給我噴糞!”張麻子又從椅子上彈起來,揣起桌子上的一個啤酒瓶,指着南易說道:“今天我要不收拾你,我就不叫張麻子。”

“張同志,你懂不懂禮貌?我話還沒說完呢,別拿着酒瓶了,瓶子砸壞了就不能退了,五分錢呢,坐下吧,心平氣和的聽我把話說完。”

南易話音未落,虎崽已經走到張麻子邊上,虎視眈眈的看着他。

“這是幾個意思?準備開幹?”

張麻子瞄了一眼虎崽,又轉頭對南易說道。

“沒什麼意思,就是想讓你聽我把話說完,我們都是八十年代新一輩,要講文明,懂禮貌。”

張麻子看看南易,又看看虎崽,衡量了一下自己和虎崽之間的戰鬥力,結果好像不太理想,他只好乖乖的把酒瓶放下,坐了回去。

他的同伴已經被校花盯着,稍有動作,校花會瞬間制服他,讓他試試正宗的斌道。

“好了,我繼續說啊。我說到哪了……哦,對了,精神病。張同志,我就不自我介紹了,我怕你知道我叫什麼,摸到我家去收拾我,我會嚇的睡不着。

我只告訴你一點,我呢,錢不是很多,但也不算少,想找到你家在哪裏不難,我會把你家左邊右邊前邊後邊的房子,能買的買下來,不賣的就租下來,然後就在那裏辦一個免費給精神病人提供喫住的這麼一個地。

精神病人可憐啊,能幫的肯定要幫一把。

張同志啊,你是不知道啊,這個想法我已經有了很久了,就是擔心一個問題:我怕他們發病的時候傷着人、殺了人,這就不好了,這不是好事沒做成,倒變壞事了麼?

嗯,見你第一面的時候,我就不怕了,嗐,就安排到你家邊上啊,我一看你就是好心人,要是你跟你家裏人被傷着了,一定不會找我麻煩,對不對?”

“我……”

張麻子又想跳起來,可他剛抬屁股就被虎崽給按了回去。

南易伸出左手食指指了指張麻子的臉,“你要是當我在說故事,那你有什麼手段就使出來,我等着;你要是當真了,就給我聽好了,往後,這兒要是出什麼事,我都算你頭上,你不是後海有一號麼,那這裏的安全就拜託你了。”

南易說着,指了指門口的方向,“現在,站起來,給我滾蛋,這一頓就當是我請你幫忙的感謝了。”

“查一查,這位張麻子同志的家住哪,以後做事也方便。”

“明白。”虎崽應了一聲。

南易把他嗑在桌子上的瓜子殼一抹,攥在手裏,站起身就走回收銀臺。

“妹夫,還是你厲害,看把張麻子嚇的一愣一愣的。”黑木耳看到張麻子和他同伴已經站起身走人,笑吟吟的對南易說道。

“大嫂,飯館門口正好有塊空地,平時這裏的管片搞個普法工作什麼的,擺在這裏也方便。這樣,給這裏的管片派出所捐輛摩托車,然後和他們說說門口空地的事,爭取請塊警民共建的牌子回來。

另外呢,打個櫃子就擱在門口,在櫃子上安一個大水缸子,每天都灌上新鮮的涼白開,再放幾個熱水瓶,巡邏的管片、清潔工、拉大車的,誰要灌水,就讓他們過來灌,咱們敞開免費供應。”

“南易,這麼做幹嘛,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劉青龍說道。

“你懂什麼,妹夫這才叫高招。”

劉青龍不懂南易的用意,黑木耳卻懂了,這麼做的好處,她大致能想明白。

“妹夫,要不要把派出所的人請過來喫一頓?”

“大嫂,千萬不要,只對公,不對私,這一點很重要,不然以後有的麻煩。”

黑木耳痛快的說道:“行,我都聽妹夫的,明天就找個木匠打櫃子。”

“大嫂,裏面的包廂空着嗎?”

“空着呢,妹夫你先進去坐,菜讓你大哥張羅,肯定不會讓你丟面子。”

“好哦,謝謝大嫂。”

南易往大門口瞅一眼,沒見着劉飛豹過來,南易就抬腳往包廂走去。

他根本不用在外面候着,王蒴這孫子來過這裏,知道南易在這裏有個保留包廂,等人來了,他自己就會摸過去,再說,他也認識劉青龍。

“瞧瞧,人家這飯館開的,生意多紅火啊,再瞧瞧咱們,關張了。”

南易在包廂裏嗑了一會瓜子,就聽到王蒴的聲音傳進來,聽話音,他邊上的是葉亰。

隨着包廂的門被打開,王蒴和葉亰的臉就冒了出來,緊跟着他們,馬末都、鄭驍龍、英迖、葉大膺、陳懷歌、葛六億幾人也很快進了包廂。

還行,王蒴沒帶不靠譜的人過來。

“南霸天,你早來了?”

“來了一會,哥幾個,坐坐坐,都自便。”

南易招呼着每個人都坐下,然後寒暄了一陣,這才和邊上的葉亰聊了起來。

“聽流氓說,你現在專心倒服裝?”

“西單體育場不是改出來不少攤位麼,我在那裏弄了兩攤位,就賣南邊弄回來的衣服,生意還不錯,一天能掙這個數。”

葉亰在桌子底下比了一個“八”。

“那不少,你這生意在西單算好的嗎?”

“算好的,還多虧你當初幫我弄的路子,我拿到的都是最新最時髦的衣服,比別人要早上幾天,別看就早幾天,能讓我掙上四五千。”

“挺好,還是你自己去羊城拉貨嗎?”

“是啊,都是我自己去,別人去我也不放心吶,我去拿一趟貨都有個萬兒八千的,要是丟了,還不心痛死。”

南易思量了一下說道:“你現在能拿出多少?”

“十來個吧。”

“想不想換個做法,不自己一件件的賣了,搞批發。”

“那當然好啊,這半年做下來,我算是看明白了,要是在京城搞個批發南邊衣服的批發部,不往多里掙,就掙倒爺們去南邊的差旅費,一年也不少掙。”

“嗯,批發就是靠走量,只要量大,一件衣服掙個一兩塊就不會少掙。既然你有興趣,明天早上八點,我們在西單體育場東門口碰頭,一起把京城有練攤的地方都轉轉,瞭解一下情況。

後天下午四點,你再去我那,我從南邊喊個人過來,我們一起聊聊這個事情怎麼搞。”

“那感情好,我一會少喝點,省得明天爬不起來。”葉亰笑着說道。

“嗐,南霸天、秤砣,別光顧着自己聊啊,這裏還一幫人呢。”

第0502章 新生禮物

“我說流氓,就你丫的屁事多,酒還堵不上你的嘴啊。”

南易抬頭衝王蒴嬉笑一聲,打了一個岔。

“還真堵不上,南霸天,這酒不錯,你從外邊搞來的?”王蒴晃了晃手裏的扎啤杯說道。

“從香塂搞的,哔M他媽比酒還貴。”

“這就是港片裏的扎啤吧?”

“嗯,生力扎啤,你要喜歡喝,待會扛一桶回去。”

“一桶怎麼夠啊,怎麼也得拉一車啊。”王蒴不害臊的說道。

“歇了吧,我一共就弄回來二十桶,兩邊分一分,能勻出一桶給你就不錯了。你真想要,等下回吧,我給你弄個啤酒廠送你家去,讓你泡啤酒裏都行。”

“行啊,這可是你說的,我就等你的啤酒廠。”

“你就慢慢等着吧。”

南易啐了一口,往桌上看了看,都坐一會了,才上了三個菜。

“你們坐着,我去催下菜。”

南易走出包廂,就看到黑木耳在門口站着,手裏還有一個托盤。

“大嫂,怎麼你自己上菜?”

“三弟來了,我把他安排在隔壁,剛從右安門回來。我就是來通知你的,聽見裏面聊的正起勁,我就在門口等了一會。”

“右安門?”南易蹙眉道:“去自新路了?”

自新,改過自新,自新路上的標誌性建築就是監獄。

“對啊,說是去看朋友。”

“哦,大嫂,你把菜送進去吧,我去找三哥。”

南易先返回包廂打了聲招呼,這才往隔壁的包廂過去。

走進包廂,就看到劉飛豹的兩條腿擱在桌上,人懶散的靠在椅背上,嘴裏叼着煙,頭上頂着一個爆炸頭,眼睛裏滿是桀驁。

“妹夫,你找我什麼事,我還趕着回去看錄像室呢。”見到南易,劉飛豹就流裏流氣的說道。

“三哥,聽說你去探監了,看誰啊?”

“過去一個朋友,姓白。”

“白宔山?”

聽到劉飛豹說他的朋友姓白,南易就脫口而出“白宔山”這個名字。

“聽過我朋友?妹夫,我跟你說,我這個朋友可是……”

“好了,三哥,你不用說,我不想聽。”

南易的頭有點大,這個劉飛豹必須儘快送出國,不然早晚會發生他不想見到的事情發生。

“三哥,國內現在也沒什麼好玩的東西,待著沒什麼意思,香塂那邊熱鬧,好玩的東西也多,保齡球、檯球、三溫暖、夜總會多了,我打算送你去香塂,你準備一下。你那個錄像室,我算你十萬塊,明天我讓人去接收。”

“妹夫,你說真的,送我去香塂?”劉飛豹聽南易一說,馬上興奮的叫道。

“認真的,你回去就準備好戶口本和身份證,明天一大早再去街道開一份介紹信,中午的飛機飛羊城,到了那裏有人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