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鬼谷孒
“好吧,半個小時。”
南易說完,就掛掉了電話,對校花說道:“叫個人去方氏集團找我奶奶,去聽聽到底什麼事。”
“好的。”
校花答應了一聲,就安排了一個人去方氏集團。
南易接着在鰂魚涌公園又坐了一會,就坐車前往香塂俱樂部。
……
東方電報局成立於1872年,全球第一家國際電報業務公司,一開始是私人持有的公司;一戰結束,鷹國領土佔地球四分之一面積,東方電報局成爲大鷹帝國的通訊中樞。
1947年,英聯邦成立通訊委員會,東方電報局被收歸國有;
1981年,東方電報局私有化,增加了一部分私人股東,可大部分股權還是掌控在唐寧街手裏;同年,東方電報局重組,在香塂正式註冊爲“東方電報局(香塂)有限公司”。
去年,東方電報局從怡和手裏收購香塂電話公司,香塂對內和對外的通訊服務,全部由東方電報局包辦。
同年,東方電報局和深甽合資成立深大電話,經營深甽市區公共電化服務,並經深甽郵電局的長途和國際設施向用戶提供長途和國際塂奧電話服務。
在1982年之前,東方電報局在英倫本土並沒有業務,它的主要業務在英聯邦地區,無論是香塂、奧門、印剫都有它的通訊業務。
正因爲東方電報局的大部分業務都不在英倫本土,私有化的政治阻力最低,因此撒切尓纔會挑中它成爲首批被私有化的企業。
東方電報局私有化之後,就開始削減成本,同時對管理層大加酬金及股息,這在一定程度上讓股價有所提升,可畢竟當了幾十年的國企,裏面的骨幹都是“國企人”,自然就存在着國企的通病。
國企通病加上鷹國的國際地位會慢慢下降,南易很肯定東方電報局會開始走下坡路,業務也會慢慢萎縮,他要先把腳踩進東方電報局內部,然後等待它業務開始萎縮後,蠶食他需要的地區業務。
南易記得上輩子香塂應該有一個“香塂電訊”,這家公司幾乎壟斷了香塂的固話業務,可現在的香塂並不存在這家公司,他猜測無非就三種可能:
香塂東方電報局、香塂電話其中之一,被改組或被收購後變成“香塂電訊”;要麼就是兩家合併後改組或被收購變成“香塂電訊”。
只有這三種可能的其中之一,“香塂電訊”不可能是未來某個時間點新冒出來的公司,這根本不現實,稍微想一下就明白,一家新公司要重新鋪設覆蓋全港的電話網絡要投入多大的成本。
這可是私人公司的工程,不是什麼政府通信工程,沒有什麼徵用的說法。
在別人牆上打個洞、安個配線箱什麼的,都免不了要給賠償補償,這些成本撒出去,除非電話費收到天價,不然幾十年都別指望回本。
所以,香塂電訊肯定是在舊公司的基礎上成立的,不可能是新成立的公司。
正因爲如此,才讓南易對東方電報局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銅鑼灣避風塘。
奇力島,香塂遊艇會的會址所在地。
在棧橋上,南易和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白人握了握手。
“亞當·南。”
“大衛·法里爾,叫大衛的太多了,亞當先生可以直接叫我法里爾。”法里爾說道。
“法里爾先生,你可以直接叫我亞當,我們先上游艇,一邊釣魚,一邊吹着海風,品着紅酒,喫着海鮮,這會是一種很好的享受。”
“我相信是的,平時有空閒,我很喜歡出海,享受大海的寧靜。”法里爾說道。
“OK,我們走。”
南易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邀請着法里爾登上游艇。
第0483章 羣醒Y的壞人
遊艇很快就駛出了港口,帶着南易和法里爾往安靜的海平面上駛去。
到了黑角頭燈塔和將軍澳包夾着的海面上,遊艇就停了下來,南易把剛纔醒好的紅酒倒進杯裏,託着杯底走到法里爾的面前,“法里爾先生,拉風·紅豆,拉風酒莊的副品牌,不算太名貴,不過口感很好。”
“我知道這個牌子,在歐洲並不知名,但在亞洲,這個牌子儼然是你們東方人眼裏的紅酒代名詞,營銷做的不錯。”法里爾接過酒杯,輕輕的晃動了一下說道。
“是吧。”南易呷了一口酒,說道:“紅酒到了一定的層次,其實口感上的差距並不大,更多的是名氣和價格的加成,這是我品嚐過所有頂級紅酒之後得出的結論。”
“亞當先生這個結論很有意思,可惜,我品嚐過的頂級紅酒並不多,你的這個結論,我並不能感同身受。”法里爾頷首道。
“沒關係,我相信將來我們之間在紅酒方面會有很多共同話題,法里爾先生,午餐還要稍等一會,我們去船舷,這一帶有優質的龍躉,看看我們的邭夂貌缓茫懿荒茚炆蟻硪粭l上百磅的。”
“好啊,我很喜歡釣魚,不如我們比試一下,賭一瓶紅酒?”
“很好,有點彩頭釣起來會更有意思。”
南易和法里爾一人拿一個魚竿,等把魚鉤拋出去,兩人就坐在椅子上,一邊喝酒,一邊聊天。
“我平時經常在外面出差,三個月半年見不到家人都是很平常的事情,我有想過在家裏裝上可視電話,可是聽說這個技術還不是太成熟。法里爾先生,你是專業人士,你覺得,我現在裝上可視電話能實現我和家人互動嗎?”
“亞當先生,可能會讓你失望,可視電話雖然從二十年代就開始技術探索,六十年代初,貝爾實驗室就推出了Picture Phone MOD I型可視電話機,只是很可惜,二十年多年過去了,可視電話的發展並不是很快,一直受制於傳輸速率的問題。
如果亞當先生能接受和家人之間的溝通像看幻燈片一樣,又接受的了高額的費用,那可以嘗試裝上試試。”
“費用我倒是能接受,看幻燈片我不能接受,看來,我還要繼續承受想念家人的痛苦。”南易聳聳肩說道。
“亞當先生很在意自己的家人?”
“這是當然,我用心工作就是想讓自己家人過的更舒服一點,不然我會選擇當一個揹包客,到世界各地流浪,走到哪裏算哪裏。”
“啊哈,亞當先生,看來我們有共同的愛好。”法里爾爽朗的笑道:“在我大學剛畢業的時候,我就給了自己一個間歇年,那一年時間,我去了世界上好多地方,在達爾貝達我還留下了一段美好的記憶。”
“I fell in love with you watching Casablanca。”
南易哼唱了一句,法里爾就接上,“Back row of the drive in show in the flickering light……”
兩個人你一段我一段配合着把一首《卡薩布蘭卡》唱完,然後兩人相視一笑。
“法里爾,你在那裏認識的肯定是一位漂亮的姑娘。”
“是的,她是世界上最美麗的姑娘。”法里爾臉上滿是緬懷,“這首歌很好,很可惜,我不會寫歌,不然和她在一起的那些日子,我也可以寫成歌,歌名就叫《卡薩布蘭卡假日》。”
說完,法里爾輕笑了一聲。
“有些歌不一定要唱,埋在心裏也很好。”南易並沒有就卡薩布蘭卡的話題深入,轉而聊起了其他,“在加勒比海域,我買了一座小島,傳聞那座小島上有海盜的寶藏。
雖然我知道這個傳聞並不靠譜,應該是爲了提高海島的價格而故意傳播出來的,但我還是花高價把那座島給買下了。
那座島有一個漂亮的海灘,沙子看起來是金色的,有漂亮的珊瑚,島上有一片椰子林,還有一個小瀑布,一條小溪從島中間緩緩的流進大海,一些珊瑚鱒魚會逆流而上,很唯美。
風景優美,再加上有寶藏的傳聞,每年我都會帶我女兒上島度假,和她一起帶着小鏟子在島上到處挖,爲了不讓她失望,我會事先埋下一點綠寶石、金幣之類的到土裏,每次挖到,我女兒都會很開心。”
“亞當,你女兒肯定是你的天使。”法里爾恭維道。
“是的,她就是我的天使,法里爾,你和孩子們會經常一起出去野營嗎?”
“他們還小的時候會的,等他們稍微長大一點就很少了,自從被指派來香塂工作,這樣的機會就更少了,真想多陪陪他們,看着他們慢慢成長。”
“是的,生活總給我們太多的無奈,肚子餓了,午餐應該好了,我們先暫停比賽,喫點東西,一會繼續?”南易轉頭說道。
“OK。”
南易和法里爾的出海之行雙方都很開心,一直到下午的四點出頭,遊艇纔回到碼頭,兩人再次握手後告別。
好幾個小時,兩人只是聊了一點愛好和家庭方面的話題,除了可視電話那段對話,兩人沒有再提起任何關於通訊行業的話題。
南易只是過來起個頭,真正進入主題不可能是他來出面。
南易的車子駛出銅鑼灣,停靠在中環灣仔繞道邊上的時候,梁慧文就坐進了車裏。
“南生,壞羣行〗M組長的候選人名單。”一坐進車裏,梁慧文就遞給南易一個文件夾。
南易沒有接文件夾,而是直接說道:“組長的人選由你來決定,最好成立一家公關公司,壞羣行〗M不但要負責南氏的糖衣公關,還要對外承接公關業務。
我們和壞羣兄g只存在正常的業務交往,至於他們是怎麼實現我們的需求,這個我們並不清楚,我也不想弄清楚。”
“我明白,我看好的組長人選叫連振柯,高雄人。”
“嗯,你覺得他合適,那就是他了,先用着。”南易隨意的說道。
“法里爾?”
“嗯。”南易點了點頭,說道:“做個購置遊艇的計劃,一是用來給情策委人員度假,二是招待客人。”
“明白,不過要晚一點,情策委暫時抽不出這筆預算。”
“沒事,先把計劃做出來。”
情策委有沒有預算,南易很清楚,南氏流動資金雖然也不算少,可生意經營,怎麼可能會讓錢閒着。除了保留短期應付資金,錢都會按照用途規劃的輕重緩急,進行長中短期的不同投資,超過五億港幣,南氏要調集資金同樣需要東挪西借。
臨時增加一筆大開支,情策委就需要對一系列計劃進行調整。
“好的。”
梁慧文答應了一聲,然後打開車門下車。
南易的車子重新開出沒多久,南若玢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爸爸,去哪裏喫晚飯啊?”
“下課了?”
“是啊,中午只喫了一個漢堡,肚子好餓哦,爸爸你現在在哪裏啊?”
“你從薄扶林道上德輔道西,我們在紅綠燈那裏碰頭,去摩星嶺喫乾隆祕製雞煲。”
“喫雞,也好啊,路有點堵,二十分鐘能到吧。”
“好啊,爸爸等你。”
南易掛掉電話,就讓校花往德輔道西開,在路口和南若玢的車隊碰了頭,雙方匯合就往摩星嶺的方向開去。
第0484章 打明星的主意
在靠近摩星嶺山腳的摩星嶺道和域多利道一帶,有不少有特色的餐廳。
雖說是處在摩星嶺旅遊景點附近,可這裏的餐廳並不比市區的貴,反而爲了吸引更多的客人,這裏的餐廳還時常會有打折活動。
買八送二,飲料暢飲,還是挺實惠的。
南易、南若玢和校花坐一桌,由於不是飯點,其他的保鏢也可以輪流進食。
六月末的天,顯得有點熱,雖然是山腳下,氣溫還是達到28度。
頭頂年齡已經到三張左右的吊扇,嗡嗡嗡的轉着,和外面弓果藤上的知了合奏一曲《老來俏》。
南易從瓦罐裏扒拉出一條雞腿放到南若玢的菜碟裏,自己夾了一整個雞翅放在嘴裏嗦着,雞燉的夠久,肉很爛,一嗦,肉就從骨架上脫落掉進南易的嘴裏。
一個雞翅下肚,再喝下半瓶維他奶,兌上一口可樂,一股氣從胃裏冒出來,帶出來陣陣悶熱,人瞬間變的清涼。
小丫頭拿了兩雙筷子,一雙用來喫肉,一雙用來夾骨頭。
被嗦過的骨頭被南若玢夾走,一塊塊擺到桌子的一角,隨着時間的推移,一隻白骨雞很快就要拼湊完成。
拿着筷子在瓦罐裏扒拉一下,南若玢夾出最後一塊雞肉,放在嘴裏嗦了嗦,喫剩的骨頭拼到骨架堆裏。
“爸爸,你有沒有發現這隻雞不完整?”南若玢拿筷子指着白骨雞說道。
南易瞄了一眼骨頭堆,把白骨雞屁股上的兩塊骨頭夾起來放在雞腹的位置,“雞屁股被切掉了,你要是願意,一會我們先走,你可以一個人掀桌子,拆了這裏的招牌。”
“嘁,我纔不呢。”南若玢撇撇嘴,頭轉到後面一看,見到餐廳的一隅擺着一排冰櫃,就轉回頭說道:“爸爸,你要不要喫冰激凌?”
“不要,一熱一冷混着喫不好,你也少喫一點,當心拉肚子。”
“知道了。”
正當南若玢跳下椅子往冰櫃走去,餐廳的門口一羣人簇擁着走進來,當先的是一個戴着眼鏡的矮胖子,後面是一個長相很可樂的男人,一個有點兇相的男人,還有兩個長相不俗的女人。
其中一個南易認識,是去年的港姐,另外一個也認識,她主演的電影剛下映沒多久,票房一般,只有四百多萬,但是口碑很好,錄像帶的銷量也很高。
“南生,好巧,你也在?”
戴眼鏡的胖子看到南易,舔着笑臉就走了過來。
“阿祥,在拍片?”
“是啊,南生你不知麼,我有交報告,現在在拍《我愛羅蘭度》。”
“哦,我還沒看,你們是過來喫飯,還是到這裏取景?”南易往王瞐身後看了看,除了二男二女,還有幾個看似是劇組工作人員的人物跟着。
“剛在山上拍了一場戲,還有一場餐廳的戲,順便在這取景。”王瞐說道。
“這樣啊,我們已經喫的差不多了,你們先佈景。”
“沒事,不趕時間,已經和這裏的老闆說好,一會要等到上客纔開始拍。”王瞐說了一聲,指着他身後的人說道:“南生,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叻哥,男主角,這是夏文……”
“不用介紹,都認識,這位是港姐楊小姐,這位應該是夏文夕小姐,對嗎?”南易看着第二個女人說道。
“南生,你好,我是夏文夕。”夏文夕向南易伸出手,微笑道。
南易和夏文夕握了握手,又對最後一個沒打招呼的男演員說道:“這位一定是陳Sir了,以後去金巴利道還得陳Sir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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