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216章

作者:鬼谷孒

“認識嗎?”

南易問邊上的校花,他記得那盤錄像帶校花也有看過。

“嗵口可南子。”

“唷,還真認識啊。”

“黛溫介紹過,她說這女人符合她的口味。”

“她還挺會喫。”南易吐槽了一聲,說道:“抱回車裏,火牛,你把這破車開邊上去。”

人肯定被抱回了南易坐的車裏,也只有他的車有空位,其他的車,人都是坐滿的。

正當車隊繼續行駛,南易耳邊就發出一聲幽幽的聲音,“你……是誰?我……我這是在哪?”

“可南子女士,你剛纔酒駕,把我的車給撞了,現在送你去醫院催吐洗胃。”

“我……出車禍了麼?怎麼我完全沒有印象?我就記得我……我好像是在車裏睡着了。”嗵口可南子有些迷惑的自言自語道。

然後,她便蹙着眉低頭陷入了沉默,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南易等了好一會兒,見她沒有開口的意思,便問道:“可南子女士,你有自己熟悉的醫院麼?雖說你現在看起來沒什麼大礙,可車禍的時候你畢竟受到了一定的撞擊,爲了保險起見,還是去醫院看看爲好。”

“我很好,不用去看醫生。”嗵口可南子用一種近乎粗魯的語氣直接否定了他的提議,接着,她又疑惑的問道:“誒?你認識我?你是誰?”

“你暫時不用管我叫什麼,你只要記住我現在是你的債主就行了,也不知道你拍了幾部電影,片酬賺的多不多,如果不多,你大概要賠到破產。”

在南易的印象裏,日夲這邊藝人的收入並不會太高,就算是最頂級的那幾個,片酬也高不到哪裏去,想要多掙點,全靠接廣告。

哪怕廣告接的再多,掙的錢,也不會讓她們有底氣說出“我就是豪門”之類的話。

“實在是抱歉,不管是多少,合理的賠償我都會承擔,不過,我不想去醫院。”

“那你想去哪裏?”

“請幫我找家旅館,拜託了。”

南易覺得嗵口可南子現在表現出來的狀態,很是有點莫名其妙。

一個女明星,大半夜的發生了車禍不說去醫院,也不說回家,這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正常女人該有的反應。

嗯,她現在本來就不正常,是一隻醉貓。

大半夜喝的酩酊大醉,還他媽醉駕,多半是爲情所傷,一個失戀的女人有這種奇葩的舉動也不值得奇怪。

“我還是送你回去吧,等你清醒後打這個電話。”南易把一張名片塞到嗵口可南子手裏。

嗵口可南子眼神閃爍,沉默了片刻,說道:“我家附近現在肯定守着很多記者,所以我今晚不打算回去,能拜託你帶我去找間旅館麼?”

第0294章 別樣的報復

“你覺得這種事情拜託我,真的合適?”南易幽幽的說道。

嗵口可南子美麗的杏眼幽幽的盯了南易半晌,這纔回答道:“你看我現在這個樣子,如果用我自己的名字去登記旅館,肯定會招來麻煩。所以……只能拜託你了。”

說完,鄭重的側身微微鞠了一躬以示找狻�

自己去登記不行,還不能找經紀人麼,就算經紀人不可靠,還沒有個值得信任的朋友麼?

南易推敲了一會,很快就聯想到“放縱”兩個字。

有一種女人,會通過放縱來達到報復自己戀人的目的,南易轉頭又看了看這個比自己大上三四歲的女人,凝視了一會她的眼睛,很快,他更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你撞壞了我的車,這是肯定要賠的。”南易先是冷不丁的說了一句,然後又說道:“旅館就不用去了,我在河口湖有房子。”

嗵口可南子沒有說話,把頭往窗戶上一靠,就那麼安靜着。

晚上路上車不多,車速很快,一個多小時,車子已經停在南易日式庭院的前院門口。

南易沒有招呼嗵口可南子,自顧自的下車往裏面走。

看着南易走遠,嗵口可南子把斜靠着的頭收回來,幽幽的嘆了口氣,打開車門,也跟着下車,跟着走進屋內。

嗵口可南子似乎完全沒有搭理南易的意思,進了屋內,很快就摸索到南易的房間,拉開障子門進去,把身上的白色短款風衣脫下來,掛在一隅的立式衣帽架上。

她風衣裏面穿的是一件收腰的女士白底刺花襯衫,襯衫的下襬緊貼着腰部肌膚,將上方山峯的曲線凸顯得愈發的豐挺。

當她抬起手臂往衣帽架上掛衣服時,襯衣下襬跟着被提起,露出了腰側的一小段肌膚,晶瑩的膚光閃得跟隨而來的南易內心一陣盪漾。

掛好衣服,她徑直走到南易身前,也不說話,只是把頭湊到他的胸前嗅了一下,眉頭一蹙,露出一股厭惡的表情。

嗵口可南子的表情,讓南易很不爽,不過他沒說什麼,等着她的進一步。

嗵口可南子一臉沉靜的將南易拉到牀墊前,把他推的仰坐在牀墊上,然後居高臨下的俯視着他,說道:“不許開燈、不許說話,今晚就當是你之前救我的報酬和對你的賠償。

到了明天,我離開這裏,你就把今晚的一切都忘掉,能做到麼?”

“出門左轉,第三間,後院有溫泉,慢走不送,明年我的律師會去找你談賠償的問題。”

瞧把她給金貴的,兩輛車重新噴漆少說兩萬美金,睡一夜就想抵了?

而且是她想睡南易,而不是南易想睡她。

她感情把自己當齋藤歸蝶了,覺得給德川家康獻身,就能留下一個織田信長的血脈?

“呃?”

嗵口可南子被南易弄懵逼了,劇本不應該是這麼寫的,難道不應該是對我跪舔麼?

南易可不會管他,自顧自的脫掉外面的衣服,留着一條褲衩往後院走去,天氣泛涼,這時候泡個溫泉可是很享受。

來到後院,解除最後的束縛,南易走進鵝卵石壘砌的池子裏,把頭往後面一靠,發出一聲暢快的呻吟。

泡了十來分鐘,後院的燈突然熄滅,只留下掛在天上的月亮灑下一點點微弱的光芒。

吧嗒、吧嗒,赤腳踩在積水上的聲音傳進南易的耳朵,七聲以後止住,一陣衣物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

接着,浪花聲飄蕩,漣漪打在南易的身上,一雙微涼的小手搭在南易的肩膀上,纖長的手指在他身上一陣摸索,俄而,挽住了他的脖子……

良久,八爪魚立起身子,“我們兩……”

“車子還是要賠的。”南易不等八爪魚說完,直接就打斷她說道:“還有,以後請不要糾纏我。”

咯咯咯,隨着南易的話音落下,磨牙聲就立刻響起,聲音裏有不甘也有忿恨,也有一股要喫人的血腥血性。

南易可不去理會八爪魚的內心戲,嘩啦一聲,從池子裏面站起來,抬步走出池子,從邊上拿過一條浴巾往身上一裹,徑直往淋浴間走去。

……

翌日,鍛鍊完的南易都沒顧得上詢問爲什麼嗵口可南子沒走,就在前院的涼亭裏面開起了電話會議。

如今的技術還不行,和多人通話的技術還沒實現,南易開電話會議,是每個參加會議的人把電話打到紐約的一間辦公室,然後通過辦公室的收音器和播放器向每個電話終端傳輸聲音。

簡而言之,理論上有N個人參加會議,就需要使用N*2部電話機。當然,實際上在一起辦公的人,可以共用一部電話機。

南易和一批開完會又換一批,總共開了三場會議,把南氏的所有業務都過了一遍,最後還給梁慧文下了一個新任務——論證一下發射南氏自己的通訊衛星的可行性,再拿出一份費用評估報告。

七點鐘開會,等他結束會議,時間已經來到中午的十二點。

南易合計了一下,三場會議裏有多少部衛星電話參加,還有通話時長,最後毛估出話費開銷,開個會,花掉了他大幾十萬美金的電話費。

這成本真是太誇張了!

“不行,得推動互聯網的發展,得儘快發射自己的通訊衛星。”南易嘀咕了一句,把衛星電話收了起來。

剛把東西收好,嗵口可南子就出現在宅子大門外的外廊,走到一根廊柱邊上,背往廊柱上一靠,站在那裏往南易這邊看。

南易瞄了一眼,沒走過去,而是看了一下手錶,又往院門看了看。

正在這時,院門外就傳來發動機熄火的聲音,沒一會,校花就走進院子,徑直往宅子裏走去。

一分多鐘,她又從宅子裏面走出來,手裏端着一杯水,走到嗵口可南子的邊上,和嗵口可南子說了一句什麼,然後把什麼東西往其手裏一放,又把水遞過去。

嗵口可南子端着水杯,又往南易這邊看了一眼,頓了頓,舉起左手往嘴裏塞了什麼,接着又喝了一口水。

有些電視裏會有一個多年未置娴呐藥ё乓粋�孩子找到男主角,說這是主角兒子的劇情,對這種劇情,南易極度討厭,他可不想自己成爲這種男主角。

說他自戀也好,自大也罷,女人想爬上他的牀不難,但想懷上他的孩子這就不容易了,南易對給自己送貨的人有很高的要求。

目前來說,也就斯嘉麗和劉貞有資格給他送貨,其他的還是省省吧。

與其讓自己的孫子輩淪爲統計學上的省略位數,語言排比表述上的等等,社會經濟學中人口紅利的那種“人口”,南易情願南家斷根。

南氏只能有“我想再活五百年”的豪邁,不能有“下一世,我不來了”的沮喪。

走出涼亭,南易來到嗵口可南子的身邊,“有車會送你下山,去洗漱一下,換身衣服,修車的賬單會寄給你,錢不急,你可以慢慢還。”

“你……我……”

嗵口可南子原來以爲這個還不知道名字的男人讓她賠償只是開玩笑,可剛纔吞進肚子裏的藥,還有現在第三次重複賠償問題,顯然,對方不是在開玩笑,就是想讓她賠錢。

“真是一個小氣的男人!”

第0295章 歌舞伎町的眼線

華國人勤勞、勇敢、聰明,只要有一條縫隙,在陌生的土壤,他們依然能生存的很好。

許天牧是池田研修生派遣最早的一批研修生中的其中一個,第一年把池田的180萬日円的費用繳清後,又再花了點錢,把研修生的合同買了回去,變成了一個留日的自由身。

許天牧不愧是天上的九頭鳥,人很精明,也很難喫苦。

他被分配的工作是屬於東京市政的地下排水道清理工,每天的工作就是在下水道里清淤,這份工作不是太累,但是很髒,每天工作十個小時,每個月有六天假期。

和其他去工廠的研修生假日還會想辦法加班多賺點加班費不同,許天牧假日都會休息,但也不是真的休息,他是把這個時間花在了語言學校。

半年時間,他就把日語說的很溜,一年時間,他又熟練掌握了英語,然後他就買回了研修生的合同,成了一名歌舞伎町一番街的案內人。

案內人,通俗的講就是導遊、引路人,但是放在特定的環境,它的意思又會發生變化,比如歌舞伎町的案內人,其實可以直接理解成拉皮條的,但是不如拉皮條的這麼露骨。

誰讓歌舞伎町的各種生意,都是符合日夲的法律的呢?

既然是帶人去合法的場所消費,那拉皮條的貶義就不能扣在案內人的頭上,用一個京城話裏的詞兒來形容案內人更合適,那就是“拼縫兒”。

如今日夲的經濟正發達,各種會社都有一筆龐大的“招待費”,每天歌舞伎町一番街都能產生幾億日円左右的流水,好的日子能突破10億。

不說這裏各家店的老闆,就連那些媽媽桑的角色,年收入過億日円的也不在少數。銀座那些更高檔的場所裏,公關年收入上10億日円的都有。

生意好做,想擠進來分杯羹的人自然也就多。

歌舞伎町這裏店鋪開的密密麻麻的,一點空位都沒有,店鋪多,不可能每家店鋪的服務內容都不同,自然會陷入同質化的競爭,陷入內卷。

這時候案內人的作用就凸顯出來了,他們在一番街的路口站着,很多心癢癢又不好意思走進去,在路口不斷徘徊的人,就需要他們給勸進去,把人勸到和他們有簽有回扣協議的店裏,給店裏送去生意,也給自己賺回一筆豐厚的回扣。

要是碰到好說話的客人,還能從客人那裏拿到一筆消費,回扣也不低,少則數千,多則數萬日円,一晚上要是能拉上十來票生意,月收入妥妥的過百萬日円。

傍晚七點剛過,歌舞伎町街裏的各家店還沒到上客的時候。一番街上只有三兩個零星的遊人,大多是純爲滿足好奇心而來的觀光客。

一丁目中心KOMA劇場外的路燈柱下,許天牧獨自倚靠在街邊的欄杆上,一邊抽菸,一邊在心裏犯愁。

做了五六個月研修生後,許天牧就發現在歌舞伎町街這個光怪陸離的煙花之地,有一種很高薪的工作。於是,他就瞭解了一下情況後,回去繼續當他的清淤工,同時又多報名了英語課程。

來東京滿一年後,他成了歌舞伎町街裏的第一個華人案內人。

大幾個月的時間,他從一個沒有任何背景,只能在各種勢力的夾縫中撿一點殘羹冷炙喫的小癟三,發展到現在有兩條街的地盤,手底下有四、五個人跟着他喫飯幹活。

當然,這裏的地盤不是古惑仔中那種“地盤”,這裏指他和他的手下有資格在這兩條街上只有拉客,而別的案內人不能進入這兩條街。

這期間所經歷的困難和風險,幾乎數不勝數。

他能有現在的成就,雖然其中有不少邭獾某煞郑嗟倪�是靠他自己的努力、敢拼、永不放棄的堅持。

但是,現在他正面臨一個難題,這讓他產生了退縮之意。

半個多月前,他在歌舞伎町的保護人——住吉會設在新宿區事務所的組長熊田正剛,由於無法按時完成組織交待的保護費任務而自殺。

在得知這個消息的第一刻,他下意識的認爲這肯定只是個彷如愚人節的玩笑。一個威風八面,在歌舞伎町前呼後擁橫着走的大頭目,怎麼可能會自殺,而且還是因爲一個這麼荒誕的理由。

然而,隨後的事實告訴他,這並不是一個玩笑。他的保護人,同樣也是他的好友熊田桑,他故鄉的櫻花開了。

歌舞伎町這裏的利益重大,不但東京看着這裏的賦稅,各種會各種組也盯着這裏的保護費,沒有誰能獨吞這裏的利益,每隔半年,這裏的勢力就會面臨一次洗牌。

他們會相約在一個安靜的山腳,進行一場多人蔘與,拳拳到肉、刀刀砍骨的無限制格鬥賽,輸的就要讓出一定的地盤,減少保護費的收入。

熊田正剛在三個月前的比賽中拿到了墊底的名次,這下住吉會的保護費份額變少,不幸的是,上級組織交待下來的每月保護費有定額,並沒有因爲熊田正剛的失敗而減少。

作爲組長的熊田正剛費盡全部心思,居然堅持完成了三個月的會費任務。但到了第四個月,他發現自己無論如何也湊不出這筆高額的費用。

輸了比賽,對組織又十分忠心的熊田桑,認爲自己愧對組織的信任,也感覺自己失了作爲男人的面子,終於抱着羞愧的心情在家裏吞槍自殺。

熊田的死固然荒誕而壯烈,卻給許天牧帶來了一個生死攸關的大危機。

他之所以能在這個吸金之地擁有兩條街地盤,全靠仰仗熊田正剛的照顧。失去了這個大靠山的保護之後,他的地盤立刻就成了一個手裏捧着幾千萬日円招搖過市,卻沒有縛雞之力的小屁孩,誰都可以上來撩一把。

熊田死後的一個禮拜內,他手下的人幾乎每天都會和其他案內人組織的成員發生衝突。而隔壁區役所街上的南韓人,已經公然跑到他的劇場街上來拉客。