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335章

作者:鬼谷孒

農村的教育資源根本沒法和城裏比,不說其他地方,就說粵省吧,在全國來說,經濟和生活條件都算好的,可不平均啊,富的地方富,窮的地方窮的露腚。

文盲率很高,有些山溝裏讀過兩三年小學都能稱得上是秀才。

讀書氛圍濃郁一點的地方,能出的大學生也有限,隔上三兩年考出來一個就算不錯了。你說那些考出來的,等他畢業,學有所成,會想着回家鄉帶着鄉親一起致富嗎?”

“應該會有這樣的人,但是肯定不會多,好不容易跳出農門,不能又自己跑回去過窮日子,大學三四年,見過城裏的花花世界,再回到農村,這需要很大的勇氣。”賴彪想了一下說道。

“你說的很對,聖人之所以是聖人,是因爲很少有人能做到他做的事,要是誰都能做到,那就不是聖人。通過自己的努力考出來,往上走,日子越過越好,這也無可厚非。

正因爲如此,村辦的企業就有了天然的技術劣勢,短時間因爲市場廣袤的原因,這種劣勢還體現不出來,可等競爭進入白熱化,進入全方位的競爭時,這個劣勢就會無限放大。

另外,大部分農民都是短視的,他們只能看到眼前的利益,看不到五年以後、十年以後,今年的分紅比去年的少,就會有人不滿;分紅連續兩年下降,就會有人跳出來造村委會的反,想着把誰給弄下臺。

我不用調查都能猜出來,村辦企業肯定會存在管理紊亂、責權不明、賬目不清的毛病,真要揪誰的小辮子,一揪一個準。

平時做事呢,講一個鄉里鄉親,講一個憑良心,可人心這個東西,其實是最不靠譜的,今天可以把你捧到天上,明天就可以把你按進糞缸裏。”

南易吧唧了一下嘴,擺了擺手,“算了,我扯遠了,回到文昌圍吧,我爲什麼不多辦廠,反而重點扶持墾殖集團,理由很簡單,就是爲了摒棄劣勢,抓住優勢。

對農民來說,優勢就是村裏的集體所有制土地,糧食不能碰,但是農副產品可以。

不管是農、林、牧、副、漁,可以因地制宜,按照當地的實際情況,展開果樹種植、蔬菜種植、淡鹹水魚養殖,然後慢慢拓展到深加工,提高自己的產品附加值,慢慢的走到品牌郀I的道路上。

我要打造的墾殖集團是一個可以高度複製的企業,全面吸收,結合當地的特性,可以粘貼出另外一個墾殖集團。”

“複製粘貼?不是想着把墾殖集團擴張到全國每個角落?”

南易似笑非笑的看着賴彪的臉,“你在說天書呢?”

賴彪話一出嘴,就醒悟過來了,尬笑兩聲,轉移話題,“那你圖什麼?”

“無愧於心,振興中華。”

“呸,你繼續裝。”

“哈哈,我他孃的就喜歡種地,就想地裏刨食,我要種五百一斤的大米、養三百一斤的豬、賣八十塊一斤的白菜、一百二一斤的西瓜。”

“高端貨啊?”

“我很執着要拿個博士帽,知道爲什麼不?”南易神祕的說道。

“直給。”

“將來我賣給你的西瓜,最大的賣點,就是這西瓜是用博士的尿澆出來的,叫狀元瓜;你要喫經濟學專家的專家瓜,還得再加五十。

不喜歡啊?我還可以開發童子瓜、少女瓜。我跟你說,我六七歲的時候,我家的隔壁鄰居,天天一大早來討我早上第一泡童子尿。”

“滾你的,好好的話從你嘴裏出來,就立刻變噁心了。不過說到童子尿當藥引,這到底管不管用?”

“鬼知道,我又沒學過中醫,不過啊,從心理學的角度來說,只要病人信了,這就起到一定的作用了。我要是個醫學專家,現在告訴你,你只有三個月的命了,還不得嚇你個半死啊,不大病一場就怪了。”

“操,不要拿我舉例。”

“得得得,那你是醫學專家,成了吧?”

“成啊,我現在認真的告訴你,你丫的有性病,很嚴重,病入膏肓。”

“孫子,混哪的?”南易戳着腰,忿恨的問賴彪。

“羅布泊。”

“靠,玩二踢腳的大爺啊,小的有眼不識泰山,給你跪了。”

兩人耍了一會寶,賴彪又說道:“明年我應該也要訂婚了。”

“盲婚啞嫁?”

賴彪說道:“怎麼可能,肯定會先接觸接觸。年齡到了,家裏肯定要給安排。”

“那還早呢,訂婚又不是結婚,晚婚晚育,你還可以拖到三十歲。”

“結了婚和沒結婚有什麼區別?”

“你問我,就是向瞎子問路,問別人去。”

南易結婚對他的生活影響不大,以前是怎麼做,現在還是怎麼做。

“甭管你的婚姻多特殊,怎麼也算是結婚了吧,比我這個沒結過的總更有體會,趕緊的,給我說說。”

“真要我說,那就是心理上的變化,結婚了,責任就更多了,特別是有了孩子,就預示着你自己的人生結束了,下半輩子就爲家和孩子活着吧。”

“爲孩子活?我自己都還沒活夠呢。”賴彪對婚姻產生了一點恐懼。

“沒說不讓你活,只是你以後做人做事,會更多的爲孩子考慮,你要是個普通人,那就得從自己口裏省下來貼補給孩子。”南易忽然看着一個方向說道:“我家的小公主來了。”

賴彪順着南易對着的方向看過去……

第0473章 邪門歪道

賴彪順着南易對着的方向看過去,看到一個戴着太陽眼鏡的小美女正往他們這邊走來。

“若玢?”

“還能有誰。”

南若玢走到兩人的身邊,就喊了一聲“賴叔叔”,然後從南易手裏把球杆拿過去,試着揮了揮,又還回去,轉頭對格吾說道:“格吾叔叔,幫我把專用杆拿來。”

“若玢,不錯啊,還有專用杆。”

“賴叔叔,我是這裏的VIP會員,一個星期來打兩場呢。”

“真牛,跟叔叔賽一場?”

南若玢嘻嘻一笑,傲嬌的說道:“算了吧,你連爸爸都打不過,我可是準備將來打職業賽的。”

賴彪轉頭看着南易,“你女兒像你,吹牛也不打草稿。”

“傑克·尼克勞斯知道不,阿諾德·帕爾默之後最好的高爾夫職業選手,若玢的高爾夫就是跟他練的,人家對她的評價就是可惜了,如果是個男的,將來肯定可以打進鷹國公開賽。”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一丘之貉,接着吹,我還跟着張伯倫學打籃球呢。”

“可以啊,他現在就在洛杉嚕阋娨猓S時可以跟他學。”

“操,故意歪曲我的意思。”賴彪啐道。

“歪曲個錘子,不信就算了,菜雞,閃一邊去,讓我們若玢選手打一杆老鷹球給你瞅瞅。”看到格吾已經揹着一個球杆包過來,南易就把賴彪推到一邊,讓他別佔着擊球位。

南若玢沒打出老鷹球,畢竟這種球也要講究邭猓皇菃渭兛考夹g就能打出來的,可她也是兩杆進洞,表演了一下小鳥球。

和南易打出來的小鳥球靠邭獠灰粯樱先翮阒饕考夹g。

“南易,好事怎麼全被你佔了,這麼好的丫頭,跟着你可惜了。”看完南若玢的表演,賴彪嘆息道。

“少來,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她養大,我容易嘛我。”南易看着已經呈現精英模樣的南若玢,滿是欣慰。

就算從今天開始把南若玢扔出去自生自滅,她也絕對能爬起來爬到高點。

比同齡人早十年成熟,南若玢要對標的對手是剛走入大學校門的這一代,等她的同齡人成長起來,只有被她玩弄於鼓掌之上的份。呵呵,純屬降維打擊,甭說起跑線不同,別人的終點線都不一定夠格給九歲的她練手。

在高爾夫球場玩到五點左右,三人找了一家餐廳,南易讓人送來五隻已經發好、侍弄好的雙頭鮑,讓餐廳的大廚幫着加工一下。

看着被端上桌的雙頭鮑,賴彪差點一屁股沒坐住摔到地上,待坐穩,他就哆哆嗦嗦的說道:“南……南易,說,你到底想讓我幹嘛,雙頭鮑都端上來了,不會是想讓我幫你殺人吧?”

“滾你的,我有自己的漁業公司,這是從非洲採的南非鮑,算不上最頂級,可品質也不錯了,加工也是找日本最好的師傅,還沒推出市場,讓你先嚐嚐鮮。”

“靠,嚇我一跳,你這麼大方,我還以爲你得求我多大的事呢。這一隻有幾多重?”

“乾的時候400來克,冒充一頭鮑也湊合。”

“奸商啊,差200多克呢,就要充一頭鮑?”賴彪用刀切下一塊鮑魚肉塞到嘴裏,品了品,“食材不錯,這裏的師傅手藝差點,平時做鮑魚的機會應該不多。”

南易切下一塊鮑魚先塞到南若玢的嘴裏,再切一塊塞到自己嘴裏,細細品味了一會才說道:“將就喫吧,下次給你帶點黑魚子醬。”

“你小子以前對喫不講究啊,現在怎麼講究起來了。”

“要做這個生意,我總得先自己嚐嚐,看看到底哪種好喫啊。”

“看來你真是和餐桌幹上了,我們人喫的東西,你是不是都想做?”

“錯,我們現在不喫的,我也做,哪一天我要推出蟑螂高級營養膏、營養液,你可不要把嘴巴掉地上。”

“靠,喫飯呢。”賴彪把叉子一扔,啐道:“喫你的雙頭鮑心疼是吧,故意不讓我喫好?”

“得得得,喫你的,我不說了。”

南易擺了擺手,轉頭伺候他的寶貝女兒,不再搭理賴彪。

“爸爸,鮑魚用來燒烤會不會好喫點?”一口一口吃着南易喂的鮑魚片,南若玢吧唧着嘴說道。

“爸爸喫過燒烤的小鮑魚,雙頭鮑還沒試過,下次BBQ的時候,爸爸試試。”

“還是用一頭鮑吧,更大的味道可能會更好。”

“行,就用一頭鮑,抹點油,撒點辣椒粉,烤的金黃金黃。”

“南易,你就別糟踐東西了,一頭鮑燒烤,虧你想的出來。”南易不搭理賴彪,賴彪倒是吐槽上了。

“自家撈的東西,我愛怎麼喫就怎麼喫,你管的着麼,明兒早上,我就給若玢煎螞蟻蛋喫。”

“你牛逼,螞蟻蛋,你煎我看看。”

“少見多怪了吧,有一種公牛蟻,體長可以達到三四公分,它們的蛋個頭可不小,耐心一點,還真能煎蛋。”

“行行行,你見多識廣,你牛逼。”賴彪豎起大拇指說道。

南若玢好奇的問道:“爸爸,螞蟻蛋好喫麼?”

“沒喫過,下次去澳洲,我們試試。”

“嗯嗯。”

對南易父女倆還真就螞蟻蛋展開話題,賴彪只能化不恥爲伍成食慾,大口大口的喫着鮑魚。

酒足飯飽,把賴彪送回他的住處,喝了點酒,他自己就不開車了。

送完人,南易父女倆就回了酒店。

等把自己洗的香噴噴的,南若玢就拿着一份規劃圖往南易的懷裏一躺,把圖展開,指着一個藍色線圈畫好的格子快說道:“爸爸,這就是葉成才的目標地塊,6500呎,一畝多點。”

“底價知道了麼?”南易看了一下規劃圖問道。

“十七萬。”

“那你估計多少錢會中標?”

“四十萬附近吧,如果沒有人惡意擡價的話。”

“你覺得值嗎?”

“還行啊,可以蓋獨棟高層。”

“再想想。”

南若玢聽南易這麼一說,又低頭看了看規劃圖,俄而,恍然大悟道:“蓋不了高層,擋住後面建築的海景了,按高低落差來算,最多隻能蓋七層。不過有解決辦法啊,在建築中間掏個洞就好了。爸爸,掏個洞,建築成本和住宅面積會差多少?”

“我又沒學過建築專業,怎麼會懂得算,你自己去問問創造力的人。蓋高層就別想了,不管怎麼做肯定會對後面建築的海景有影響,房價就會打折扣,其他地皮的主人不會允許的,審批應該也過不了。”

“喔。”南若玢附和了一聲,指着規劃圖的一個格子說道:“爸爸,太奶奶看中了這一塊地皮,方氏集團會參與競標。”

“所以呢?”

“葉成才也會噁心到我們啊。”

“香塂的房價還沒徹底漲起來呢,你太奶奶是爲了囤地,不會急着開發,葉成才噁心不到我們。”

這兩年,香塂的大地產商都是以囤地爲主、開發爲輔,拿了地急着開發的都是小地產商,他們的現金流有限,根本沒能力囤地,不把樓盤蓋好儘快賣出去盤活資金,銀行分分鐘教他們做人。

“爸爸,你看這塊地,8000呎左右,底價只要二十三萬,你說我把它拍下來好不好?”

南易看了看規劃圖,南若玢指的地塊在邊角里,海拔比較高,不過左側被畫上了虛線塊,看圖上的標註是海面。

“左側落差有多少,你去看過嗎?是斜坡還是垂直的?”

“落差有十八米左右,五十米左右的斜坡,然後變垂直,有點險。爸爸,我覺得這塊地適合打造成高檔莊園,把建築延伸出去,斜坡這裏做一個平臺,地面用玻璃,可以直接看到下面,房子就像蓋在懸崖上面一樣。”

“想法很好,你是準備給自己蓋莊園呢,還是打算賣?”

“當然賣咯,我跟着爸爸住,我纔不一個人住呢。”

“既然是賣,就別打這塊地的主意了,這裏是香塂,不是羙國,能接受你的想法,又能消費的起的,你自己盤算一下香塂有幾個?香塂的富豪年齡都偏大,不會喜歡你這種構思,你就等着砸手裏吧。”

“欸,這我倒沒想到,那隻能放棄咯。”

“這倒也不一定,你改變一下構思,往好寓意的方向想,爸爸給你七個字——九天攬月登天府,再給你一個提示,去找個風水師看一下這塊地,能不能扣上什麼名堂。”

南若玢的眼睛一亮,翻身抱住南易的臂膀說道:“爸爸,要是有名堂,我是不是能賺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