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343章

作者:鬼谷孒

有傳聞說尖沙咀金巴利道上夜總會的老闆都是陳恵勄,南易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過那裏有陳恵勄的夜總會,是14K的地盤是不會錯的。

“哈哈哈,南生說的太客氣了,以後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找我,大事幹不了,執頭執尾[乾點小事]還是可以的。”

陳恵勄,陳大炮的綽號,南易也略有所聞,沒想到今日一見,還真的印證了那句“只有取錯的名字,沒有取錯的外號”這句話。

“好啊,那我以後有事就找陳生你。”南易笑了笑回了一句,然後又對腥苏f道:“大家都找位子坐,想喝什麼喝什麼,我買單。”

在一片感謝聲中,腥硕颊椅蛔幼拢醪a等五個人就圍坐在南易他們剛纔喫雞的那張桌。

除了王瞐,其他人都帶着問號,觀王瞐王導演對眼前的南生的態度是客氣中帶着一分以下對上的尊敬,想必是一位不尋常的人,可他們幾個都不認識他,也搞不清楚其特殊在哪裏,只能是先小心應對着,晚點再向王瞐打聽這位南生的底細。

“各位先坐,我和王導演出去聊兩句。”

讓他們幾人失望了,南易只是寒暄了一句,就把王瞐叫到餐廳的外面,讓他們沒有了先一步探聽的機會。

“公司的業務說說吧。”到了餐廳的門外,南易就對王瞐說道。

“從二月份開始,公司投資了新藝城的《開心鬼》、嘉禾的《快餐車》、三毛的《貓頭鷹和小飛象》和《等待黎明》、邵氏的《我愛神仙遮》,這幾部片子是正式的投資,其他還有十七部是爲了廣告植入。

我自己開了三部戲,兩部跟風《五福星》的《大三元》、《大四喜》,一部《青蛙王子》,票房都還可以。

前面兩部一共賺了750萬,挺好賺,不過沒有下部了,再拍《六六大順》也冇人看了,《青蛙王子》賺了1200萬,外埠的錢還有一部分沒有收回來,大概300萬左右,不過應該很難全收回來。”

“喔,嘉禾還是邵氏?”

“邵氏。”

“南生,你也知道我和邵氏的關係,我很難說話。”王瞐解釋道。

南易大方的說道:“沒事,能收回來多少就是多少。”

東來塢沒有自己的外埠渠道,南易也沒有參與過東來塢的管理,不管是東南亞還是日本、南韓、臺壪的片商,他一個都不認識,介於王瞐和邵氏的關係,東來塢的外埠發行都交給邵氏來處理。

受制於人,讓別人明裏暗裏坑上幾筆,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南易並不會因爲這個就嫉恨,易地而處,他同樣也會這麼幹。

在商場上,小和大合作,被大的欺負,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事。

邵氏給現金,而不是給商承,已經算的上很地道,要是給半年一年期的匯票,那都不知道該找誰哭去,幾多生意人是倒在匯票的手裏。

“現在這部《我愛羅蘭度》,還有二十天的樣子就能搞掂,我打算把它安排在八月底或九月初的時候上映,下一部,我準備拍一部賭片,劇本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

“很好,一切都由你看着安排,東來塢由你管着,我很放心。等到了年底,你的分成肯定會上調,至於能調多少就得看具體的利潤。阿祥,你會做,我就更會做,總之,一句話,大家一起發財。”

“南生,你放心,今年公司的利潤,我爭取超過2500萬。”王瞐拍着胸脯說道。

“好啊,只要你做到,不但分紅有的談,股份也可以重新談。”南易拍了拍王瞐的臂膀,說道:“別人要是問起我是誰,你就說我是東來塢小股東,股份很少的那種,仲有,你的氣色看起來不是太好,晚上注意休息,不要太操勞了。”

最後的那句,南易帶着揶揄的語氣。

“嘿嘿嘿,南生,你懂得啦,有時候難免要應酬,加上現在的女演員功底不是太行,劇本要反反覆覆給她們分析,還得手把手的指導她們,不然都沒法拍片啦。”

王瞐說話的時候,眼睛快眯成一條縫,表情有多猥瑣就多猥瑣。

“哈哈,真有你的。”南易在王瞐的胸口輕錘了一下,然後擁着他的肩膀說道:“好了,我們進去吧。”

回到餐廳,南易一坐下,就把目光放在夏文夕的臉上,在座的幾個人,也就只有她能挑起南易的興趣。

不能說夏文夕長得有多漂亮,她的氣質很有特點,呈現給人一種異樣的美,不管是她演的魚玄機,亦或者金鑲玉,都曾經給南易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只是很可惜,這個女人對藝術的野心太大,出道第一部電影就直接挑戰高難度,心胸又非常寬廣,一點都不拿別人當外人,有點好東西不藏着掖着,直接就大大方方亮給別人看。

要是這個女人的性格小氣一點,南易還真想和她建立一段友誼。

南易的目光炙熱又毫不避諱,看女人,他從來就是直視,喜歡看就多看一會,不喜歡,沾兩眼就收,從來不知偷看爲何物。

南易的目光化成洶湧的岩漿,從夏文夕的臉上流淌而過,令她感到一陣滾燙,她忍不住抬起手要去觸摸自己的面龐,誰知,猶如觸電一般,手指剛觸及面龐,瞬間就被彈開。

“好燙”兩個字差點脫口而出,還好剛到喉嚨,夏文夕就意識過來,趕緊又咽了回去。摸了摸心口,讓自己平復下來,夏文夕忍不住心底啐道:“真是一頭膽大包天的色狼,哪有這麼看人的?”

看夠了,也把別人看的不好意思了,南易就把目光收回來,轉而放到陳柏祥的臉上,“叻哥,聽說你以前做過生意,現在怎麼又不做了?”

“別提了,我也算是大起大落,1970年,我拿着自己僅有的一點積蓄投資了一家服裝廠,憑藉我的聰明才智,從三個工人做到數百個工人,流水線從一條增加到十幾條,生意做到全球,短短五年時間,我就賺了數千萬。

那一年我才二十五歲,買了好幾輛豪車,也買了豪宅,錢多到一輩子花不完,那兩年我不要太風光。

可惜,好景不長,盛極而衰,沒過兩年生意就不好做了,一次決策失誤,讓我手裏壓了上百萬件衣服庫存,工人的工資都開不出來。

沒辦法,我只能把廠子賣掉給工人發工資,然後帶着庫存去了中東,那裏我也不熟,一開始衣服根本賣不出去,我被逼着和海盜合作,花了兩三年時間,總算是把庫存給低價出完。

那幾年,我老婆都替我擔驚受怕,身體都垮了。

我可不想她再爲我擔心了,所以啊,先安淡幾年,在TVB上上班,有空拍幾部片子賺點片酬,現在這樣也挺好。”

陳柏祥並不覺得他的這段歷史不可對人言,反而他還以此爲榮。

也是,1975年左右,李銅板也才實現他的人生大跨越,資產以億爲單位來計算,可那年他已經四十三歲,而陳柏祥才二十五歲。

二十五歲,白手起家能賺到數千萬,這個成績就算放到五十年後,依然十分耀眼,能做到的人還是鳳毛麟角。

哪怕陳柏祥是以失敗而收場,可依然值得驕傲和炫耀。也正因爲如此,陳柏祥很樂意和一個陌生人分享他的這段經歷,一點都不在意交溠陨睢�

“真可惜,沒能早認識叻哥,不然就能一睹叻哥當年的風光。不過也沒事,是龍早晚會飛龍在天,等休息夠了,叻哥再戰商場,上演一出風雲再起的大戲。”南易帶着點奉承的語氣說道。

南易對陳柏祥這麼客氣,一是因爲他當年的戰績的確很了不起,另外,剛纔他靈機一動,想到沒兩年這幫明星手裏頭都會挺趁錢,何不弄一家專門服務明星的投資公司給南若玢玩玩。

把明星們手裏的錢都吸收過來進行高風險的投資;順便再把他們的號召力進行捆綁、整合,這樣又可以多角度延伸,可以有不少項目做,能帶來不少收益。

“哈哈哈,南生你真是太抬舉我了,什麼時候我的片酬能過百萬就不錯了。”陳柏祥笑的很爽朗,南易的一記馬屁,他是一絲不漏全喫進肚子裏。

“這還不簡單,多拍兩部票房和《青蛙王子》差不多的片子就行了,到時候別說一百萬,就算是五百萬都可以啦。”

南易的話,逗得陳柏祥更加開心,他的笑聲變得更加爽朗,“南生,借你吉言,什麼時候我的片酬漲起來,我請南生食飯,還請一定賞光。”

要是換一個普通人來說南易的那幾句話,陳柏祥的反應還不至於如此,可明顯令陳柏祥感覺到身份不俗的南易說出口,就讓他覺得非常受用。

“叻哥的慶功宴,我當然會賞光,真心希望這個日子能早點到來。”

“哈哈哈,我也希望。”

陳柏祥再次放聲大笑,這次的笑聲裏有了一點祝枝山在柴房剔牙的影子,一個賤字了得。

“南生,電話。”

南易正想再說點什麼,校花就拿着電話過來。

“抱歉各位,我去接個電話。”南易告罪一聲,拿着電話又走出了餐廳。

第0485章 和我談覺悟?

“奶奶,又有事?”走到餐廳外面,南易就對着話筒說道。

“還是李家的事,嶽國英剛打來電話,李建軍現在在旺角差館。”方夢音的聲音從電話裏面傳出來,聽着有點不耐煩。

“殺人還是放火?要是重罪我可沒辦法,要是小問題,我讓人去把他保釋出來。”

“不清楚,麻利點吧,人情該還還是要還的。”

“我知道了,一會就過去。”南易說着掛掉了電話,把校花叫到身邊,問道:“我奶奶怎麼說?”

“事情很簡單,李建軍有一個女朋友叫唐欣欣,這個唐欣欣是唐萬祥的女兒。”校花簡單的說道。

“唐萬祥?永業銀行的那個唐家?”

“是的。”

“李家在這裏混的很好?”

“嶽國英和她的新丈夫馬叔在旺角開了一家燕京麪館,馬叔年輕的時候有社團背景,後來退出,在社團還有一定的人面。”

“原來混旺角的?”

“是。”

“李建軍呢?”

“塂大剛畢業,暫時還沒有正式工作。唐欣欣是一家補習班的老師,李建軍是她在補習班的學生,他們就是這樣認識的。”

“還有其他嗎?”

“沒有了,老夫人也是聽嶽國英說的,並沒有做過調查。”

“因爲什麼事纔會求到我奶奶?”

“李建軍本來找了一份不錯的工作,可莫名其妙卻丟了,人還被打了一頓,左手被打骨折。”

有限的信息,南易還是在腦子裏過了一下,其他的還不清楚,不過嶽國英這個人應該很精明,很清楚事情的嚴重性,這才求到自己奶奶頭上。

“媽的,這叫什麼事,喫飽了撐着去泡有錢人家的大小姐,卻要讓自己去擦屁股。”南易狠狠的吐槽了一聲,走回餐廳,和其他人打了一聲招呼,帶着人就離開。

旺角,除了被人刻意遺忘的九龍城寨,可以說是香塂人口最稠密的地方,也是世界上人口最稠密的地方之一;這裏也是自四十年代以來,內地人比較集中的移居地。

燕京麪館開在旺角的通菜街南段,因爲這裏以銷售女性用品爲主,聚集了大批的女性顧客,所以這裏也被稱爲女人街。

今天的天氣很悶熱,南易他們到的時候又正值上班族下班通勤時間之餘,不急着回去的女人都在攤檔之間徘徊。

南易帶着南若玢穿梭在一個個攤檔之間,不時會有很清涼或者OL打扮的女人撞上來,沒一會,南易的手臂就變的油膩膩的,都是主動揩上來的油。

南若玢不時的會在攤檔邊停留一下,拿起一個包包或者拿起一件小飾品在手裏端詳一會又放回去,這會又拿起一件粉紅色的T恤在身上比了比,還問南易的意見。

“爸爸,我穿這件好看嗎?”

南易看了一眼,衣服款式還不錯,T恤的正面燙印着一個白色的心,可他看着衣服沒什麼光澤,上手扯了扯,布料表面不光滑,沒什麼彈力,湊到鼻子邊聞了聞還能聞到化學漂白劑的味道。

南易湊到南若玢耳邊說道:“有空你去燕尾蝶實習一下,爸爸懷疑這是用廢棄脫脂棉做的衣服,你要不怕皮膚瘙癢就穿吧。”

“脫脂棉?醫用棉啊?”

“對啊,邭夂檬腔厥盏目谡郑氣不好就是紗布,鬼知道擦過哪裏。”

“咦,爸爸你說的好惡心。”

南若玢嫌棄的把T恤扔回到攤位上,手還在南易的T恤上抹了抹。

“你個小丫頭片子,找個地方洗洗手吧。”

兩人找了個店鋪借廁所洗了洗,這才繼續往燕京麪館過去。

到了麪館門口,南易就看到正對着門口的收銀臺邊,站着一個五十歲出頭的婦女,南易覺得這位就是正主,從她身上,還能看到幾分京城大院沾惹到的氣質。

這樣的女人,前南易見過不少,一眼就能分辨出來,而且還能大致判斷出她們的老公究竟是個什麼長。

居移氣養移體,不同的氣質,需要處於不同的地位長年累月養出來,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裝出來的,能裝的少說也得有三兩個影后頭銜傍身。

正踏步往店裏走去,嶽國英邊上又出現一箇中年人,短頭髮,臉看起來很淳樸,可眼睛中不自覺就會露出幾絲兇光,這一位應該就是馬叔了。

如果不是被人刻意的培養,一個人能不能喫刀口飯,有沒有把人往死裏揍的狠勁,通過眼睛就能看出來,狠人不是狠在臉上,更不是狠在嘴上,而是狠在眼睛裏。

南易看着這馬叔就是一狠人,把他老底都掀出來,他下半輩子多半不能再住旺角,而是得搬去赤柱養老。

“靚仔,喫麪啊,先找個位子坐。”南易和南若玢兩人走到收銀臺前,嶽國英就綻開笑容招呼道。

“我們不喫麪,你應該就是嶽姨吧,你好,我叫南易,方夢音是我奶奶。”

“你就是小易啊,都長這麼大了,上次見你,你還被你奶奶抱在懷裏呢。”聽到南易的自我介紹,嶽國英就變得很開心,連忙從收銀臺裏走出來,扶着南易的臂膀,上下打量着。

面對這種長輩式的熱情,讓南易有點不適應,他只能假裝憨厚的笑着,等待着嶽國英把流程執行到下一個環節。

“小易,找個位子坐,阿姨給你泡杯茶。”

打量結束,嶽國英左手扶着南易的背,把他往收銀臺邊上的一張桌子送去,把南易按坐在椅子上,這才注意到南若玢。

“小易,這小姑娘是誰啊?”

“哦,嶽姨,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大女兒南若玢。”南若玢介紹了一下,又對南若玢說道:“若玢,叫嶽奶奶。”

南若玢甜甜的說道:“嶽奶奶,你好。”

“哎,真乖。”嶽國英摸了摸南若玢的頭問道:“若玢啊,你要喝點什麼,奶奶這裏有可樂也有豆奶。”

“嶽奶奶,我喝冰水就好了。”

“冰水啊,奶奶幫你去拿。”嶽國英說了一聲,人就走開。

看到嶽國英走開,南易就幫南若玢整理了一下頭髮,小丫頭只喜歡南易摸她的頭,其他人摸,她會渾身不自在。

南若玢往南易身上靠了靠,壓低聲音說道:“爸爸,我覺得這個嶽奶奶會很難搞。”

“在別人地盤別說人家是非,牆有耳,伏寇在側。”

“然也。”南若玢可愛的點點頭。

“好了,坐正,人來了。”

南易把南若玢扶了出去,小丫頭立刻正襟危坐。

“若玢喝水,小易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