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232章

作者:鬼谷孒

從一般意義上講,過橋貸款是一種短期貸款,其是一種過渡性的貸款。過橋貸款是使購買時機直接資本化的一種有效工具,回收速度快是過橋貸款的最大優點。

過橋貸款的期限較短,最長不超過一年,利率相對較高,以一些抵押品諸如房地產或存貨來作抵押。因此,過橋貸款也稱爲“過橋融資”、“過渡期融資”、“缺口融資”或“迴轉貸款”。

這些呢,只是明面上對過橋貸款的定義和解釋。

其實過橋貸款利潤比較大、回款週期短的操作模式是給貸款企業提供過橋資金。

企業甲欠銀行乙一筆1億的貸款,短期內就要到期歸還貸款,但是企業甲的資金被佔用,貸款還不出來,企業甲就會和銀行乙[負責人]協商延期歸還貸款的事宜。

但是延期歸還會降低企業甲的信譽,也會讓“銀行乙”難辦。

於是銀行乙會主動/被動引入一筆“過橋資金”,這筆過橋資金用來歸還企業甲的貸款,企業甲需要給過橋資金和“銀行乙”一筆利息和“介紹費”。

俗話說得好,有借有還再借不難,前面的貸款還清了,後面的貸款也就好談了,銀行乙會再貸一筆資金給企業甲。

通常來說,過橋資金幫助歸還貸款以前,銀行乙已經“私下”明確肯定會貸給企業甲一筆新貸款,而這筆新貸款裏面,過橋資金的錢會直接划走。

對過橋資金來說,這種生意風險就非常低。

而且,這種操作,真是皆大歡喜,大家都開心,乍一看也沒有傷害到任何人的利益,不管是公的還是私的。

把這一個閉環拆解開來看,無非就是企業甲還不出貸款,找人借了筆錢先還上,然後再重新貸一筆款還給借給它錢的一方,什麼毛病都沒有。

隨着時間的推移,文昌圍的閒置資金會越來越多,把閒置資金拿去做這種生意,初始可以做到資金每年翻番,隨着資金量變大,也能保證一年有三五成的利潤。

時機成熟的時候,文昌圍也可以建立一家金融機構,甚至是文昌銀行。

這種生意利潤高、風險小,難點就是門檻很高,不是誰都可以做。這也是好生意的共性,好做的生意往往不是誰都能做,只會成爲少數人的自留地。

這道門檻,對文昌圍來說並不是問題,京城那裏有個瘦了吧唧的女人,她可也算是半個文昌圍人,透過她,文昌圍搭上一些人還是可以的。

把弄好的章程揣在身上,南易又往食品廠走去。

如今的食品廠,雖然還叫廠,可規模已經不小,這個規模不是說工人規模,而是產品規模。

從最早做山楂片、果丹皮,拓展到做各種無花果,接着又進入了糖類行業做各種糖。

小傘糖,糖的外形和一把雨傘一樣,也和酸三色類似,有各種顏色;棒棒糖,糖藏在一個塑料棒裏的那種,等喫完了,塑料棒上面都是牙印;

還有橘子糖,外形和味道都和橘子比較接近,當然別指望裏面真有橘子成分,都是用色素和爲甜味素調劑出來的。

另外還有數字字母餅乾、傘蛋糕、酸梅粉、檸檬片等都已經研製成功,正在一個個排期上生產線和投入市場。

食品廠的實驗室還在研究一種兒童營養口服液,裏面含有各種名貴中藥材,可以預防小兒麻痹、提高孩子智力、提高免疫力等等,反正按照需求,功效可以隨便往上堆砌。

當然,按照南易做人的一貫原則,他從來不拿有和冇耍流氓,只會在劑量上做文章,說有什麼功效肯定就有什麼功效,只是這個功效可能要稍微多喝那麼一點點口服液,才能真正發揮出來。

比如說,一萬噸!

除了針對兒童的南爸爸兒童營養口服液,實驗室還在研製針對女人爲消費羣體的劉太太美容口服液,針對少年學生的黑心K,針對老人的腦油金,還有兩款針對全年齡段的三韭口服液和王八丸。

這些只是現在準備好的產品,等將來還會繼續擴大產品線,可能還會推出什麼宇宙一號、月亮神、黑螞蟻、白蜘蛛之類的。

這些產品當然不會都以文昌圍的名義推出,它們會被散到全國各地,讓代理人來操作,總之,保健品這碗肥肉,這麼好收的智商稅必須得是文昌圍喫最大塊的。

誰來戧行,直接趕絕。

南易從現在就開始佈局,藉着食品廠的渠道鋪設銷售網絡,等發動的時候,直接砸下幾億資金,看看有誰能跳出來競爭,有沒有得喫,都得南易說了算,都得看他的眼色。

當然,雞俚哪弦卓隙ú粫崖方o堵死,一口都不給別人喫。

甚至,賣的最火、最知名的保健品都不可能屬於文昌系,虛名拿去,首富你們做去,文昌圍只要悶聲發財。

南爸爸和劉太太,這兩個南易現在惡趣味暫定的品牌名,如果真的啓用,他會讓這兩個品牌的產品都是真材實料,成爲保健品行業裏的一股清流。

在食品廠走馬觀花,暢享了一番未來,南易又去了村委會。

“濟民,把今年的賬本拿過來,我看看。”到了村委會,南易就對村會計冼濟民說道。

“等等。”

冼濟民應了一聲,就去開了保險櫃,捧了一疊賬本放在南易面前。

“計算器。”

要了一個計算器,南易一邊看賬本,一邊算賬。

這一算就算到了晚上,等把賬本都看完,他的臉色就變得很難看。

一直陪着南易的冼濟民看到南易的臉色拉下來,就問道:“南易,怎麼了,賬本有錯?不應該啊?”

“你是怎麼搞的,兩份賬相差1分2釐,做事細心點。”

“差……差1分2釐?”冼濟民結結巴巴,臉唰的一下變白。

幹過會計或者懂點會計常識的都知道,會計不怕賬差個十萬八萬,就怕差個一分兩分,差得多,肯定是漏記一筆或者多記一筆,差的少,只有一個原因——算錯了。

現在還不是電算化,手工記賬可沒有複查修改的機會,賬本上塗塗畫畫,咋地,想做假賬啊?

只能是把前面的賬目推翻重算,這工作量可不輕。

“你自己看看。”南易在兩份賬本上指了指,“是不是算錯了?”

“還真錯了,完了,這幾天我別想睡覺了。”

“快扎帳了,抓抓緊,知會一下稅務所,把賬本給他們看看,不要被人揪住小辮子,我可不想牆上的迤烀髂隂]的掛。”南易指了指牆上幾面“納稅招派虘簟钡腻旗說道。

“好好好,我明白。”冼濟民忙不迭點頭。

和冼濟民說完,南易又找冼耀威要了一張支取單,填上金額和支取理由,從冼耀威那裏領了兩千塊錢。

村委會每天都要有人值班,今天正好輪到冼耀威,值班的人要在村委會里留宿,正好,冼濟民也走不了了,他們兩個有伴。

走出村委會,已經是晚上的八點,這個點想去食堂喫飯都不可能了,南易只能往村裏的代銷店走去。

“阿嬸,有方便麪麼?”

文昌圍的代銷店是婦女主任牛愛花開的,從去年開始她還兼了計生工作,小日子不好過。

“有啊,冠生園、華豐三鮮伊麪都有,你要食香塂的公仔麪,小鬼子的日清都有。”

“阿嬸,不會是走水過來的吧?”

“哪能啊,正規渠道進來的,城裏有人在做這個進出口生意。”

“幫我下五包三鮮伊麪,阿嬸,調料別放,擱點鹽和味精就行。”

“好,我再給你擱點青菜,家裏還有肉,要給你切點不?”牛愛花說道。

“算了,放點青菜就行。”

這時候的方便麪談不上多方便,必須得煮,用熱水泡根本不好喫。當年在火車上,劉貞能喫的那麼歡是因爲沒喫過,也因爲餓的。

去年,她想懷舊一把,泡了一碗雞蛋麪,也就喫了一口就不想喫了,直說難喫。

文昌圍幾乎家家戶戶都用上了煤氣竈和煤油竈,土竈都有,煤爐卻是很少有人用,這倒不是深甽缺煤,曲仁礦隔的不遠,而且還在往深甽定向供煤。

而是煤爐用起來並不方便,錢也省不了多少,大部分村民還是土竈爲主,煤氣竈爲輔。

沒一會,牛愛花就端着三大碗方便麪過來,碗麪上不但躺着幾根菠菜,還臥着兩個荷包蛋,一看就是溏心的。

“南易,你試試,從墾殖小隊拿來的土雞蛋,走地雞下的蛋,沒餵過飼料,味道比家裏自己養的還好。”

“那我試試。”

南易把雞蛋夾起來,湊到嘴邊,先把蛋黃吸到嘴裏,甜甜的,沒有腥味。

“嘗不太出來,和家裏的土雞蛋分別不大,阿嬸,這個雞蛋是墾殖集團銷往香塂和日本的那一批吧?”

“翠竹是這麼說的,村裏每家分了十個,讓大家也嚐嚐鮮,以後想喫就喫不上了,都得緊着賣,說是賣一塊好幾毛一個呢。這雞蛋是好喫,就是個頭太小。”

“哈,那我得補給阿嬸,一共十個蛋,這就六個了。明天我去找翠竹阿嬸,把我和劉貞的那份也給領了。”

“她不在,去鰻鱺養殖場了,有日本客人過來看魚,她得去招待着。”

“嗯?這麼早就來看魚,咱們的魚要出欄還要好久吧?”

“這我就不知道了。”

南易一尋思,估計是提早來預定的,再回東京抽空去看看日本的鰻魚養殖基地,瞧瞧養殖規模是不是萎縮了。

鰻魚養殖難的不是賣這個環節,日本人敞開了收購。難的是養,一池鰻魚要是養死了,損失直接數百萬,好幾年的付出一無所獲。

養殖鰻魚很難出現過剩的現象,投資大、風險大,個體去養,肯定得舉債,一次養壞,基本一輩子都緩不過來。

有資本投資的,有更好的生意可供選擇,很少會有人看得上鰻魚養殖。

這是個鮮爲人知,也無法推廣開的行當。

後世的鰻魚養殖戶,一次收穫可能賺上數千萬,規模大的賺過億。可要出一點事,很可能就傾家蕩產,魚瘟、颱風各種各樣的風險,他們一一都要扛過去。

很容易上一秒資產過億,下一秒一屁股債。

不說別人,就說墾殖集團,要是砸了一次,那也得勒緊褲腰帶過日子。

所以南易當初纔會把人送到日本、南韓去學,並且這第一次養殖,墾殖集團的投入並不大,旨在讓大家熟悉一下,先積累一點經驗。

南易三人湊在桌上呼嚕呼嚕的喫着面,代銷店也就來了一個人買了包煙,然後就沒有人來了。

農村的代銷店生意本來就不會太好,賣的最多的就是針頭線腦,外帶香菸、豉油什麼的,和其他的地方不同,文昌圍這裏有單獨的老年茶室,上了年紀的人喝茶消磨時間都會去那邊。

代銷店沒人喝茶也沒人賭錢,再加上有食品廠在,每個月都會給小孩子發上一點自己的產品,自然也沒孩子會來代銷店買零食,生意不好也很正常,文昌圍的代銷店,自然也就真正發揮出它便民的意義。

南易剛把筷子放下,耳朵裏就傳來摩托車轟鳴的聲音,聽聲音是兩輛嘉陵70,新車四千多點,不過這個價一般買不到,都得加錢,真實的價格要到五千五左右。

“阿嬸,現在村裏摩托車多嗎?”

“挺多的,你一說可以放開大家買車了,年輕人幾乎都買了,摩托、船車[輕騎、踏板車]都有,文昌圍也算是露了一回威風,村裏的後生仔找老婆也不用發愁,有不安分的,常常換着帶姑娘回來。”

南易輕輕一笑,有點不以爲然。

都說這個年代保守、淳樸,還有人說這個年代結婚容易,這其實都是錯誤的認知。

72條腿,三大件,一個普通上班族還是一樣很難實現,結個婚還是得花上大幾千,一年收入不到一千,存下幾千塊得多少年?

後世年薪達到十萬的也不少,可幾個能有三五十萬的存款?

這年頭的大部分年輕人結婚,還是得全家一起回到解放前,這年頭的丈母孃一樣也是血盆大口,只不過盤底的問句,一個是有房有車麼,一個是打聽在什麼單位上班。

農村還好點,窮對窮,女方嫁妝有個臉盆架、馬桶,再來幾牀被子,要是看着寒酸,還可以挑上兩擔稻穀,拎上幾對雞,這也就能糊弄過去了。

男方呢,給牀加個蓋,閣樓上的稻杆碎、灰塵不會直接落到被子上,地上的黃泥地抹抹平,牆上拿點石灰水糊糊,甭管用什麼,能隔出一個新房,日子也能將就過了。

只要能早點分家單過,不在婆婆的眼皮子底下做小,新娘也就很滿足。

……[下面的就當廢話看,和正文沒多大關係。]

過上一年幸福的新媳婦日子,要是肚子沒動靜,那就等着數落;要是有動靜,再幸福的過上一年孕婦的日子。

孩子落地,男娃,幸福還能繼續;女娃,那就不好說了,數落、拳腳可能就得伺候上了,要麼,就得準備生下一個,呵呵,那家裏的那點窮家當可能就要保不住咯。

有了一兩個娃,這輩子也就不能再爲自己活了,彎腰豁出命去幹,把脊樑給乾斷,交上學費和教育附加費,孽畜在學校不好好學,還跑城裏去看錄像,看的還是“中插”。

老公揍,老婆哭天喊地,孩子怡然不懼,把自己幻想成奔赴刑場的烈士,理想遠大,心底裏吶喊:“我絕對不會混成父母這個逑樣。”

二十幾年後,愧疚的給父母打電話,“爸媽,首付還差幾萬,你們能不能……”

三十年後,看着爲醫藥費發愁的你,母親安慰的說道:“娃啊,咱們不治了,瞎費錢……”

醫院的走廊裏,你只能狠狠的給自己兩拳!

第0316章 要做打鴛鴦的棒

翌日,南易衝了涼以後來到大廳,在一根柱子上摸索了一下,拉了拉繩子,隨着咔噠一聲,按在柱子上的廣播就被打開,這個年代特有的廣播音就響了起來。

今年村裏的大喇叭就退出了歷史舞臺,改成了每家都按上一個這種小廣播。四四方方的盒子,出音口是一個五角星,喇叭殼子被漆成了紅色。

每天早上六點、下午三四點轉播一下廣播電臺,有事的時候就去廣播室喊一嗓子,但不確定消息都能通知到位,這喇叭劣質的很,要是沒廣播,就會有沙沙聲,一般人家都會把它關掉。

聽了一會廣播,南易就走出南宅,過了鐵絲網去看望一下自己那幾棵可憐的橘樹。

聽冼耀東說,在今年九月的愛倫颱風席捲下,南易的橘樹有一半沒保住,喫土湹恼脴涠急伙W走,也不知道刮哪去了。

好在文昌圍也沒什麼危房,沒有房子被颳倒,只有幾戶人家屋頂的瓦片被掀掉。

來到自己的菜園子,南易清點了一下,一共被颳走六棵,有兩棵蔫蔫的,看了看,原來是根鬚斷了大半,已經沒有挽救的價值。

南易打算明年開春抽空回來一趟,把自己的菜園子好好料理一下。

離開菜園子,在田野裏逛了一圈,當初栽下的蛇滅門也已經遭殃了,明年開春也得補種。過了幾年不需要擔心毒蛇的日子,村裏人可能已經忘了這一茬了。

溜達着來到村裏的食堂,食堂裏負責打飯的阿嬸就對南易說道:“南易,早等着你來了,給你留了一徊鏌!�

“阿嬸,你怎麼知道我會來的?”

“耀東媳婦通知的,說你回村了,沒去她家喫飯,肯定會來食堂喫。昨天晚飯我也給你留了三份,看你一直沒來,後來聽說你在村委會忙,我也就沒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